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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仍然执了那匕首不松手,恨恨道。
“公子若是想要一夜风流,尽管去那春风楼里寻去,本小娘子不是你要找之人。”
说完将那锭元宝给仍回了夜白手中,转身急急地走了。
嗳,还真是一个妖娆而且有气性的小娘子,只是自己没能打听到那巫界在何处,如何去寻那无名?
还真是功亏一篑。
转身欲腾朵云回天庭,明日里再来那茶楼里寻那小娘子。
拿话好好哄一哄,她也许就说了。
转头却见刚才黑洞洞杵在那些建筑之间的破庙却不见了。
娘矣,这是大晚上的见鬼了么?
擦了擦眼睛,再仔细瞅了一回,哪里有破庙,只是一块菜地,菜地边上一个破旧的小棚子而已。
夜白明白了,怪不得那小娘子身上有一股子似仙非仙,似魔非魔的气味。
都说了那巫界之人善变幻,而且她讲那巫神之战讲得又是如此头头是道。
如此看来,这小娘子铁定是那巫界之人,不是巫界之人也得是巫界之人的亲戚。
这么一来,夜白就一定要再找到那小娘子了。
无奈,那绿衣小娘子却跟人间蒸发了一般。
为洛阳城,夜白几乎翻了个个儿,也没有找到。
当下在那条临长河之处找了一间客栈住下,准备明日再去茶楼会一会那绿衣小娘子。
心里有事,辗转难侧,无论如何也睡不着。
又觉得那不娘们气性大,明日以降服不了她又咋办?
起身腾了朵云回了天庭,都说混元老君有一味丹药吃了之后力大无穷。
太阳宫内,混元老君正在椒图寝殿之中软塌之上打瞌睡,睡得那白花花的长胡须都打结了。
伸手在混元老君的袖兜里翻了又翻,丹丸确实不少,却不晓得哪一颗是那大力丸。
正踌躇要不要唤醒老君,向他讨要一两颗。
却见那混元老君嘟囔了一句。
“小仙子找啥呐?”
夜白吓一跳,以为老君醒了,忙将那些个丹丸放回了老君的袖袋。
谁知老君嘟囔了这一句后,仍然闭着双眼,呼吸均匀,俨然睡得十分香甜。
夜白计上心头。
答了话。
“老君,都说您炼得一手好丹丸,赠与我两颗如何?”
老君翻了个身。
“想得美,我这丹丸炼得不易,岂能随便送人。”
呃,看来这混元老君是一个十分抠门的老头儿。
“哼,不给就不给嘛,不过听说那大力丸是一个好东西,黄澄澄的非常好吃。”
“是哪个龟儿子说大力丸是黄澄澄的,明明是红通通的好吗?”
夜白窃喜。
“嗯,红色的好,红色的好看。”
遂又从混元老君的袖袋里头掏了那一把丹丸出来。
嘿,果然有好几颗红色的丸子。
将那几颗红色的丸子留下,剩下的又放了回去。
再瞅了瞅床塌之上的椒图,一张粉白面黑色儿已然占了上风。
这救人如救火,她夜白可不想以后有一个入了魔的朋友。
急急地腾了云直奔北天门,火急火燎地往下界而去。
这时间也忒它娘的神奇了些,这才回天庭偷了一回大力丸的工夫,这凡界又是一个晚上来临了。
那长街之上又热闹非凡,不过正好,那茶楼里此时也应该热闹非凡才对。
进了那茶楼,还是挑了昨日的雅间。
靠,还是昨日那位懒眉日眼没得精神头的中青年在那边讲故事。
半句也不曾听得进去,倒令人昏昏欲睡。
可不,那楼下大厅里对,已然睡倒一大片了。
夜白不敢打瞌睡,害怕这睡过去,错过了那位小娘子咋个办?
只得强撑着,在那边一颗一颗地嗑瓜子。
这一阵硬撑倒也没有白撑下去,特么的不容易,那位中青年终于下去了。
那位绿衣小娘子果然候了场,上得台面上来。
今儿个她倒是没有讲那巫神之战的故事,却也万变不离其综,讲起了八仙过海的故事。
还别说,这小娘子还真的有一套,说书说得那个绘声绘色,楼下大厅里头也没得人打瞌睡了,时不时还得来一通喝彩之声。
掏出一颗大力丸就着那茶水喝了下去。
嘿嘿,老君的丸子还真不是盖的,味道不错,吃下去还精神百倍。
八仙过海的故事还不算长,小娘子说完之后,如昨日一般遁得快当。
夜白忙付了茶钱,下了楼,拐过拐角,眼见着那位小娘子找了一个僻静之地,腾了朵云直直往南而去。
夜白急急招了一朵云,远远地跟在那小娘子的身后。
第215章 夜探地府寻一人()
夜色了了,耳边夜风呼拉拉地刮着耳刮子,那绿衣小娘子腾云却是快当得很。
夜白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勉强能远远地跟在后面。
穿越千山万水之间,脚下那朵云也累得呼哧呼哧喘粗气。
眼见着一片茫茫大漠在那云头的下方,前面那一抹绿衣身影却不见了。
以前大宽姑姑讲故事有关于那地府的虽说多如麻,却从未曾提得那幽冥地府究竟在何处?要如何才能去得。
当然,人死后是可以去的,但现在夜白一个活生生的仙子,魂魄也不曾离得仙身,当然也就不能去那地府走上一遭了。
只是那绿衣仙子跑得快当,但夜白眼神也还好使,她确确实实是在这大漠之中不见得。
如果夜白没有猜错的话,那绿衣小娘子如若是巫界之人,那么此地还真有可能是那巫界的入口。
可这大漠一望无际的飞沙,并无异常之处,哪里才是那巫界的入口?
茫茫然在大漠之中寻来寻去,却是不得要领。
正不甘心地寻着,后脖颈却着了道,挨了一记闷棍子。
扑到那沙地上,吃了一嘴的沙子。
勉强抬起头来,眼帘朦朦胧胧见着那绿衣小娘子。
“说,你为什么跟着我?”
夜白张了张口,脑仁疼得厉害,说话也打起了结巴。
“小,小娘子可是巫界之人?”
那小娘子立马一脸警惕。
“你怎么知道?”
“小娘子,我,我没有恶意,只是,只是想寻一位巫界友人。”
“巫界友人?姓甚名谁?”那小娘子仍然万分警惕。
夜白却傻眼了,无名这个王八蛋,他姓甚名谁,夜白并不曾晓得。
“他,他不曾告诉我,但我给他取了一个名叫无名,他对这个名字也十分的乐意。”
小娘子手中却并不是一根棍子,却是一把铁折扇,怪不得劈在夜白的后脑仁上,疼痛不已。
此时她手中的铁折扇往夜白跟前又挪了半分,胆显不相信夜白所说。
“既不晓得他姓甚名谁?又何来的友人之说,快快交待你的目的,不然休怪我手下无情。”
夜白觉得那脑仁越来越疼,说话也十分吃力。
“真,真的,无名他还送于我一只九头大猫,并一枚龙珠。小娘子若不相信,那龙珠还在本仙子的身上。”
没想到此举却是惹怒了那小娘子。
“大猫?龙珠?小仙子?你是一个女的?”
夜白勉强扯了扯唇角。
“如假包换,本仙子天山小仙女夜白,烦请小娘子告知无名,我夜白有十万火急之事要找他。”
那小娘子一张白面瞬间涨得通红。
“巫界哪里有什么大猫,无名,龙珠?我看你是神界派来的奸细吧!”
“不,不是。。。。。。”
那小娘子却不再给夜白机会,挥了那铁扇又朝夜白脖颈上来了一扇子。
这大漠之上黑沉沉的天空再也不见。
醒来之时,好巧不巧,有道是众里寻它千百度,得来全不费工夫。
夜白发现自己不在那大漠之中,已然身处那森罗殿之中。
前方拿着那狼毫笔,黑得透亮的大胡子不是那传说中的阎罗王么?
靠,传说中的阎罗王大公无私,没想到却是一个软耳朵,刚才似醒未醒之即,模模糊糊听得那阎罗君将自己当作凡界某位女子的魂魄给拿下了。
不光不及时纠正不说,还大有要将错就错之势。
夜白内心一股火腾腾地往上冒。
想她堂堂天山小仙子,天帝是她认的爹,火神是她的师父,岂能由着此幽冥界的判官欺负。
特别是阎罗手中的那根狼毫笔在自己个眼跟前晃得眼晕,伸手拿来随手就给折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