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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羽只好叹口气,如果早知今日她不会带老二来的,只是世上难买早知道,她只好紧紧的抱住她,到底是她太自以为是了。
苦难并未结束,燕三太子时常将她脱得精光,在她颈上戴上项圈,拖着她在整个东宫爬行,所到之处众人指指点点;或是将她吊在屋瓦之上,压住她啪啪啪;更或者将她压在书桌前啪啪啪。
如此种种不胜枚举,吴羽只觉得自己脑海中的八百多种姿势快用完了,果然人生没有最重口,只有更重口,吴羽唯一庆幸的是燕三太子好像有洁癖,不论怎么做,他都不会让他以外的人或物来碰她,这个物专指动物,毕竟道具对他来说只是助兴的。
每次做的时候,老二必定在身旁,长达三年的时间,老二仿佛成了提线木偶,一个指令一个动作,个子还在继续长,只是魂却丢在了三年前的夏天。
吴羽身穿薄纱躺在榆树下,榆钱子满天飞,她一只脚微微曲起,露出一条雪白的小腿和细嫩的脚,她一手抚在肚子上,一手抚在靠在她身上静静休憩的老二头上,心里是无比的平静。
燕三太子衣冠楚楚的走过去,半跪下听她肚子里的声音,半响,方露出一个笑来:“我心悦你。”
吴羽脸上流露出风轻云淡的笑,正因为浅所以才没人怀疑这道笑的真假。
她说:“我也是。”
说的时候,脸上的笑柔柔的,一如一个期盼孩子降生的母亲。
燕三太子揽着她的腰喃喃自语道:“这就好,这就好。”
吴羽只是微微笑着,不说不动,一如精致的假人,她不会为他流露出的脆弱而动心而怜悯,一开始的折辱到后来的温存,恰如一个凶手想让她得斯德哥尔摩综合征而已,对着本来就是钻研过犯罪心理学和一些专业书的女主来说,有这种想法不足为奇。
可惜,他从没相信过有人能在这种情况下保持自我,因为一个硬气的人反而内心柔软,偏偏吴羽是个外软内硬的人。
燕三太子道:“等你生了孩子我们再过些时间就回凤梧国去。”
“好。”吴羽不会拒绝的,温顺的一如他想要。
榆钱子飘下,绿色混杂着微黄色的叶子随风飘去,树下三人皆是一等一的美人,瞧来真是一副神仙眷侣图。
如果有可以使时间倒流的钟话,那么将时针往回拨一点儿,就可以看见一个时辰前的燕三太子了。
那时,他在披香殿中,站在他面前的是慕容涙,是他的父皇,也是这燕国最有权势的人,也是这世界若不改变后若干年后女主的第三个夫君。
慕容涙很年轻,因为他生子比较早,更因为慕容家传下来的好基因,不显老。
他问:“你把那祭宴息抓来后在宫中做的一切荒唐事朕都可以装作不知,只是那计划。”
燕三太子很恭敬,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至于实际上,谁管那么多。
燕三太子道:“已经快成功了,只等她生下孩子。”
“那就好。”他挥了挥,突又含笑道,“朕信你,可别让朕做出什么不应当的事来。”
作者君要哭了:话说这两章高能预警,提重点很过分,但是写出来真的没怎么啊啊啊啊啊,尽管写的时候我脸红着,你们相信我还是你们纯洁的作者君,真的只是为了效果
第七十三章遵命,我的女王22()
那笑带着试探与警告,燕三太子也只是答了句是,对于皇家父子间的算计他并未感到失望,因为从一开始他对此便不抱希望,对他来说在异世称得上是家的只有东宫,称得上是家人的只有那个杀了他一次的女人。
多可笑,他爱的人杀过他,由始至终不信他,而他却把她当家人,当爱人,也许是异世一个人太孤单。
他收回思绪,看着眼前的人,没想到女尊国的女子竟也可以怀孕,他露出暖暖的笑。
眼前的人低低的**,一点儿薄唇被咬了又咬,大概是要生了,他急了,大声呵斥道:“人呢,宣御医。”
一阵兵荒马乱,吴羽被送进了寝殿,足足痛了三天三夜才生下一女,为此燕三太子高兴不已。
又过得几月,吴羽才养好身子,虽说女尊国女子体内有两套生育囊袋,可由于进化,大多数女子的受孕囊袋其实没有,原主虽然有,却比起男权国家的女子来说差了不少,这才不得不多养了些时日。
恰逢五国混战后,会于近朝商议时间以及议和事宜,若说此次战中获胜国家唯有凤梧国一国,参战诸国皆未想到凤梧国上下铁桶一块,一般奸细安插不进去,安插进去的到了最后关头竟集体叛变,而更离谱之事便是镇守边关的雷将军硬生生将一支军队用成了四支军队,天下神威,莫敢挡之。
这事还好久居深宫的吴羽不知道,不然她定当苦着脸道,原来凤梧国有没有她都一样。
这日,吴羽左手牵着老二,右手牵着燕三太子,燕三太子怀里抱着不满周岁的女婴,几人看上去真是一家阖乐。
车间行了半月有余,提早至了凤梧国的皇宫,没法,输的国家为了以示诚意必须到赢的国家去这是约定俗成的规矩。
至了宫,太上皇托言两句便告知圣体违和歇息去了,剩了凤主来招待。
午间,用过膳,几人在御花园内肆意漫步。
凤主看着吴羽道:“太子妃可是不舒服,这天还用蒙面纱。”
燕三太子道:“我妻本是个倾国人物,可惜前年发了疹,虽说保了条命下来,容貌却是毁了,我虽不曾嫌过她,她却自个儿想不开,思来想去只好出此下法。”
凤主道:“哦,无妨,我不过是观她眉眼间有几分像个故人才有此一问,唐突了唐突了,也是,燕国的习俗我也不太懂,这便先行下去留给二位独处。”
吴羽只好眼睁睁看着他走远。
燕三太子笑眯眯道:“小息,我也是舍不得你,你若是跑了去,我到哪里能找到你。”
说着,燕三太子又在她身上点了两处穴。
如果能出声,吴羽定当送他一天一夜的国骂,卧槽,悠悠世间这种人竟有,一开始点了她的哑穴,现在又点了其他几处暂时让人失去行动能力的穴,别问她为什么知道,她都要摔了。
最后还是没能摔,要摔之前就被燕三太子打横抱起,吴羽动弹不得任由他扛走,只是她眼睛余光瞥见了一抹粉红的裙摆,她嘴角露出了一抹隐晦的笑意。
机关算尽太聪明,反算了卿卿性命。枉费了意悬悬半世心,好一场欢喜忽悲辛。
多少人自恃聪明,到头来不过是为他人作嫁,莫要将自己看得太重要。
离商谈国事还有七天的时间,这七天里吴羽是说也说不得,动也动不得,吃饭是由燕三太子喂着的,就连沐浴更衣也是由燕三太子一手操办,如此恩爱羡煞了一旁的宫女,天知道吴羽才不惜得有这等的恩爱。
私下没人时,燕三太子总对她动手动脚的,活像得了肌肤**症,枉她在那里被摸得毛骨悚然。
他爱说情话,声声恳切:“小息,我很喜欢你。”
吴羽不能说话,只是在心中一句一句反驳他,真是不好意思,朕一点儿都不爱你,甚至巴不得你去死。
“我成了燕国的皇帝,你就是燕国的皇后好不好。”
吴羽心中冷笑,我若为王,你必为后,这是世间女子最愿意听到的情话,可惜呀,他忘了一件事,她也是帝王,她不在自己国家当女帝,非要跑到别的国家当劳什子皇后,跟一群女人争风吃醋,她是吃多撑着了呢还是得病了。
“那时我便散尽后宫,宫中只有你一人。”
吴羽这下是彻底厌弃他,枉他前朝生为女,曾体会过那么多的性别歧视,如今成了男人却是一副不把女人当人看的模样,看着就平白生气,说什么散尽后宫,其女何辜,他能为一人散尽后宫,他也能为一人杀你,所以这是吴羽讨厌看后宫的缘故,太过于想当然,三观不正,好吧,吴羽三观也不是很正的样子。
“那时,我们在多生几个儿女。”
吴羽恨自己没办法说话,不然她就可以打断他,潇洒的来一句,自个儿做梦去吧,爷不跟你掺和,可惜她不能。
不多时,她又被燕三太子压在床上啪啪啪,身体里涌动的情潮是一回事,全身上下的酸痛是一回事,对于这七天内此人动不动就发情,她只想送他两个字儿,禽兽。
八月十五中元节,既是看月赏桂吃蟹的好时节,也是五国商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