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叶三省听到守在雪山下观察情况的手下传来了消息,立刻从坎科部落出来,俊雅的脸上挂着明晃晃的喜悦,好像这冰冷的雪山也在这一瞬间,春暖花开。
“先生……你这些天……怎么样了?”
问渊有些奇怪的看着的温雅青年,明明是一张溢满笑意的脸,说话却显得有些结结巴巴。
“无事,赵玲的情况怎么样了”,问渊有些莫名的看他,形状姣好的墨眉忽然一挑,别有一番不羁的风流气度,看的叶三省和跟他来的几个人面色恍惚。
“已经喂下最后一颗药,幸好先生现在下来了。”
忽然不远处坎科部落忽然传来了几声凄厉的惨叫声,问渊已经是筑基期,自然听到的比叶三省等人更清楚,当听到其中老人妇女甚至是孩子的凄厉叫声时,问渊忽然觉得心头涌起一股怒火。
叶三省几人看着一向淡然的问渊忽然变了脸色,先是摸不着头脑的面面相觑了一会,但不一会儿只见拔地而起一道剑光,眼前便不见了问渊的身影,看着这神话故事中才会出现的一幕,几个人心中震惊,半天回不过神来,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喃喃道:“这……这难道是剑仙吗?”
“天呐……我不是在做梦吧”
“凌空而去的剑仙,这简直就是神话故事。”
“我、我居然看见仙人了”
叶三省只觉得莫名的失落,好像有什么离自己越来越远了,一双温和的杏眼仿佛都黯淡了不少。
“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我们快走。”
叶三省摇摇头摆脱了这种莫名的情绪,回过神来对着几个七嘴八舌已经震惊到不能自已的手下说道。
“三少,我听坎科部落的人说今天是这一片部落最重要的日子,他们要在今天祭司神灵。”
听到手下的汇报,叶三省走的更快了,祭司是必须要有祭司的,听吴昆偶尔提起过,自从老祭司死后,每到这一天,他的那些徒弟们就会带着许多青壮年到各个分离出去的部落索要祭品,其实就是在各个部落大肆搜刮,看来一定是他们带着人来闹事了。
等问渊赶到时,现场已经是一片狼藉,许多青壮年为了抵抗这些伪祭司的搜刮,被打在地,死的死伤的伤,甚至有一些妇女衣衫不整,好几个小孩哭的可怜兮兮的被一些老人护在身后。
问渊还看到一个小孩摇晃着一位被打的头破血流的老人,用稚嫩的声音凄厉的叫着‘爷爷’。
第三十九章 相携恸君罢()
所有人都看着从天而降的问渊,现场忽然安静了下来,这时小孩凄厉的叫声显得更明显了。
坎科族不少人都跪了下来,甚至有不少人留着眼泪叫道:“是神灵听到的我们的祈祷来拯救他的信民了”
那些正在部落洗劫的人却是各个惊疑不定,面带惶恐,不少人甚至跪下求饶,这时几个穿着精致,明显是领头羊的中年人站了出来。
其中一个长着三角眼的中年男子声色厉茬的叫道:“这位道友,这些是我们部落的私事,还请不要多管闲事才好。”
问渊看着这个出声的中年人,他身上血气浓重,邪气滔天,更有一个个面容凄厉的阴魂盘旋在他头顶,显然是修炼了什么邪法,怪不得有胆子出头。
中年男人见问渊不说话只是看着自己,还以为问渊被自己的说的吓到了,不由面露得色,一双三角眼越发透露出一种不可一世的神情来。
旁边其他几个中年男子更是谄媚的说道:“库克利师兄不愧是师父的大弟子,吓得这乳臭未干的小崽子不敢说话了,不知道师兄何时能帮我们引见引见那位仙师”
“是啊!师兄自从跟了那位仙师开始是越来越强了,我们几个是多有不如啊!”
不少坎科族人,看到这一幕更是心都凉了半截,好不容易盼来的救星竟也被这几个畜生吓住了,这可如何是好?众人不由心生绝望。
“你们这些坏人,是你们害死了我爷爷”
那个原本抱着爷爷痛哭的小孩,像小炮弹一样冲了过来,狠狠地咬住了那个三角眼中年人的手臂。
库克利一时不查被咬了个正着,手臂顿时一阵刺痛,恶从心起,狠狠地抬起另一只手朝那小孩的天灵盖拍去。
“该死的小崽子”
问渊伸手一拦,将小孩抱了过来,那小孩竟然还是死死地咬住那个三角眼中年人,最后竟然咬下一块肉来,满嘴血迹,显然是恨极了。
库克利顿时痛的直叫,不只是被咬住的那条手臂,还有刚刚拍向那小孩的右手,一股剧烈的疼痛从右手传来,低头一看却发现自己的手不自然的下垂,更是连白色的骨头碴子都露出来了,右手居然断了。
这时库克利才察觉到面前这个好看到惑人的年轻人是个硬茬子,但想到自己身后还有一位大靠山底气又足了,但到底不清楚这年轻人的底细,心有顾忌,忍着痛叫道:“这位道友,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得罪了我仙师是不会放过你的,只要你现在离开这里不管闲事,我就让仙师饶你一命,既往不咎。”
问渊怒急反笑:“道友?你算什么东西,也配修道,作恶多端,实在该死”
问渊召出宝剑直捣他的丹田,废去了他的四肢。
剩下的几个中年人被问渊雷霆一击,吓得两股战战,看着眼前被削成人棍、鲜血淋漓的库克利,一股寒气直冲心头,特别是库克利还没有死,挣扎着在地上扭来扭去,还不时发出痛苦的呻吟,看起来就像是一团血肉模糊的怪物,这样还没有失血过多而亡,明显是下手的人使了什么手段,不让他立刻死去。
问渊并没有直接杀了他,这个库克利身后明显还有大鱼,看样子是个邪修,和他一起的几个中年人身上虽然有一些煞气,但不像这个库克利一样,身上血光、邪气滔天还有冤魂缭绕,显然是库克利和那个所谓‘仙师’的人学了什么邪法,并且是以人命来修习的邪法,才会造成这种情况。
“你们所说的仙师是何人?”
那几个被吓得面无人色的中年人,纷纷跪下求饶。
“这位仙师饶命,我们和他不是一伙的”
“仙师饶命”
问渊看着这几个被吓得屁滚尿流的中年人微微皱眉,再次问道:“他所说的那个仙师是何人?”
几个中年人见问渊面露不满,吓得七嘴八舌的开了口,生怕慢了一步就像库克利一样被削成人棍。
“我们也不太清楚,只知道上半年的某一天库克利忽然消失了一个月,回来的时候就特别厉害,我们几个都败在他的手下,库克利说他拜了一位仙师为师,和仙师学习了功法。”
“库克利以前是我们几个里面最弱的,虽然他是师父的大弟子,但是生性愚钝学什么都比我们慢,这一次回来就变得特别厉害,接连打败了我们几个,要我们尊他为大祭司,还说要让退出去的部落好看,这次的事情也是他一手组织的,还请仙师饶命”
“那个仙师从库克利那里听说坎科部落有大祭司留下的宝物,这次就是库克利为了替那个仙师抢夺宝物才组织我们来抢的,我们都是被迫的。”
“对对,仙师,我们真的是被迫的,那位仙师的事情我们也不太清楚,只知道他是茅山的传人,我们真的是无辜的,仙师千万饶命啊!”
“呵,无辜?你们可真算不上。”
看着这几个中年人身上的血煞之气,便知道他们也不无辜,虽然不像库克利一样血气滔天,但也肯定做了不少坏事,身上也背着几条人命。
问渊怀里的小孩忽然挣脱了,跑到那个满脸鲜血看不清面容的老人身边,抱着老人呜呜的哽咽着,像是一头失去了母亲的幼兽。
这时叶三省一行人和听到消息赶来的吴昆也到了。
“胡大叔!你怎么了?”
吴昆痛呼一身,朝躺在地上被小孩抱住的老人跑去,叶三省一行人和没有受伤的坎科族人也开始救助伤员了,那些打手和那几个中年人也被绑了起来。
问渊这时才发现那个被小孩抱住的老人就是胡罗思,那个为了祭司的遗命苦等五年的忠义之士,只是他的身体早已经冰冷,也没了气息,显然死去多时了。
小孩还在不停的哭着叫着爷爷,稚嫩的声音已经开始嘶哑了,部落到处都是一片惨淡,还有几个年轻人永远的睡了过去,不少人受了伤,正在痛苦的呻吟着,看着部落里这仿佛人间地狱般的一幕,问渊忽然生出了浓浓的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