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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也是,但是我总感到心里有点怪怪的不是滋味,其实我现在每天也很忙,一家几口在广东深圳这边做点小生意,起早贪黑的,除干落尽也赚不了几个小钱,也是难得有点空上来和大家互相聊聊天的,但是有时又感到特别的寂寞孤单想同大家聊一聊,以打法对家乡的想念。”那个文军同学又说道,但是听得出来,情绪有点闲得很是低落。
“文军同学,我们今天就先聊到这里好吗?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和机会。”
因为那二帮感觉到那个杨文军同学有点变得心情不好了,所以就想终止了谈话,二帮可不想因为聊天而给大家带来了伤感,二帮是最看不得大家都不开心的,要不然的话,二帮也就不会去花那么大的心思去创建那个所谓的二二派思想了。
“怎么了,难道你有什么事情吗?”那个文军同学有点很不开心的问道。
“也不是,我是觉得你打过来的这个电话聊的时间有点太长了,就怕到时候交起话费来可就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了,呵呵呵。”那二帮只想通过自己的笑声,来感染的那个文军同学,不要沉陷于悲观情绪当中去。
“我们已经有二三十年没有见面了,现在终于好不容易能够有机会好好的在一起聊一聊,难道我还会去在乎那几十块钱的电话费吗?”那个文军同学是真的有点不开心了。
“呵呵呵,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觉得吧,反正我们现在已经在一个群里面了,彼此发发消息,互通一些情况也是可以的,干嘛要去把那个钞票,白白的送给通信公司呢,你说是不是?”那二帮只好讪笑着加以解释道。
“如果你要真有什么事的话,那也就算了。”那个文军同学好像还没有能够理解二帮的一番苦心的。
“那不然我就再向你打听一些情况吧,现在的张志体同学在干什么呢,他好像是我们这个群的群主吧,现在这个群主可是一个不小的官职呢,呵呵呵。”那二帮一边在打趣,当然也真想去了解每一个同学的情况。
“呵呵呵,群主的官职是不小,可是就是要倒贴钱的,就是时间上可能就要比别人多花费不少,也真是难为他了,他创建了这个群真算是为我们大家做了一个大好事,不管是天南地北天涯海角,只要是到了这个群里来,真就好像是回了一趟家的感觉,不过也就只有他才能办得到,因为他现在有的就是时间,而且还有那个爱心,他现在在广州中山大学任教,是个很有名气的讲师,听说每天只要上一节课,但是每个月的工资,都有一万多,老早就买了一套大别墅,而且还娶了一个既年轻又漂亮的老婆,可以说每天过的都是神仙般的日子,可把我们羡慕嫉妒死了。”
那个文军同学,终于又变得心情开朗了起来。
第三百一十二章好运将至的征兆()
“环境的憋屈不能束缚心灵的悠怡,为物所累同样可以放飞心情,别人看得见的是型,心是独我的,健康快乐缘于乘物而游心。”
自从加到了这个同学群里来以后,那个二帮的心情还真是一时半时难以平复的,所以趁着那下午两三点钟的时候,还是躲到了厕所里,以方便为名玩起了手机,就看见有几个同学的聊天记录,上面的这段话,就是一个叫杭茂章的同学发上来的,不过有点高深莫测,二帮根本就不能够理解其中所要表达的意思。
“杭茂章,达到了禅的境界,阿弥陀佛,贫僧领教了。”回复的是名字叫做陈广菊的一位同学,不过二帮记得这是一位女同学,又怎么会去自称贫僧呢,二帮也有点感到好不奇怪。
“我是干了很多,收获很少,补课也不全身心挣钱,上班也不遵守作息时间,做自己的事也没长进,因此像秋天的打灯虫,不过我喜欢的一句话就是,生如夏花之灿烂,死如秋叶之静美,所以,不气馁。”那个杭茂章同学又回道。
“杭茂章,你把你的生命搞得如此多娇。”这一次夸奖的就是那个张志体。
“是的,安心就好,早年努力为人民服务,后来才发现,与健康和生活相比,为人民服务有了可替代性,张志体夸奖了。”那个杭茂章同学又回道。
“以前,号称考试机器的张志伟,现在只安心的过小日子了,他要享受生活给他带来的快乐。”那个张志体同学,又发了一条消息上去感慨道。
“我要用十倍的努力去获得那一点点荣誉,不值。”接着那个张志体又发了一条消息上来,阐述了一下自己的观点。
“以前有个基督教徒劝我入教,说世人皆有罪,我说我何罪之有,我禀天而应命,与天道无犯,他说你有没有多看别的女人一眼,多看一眼就是犯罪,我想这是屁话,如果这也是犯罪,上帝为何造出男女。”那个张志体可能聊出火来了,一个大学讲师竟然也说出了粗话。
“因为罪是基督教合法性的依据,无罪是灵魂安逸的依据。”那个杭茂章解释道。
看了这几条同学们的聊天记录,二帮真的感觉到,自己已经被这个时代淘汰掉了,和同学们之间,真是差距太大了,就是看看人家的这个聊天内容,几乎和自己根本就是生活在两个世界一般,不要说去理解,大概根本就看不懂,所以二帮就给那个张志体发过去一条私信,询问打听一下,这个杭茂章和陈广菊目前都是做什么工作的,怎么聊一个小天,都显得高深莫测的。
“杭茂章同学现在是一个大学里的教授,可能是由于主持搞得一个攻关项目没有取得很好的进展,所以最近有点心情不好,所以我也在想办法安慰他,那个陈广菊同学,其实是我的一个表姐,小时候的玩伴,现在就在临淮中学任教,奥,我想问你一下,你的高中是在哪里读的,我怎么印象中和你也是高中的同学呢?”那个张志体回道。
“是的,我们可能就是高中时的同学。”那个二帮又回道。
“那么你又是哪一届呢,在高一时是在哪个班上,班主任又是谁?”那个张志体又发了消息过来问道。
“具体哪一届这么多年我老早忘记掉了,只记得高一时的班主任是教物理的曹家庭老师,一开始是在高一一班,数学老师是于成珠老师,教我们语文的是个老头子,个头很矮小,好像是姓柳,教外语的是个上海人,可能是姓周,历史老师是个脾气很好的人,姓秦,叫政治经济学的是个很富态的女老师,她有个女儿也在我们班上,教化学的老师姓审,口头禅就是你说是不是,教地理的老师好戴着一副高度近视眼睛,但是说话的语气表情显得很是可爱。”那二帮也回忆着回道。
“哎呀,那你就是和我们同一届了,那就是八九届,正好书记和班长都在寻找大家,班长李家稳创建了一个qq群,书记周敏创建了一个微信聊天群,等有机会的话,我也把你拉进去,怎么样?”
“那倒无所谓,因为我对高中时的印象,那还没有在初中时的深,有可能很多同学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二帮这说的倒是大实话,而且人可能就是那么一回事,对一些感到特别开心的时间段的印象就可能会记忆深刻一点,而高中的三年,二帮就是提心吊胆浑浑噩噩的渡过来的。
说道一天到晚提心吊胆,其实一点都不为过,只有当开始过去报名时,由于二帮的姑姑给了二帮一百多开钱一直维持着,后来每个礼拜都要想着回家要钱,而每一次回去,妈妈也只能给上十块钱,勉勉强强的够个生活费,连来回的乘公交车的车票钱都没有,所以二帮只好骑着自行车多走上几个小时的路程,而每次最让二帮感到头疼的就是,那班级里还会经常的要收取一些各种各样的费用,一直到高中即将毕业时,都没有能力去交那个要照毕业照的费用,所以后来好像根本就没有过去参加拍照。
“不然的话,我就给你先拉到李家稳班长所创建的那个qq群里去,因为那里都是些混的一般性的同学。”
那个张志体,最后建议道。
“好吧。”也是情势所逼大势所趋,不用说,既然是个一般性的同学,可想而知,其实这个群里的同学,可能也都是些不是太出类拔萃的同学吧。
“呵呵呵,遇到什么开心的事了,看你眉开眼笑乐乐呵呵的。”下了班回到了家里,那二帮正在忙于准备烧菜,那个朱梦茹大概看出了二帮有点情绪反常,那就是显得异常的兴奋,所以也就情不自禁的好奇的问道。
“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