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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妹子张依然,他的五百三十七被分在了下半区,和怒拳林志高分在同一个半区里,跟他同一个半区的,还有七花门的次席弟子宋阳平和西凉门的小神手唐可凡。
这算是冤家路窄么?
对了,宏达武馆?
周宁在脑海里闪出了胡志远那张粗豪的脸以及他那不凡的身手,不知道……那个怒拳林志高,究竟是什么水准?
眼前的这个网页,明显是花了大力气的,做的极为精致,连他在内,总共六百多个选手的名字都做成了超链接,点进去,就能看到他的资料,以及一些比赛录像和集锦。
周宁有些好奇,首先点进了自己的资料,只见上面写道:“周宁,二十一岁,太极武馆馆主,尚未定品,疑是凝气后期武者,身法迅捷,桩底极其精深,大小梅花桩,七星桩都有很深的造诣,擅长各路拳术,尤以近身肉搏见长。”
在下面,则是自己在海选赛里和丁晓飞等人战斗的,显示观看数为二十三万人。下面的留言区留下了不少的帖子,都是一些求交往,好厉害之类的留言。
周宁呼出一口浊气,嘴角溢出一丝笑容,没想到自己也成了别人研究的对象了啊。
接下来,周宁又看了一眼下半区其他一些选手的资料,绝大多数都没什么亮点,直到他看到了宋阳平的资料,这才眼神一凝。
“乾坤手宋阳平,二十三岁,七花门次席弟子,上届潜龙赛排名第十七名,精擅拳脚技击,去年一年的战绩是三十二胜二负,疑已丹气中期。”
丹气中期……
周宁的目光从宋阳平的资料上扫过,停留在了林志高的资料上面。
“怒拳林志高,二十五岁,宏达武馆大弟子,外五品高手,素有小拳圣的称,前不久晋入丹气中期,身法迅捷,战斗风格彪悍狂野,素喜挑战各路高手,精擅百家拳术。尤以近身肉搏见长。”
这个评价,和自己倒是有点像嘛。
周宁点进林志高不久前几次比赛的,目不转睛地看着,只见中林志高是一个无比壮硕的寸头青年,双臂肌肉贲起,仿若蕴含着无穷的爆发力,他的拳势无比刚猛暴烈,使得是一套蔡李佛拳中的“平争拳”。
“平争拳”是从佛家拳法中演变而来,本是一套中正平和的拳法,旨在止戈,但和周宁使出来的“平争拳”相比,林志高的“平争拳”却带有咄咄逼人的气势,招式仿佛充满了怒气,怒拳之名,果然是名不虚传。
这人,好强!
周宁眼神一凝,留意到林志高的身法,和拳法的风格孑然不同,他的身法步法却是飘逸灵动,给人一种十分矛盾的感觉。
里他的对手苦苦挣扎了数十招,终是被一记势大力沉的刺拳击中了胸口,送出了擂台。
周宁的目光集中在林志高的右拳上,他的右拳拳峰上,结着一层厚厚的茧子,很明显是经过无比艰苦的磨炼。刚才那几十招对敌,林志高很明显没有使出全力,他所展示出来的,只不过是他实力的冰山一角罢了。
而且,他的拳法中,已带有了很明显的个人风格烙印,显然在拳法造诣上,绝不比周宁来得差。
周宁飞快的浏览着林志高的十数个,面色逐渐凝重起来,这人的拳法风格疯狂、凶猛,而且,在十几场比斗中,这人从未施展过同样的拳法,完全让人摸不着根底。
过了大半个小时,周宁才看完这一大堆,轻轻敲着桌板,微微沉吟,这次潜龙赛绝不是他想象中的那样走过场便行的,其中有好几个对手都和他实力在伯仲之间,林志高和张依然甚至还可能在他之上,一不小心,就极容易翻车。
不过这样的比赛才是他想要的。把塞回兜里,周宁的眼里闪过一丝精芒,武者的精神不就是遇强不屈么?在武道的路上勇猛精进,翻过一座座高山,这才能度过一个又一个的修炼难关啊。
把塞回兜里,周宁回到自己的房间,关紧了门窗,闭上眼睛,微微吸气,趁着这难得的空闲时间循着第一条行气路线修炼起《长生诀》来。
精神内守,入静得宁。周宁观想着长生诀第一页中的仙人像,细细体会着体内经脉的颤动,真气从涌泉向尾闾,过玉枕,通泥丸,一直运行了十个周天。
不一会儿,他的眼前再次观想出了一扇充满了洪荒气息,上可接天的巨大青铜门扉,观想出来的“他”再次伸手推门,但仍是纹丝不动。
还是失败了啊……或许是观想青铜门扉的时间太久,周宁觉得脑袋一阵发木,这才明智的脱出观想,停下了运气。查探了一下体内真气,倒是充盈了许多。
拿出看了看时间,时间已悄然指向了晚上十点。过了一会儿,窗外传来了一阵细碎的敲窗的声音。
周宁定了定神,走了过去,打开窗户,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只有外面一盏廊灯明灭不定。
忽然间,一个披头散发的小脑袋从窗户上面突然冒了出来,大叫道:“哈!”
周宁被吓了一跳,嘴角抽搐,强忍住在她头上敲一记暴栗的冲动,没好气的道:“张姑娘,你还是小孩子么?”
张依然这才嘻嘻一笑,从窗户上面轻巧的跳了下来,伸手在窗沿上一撑,翻进了房间。;!
第六十四章 高旻寺()
今天张依然穿的依然是一身白色的衣服,看起来这小妞对于白色似乎是情有独钟。不过和昨天穿的裙装不同,她今日换上了一条裤子,倒显得更婀娜了几分,想来,多半是翻跟头做好准备了。
留意到周宁的目光,张依然的脸顿时红了,哼道:“不要瞎想,我可不是跟你比试翻跟斗来的,是有一件事想要告诉你。”
顿了顿,说道:“臭流氓,你是否得罪了西凉门的小神手唐可凡?”
“又是唐可凡?”
周宁有些疑惑的皱起了眉头,之前在英雄楼,他便听赵之源说过,唐可凡要来找他麻烦,等了许久都没有下文,听张依然一说,莫非是在这里等着他么?
不知道这扬州城著名的武二代,又要耍什么花样?
张依然说道:“听说唐可凡要在潜龙赛中找你的麻烦,而且极有可能是在第一轮,臭流氓,你要小心了。”
“第一轮?”
周宁微微沉吟,这他倒是知道,每年的潜龙赛第一轮,都是群体赛,以十五人为一组,每人手持一面令牌,抢夺到三枚令牌的即为出线,若是被这家伙在这里算计,倒是一个不小的麻烦。
拱拱手,诚恳的道:“我知道了,多谢张姑娘提醒。”
张依然脸一红,故意板起俏脸说道:“我可不是担心你,是怕你半路被淘汰,万一挺不到决赛,到时候我一个人在决赛……”
忽然醒悟自己又说错了话,横眸羞恼道:“总之你知道就好,一切小心,我会在决赛等你的,到时候我们来好好比一场。”
周宁慎重的点了点头,道:“我一定尽力。”
张依然眼波流转,这才有暇细细打量房间里的摆设,房间里似是不常住人,几案床榻一尘不染,房间中间摆着一个简单的蒲团,显然是用来打坐之用,游目四顾,见墙边挂着一个细长布囊,有些好奇的走过去摘下来,见是一支通体剔透的洞箫,惊奇的问:“臭流氓,你还会吹洞箫?”
周宁点点头,说道:“我会吹一点点,不过不算精通。”
张依然右手食指抚着光滑温润的洞箫,忽而有些伤感的道:“我妈妈在世的时候,经常会吹给我听,仔细算算,已经有五年没听过啦。”
望向周宁,说道:“臭流氓,能不能吹一首给我听听?”
周宁望了张依然一眼,伸手接过洞箫,嘬唇试了试音,便吹了一支短曲《忆故人》。
四周一片寂静,间或只有几声细细的虫鸣声响起。以周宁的耳力,可依稀听见隔壁周小胖的房间里,传来了“澳门首家赌场了”的声音。摇了摇头,吹起箫来。
一缕箫声循风而起,清新飘逸的乐音缓缓流淌,悠悠然传向天边,低缓处,似深谷沉吟,略显滞涩;高昂处,似高山流云,飞逸绵长。
张依然单手托腮,嘴角含笑,闭目倾听。
箫声陡然一变,从清澈飘渺转向了忧伤哀愁,仿若是亲朋好友离别前的寄语,哀伤而又充满了诚挚的祝福。使人于空山幽谷的宁静之中油然而生思念故人之情。张依然听着听着,澄澈的杏仁眼已经红了。
过了良久,箫声始歇。
一曲终了,好一会,张依然才擦了擦眼角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