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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没完。”
深深地看了秦弛一眼,段恒承接着说,“但是我不会给她那个机会,你懂吗?”
“我不懂。”秦大影帝老实的摇头。
“意思是说,要是你再出事,我会直接弄死你,然后跟妈断绝母子关系。你知道,这种事我不是做不出来,我等这个机会很久了。”如此一来,就有了光明正大的理由,离开那个让他窒息的家。
段恒承这番话把乔炜薇给惊呆了。
到底什么情况下,一个人才能这么轻描淡述地说出“断绝母子关系”这种话来?
乔炜薇不得不慎重审视这两兄弟的真实关系,不管怎么看,他们的家庭似乎都有不可告人的纠葛。
比起反应激烈的乔炜薇,秦弛倒对这些话不怎么觉得意外,“我不会出事的,哥。”
“小乔,我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段恒承脸色瞬间阴沉下去,“你们平时怎么胡闹都可以,只要不危及生命,我会当做没看见。”
乔炜薇刷刷刷在纸上画了女鬼的长相外貌,自认为十分形象。
但是秦弛居然莫名其妙对运营部发出那种请求,实在太不正常。段恒承不希望秦弛再卷入什么诡异事件,上次车祸,所有人都心有余悸。
乔炜薇在总裁淫威之下,朝秦弛投去抱歉的眼神,随即还是将女鬼的事说了出来。
不管怎么讲,多一个人就多一分力,何况段恒承还是帝承娱乐总裁,人脉之广是他们遥不可及的。只要段恒承愿意帮忙,这事绝对会有转机。
听完乔炜薇的陈诉,段恒承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又是女鬼?你最近遇到鬼的频率是不是有点高?”
“我可能画得不太好,你们将就一下。”乔炜薇无力道。
见他没发火,秦弛也乐于开玩笑,“没错啊,你不知道咱妈小时候找了个瞎子给我算命,说我26岁以后多灾多难吗?”
秦弛还是从舒念嘴里得知,之前接那部太监的戏,根本不是导演觉得他演技不够婉拒他参演,而是舒念三番四次的劝阻段恒承,不要拿弟弟的前途开玩笑,段大总裁这才给秦弛安排了文导的戏。
“不知道,我跟你妈不熟。”
秦弛被噎了一下,刚想说“我妈不是你妈”,却险险住了口。
“反正事情的全部经过就是这样。”秦弛临时改了口,“我可以证明,土肥圆的话没搀半点假。”
“哥,你脑子没问题?还是说你打算提出什么我难以接受的要求?”
“有没有说谎,通过肢体语言很容易看出来,小乔愿意把事情的经过告诉我,我很荣幸。”
荣幸个屁!不是你威逼利诱的么!
秦弛狠狠吐槽一波。
既然已经知道近来在秦弛身上发生了什么,段恒承不打算袖手旁观,“这件事我可以帮你们。”
“什么?”
这就是所谓的有伤害才有对比。
“什么!”
段恒承这番话把乔炜薇给惊呆了。
另外两人齐齐一惊。
“哥,你脑子没问题?还是说你打算提出什么我难以接受的要求?”
秦弛对他哥再熟悉不过,所谓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何况他哥这种老狐狸。
“毕竟你是公司头牌,年老色衰之前还有利用价值,暂时最好不好死。”不管秦弛无语的表情,段恒承微笑道:“先要查清楚那女鬼是谁对吗?画张素描给我,至少让我知道她长什么样。”
秦弛有阴阳眼,看见女鬼不在话下。但除了他以外,段恒承可是个普通人,不知道女鬼的长相,就很麻烦了。
“我来画我来画。”
乔炜薇刷刷刷在纸上画了女鬼的长相外貌,自认为十分形象。
段恒承看着素描,头一次对自己的眼睛和认知产生了不确定,“这是木盒子?”
乔炜薇差点喷出来,“这是女人!”
段恒承了然,“这女人长得很像木盒子,刀削的?”为什么脸和身体这么方?还有棱有角的?
现在很少有女人能长得如描述的“刀削般的轮廓”了。段恒承现在才知道,原来“刀削般的轮廓”是真的存在。
乔炜薇刷刷刷在纸上画了女鬼的长相外貌,自认为十分形象。
“您真爱开玩笑,又不是刀削面。”乔炜薇无奈扶额。
“怎么可能像刀削的木盒子?我看看。”秦弛非常鄙视他哥的眼力,拿过素描瞄了一眼,脸上露出微妙的神情,“这是装了二锅头的酒瓶?”
乔炜薇:“”
段恒承这番话把乔炜薇给惊呆了。
这两兄弟脑洞真是突破天际了!
酒瓶就酒瓶为什么还装了二锅头?
“我可能画得不太好,你们将就一下。”乔炜薇无力道。
段恒承摇摇头,“小乔太谦虚了,你的画跟马列维奇都有一拼。”
“马列维奇是谁?”小学之后就没画过画的乔炜薇表示疑惑。
“俄国画家。”
“哪里哪里,总裁过奖了!我会继续努力的!”乔炜薇没想到总裁对她的评价这么高,高兴得都快飘起来了。
“卡西米尔塞文洛维奇马列维奇,是几何抽象派画家,”秦弛见她被坑了还不知道,忍不住吐槽,“我哥的意思是说,你画得太抽象,正常人类理解不了。”
第四十二章 逆天的师姑()
“我哥比较讨厌我们的妈妈,可能是因为妈妈在幼年时离开了他,”秦弛望着车窗外,“段叔叔去世前立下了遗嘱,要求我哥善待我妈。”
从总裁办公室出来,秦弛一身都轻松了,“土肥圆,我们什么时候去见你师姑?”
乔炜薇还在回她师父微信,一边道:“我也不清楚,你先等等。”
为了躲段恒承而飘远的女鬼这才飘回来,好奇问,“你们还好吗?总裁先生没为难你们吗?”
“你怎么觉得我哥会为难我们?”秦弛问。
师姑,一堆怨灵在头上盘旋,您不觉得背后生寒吗?
“我也不知道,总觉得对影帝大人你很熟悉,连你身边的人,像经纪人舒念,段总裁他们都一清二楚,”女鬼也想不通为什么,笑道:“可能我死前真的是你的死忠粉哦。”
“我倒宁愿你不是我的粉,而是能想起更多有用的信息!”记那些有的没的有什么意义吗姑娘!
女鬼吐吐舌头飘到乔炜薇身边,“您在看什么呀?”
“我师父的微信消息,你知道,老人家嘛,错别字一大筐,连蒙带猜的,”乔炜薇一边看一边问,“对了,怎么你们这些鬼都那么怕总裁啊?”
她这个驱鬼师都没那种威力能震慑鬼怪!
想起段恒承,女鬼打了个寒颤,“他身上有某种东西,非常强大,像我们这些弱小的鬼,靠得太近会被吞噬的。”
吞噬鬼魂的东西?乔炜薇想了一会,“是不是驱鬼的法器?”
女鬼点点头,“应该是,不过我对法器没那么了解”
“邱天机是他,王小明也是他,”米溪笑笑,“以前我跟师兄比试,约好如果他输了从此就改名叫王小明,结果他真改了。”
“你要是能了解,就是驱鬼师而不是被驱鬼了,”乔炜薇退出微信,“走吧,去新华路的星月咖啡厅。”
师姑,一堆怨灵在头上盘旋,您不觉得背后生寒吗?
路上,秦弛还在纠结,“我哥身上到底有什么法器,居然这么厉害?”更重要的是,他怎么不清楚?
想起段恒承,女鬼打了个寒颤,“他身上有某种东西,非常强大,像我们这些弱小的鬼,靠得太近会被吞噬的。”
“你家祖上,或者你哥他家祖上会不会是比较有名的驱鬼师?”乔炜薇没忘记秦弛跟段恒承是同母异父,“如果是很强大的法器,连驱鬼界都很少见。一般来说,即使钱再多,没有门道也是买不到的。”
否则法器早就满天飞,人手一只了。像乔炜薇这种半吊子,入行十几年了还没有适合的法器,主要还是一个字:穷。
“我们秦家没这传统,至于段叔叔他家,我就不清楚了。我妈嫁给我我爸时,跟哥和他爸关系不怎么好,直到五年前段叔叔去世,我哥才回到我们家来。”
师姑,一堆怨灵在头上盘旋,您不觉得背后生寒吗?
“我觉得,总裁和伯母的关系似乎不怎么好?”乔炜薇犹豫道。
这种别人家的私事本不该她多嘴去问,但是段恒承那时候的反应太不寻常了。
“我哥比较讨厌我们的妈妈,可能是因为妈妈在幼年时离开了他,”秦弛望着车窗外,“段叔叔去世前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