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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被世俗的感情所牵绊的。”
不知道为什么任浩铭突然想起曼宁说过的一句话。
“在这个世界上,一等人追求自己要的东西,二等人追求能得到的东西,三等人才去接受不想要的东西。”
就在那一瞬间,他忽然明白了曼宁的这句话。现在他就是曼宁口中的三等人,被迫接受了666的死亡,他不想要成为这第三等人,他要做一等人,特等人,人上人,甚至站得要比自己的父亲还要高。
因为只有他做到了这一点,他才能真正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东西。
任浩杰抹着眼泪,怯生生地走到任浩铭面前,小手揪着他身上的衣服,可怜兮兮地道:“哥哥,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任浩铭扫了任浩杰一眼,那冰冷决绝的目光一点都不像是一个只有十岁的孩子。
而任浩杰那时候年纪太小,还无法解读这目光的深刻含义,他一心想要求得哥哥的原谅,却不知道,就在那一刻,任浩铭心里的某些东西也随着666的死一起被埋葬了。
现在,在阮清恬的身上,他再一次有了那种六神无主的感觉,就如当年父亲逼他杀死666的时候一样,甚至更强烈。
因为他已经失去过一次,绝不容许自已再去品尝这种痛苦。而当这样的渴望像是某种繁殖能力超强的病菌一般在他的身体里迅速滋生,就足以让他做出某些疯狂的事情来。
阮清恬恢复意识的第一感觉就是头痛欲裂,昏昏沉沉的,感觉有块铁压在脑袋上似的。她抬起书,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慢慢睁开眼睛,却发现手腕上有一个似曾相识的图案。
她仔细看了看,是一朵向日葵,和那天的一模一样。
阮清恬生病的时候,任浩铭一直在家里照顾她,寸步不离。她睡着的时候,他就坐在阳台上的沙发上看书,她醒着的时候,他依然坐在阳台上看书……
阮清恬一个人无聊,便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找话说。
“你平常都干什么呀?”
“工作。”
阮清恬额上滴下三滴汗,但是她锲而不舍地问:“除了工作呢,你总不会一天24个小时都在工作吧,总有休息的时候吧。”
任浩铭翻书的手顿了一下,然后面无表情地道:“睡觉。”
阮清恬心中叫苦不迭。这个人怎么这样啊,这和在QQ上聊天发呵呵有什么区别,根本没有办法愉快地聊天啊。
“呃……好的吧。”阮清恬默默叹了口气,低下头。她败了!
任浩铭缓慢地把手上的书合起来,放到旁边的一个造型别致的玻璃茶几上,然后才转过头来问她:“你到底想问什么?”
“我就是想问你有没有什么兴趣爱好?”谁知道他老人家却回答得那么欠扁。
代沟啊代沟!阮清恬仰天长叹。
“你呢?”任浩铭不答反问。
“跳舞啊。”阮清恬理所当然地回到,“每次跳舞的时候,我就特别开心 ,好像什么样的烦恼都忘记了。那你呢?你有没有什么能让你特别开心的事情啊?”
任浩铭想了想,说:“曾经有,现在没有了。”
阮清恬仔细回味着他这句话,不是很明白:“是什么啊?”
“画画。”
噗~
阮清恬刚喝进去的一口水差点喷出来,被任浩铭狠狠瞪了一眼,又默默地咽了回去。
阮清恬用力将口中的水咽下去,然后才说:“你千万别误会啊,我没别的意思,就觉得这个爱好和你本人有些不搭,仅此而已。”
“为什么?”任浩铭黑着脸问。他看起来那么没有艺术家的气质么?
“不知道啊。”阮清恬歪着头,想了想一下,“反正就觉得挺不可思议的,一个堂堂大公司的总裁,竟然喜欢画画,真是想想就觉得很搞笑呢。”
“不许笑!”任浩铭厉声道。
阮清恬立即止住嘴边的笑意,装模作样了一会儿,又用余光偷偷打量任浩铭的脸色,见稍有缓和,便得寸进尺地问:“不如,你给我露一手?”
第三百四十四章、总裁还是画家?()
任浩铭厉眸扫来,阮清恬立即吓得整个人都缩了回去,就像一只小乌龟。P;i;n;we;n;b;a;
“没有工具。”任浩铭没好气道。
“怎么会呢?”阮清恬奇怪地问。
任浩铭沉默不语。当年任勋堂让他在画画和当任家继承人之间二选一的时候,就已经把家里所有和绘画有关的东西都清理了。
“看吧,果然是随便说说的。”阮清恬像是终于抓到他的把柄似的开始碎碎念起来,“没关系啊,没有兴趣爱好的人生虽然晦暗了些,但是也不是活不下去啊,况且像你这样的没有情趣,又习惯了面无表情的人,在这样灰色的人生里应该会活得很好吧。”
任浩铭一言不发,沉默着,如同一团黑云,缓慢地移动到阮清恬的床前。
好在阮清恬聪明,懂得见好就收,慌忙拿起水杯,故作虚弱地喝了一口,可怜兮兮地道:“我是病人,脑子不清楚,我说了什么,自己也不清楚的,你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说完还故意咳嗽了两声,以博取同情。任浩铭依然一言不发,但是阮清恬刚放下水杯,他就一把抓起她的手腕,仔细端详了一会儿,然后才下结论似地道:“你的手腕很漂亮,皮肤也不错,很平整,也很白皙。”
阮清恬嘴角抽搐了一下。白皙,她可以理解。可是平整……这是能用在人皮肤上的形容词吗?
不过他那锐利的目光一直盯着她是要怎样,该不会是想趁她生病的时候,在她舛弱的病体上,施展某种兽欲吧!
这也太惨无人道了!
“你,你想干嘛?”阮清恬下意识紧了紧自己的领口。她在这儿没有衣服,这两天一直是穿着任浩铭的睡衣,他的衣服宽宽大大,罩在瘦弱单薄的阮清恬身上更是宽松得不像话。
任浩铭嘴角微勾,仿佛像是洞悉到她的思想似的,挑眉道:“你想什么呢?我只是觉得它挺适合当画布的。”
“画布?”阮清恬惊奇地问。这总裁的思想果然是够奇葩,绝非凡人可比拟啊。
“你不是想知道我会不会画画吗?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
“啊?其实不用的……”阮清恬突然扭捏起来,她就是一时好奇,对他的画技着实不是很感兴趣。
如果他老人家兴致来了,再画个清明上图什么的。那她在他作画的时候,是该睡过去呢还是睡过去呢。不过她敢肯定,如果她真的敢睡过去的吗,这么人性的男人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嗯,她敢肯定。如此一来,她岂不是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这种事情只有傻子才会做的好吧!
不过现在,看任浩铭兴致勃勃的样子,似乎想要反悔已经来不及了,她只有十分清醒,且分外不情愿地去做这个傻子!
不过好在任浩铭还没有丧心病狂到那种地步。他吩咐阿秋买回来一大堆她听不懂,也看不懂的颜料之后,就认真地在她手腕上作起画来。
中途甚至还贴心地跟她说,如果要是困的话,就先睡好了,因为任浩铭看到她偷偷打了一个哈欠。阮清恬受宠若惊,几乎以为任浩铭人格分裂了,不然就是自己人格分裂。
但是,看着他闪闪发光的眼睛里满满的诚意,好吧,她就相信他是今天早上忘记吃药好了。
不过他这样说了,阮清恬倒不好意思睡了,只好强打着精神,看着他一笔一划地完成了自己的作品。
“菊花?”阮清恬仔细审视着自己手腕上的图案,然后下结论道。
任浩铭拿着画笔的手抖了一下,嘴角微微抽搐:“那是向日葵……”
“啊。”阮清恬恍然大悟,“我以为你们画画的,都会画梵高那种颓废美的向日葵呢。”
“你要是喜欢那种,我也可以画。”
“不用了,这个就挺好的。”阮清恬微笑着摇摇头,仔细看着手腕上的图案,还真是越看越喜欢呢。
任浩铭见她爱不释手的表情,心里也觉得分外满足。他开玩笑地道:“其实可以把这个图案纹在你身上,下次你再丢了,我就可以走到大街上,问有没有人看到一个手上纹向日葵的女孩经过这里啊?一定能很快找到。”
阮清恬端详着手上的图案:“这么小,谁会注意啊,听起来更是认尸吧。”
任浩铭狠狠地瞪了一眼阮清恬,冷声道:“那你就纹到你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