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是,此时的椒图大概觉得黄泉路上的彼岸花开得太过于灿烂了,迟迟不肯回来。
大宽姑姑说过,男人这个大猪蹄子,总爱在花丛中流连往返,想来椒图也不例外,多唤上几回他也就回来了。
“椒图,醒一醒,小结巴,土豪金,你醒一醒。。。。。。”
这一声声叫得,夜白觉得没得啥。
却引得身边的龙月一双美目内的眼泪如决了堤似的,哗哗地往外流。
“十哥,你醒一醒哇。”
龙月这一声大概就犹如那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床塌边的一众仙人们,也跟着泪目。
夜白就觉得这椒图太不懂事了一些,如此唤他都不回,那花丛中真的有那么好流连的么?
伸手啪啪在椒图一张脸上呼上了两回,企图将他从那花丛之中给打回来。
这椒图却是半分反应都没得。
龙月拉了夜白的手。
“夜白,十哥已然昏迷了一月有余,他若是能唤醒,早就醒过来了不是?”
夜白瞅这椒图,一张白面皮完好无损,周身也无见明显外伤,如何就醒不来了呢,莫不是伤及五脏六府了。
以往天山三剑客贪玩,时不时的弄个鼻青脸肿的事情是常有的。
碧莲姑姑一面给三个女娃子用草药敷伤口,一面唠叨。
“还好是外伤,敷上药,十天半个月也就好了。若是伤及五脏六腑,可就难治了。”
也不晓得椒图究竟是伤了哪一脏哪一腑,自己个不是神医,也不懂医术,当然不晓得这伤在哪里。
只得起身看了看天帝爹爹。
天帝爹爹才张了口。
“其实如今倒有一个法子或许能用,权且试一试,也不知道可行不可行?”
夜白是个急性子。
“哪一个法子,尽快用上来啊!”
一众仙人们齐刷刷地将目光移到了夜白身后,浑身沾满黄泥巴的大猫。
“大猫?”
夜白内心颤了两颤。
“炖大猫?喝大猫的血,吃大猫的肉?还是用它的毛?”
大猫吓得抖落了一地的黄泥巴,嘤嘤两声,将九颗头都缩进了脖颈之中。
夜白两难,若以大猫来换取椒图得救,却如以彼之东隅,来换取此之桑榆。
众仙皆愕然。
火神瞅了瞅大猫抖落那一地的黄泥巴,哑然失笑。
“夜白想太多了,天界乃是礼仪之邦,自然不会做出那血腥之事。只是这椒图殿下中了那魔王麻黑的刻印之术,凡中了魔王的刻印之术,不久皆会生出一魔奴,此魔奴是敌是友,却只在一念之间。此魔奴传说中上古神兽开明神兽有吸取魔力之术与化伤术之说,不知夜白可否唤开明兽将殿下身上刻印的魔力给悉数吸走,以达到净化这魔奴之功用。只得有一天这魔奴在殿下的体内形成之日,乃一心可为殿下所用。另外,殿下遭那麻黑的偷袭,不小心中了麻黑的魔血弹,只怕体内的魔力不是一点两点。好在我与天帝陛下暂时将他体内的魔力给封于百会穴之内,但恐怕也封不住多久,所以希望还寄托于开明兽能使出化伤之术将那殿下体力的魔力化有为无,殿下方能躲过此劫。”
夜白终于松了一口气,只是大猫跟了她这么久,只见它能当个座骑,好喝上两口,吐过一回火之外,并不知晓这大猫还有其它何种功用?
这吸取魔力,就更不晓得从何处下手了。
大猫终于将它那九颗头从脖颈里探了出来。
“大猫,来,去将椒图体力的魔力给吸出来。”
大猫一脸茫然,摇头摆尾地伸了四只泥爪爪爬到了椒图的床塌之上。
唉,那土豪金的云衾之上就添上了无数个泥巴印。
大猫将它那九颗头往那椒图的脸上嗅了又嗅,茫茫然瞅了夜白一眼。
“大猫,快吸啊,就跟舔那桂花酒一样,使劲舔。”
大猫会意,伸了长舌头反复在那椒图一张白面上舔了又舔,隔着空气都能感觉到椒图脸蛋之上湿漉漉的口水印。
嗳,看得夜白喉头一紧,十二分的恶心。
大猫大概也觉得自己舔得恶心,收了舌头,眼巴巴地瞅了瞅夜白,又瞅了瞅一干眼含希望的仙人们。
不光是茫然,而且无奈好吗?
夜白:“大猫,你确定你不会那吸气之术吗?还有那化伤术呢?”
大猫茫茫然,认真思考了一下,摇了摇头。
床塌跟前站着的一帮眼含希望的仙人们,瞬间换了一种相当失望的神情。
混无老君捋了捋他的长胡须,叹了长长的一口气。
“传说毕竟只是传说,我看这开明兽如今只是一只耍帅卖萌的大猫而已。”
第210章 举杯消愁愁更愁()
夜白越发地替椒图担心起来,忧心忡忡道。
“若是大猫解不得魔王之术,殿下会怎么样?”
混元老君习惯性地捋了捋胡须。
“届时即使那魔奴认定了殿下为主人,如殿下体内的魔气占了上风,只怕殿下这仙命也就到头了,断无可能再入轮回之道,生生世世皆为魔。”
天帝叹了一口气,眉头紧锁,几月不见,曾经威严万分的气势,已然褪去了一大半。
“如此,只好辛苦各位仙家了,轮流守在这太阳宫,随时监控椒图体内的魔力,也得随时注意那魔奴的诞生,最后将它扼杀在诞生之时,以免引起祸端。”
夜白又觉得愧对天帝爹爹昔日对自己那无限地关心,遂宽慰天帝。
“天帝爹爹莫要多烦忧,传说中大猫既然有那吸气与化伤之术,真有也说不定,只是这时过境迁的,大猫毕竟只是一只虎,将那法术给忘记了也是有可能的,待我好好开导开导它,一定会找出治殿下的法子来。”
天帝长呼了一口气。
“还是夜白懂事,之前那玄都夫子的事,我都知晓了,让夜白受苦,孤也是内疚了不少时日。以后,那什么书什么经的,不学也罢,咱做一个快快乐乐的仙子就得了,何苦再增加烦忧。”
天帝爹爹真是一个慈祥的爹,夜白不告而别,反而不大好意思。
“嘿嘿,知道天帝爹爹是为了夜白好,学那个啥子书啥子经的,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不要打手指一切就都好说。”
“算了,不学那个伤神的玩意,玄都夫子,我已让闭门思过去了。夜白以后只需跟着火神好好学习那火系法术就行了。毕竟你才是东皇唯一。。。。。。”天帝话未说完。
“陛下这一日也累了,早些回去歇息,殿下今日由混元老君来照看。”
火神师父面色一白,打断了天帝爹爹的话。
夜白不晓得天帝爹爹为何提到东皇,难道自己炼那红莲业火与东皇有关?
嗯,回头得跟龙月打听打听。
不过,现下火烧眉毛的事情,是如何让大猫将那吸魔之术与化伤之术耍出来。
大猫大概是因为心中压力太大了,回到云罗宫就趴在角落里,耷拉着脑门半天也不吭一声。
夜白觉得有必要让大猫放松一下。
携了大猫直奔天河,让大猫在那天河里头打滚,戏耍戏耍那里头的红鲤鱼,放松一下心情。
自己还是躺在那桃花树下,思忖着该如何解椒图身上的魔力。
蓦地想到一个人,都说了巫魔两界有同宗之根源,或者无名能解得了那魔力也未可知。
可这无名向来来无踪去无影的,上哪里去找他,也还真是一件大伤脑筋之事。
一时之间愁绪满面。
大猫在那天河里头滚得舒畅,再看了看自己那沾满泥巴的裙摆,天底下再难之事,在时间的面前都不算个事。
也许此时的自己也需要放松放松,索性跳了那天河,与大猫戏耍一番又如何。
那向来寂静的天河就热闹起来,一白虎,一红衣仙子,在那天河里头撩水玩,那天河之水,时而如柱般飞起八丈之高,时而翻起两朵浪花,朝大猫扑面而去。
一帮红鲤鱼,绿鲤鱼大概也是长年累月呆在那天河之中,寂寞得很。
也不怕成了大猫的猎物,争相着往那水幕之中飞升,大有鲤鱼跃龙门的意思。
哈哈,大猫解放了天性,与夜白玩得个不亦乐乎,九张嘴巴都笑嘻了。
太微玉清宫,天帝斜靠在那龙椅之上,火神坐在大殿中间的软塌之上。
大殿水月镜之中,天河之中,那一抹红色的身影与那只大猫嬉戏其间。
火神眼眸深邃。
“到底是二八年岁,少年不识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