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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追,别让他跑了。”
身后的枪声依然,而他的左臂也不幸被流弹擦伤了,但是他脚下的步伐依然没有停,一直向前跑着。他一只手捂着受伤的手臂,血顺着指缝流了下来。
眼镜男说的没错,这儿果然有一条小路,李冲很快往下冲去。而耳边回响着数量汽车发动的声音。他必须要快,否则,他们很快会追来来。
李冲更加快速地向前跑去,很快他就站在了回城的马路上。他胳膊上的血依然在流。
李冲斜倚在路边破旧的木栏杆上,望着空荡荡的马路。直到他听到了汽车的轰鸣从远处传来,他转头望去,是一辆黑色的轿车。
李冲从背后摸出一把枪,利落地上了膛,然后站在了马路中间,前方的车辆越来越慢,就在它停在李冲面前的时候,他举起了枪,对准了驾驶座上的人。
李冲开着劫持来的车,走了大概有半个小时,才终于看到有人住的房子,稀稀落落地分散在道路的两房。
但是他不敢贸然前进,毕竟自己身上现在还带着十几公斤的毒品,而身上的衣服也是血迹斑斑的。
而他居然就这么好命地正好挑了一辆没有空调的车,整个人都快冻僵了,而他受伤的左臂似乎已经没有知觉了。
然而当他望向仪表盘的时候,整个人更是快要绝望了。
汽车没油了……
没有办法,李冲只好将车停在路边。他前后左右都察看了一遍,确定没有人之后,才小心翼翼地下了车。
李冲手中拎着一包毒品,弯着腰潜进了旁边的一个农家院里,而此时院子里的铁丝上,正挂着几件外套。
李冲喜出望外,先借他穿穿吧。他猫着腰走过去,一只手去够上面的衣服,一面还转过头,察看着身后的情况,唯恐王大伟他们追上来。
“喂,你干什么啊?”
身后突然想起一个女声。
李冲下意识地抽回手,转过头,发现他面前正站着一个瘦弱的女孩儿。她个子不高,尤其是在身高两米的他面前,更显得娇小瘦弱。
她的长相本来就显小,还留着学生头。此刻她正一脸疑惑地望着李冲,当他看到李冲手里拿的东西的时候,立刻瞪大了眼睛,然后气鼓鼓地指着他大叫:“变态!流氓!二,二百五!”
二百五?现在居然还有人用这个形容骂人吗?
“不是,我不是你想的那样。”李冲想解释,当他无意识地挥手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手中正拿着一个粉色女士内衣。
靠!什么情况?
他望向旁边晾衣服的铁丝,然后才发现就在他想偷拿的那件衣服的后面就是一个圆形的塑料晾衣架,上面挂着几件女士内衣裤,而他手中的这一件先比正是上面的。
“你别误会啊?”李冲想解释,但是却变成了再她面前挥舞着手中的内衣。
“啊!”女孩儿尖叫了一声,然后捂住了自己的上半身。
这些好了,原本还不知道这些衣服是谁的,她的这个动作倒给了他答案。他下意识地看了一下手中的内衣,又望了一眼女孩儿的某个部位,暗自估摸着准确的数字。
女孩儿不可置信地瞪着他,然后他才反应过来:“不是不是,真的是你误会了。”
他想解释,但是手里拿着这个,又怎么解释得清楚,他想还给女孩儿,但是又不敢贸然接近,唯恐他大喊一声非礼,那也不能扔地上上,于是只能尴尬地捏在手中。
然后他终于想起来自己可以放回衣架上。于是他小心将它放在了衣架上,然后说:“我其实只是想来拿,哦,不,是借件衣服,这个完全是意外,你一定要相信我。”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女孩儿扬着下巴问。
为什么?这还真是一个难以回答的问题。作为一个常年混迹黑道,此时此刻,左臂还有枪伤,又手还拎着一包毒品的人来说,他确实不值得相信。
“算了,你就当没见过我吧。”李冲挥挥手,无奈地道。
“等等。”她忽然叫住了他,李冲回过头来,“你受伤了?”
他衣服上的血迹可并不好隐藏。李冲瞥了一眼手臂上的伤口,无所谓地耸耸肩:“小伤,没事儿的。”
其实,他此刻已经感觉不到伤口痛了,也不知道是好事儿还是坏事儿。
“你穿的那么少,很容易把伤口冻着的。”她又说。
李冲没有说话,只是不解地看着她。
“你要是不着急的话,就进来让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
李冲怔怔的,他实在搞不懂这个女孩儿,一开始把他当成变态,现在又想要帮他处理伤口,真是个奇怪的女孩儿。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我不着急。”(汗)
女孩儿什么都没说,在前面走着。李冲短暂地想了一下,便跟着往屋里走。女孩儿在门口的地方停了,她没有回头,只是说:“你手里的东西放在外面。”
李冲的手紧了紧,这可不行,这里的货少说也值一千万,要是丢了,绍辉不杀了他才怪呢。
“你放心,我会拿竹筐遮住的。”似看出了他的疑虑,女孩儿又补充道。
李冲一向小心谨慎,如果是别人,他一定不会答应。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潜意识里,他总觉得这个女孩儿是可以被信任的。
第两百三十四章、美救英雄()
他缓慢将手中的衣服包放在门口的地上。女孩儿还真的找了一个竹筐,将它盖了起来,然后才冲他招呼道:“进来吧。”
李冲随她进了门。屋子里的陈设出奇的简单,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饭桌,还有一张婴儿床!
她居然已经结婚生孩子了!李冲不禁又瞟了一眼她曲线良好的身体,啧啧啧,真是看不出来啊。一瞬间,他脑海里关于她的那些美好的遐想,全部都烟消云散了。
“这是你的孩子?”李冲坐在饭桌旁边的一个木凳子上,望了一眼在里面熟睡的小宝宝。
“嗯。”女孩儿应着,在抽屉里拿出一个有些陈旧的医药箱,然后又打来一盆温水放在桌子上。
李冲望着忙碌的她,鬼使神差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他发誓,一般情况下,他是不会这么三八的。
女孩儿愣了一下,然后轻声说:“小彩。”
小彩,他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总觉得分外熟悉。
“把衣服脱了吧。”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妥当之后,小彩才对他说。
因为她这句话,李冲差点有了生理反应,毕竟,许多女孩子在对他说这句话的时候都是在另外一种条件下,都快变成他的一种条件反射了。
“哦。”
望着她一双清澈如湖的眼睛,李冲觉得自己很猥琐。默默在心里将自己鞭笞一百遍,一百遍!
小彩用纱布沾了些温水,然后小心地清理着他臂上的伤口。
“你是护士吗?”李冲望着她熟练的动作,不禁好奇地问。
“不是。”小彩很简单地回。
温水碰到伤口的时候,是有些疼的,还发烫,更别说后来的酒精消毒了。但是他一点都不觉得,看着她的脸,就像是打了世界上最好的止疼剂。
温水碰到伤口的时候,是有些疼的,还发烫,更别说后来的酒精消毒了。但是他一点都不觉得,看着她的脸,就像是打了世界上最好的止疼剂。
就像李冲说的,她很熟练,所以伤口很快包扎好了。小彩用卫生棉擦了擦手,然后嘱咐道:“你最好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我只是简单地包扎了一下,但是不知道有没有残片留在里面。”
李冲穿衣服的动作一滞,然后猛地抓住她的手腕,警觉地问:“你到底是谁?”
熟睡的婴儿因为他略高的声音而不满地呻吟了几声。小彩甩开他的手,就察看床上的小宝贝,她轻拍着小孩儿的肚子,口中哼着类似摇篮曲的调子,小孩儿很快又睡着了。
小彩走过来,对李冲道:“你别管我是谁,我也不想知道你是谁。如果我真的有心害你的话,我就会报警,而不是替你包扎伤口。你现在已经没事儿了,可以走了。”
说完她便转身,默默地收拾起桌上的杂物来。
李冲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是我错怪你了。”
“你不必道歉,你我本来就是萍水相逢,能帮的我就帮了,不能帮的,你就是求我,我也无能为力。”
李冲觉得自己面前的这个女孩儿实在是不简单,他必须再确定一件事:“你知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