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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得啥子意外,他又把自己给弄晕了。
如此晕了有个百八十回吧!
夜白也不着急跑了,她站在离那焦尸几丈之远。
她倒要看看这传说中的诈尸是个啥样?明儿个好跟那玉娃儿和凤娃儿吹哈牛,说她见过真正的诈尸。
大概是看得入迷了点,看得都打起了瞌睡了。那个焦尸是哪个时候找到了方向,夜白不晓得。
反正她在梦里头打起了瞌睡的时候,就觉得有个啥子东西死命地抓住了她的脚。
迷里迷瞪地甩了甩脚,那个东西就跟长在自己的脚上似的,咋个甩都甩不脱。
睁天眼睛一看。
我的个娘啊!
抓住她脚的正是那焦尸的黑爪爪。
夜白有没有娘另说,但这个时候,她确确实实地喊了一声娘。
那一声娘喊得个惊天动地,整个瑶池仙宫的人都听到了。
紫玉与火凤也听到了,不过她们不关心,不就是做个梦嘛,有啥稀奇的,翻了个身又睡了。
整个瑶池仙宫倒有一个人相当在乎,当她在这乌漆麻黑的半夜听到那夜白居里头,夜白凄厉的喊了一声娘。
顿时鼻头一酸,眼泪就扑棱棱地往下掉。
这不能是别人,却是那从小就十二地疼夜白的碧莲姑姑。
此时碧莲姑姑的内心活动是这个样式的。
这个苦命的娃儿,造孽的娃儿啊!在梦里头都在想她娘。
一面掉着眼泪,一面急齁齁地奔了那夜白居里头。
果然,这芝娃儿还在做梦,梦里头在喊她的娘,也不晓得做得个啥子梦,反正手和脚都在不停地抖动。
这苦命的娃儿,大冷的天,一身的汗水将那绸制的罩衫都给湿透了。
姑姑内心大恸,抓了夜白的手,泪眼婆娑。
“芝娃儿,娘在这里,不怕的啊,娘在这儿。”
梦里头夜白不挣扎了,似乎好像听到了娘在跟她说话似的。
晓得自己个是在做梦,那焦尸体的黑爪爪蹭不开,只有快点让自己醒来就对了。
关键她要醒来看一看,她娘究竟是何方神圣,是否与她一样是一株芝草。
这一努力吧!还真醒来了。
眼睛一睁,就看见碧莲姑姑哭得跟个泪人儿一样,特别楚楚可怜。
心下想道,难道这么多年,碧莲姑姑就是自己的亲娘。
可她为啥子一直不承认呢。
第133章 思春的妹崽儿()
夜白咋个想都不大明白,按逻辑推来推去,姑姑都不可能是她娘。
天山上是个人都晓得,姑姑是那天池里头一朵娇艳的莲花,当然不可能生下一株芝草来。
若说碧莲姑姑是她娘,这明显违背自然规律。
譬如紫狐狸是只狐狸,因为她爹娘都是狐狸。
火凤是一只凤凰,是因为她娘就是一只凤凰。
如果夜白真的有娘的话,她娘也只能是一株芝草。
当下眨巴眨巴迷蒙的睡眼,看了看坐在床沿的碧莲姑姑。
“姑姑,我娘她究竟是哪个,你能告诉我不?”
姑姑一愣,晓得这娃儿醒了,揩了揩眼角的泪,说风沙迷了眼。
“芝娃儿又打梦脚了,都说了你娘不晓得是哪个。”
夜白晓得这是碧莲姑姑打的马虎眼,这外头的世界虽说是冰天雪地,但这夜白居里头的窗帘子闭得严严实实的,哪里来的风沙迷了她的眼。
这姑姑明显是哭过了的意思,唉,想来这姑姑一定晓得她娘是哪个,只是有万不得已的苦衷,不方便给她说。
所以也就算了,晓得了也不定是啥好事。
别她娘是一个妖精,或者是个魔女,到时候麻烦的事情就大了去了。
当下安慰姑姑。
“姑姑,芝娃儿是姑姑从小养到大的,姑姑就是芝娃儿的亲娘。芝娃儿以后再也不问我娘是哪个了。”
这不说也罢,一说就触动了碧莲姑姑的泪腺,眼泪啪嗒啪嗒地就跟那天泉眼里的泉水一样,叮叮咚咚地就落了下来。
碧莲姑姑也不愧是一朵莲花,长在水里头的,跟个水做的一样一样的。
这泪落起来就没完没了,这就跟那天山脚下那万里碧野上奔腾的野马似的,跑起来就刹不住脚,止都止不住。
逗得夜白也跟到起落了泪,抱着姑姑哭得跟个泪人一样一样的。
“我的芝娃儿哎,你说得对,我就是你的亲娘,你也就是我的亲幺儿。我的宝贝疙瘩,我的心肝,我的……”
碧莲姑姑将夜白当作亲幺儿,夜白一点也不怀疑,这么多年,她可不就像自己的亲娘一样一样的么?
这触情伤了情,抱到姑姑也就哭个没完。
咋个又睡了一个回笼觉的?想是在姑姑的怀里哭累了,又睡着了。
这一觉,周公他老人家体恤夜白前半夜梦做得太累了,不曾来打扰她,一觉就到了大天亮。
雪山上大晴天就是这个样式的,蓝天原野,那太阳一大早就没遮没挡地照了下来,照得那茫茫雪原特别敞亮。
跟披了白色儿的缎子似的。
夜白也不是自然醒的,是屋里头那个伺候自己的小仙女小英子,一大早就将那厚重的琉璃帘子给拉了起来。
也不怪这小英子,她真身是一朵蒲公英,天生就爱阳光,爱个风啥的。
当小英子将那帘子给掀开之后,那太阳映着那白雪的光茫就晃了夜白的眼睛。
也顺带着晒了她的屁股。
翻了个身叫小英子将那帘子给拉上,小英子偏不,说太阳都晒屁股了,该起床了。
这小英子喧宾夺主,也是夜白平日里就没有个主子的样子,让一帮侍从们放肆惯了。
夜白的性子随和,也懒得跟她们计较,到底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不是姐们也算是姐妹儿了。
心里头惦记昨天才移栽下去的雪莲花,不上去看一看始终放不下心来。
也睡不着了。
厨房里大胖熬的莲子粥特别好喝,喝了好几碗。
打算去叫紫玉或者火凤陪她上山去,毕竟那山上有一具无头男尸。
今儿个那男尸说不定已然成了那秃鹫的盘中餐,但昨晚上那个梦相当真切,还是有点害怕。
万一那无头尸真的诈了尸咋个办,有个伴还是好的。
可惜这紫玉与火凤昨夜里听大宽讲故事熬了夜,喊了半天都喊不起来。
好不容易喊起来了,两个妹崽儿好大一场起床气闹得那个惊天动地。
紫玉没好气地一口回绝了夜白。
说她们昨天晚上听了大宽讲了那个策马奔腾,笑傲江湖,痴男怨女,俏郎美眷相伴红尘的经典桥段。
这两个二八姑娘就思了春,特别的十二分地向往。
说跟火凤商量好了,今天不管风和日丽,刮风下雨,就算是天上下了刀子,也要下山去那草原上学骑马。
天山上男上仙没得一个,但那天山下野马到是不少,所以去骑马过过干瘾也是可以的。
所以就没得空跟她上山去挨冷受冻的。
夜白一颗玻璃心叭唧一下碎了,好你两个妹娃儿,商量好了去骑马居然没有将我算在里头。
到底咱们还是不是姐们了?
废话也不跟那两妞多说,转身气冲冲地往那山上去了。
也是在气头上,也忘记了腾朵云,或者再念个脚下生风的诀。
吭哧吭哧地爬了上千级坎坎,中途还在那个亭子歇了脚,生了好一会子闷气。
今日这日头也仿佛跟夜白置气似的,晒得很,那亭子的翘檐之上就猛烈地往下掉冰碴子。
那冰碴子太过于滑溜,夜白一不小心就摔了一个狗啃雪。
娘啊!这说的就是人不顺心来,喝口凉白开都要被呛到的至理名言吗?
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雪。
非常之大气地将那如葱白的手一挥,她夜白是谁,记仇从来不过夜的。
跟那两个忘恩负义的女妹崽而置气相当不值得。
心里头暗道,哼,妹儿们,等晚上再收拾你们两个。
瞧瞧眼跟前的阳光,再看看那一片白得晃眼的雪。
真真的长天远树,处处白;青天白日,片片蓝。
如此一来,心情之大好。
那脚下生风的诀也不念了,深一脚浅一脚的,往那南山踏雪而去。
到底是个仙人,也没有费多大的工夫,就到了南山之处。
也是经过夜白巧手栽培过的,那移了地方的十几株雪莲花没有报废,仍然绿莹莹的,在太阳下闪着光茫。
这下将心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