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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讶异的望向他,上官玉繠扯开一抹笑容来,“霓兄?怎的会在此处?”
若不是那晚亲耳听到她的声音,风霓彝真会以为她什么都不知道,不过,这丫的竟然跟他装傻充愣?美眸闪过一丝狡黠,性感的薄唇轻启,“玉兄不知么?”眼神不禁暗淡了几分,“玉兄,你可知我为了寻你,落入一处山庄,险些……险些遭人凌辱……”眼眸依稀带着些水雾,仿佛无上的耻辱,而事情已成真一般。
遭人凌辱?上官玉繠不由得蹙眉,怎会?且不说风霓彝确实有足够惑人的资本,但是若说他被……那是打死她都不信的,不过,看他的小模样又似乎确有其事,眉梢褶皱的弧度不禁更深了些。
忽的松开钳制她肩膀的手臂,风霓彝别过头去,“若是传出去,这叫我该如何活得?”
山庄何人会如此大胆?瞥见他看淡生死的模样,心下竟然隐隐的生出些不舒服,男子名节虽没有女子来的重要,但是好歹也是一国储君,名声在外,必定是要护的周全,更何况,他的行程早已如数的托付给自己,“霓兄……。”
“玉兄,能否为我捉住那轻薄的歹人?”风霓彝眼眸的认真让上官玉繠一阵愧疚,若不是她……他也不至于遭受如此。
但是若论何人所为,那便是犹如大海捞针,无从下手,而且她隐约觉得,这事戴星兴许会知道,但此刻俨然不可能再次折返山庄。
“玉兄为难吗?”风霓彝轻叹了口气,“那也不要去寻什么歹人了,此事便全由玉兄负责罢了,反正这事,也只有玉兄一人知晓,量也传不出什么。”
依稀有种挖坑自己跳进去的错觉,上官玉繠不由得一愣,先是说明传出去关乎名声利益,再者刻意告诉她只有她一人知晓……这屎盆子扣的也太紧了些吧?不过,望见他眼底的悲凉,这苦水也只能往肚子里咽,更何况,在山庄内发生的……那自己怎么说也应该负责不是么?“霓兄,且放宽心,本王定然会负责到底。”
这句话犹如春雨一般唤醒了他这株蔫了的帅草,风霓彝心下狂喜,“如此,本殿下记住了。”有她的这句话,日后办事方便多了,譬如。。。。。。风霓彝在自我脑补中。
行进多时,马车总算是稳稳的停在王府门口。
马夫停在一旁,牵扯着马头尽量的保持平稳,见那道浅黄的身影掀帘而起之时更是多了几分敬畏。但随后的一道雪白却足以令他石化在原地,谁能告诉他分明只进去了一个王爷,而又出来了个太子?他分明记得只有王爷一人进入,这这这。。。。。。
“王爷,太子。”管家恭候多时,见自家王爷的出现连忙迎了上去,但是瞥见风霓彝之时还是不禁微愣了下。
碍于风霓彝的在场,管家欲言又止。
上官玉繠微微眯起眼眸,“进来说。”
还是王府颇有亲切之感,虽然都是她的产业,但是山庄毕竟不是她在经营,而居住王府的时日怎么说也多得许多。
见风霓彝还是跟了来,管家不禁抚了抚额头的汗水,这叫他如何开口?
“无妨,霓兄不是外人。”更何况,若是朝廷之事,管家更不会在风霓彝面前显露这个表情,而是私下寻她。
“是,王爷,前些日子您吩咐的西大街守卫一事,昨日那侍卫来禀报,舞蛇之人咬口不说,已暴毙在牢内,所以向您请示……。”管家低低着头,十分恭敬。
轻泯了口茶水,散发着丝丝茶香让她舒心了些,“让他们着手其他事,这件事,不用继续追查,不过,安全巡逻需要加强,务必保证此类事情不再发生。”
“是。”管家鞠了躬,俯身退了下去。
“暴毙?”轻咬这两字,风霓彝勾唇一笑,有这么凑巧的事情?
“只怕,有人不想咱们继续追查,那么定然也不会留下任何线索,”上官玉繠轻描淡写,仿佛之前遭遇袭击的并不是自己一般,“不过,本王这边按兵不动,自然有人会狗急跳墙,不急不急。”
倒是有些欣赏她的处事能力,不慌不乱,还能从容不迫以不变应万变,果然是他风霓彝的太子妃,自然这点本事还是要有的。
第四十八章 面对他的坦诚相待()
“大皇子,二皇子到……”管家急匆匆的喊道,方才刚派人前去通知西大街守卫,转身便看见这两位大人物又来了,奈何赶不上他二人的步伐,只得大声一唤,希望自家王爷可以听到。
“恩?”浅褐色的衣襟将他的身线裹的修长,半束而起的青丝有条不紊的搭在身后,虽是一副谦谦公子模样,透露出来的气息却是阴冷非常。上官睿明眼底闪过一丝厌恶,这老管家真是碍事的很,前些时日死活不给开门,眼下他们本是打算前去侧院寻那三个女子问话,这下倒好,计划全盘打乱了。
管家压低了身体,尽量不去看他们的脸色,“大皇子,我家王爷在大堂厅,您请。”说罢便跨步上前带路,由被动反为主动。这两位在王爷离庄之时可没少来,不过,皆是吃了闭门羹,心情会好才怪。
秀眉微蹙,那两个家伙还真是挺会挑时间的呢……不过,瞥见他们脸上若有若无的笑意,还是选择无视,“大皇兄,二皇兄。”微微晗额,上官玉繠勾唇一笑。
“玉繠,可算是回来了。”上官睿明不打算长留,因此并没有就坐,“哥哥们此次前来,是代替父皇传达口谕,”心下不禁沾沾自喜,“后日便是四弟的生辰,父皇决定在御花园设宴群臣,后院女眷务必到场,”眸光微沉,届时意儿她们应该有所汇报了吧?!
上官玉繠不禁挑眉,且不说四弟他从不在乎官场名利,就单论他极少出现在宫里以及各种宴会,为何此次生辰竟然如此大手笔?尤其是以父皇名义设宴。。。以及女眷务必到场?莫非……?“如此,那为何是皇兄前来通知?”以往都是父皇身边的亲信,眼下竟然让他二人来,未免有些失了身份。
不过,上官睿明可不这么认为,至少他比上官玉繠提前知道了那么些时候,再者,方才在宫里,是他们自己请缨主动来通知,一方面为了展示自己对四弟的关怀与对三弟的亲切,另一方面为了来此炫耀是他先知道的消息,“父皇人力有限,我等也是为父皇分担一些。”
若是全数告知,确实需要耗费不少人力,“本王知道了。”
“对了,到时请太子殿下也务必赏脸到场。”上官平遥眼底闪过一抹精光,巴结的好机会,怎能错过?
“一定一定。”风霓彝嘴角上扬,对于他们皇家内事,还真是没多少兴趣,尤其是那仅有一面之缘的四皇子。不过,上官玉繠既然要去,那么自己必然也是跟定了。
“如此,哥哥们便不多叨唠了,告辞。”望着二人离去的脚步皆有得意之姿,上官玉繠不禁勾唇轻笑。
不由得想起方才那些话来,后日……来得还真是迅猛,不过,貌似自己也许久未见到四弟了,距离前一次,还是在朝堂之上。如果自己猜测无误,父皇此举定然是带着什么目的性,亦或者,为四弟选妃?!
先前是因为自己首开了先例,而现下她自己都举国选妃,四弟如此一来便也找不到借口拒绝了。父皇之意再明显不过,无论是谁家的女子,皆不论身份。那么,或许应当带上戴星,与其拱手让与他人,她更希望他们两个可以成为一对,毕竟两个人,极相配。
“玉兄?”风霓彝温润的嗓音唤回了上官玉繠的思绪,话说,他在她面前便如此没有存在感么?为何她三番两次神游太虚?
若长的睫毛在空气中扇动了几下,上官玉繠红唇轻启,“霓兄,你不用去准备准备?”
“还需要准备么?本殿下整个人在场便足以闪闪发亮,因此只需带上本殿下一人便足矣。”风霓彝整了整衣襟,仿佛万物皆以自己为中心环绕,得意其中。
他还真是高看自己啊,不过,似乎也是这么回事,仅这张脸放在那里便能吸引无数女子。但相对于上官玉繠便没有如此轻松了,父皇此举定然是有什么考量在内,可别叫他失望了才好。
“玉兄,既来之则安之。”大手不客气的搭在她瘦弱的肩膀上,风霓彝一副深明大义之感,“对了玉兄,你此前说过帮本殿下搓背一事可还作数?”天知道他为了追赶马车可是吃了不少烟尘。
身体本能的一怔,上官玉繠抬眸直视他,他眼底那抹依稀的炙热让她微微闪了神,似乎是有这么回事,不过,他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