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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你别吵了!”邵辉皱眉道。
“我就吵,是你对不起我,你还在这儿凶我!”
“好了好了,是我不对,我错了还不行吗?”
“不行!我再也不要原谅你了。这才多长时间不见啊,你都饥不择食到这种地步,你对得起我嘛你。”
任青青撒起泼来,没完没了,好在邵辉知道该怎么对付她。邵辉长手一伸,将任青青紧紧地抱在怀里,柔声道:“好了好了,别闹了,你把我喂饱了,我不就不饿了,都撑了,哪还吃的下别人啊。”
“谁要喂你!走开!”任青青身体挣扎着,但是语气已经放软了许多。
“不,我就不放,我就吃你。”邵辉不但没有放开,反而箍得更紧了,灼热的气息喷在她雪白的颈间。
“讨厌啦你,放手。”任青青拍打着邵辉握在腰间的手,撅着嘴道。
邵辉依然放开她,但是很快又将她转了圈,重新拉进怀中,两人面对面的一瞬间,邵辉便不管不顾地吻上上去。任青青的挣扎很快在邵辉的诱惑下变成炙热的纠缠。
两人一路从客厅纠缠到楼上的卧室,猛地推开门,就双双倒在了床上。
小别胜新婚,翻云覆雨了几次之后,邵辉裸着上身,躺在床上休憩。而任青青在躺在他的身侧,睡得正香,嘴角是满足而恬静的笑意。
邵辉刚点燃一根烟,床头柜上的手机便响了。他不想吵醒任青青,便蹑手蹑脚地跑到外面去接。
“都查清楚了?”邵辉一脸凝重,电话那边的人好像说了什么严重的事情。
“什么时候?”
“这么快?”
“好,我知道了。”
邵辉刚挂断电话,就又响起一声清脆的提示音。邵辉点开邮件,里面是南美那边发过来的最新资料。
第一张是一个长相干净的中年男子,旁边标注着他的中文名字:阮斌。第二张是一个漂亮的中国女人,容貌清丽,温婉如画,尤其是一双眼睛,非常漂亮。
邵辉不禁眯起眼睛,这双眼睛,如此熟悉。而最后一张是一个三口之家的合照。阮斌、姚美还有一个年幼的小女孩。
照片有些陈旧了,但是里面的每个人的笑容都是那样的灿烂明媚。而那个小女孩儿长了一双和姚美一模一样的眼睛。
忽然,邵辉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女孩儿的样子,她的样子和照片中的姚美有几分相像,一样的柳叶眉,一样的桃花眼,就连身上的气质也是一样清冷。
难道这世上竟真有这么巧的事情。
仿佛是为了验证他的猜想似的,邵辉很快收到南美那边的第二份资料,正是阮清恬的照片,而邮件的内容也言简意赅,目的明确。
他们要这个漂亮的女孩儿,越快越好!
邵辉默默地翻到姚美的那张旧照,然后长时间地盯着那张清丽的脸,陷入了沉思。
第两百九十五章、众矢之的()
任浩杰的葬礼过去已经快两个星期了,但是阮清恬却依然没能伤心中走出来。有时候,她总觉得任浩杰就在她的身边,走着走着,就突然回过头去,可是身后永远都是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时间长了,阮清恬都有点觉得自己神经质了。而任浩铭,她也有很长一段时间没见了。虽然她很关心他,想知道他怎么样了,因为她曾经答应过自己,要代替任浩杰好好照顾他。
后来,有好几次想去任家看看任浩铭,但是转念一想,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上次去找任浩铭的时候,看到她不是很想见到自己,阮清恬也不好厚着脸皮去打扰他。
阮清恬刚走到左岸的校门前,就有一个生鸡蛋不偏不倚地打在了她的脑袋上。腥稠的黏液顺着乌黑亮丽的头发流下来。还没带她反应过来,又有数十个鸡蛋朝她砸过来,瞬间一身狼狈。
“贱人!就是她害死了任浩杰!”
“对,没错,如果不是她,我们家浩杰现在还好好的呢。”
“贱人!你怎么不去死啊!”
原来是任浩杰的粉丝后援会。她早该料到有这一天的。
只是没想到,她们居然能追到左岸来。
“去死吧!阮清恬!”一个女人愤怒地将手中的鸡蛋,全都扔到了阮清恬的身上。
阮清恬淡定地整理着身上的污迹,但是那些蛋液实在是太粘稠了,不好清理,阮清恬索性就这样抬起头来,清冷的目光扫视一圈,淡然地开口:“够了吗?有本事儿就去报警抓我,让法院判我死刑,扔几个鸡蛋算什么,还有,你们中间有谁,又有那只眼睛看见我害死任浩杰了。”
“太过分了,居然还敢狡辩,我叫你嘴硬!”站在最前排的一个女生,气愤地说着,话音刚落,便扬手想把手中的西红柿扔过去。
一个黑影迅速地闪到阮清恬身前,一扬手,便把那颗西红柿牢牢地攥在手心里。
秦慕白将手中的西红柿抛得高高的,然后又接住。他轻蔑地望着面前一众凶神恶煞的女生们:“我当是什么事儿呢,人山人海的,原来是皇家的脑残粉。拜托,你们这种脑残行为在你们学校组织组织也就算了,没必要到左岸来折磨我们的三观吧。”
“你是谁?我们是来找阮清恬的,有你什么事儿,难道你是她男朋友不成。”领头的女孩儿一扬下巴,高傲地道。
秦慕白撇撇嘴:“我是不是她的男朋友,这不关你的事儿,可是这是左岸,还轮不到你们撒野!”
几个女生见秦慕白说话中气十足,只当他是学生会的人,也不敢太放肆,纷纷有了退却的意思,只是前面的那个女生依然一副不整死阮清恬,誓不罢休的表情。
她真的不明白,这个阮清恬到底有什么本事儿,怎么这么人给她撑腰,真是气死她了!
“怎么还不滚!是不是非得我去报警,才能离开啊!”秦慕白好脾气用尽恶声道。
几个女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一个女生扯扯领头女的袖子,小声地劝道:“好汉不吃眼前亏,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她。”
然后,她才在几个女孩儿的簇拥下,悻悻地离开了,临走的时候,还愤愤不甘地狠狠地瞪着阮清恬。
“你没事儿吧?”等她们走了之后,秦慕白才转过身来询问阮清恬,但是他的语气生硬,没有半点关心的意思,更像是例行公事。
“我没事儿。”阮清恬摇摇头,想了想,还是诚心跟秦慕白说道,“更才谢谢你。”
“不必。”秦慕白的表情依然冷冷的,直到看到阮清恬身后的那抹清丽身影,唇边才扬起笑意,“小乔,你怎么来了?”
阮清恬循声转身,看到周小乔正站在不远的地方,沉着脸望她。
“我是来找她的。”周小乔用下巴示意了一下阮清恬。
“哦。”秦慕白有些失望。
“慕白,我有些话想单独和她谈谈,你能回避一下吗?”周小乔对秦慕白说道。
“好,那你完事儿给我打电话,我请你吃饭。”秦慕白很快答应下来。
“嗯,好。”周小乔微笑着道。
秦慕白沉浸在周小乔方才暖意洋洋的微笑中,心满意足地离去了。而等秦慕白一离开,周小乔立即换了一副严肃的面孔,对阮清恬道:“我听说林磊那天第一个给打电话的人是你?”
“对,没错。”阮清恬回答得很爽快。但是她心里多少还是有几分失落的。毕竟她现在这幅尊容,就算是作为曾经的朋友,至少也应该关心一下吧。
但是周小乔却一句话都没有,直奔主题,张口就是林磊的事情。
周小乔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尽量心平气和地问:“他和你说了什么?”
“他告诉我,任浩杰从楼上摔下去了。”想到那天的情形,阮清恬依然心有余悸,一颗心狠狠地抽痛着。
周小乔心里很不舒服,为林磊在关键时刻想到的人不是她而是阮清恬,就连周小乔自己也是从尤大志的口中才得到任浩杰过世的消息,而林磊在第一时间打电话的人居然是阮清恬,这让周小乔很是嫉妒。
“那林磊现在被抓了,你知道吗?”周小乔又问。
“我听说了。”
“那你要为他作证,他和任浩杰的死没有关系。”
阮清恬抬起头,不可置信地望着周小乔:“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