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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吭又省�
她的笑容,她的娇嗔,她的一切一切,他都深深地喜欢着,迷恋着。他可以望着她,直到天荒地老,世界的终结。这种感觉,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人产生过。
这是他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对一个人产生如此强烈的渴望,渴望到连自己都害怕。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坚守住对任浩杰的誓言。
爱情,有时候,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比这世界上任何一种武器都要厉害。即使明知道会带来伤害,但还是会一往直前。
任浩铭忽然想到蓝晨曾经说过的一句话。
他说:“当你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你是没有办法隐藏的。你的眼神,你的动作,你的言语,每一个细节都会出卖你。尤其是你心里的感觉,你以为可以放下,其实只不过是自欺欺人的选择性遗忘罢了。那种感觉还是会在你的心里滋生,和你的骨血连在一起,一点一点的强大,直到你再也无法继续欺骗自己。”
而现在,是否就已经到了无法继续欺骗自己的时候了呢。
就在任浩铭眺望远方,凝思着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
“喂。”
“任先生……”对方的声音显得有些沉重。
“出什么事情了?”任浩铭言简意赅地问道。
对方讲了很长时间,不知道到底说了什么,只是任浩铭的脸色却愈发的阴沉起来。
“你确定?”任浩铭沉声问。
电话那端似乎给了他肯定的答案,任浩铭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他怔怔地挂了电话,回响着电话里医生的话。
“其实从一开始,大家就应该很清楚,她治愈的希望不太大。只是没想到她身体衰竭得会这么快,我们能做的都已经坐了。只是……她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尽量让她的家人多陪陪她吧。”
任浩铭沉吟半晌,然后打给eason:“eason,我今天去不了南非了,那边的事情你帮着照料一下吧。”
“什么?你不去了!”eason大惊失色。
“怎么?有问题吗?”任浩铭微微眯起眼睛。
“我当然是没问题了。可是南非那边的人一直都希望你能亲自料理这桩生意,你如果不去的话,我怕他们没那么容易搞定啊。”
“我付你那么多薪水,不是为了让你给我端茶送水的。如果你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搞不定的话,我看你也别干了!”
“不是,如果是平常的生意,这对我来说自然不在话下。可是南非那边已经指明了你去,如果到时候你不出现,他们一定会认为你不尊重对方,再加上他们那样的背景,我就是回不来也是有可能的啊。”eason可怜兮兮地道。
“那你就别回来了!”任浩铭恶狠狠地道。
然后他又打电话给蓝晨,吩咐道:“一个小时之后,我要用飞机。”
“嗯,我知道,飞南非的嘛。eason跟我说了,我已经都安排好了。”
“不是,我要飞纽约。”
“纽约?”
蓝晨的语气和eason听起来一样,任浩铭不悦地皱了下眉。
“现在?”
“对。”
“那好吧,我需要一点时间来安排一下。”
任浩铭已经听到蓝晨那边在飞快地敲击键盘的声音。
“我最多给你两个小时。”
任浩铭说完便挂了电话。
这个时候,任浩杰睡的正香。床头柜上的手机却不合时宜地滴滴叫了起来。他不悦地皱眉,伸出手拿过电话,眼睛困得怎么都睁不开,于是他就握着手机继续睡了过去。
没一会儿,手机再次响了起来,而这一次还带着震动。任浩杰浑身一震,艰难地睁开眼睛,点开屏幕,只看了一个字,他就瞬间清醒了。
任浩杰坐起来,靠在床头,脸色深沉地一页页翻着手机上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信息。
里面是刚才任浩铭的通话内容。
阮奶奶病危了?
任浩铭要去纽约?
任浩杰的心里浮现出一个又一个的问号。
这个监听软件是任浩杰不久前才买的。虽然任浩铭信誓旦旦地跟他说过不会和阮清恬有任何关系。
但是任浩杰不相信,因为他也喜欢着阮清恬,他知道那种感觉有多强烈,不是说忘就能忘的。
任浩杰不放心,于是才监听了任浩铭的手机。然而任浩铭还真是自从那天之后就再也没有找过阮清恬。
而每天发到他手机上的关于任浩铭的通话内容,不过都是些生意上的事情,很快他就看得烦了。而他也渐渐发觉自己可能错怪哥哥了,也许他是真的有心退让呢。
这是第一次任浩杰收到和阮清恬有关系的内容。但也只是关于阮奶奶的病情罢了。
不对,等等。他忽然想起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他说要去纽约,他是一个人去,还是……
任浩杰紧握着手机,不安地想。
第两百二十章、暗战()
“kevin呢?”
“什么?肠胃炎?他吃什么了?”
“大冬天的吃什么麻辣小龙虾啊。
“那家乐呢?”
“求婚?现在还求什么婚啊,你让他半个小时之内必须出现,一个小时四十二分钟之后,我要他出现任氏的机场,起飞那辆该死的850!要不然他就永远都不要出现了。”
“什么?他的未婚妻是富豪千金,以后永远都不用工作了。好,我祝他吃软饭吃到肠胃炎。”
“哎呀亲爱的,你一定要帮我,你一定要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找到一个飞行员,而且是专业的。”
蓝晨犹如热锅上的蚂蚁般,一手握着一个手机,耳朵上还挂着耳麦,火急火燎地在原地转着圈。
“亲爱的,你先等一下,我接个电话。”蓝晨关掉耳麦,将右手中响个不停的手机放在耳边,一开口就不满地道,“我说你也真够大爷的啊,终于肯赏脸回个电话。你现在给我赶紧回来,等着你回来开飞机呢。”
“什么叫你回不来?”
“度假?罗马?现在你度的哪门子的假啊!你等会儿,我接个电话。”
“喂,小小,我跟你说,我真是要急死了,我现在急需一个飞行员啊,有执照的,能开得了私家机的那种。”
“不行,你一定得帮我,不然我就死定了。”
eason一脸悠闲地从公司走廊一侧走过来,瞥了一眼急得团团转的蓝晨,打趣道:“一大早的,你也真够勤快的。瞧你,花蝴蝶似的满场飞,再辛勤的蜜蜂都及不上你啊。”
“你现在少在这儿幸灾乐祸的啊,没闲功夫搭理你。”蓝晨一边忙着敲键盘,一边没好气地道。
“干嘛对我这么凶啊,咱俩可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得同仇敌忾,共同抗争啊。”eason趴在他的工位上,一脸戏谑地道。
“抗争什么啊?boss吗?你有这个胆子吗?”蓝晨斜睨着他。
“咱们可以偷偷讲他坏话。”eason把手捂在嘴边,神秘兮兮地道。
蓝晨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滚啦你,尽说些没用的。有本事儿现在就给我找一飞行员来。”
“嘿,你别说,我还真能。”
“真的假的,你可别框我啊。”蓝晨怀疑地望着他。这个eason整个没个正行,满嘴跑火车,除了工作的时间,其余时间所有的废话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你跟我说点好听的话,奉承我一下,我就告诉你。”eason挤眉弄眼地道。
“滚!”蓝晨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
“哈哈哈。”
看着蓝晨一脸吃瘪似的表情,eason乐坏了。笑了一阵后,他才收敛起笑意,正色道:“好了好了,不逗你了。说真的,今天南非不飞了,你可以打电话给j·k,让他去。”
“不去南非了?”蓝晨有些惊讶地问,“我以为只有老板不去了,怎么你们所有的人都不去了?”
eason耸耸肩,有些无奈地道:“我联系南非那边,他们非得见到老板不可,说如果老板不去的话,那我们也不必去了。我能有什么办法。再说,就他们那不干不净的背景,我去了还怕回不来呢。”
“回不来也好,省得你整天烦人。”
“这么不想见到我啊?你可真是没良心,难得我一有时间就来找你,说笑话给你听,陪你解闷,说说老板坏话什么的,你居然这么不待见我。”
“要说也是你说,我可没说。”蓝晨连忙和他划清界限。他想找死,可休想拉他下水。
“现在又没有外人,就我们两个人,说说又没事儿。”eason觉得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