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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周宁的情况和寇徐二人又有些不同,他之前所练的内功是纯正的道家奠基功法《全真心法》,这套《全真心法》旨在教人收心息念,练精养气,中正平和之极,两套功法真气同是从涌泉开始,流至全身,起始的运行路线极为相似,因而无意中将《全真心法》和《长生诀》合二为一,亦是练出了一套亘古未有的内功。
按照原著的话说,即使请当代见闻广博的武学大宗师来,也不知周宁究竟炼成了什么东西。甚至写出《长生诀》的广成子,亦要为他的情况瞠目以对。
不知道是否太过兴奋,周宁一直无法安睡。看了看时间,已经接近晚上十一点了。
他轻轻的推开房门,畅快的呼吸,院子里的虫鸣声,远处客房周小胖打呼噜的声音都仿佛是在耳边响起。
从得到了时空门到现在,短短半个多月的时间,周宁对于两个世界的认识,自己的身体都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要不是他明显感觉到身体里面氤氤氲氲的丹气,还有藏在怀里的那本《长生诀》来表明自己的奇遇,都以为这只是自己的一场幻梦。
夜深人静,静悄悄无人。还有两日便是中秋,天上挂着一轮清冷的圆月。
行至武馆后院,周宁站到一列木人桩前,敬礼开拳,摆出了铁线拳的起手式,铁线拳讲究的是铁如刚,线如柔,桥手坚硬如铁,如离弦之箭,脚下踩出了流星桩,刷刷刷连踩五步,穿梭而过,随后一拳击出!
拳劲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音爆声,远远传了出去,极其犀利。
砰!
比碗口还粗的木人桩,被他轻易一下轰断!
随即一阵砰砰砰的连响,顿时整个院子里,都充斥着他流星般的拳影,周遭的一十六根木人桩,在倏忽之间全部被他轰断。
“益。”
周宁口吐虎豹之音,缓缓吐出一口真气,在空中形成一条笔直的白链。
心中暗忖:“我现在的拳力比起突破之前提升了差不多一倍,就连身法亦是灵动了不少,长生诀果然十分神异,按照现在的进步速度,突破至丹气中期也并不远了。”
“谁?”
就在这时候,周宁听到了对面的院墙上传来“啪嗒”一声脆响,他的灵觉十分敏锐,立时颇为警觉的看了过去。
“我果然没有看错,周馆主当真是好本事啊,原来那日潜龙赛你是在藏拙。”
院墙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娇俏的少女,她身穿白衣,笑靥如花的坐在墙头,双脚还在荡啊荡的,似乎觉得坐在墙头颇为好玩。
周宁嘴角抽搐,这爬墙的红杏,可不正是武痴妹子张依然么?
和那日的面瘫脸相比,张依然今日的心情似乎甚好,脸上一直笑嘻嘻的。
心下暗暗纳罕,不知这小妞何时爬到院墙的,饶是他此刻武功精进,亦是刚刚才发现院墙之上伏了个人。
周宁扶额苦笑道:“若是卫先生知道玄清宗的高足喜欢夜半爬墙,定会气得暴跳如雷。”
张依然嘻嘻一笑,道:“卫师叔才不会呢,他为人最是和气,从不动气。”
顿了一顿,大大咧咧的道,“放心,你这套铁线拳并非是什么不传之密,我也没有什么心思偷学。”
周宁有些无语,这小妞爬墙偷窥,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究竟是为哪般啊。
张依然身形一旋,如同雪中飘絮般落在地上,睁着一对圆圆的大眼,向他上下打量,甚是好奇,说道:“人人都说太极武馆周宁武功稀松平常,却原来武功这么好。”
周宁摇了摇头道:“比起张姑娘来还差得远。”
张依然笑道:“周馆主未免也太谦虚了,以你这一手宗师级的铁线拳,整个扬州能稳胜你的人不过一指之数,便连刚刚晋升丹气中期的怒拳林志高也未必是你的对手,你也知道他们都管我叫武痴,最喜欢和武功高强的人交手,来来来,我们来打一场试试罢。”
旋又歪着头想了想,道:“不行,还有两天时间便是扬州潜龙赛,若是不小心伤了你,影响比赛就不好了。这样罢,我们今晚点到为止,用文斗,然后在潜龙赛后再战个痛快。”
周宁今晚初窥武技的堂奥,亦是想见识一下传说中的“斜风细雨不须归”,当即十分痛快的点点头,问道:“什么叫文斗?”
见周宁答应,张依然嫣然一笑,弯下腰,用一棵树枝在地上画了一个直径两米的大圆,说道:“我们以这个圆形为限,出了圆形的就做负,如何?”
周宁点点头,拱手道:“请张姑娘指教。”
“请。”张依然亦是十分潇洒的拱手。
此刻朗月在天,两人站至圆内,依着武林规矩各自摆开了起手式,周宁摆的是一套规规矩矩的大八卦拳的起手式,而张依然使得则是玄清宗的一套灵山拳,这套拳法在武林中极为有名。,,。请:
第五十九章 竹花帮()
扬州客栈,寇仲忐忑不安的趴在客栈的窗户上,望向窗外,徐子陵在他后面盘膝而坐,拿起一个自贞嫂那买的包子,慢条斯理的吃着。
不知为何,这两天路上来回巡逻的兵丁多了不少,到处抓一些像他们一样的小混混,累到他们整日躲在客栈修炼,不敢出门。
寇仲说道:“不知大哥这几日去哪了?咦,小陵你又在偷吃!”
扑向了桌几上热腾腾的包子,抓起一个包子狼吞虎咽的吞吃起来。
过了半晌,寇仲揉着肚子,嘿然道:“吃得好饱,对了,小陵你那内功修炼到了什么地步?”
徐子陵苦恼道:“我也不知道,若是《全真心法》共分九重的话,我多半是练成了第一重境界吧,要是大哥在这就好了,不知怎的,我总觉得自己练得功法不是很对,譬如按照大哥所说的心法,气流本应是走泥丸而流向督脉,可是我却觉得应该先走玉枕关,唉,我是否异想天开了呢?不过现在,我的力气比起之前要大了十倍,想来对付言宽这个臭老大,应当不是什么问题。”
寇仲嘻嘻笑道:“没想到陵少你也是这样,正如大哥所说,说不定我们俩是绝顶的习武奇才,不过我们虽然练出点门道来,但是比起石龙师傅这样的真正高手,相差仍是不可以道里计,所以还得低调行事。”
徐子陵失笑道:“不要胡吹大气了,你有见过似我们俩这么狼狈的习武奇才么?随便拿本书你念给我听听,若是能念对其中一段不出错漏,那我便算你是习武奇才。”
寇仲哑口无言,忽而两眼放光道:“对了,小陵我们既然修炼有成,何不去揍言老大一顿,以报我们几年来的大仇?”
徐子陵眼睛亦是亮了起来,自地上跳了起来,叫道:“那还等什么?我早已忍不住想痛揍他一顿了!”
两人商议已定,出了客栈,由寇仲领头,偷偷摸摸地潜往言老大所在的扬州武庙。
两人内功已有小成,一路上轻而易举的躲开了来回巡逻的兵丁,蹑到了扬州武庙,言老大的堂口便设在武庙旁边的大石桥附近。
两人正要闯进去,忽然听到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从不远处传过来,隐约传过来的,还有不少盔甲碰撞的声音,徐子陵为人精灵,连忙拉着寇仲躲往一边,只敢从墙边偷偷露出眼睛窥视。
只见垂头丧气的言老大,被十多名大汉拥押着,从附近的暗道中走出来,朝着堂口的方向走去。
寇徐二人面面相觑,都不知如何是好。
以他们此刻的耳力,不一会就听到从堂口位置,传来了言老大的惨嚎声,显然是给人毒打。
他们虽然恨言老大入骨,但听到他叫得如此凄惨,仍觉心中不忍。
只听有一把柔和的声音说道:“言宽你身为此地的地头蛇,想必应该知道扬州本地小偷的资料,前日在扬州南门丢了圣上想要的东西,这东西若是找不回来,你们这些地痞混混统统别想活着回去。”
此语一出,寇徐二人立即屏住呼吸,大气也不敢出一个。
言老大颤抖的声音传来:“张大爷再给我一点时间,定可把人找到,求张大爷看在竹花帮的面子上……呀!“
显然是有人又狠狠的揍了他几下。
那把柔和的声音道:“竹花帮帮主殷开山与项羽勾结,图谋不轨,更兼藏匿了圣上喜好的女子,已被下令处死,竹花帮业已分崩离析,你这竹花帮外围的小痞子,倒是扯起虎皮做大旗,当真是可笑。”
寇仲和徐子陵倒吸一口凉气,竹花帮是扬州本地的第一大帮,名列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