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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说话时也显得可怜巴巴的,四帮似乎倒显得无所谓,说随便了,但二帮一点不同情父情,倒感到不知怎么到对父亲产生了恨意,恨父亲对自己的不理解和不支持。
穷不怕,但一定要干,你只要拉开了架势,在热火朝天的干事情,说句不好听的话,就是你去向别人借钱,别人都敢借给你,向你这样窝窝囊囊的,无所事事,就靠二亩坷垃头子想翻身,简直是痴人说梦门都没有,这就是二帮的观点。
但父亲还是认为,借钱容易还钱难,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你搞砸了,不要说还债,恐怕你亲事都得告吹,以后想成家都难,恐怕一辈子都得打光棍,所以无论如何都得先成家后立业。
真是父说父有理,儿说儿有理,有时都争论得脸红脖子粗的,最终还是毫无结果的不欢而散。
一次两次三次四次,二帮就再也不高兴去争论了。
以前都是二帮在家负责烧饭炒菜的,由于几次父子的争吵,二帮再也没有了兴致,所以当一次父亲带着二帮的母亲和四帮从田里播种回来后,二帮还赖在床上呼呼大睡,父亲彻底的了火,取消了他的做饭资格,天天喊他下地干活了。
虽说下地的活也不是很重,就是每当有洪水退下去的地儿露出来时,就要去挖个小坑,撒上几粒绿豆种子,据说这是唯一的一种抢救措施。
一来由于父亲习惯于去的早,另一方面由于地里还很潮湿,所以父子三人都搞的浑身上下象个泥猴子一样,当别人看见他们而取笑打诨时,父亲同四帮也会与别人对打对笑,但二帮就象个木头人,再也没有了一点点的生趣,甚至也不再说话,有空就躲到自己的小屋里搞起了创作。
能够成为一个作家,这是二帮的理想梦想和精神追求。
二帮一直认为自己不是一个凡人,当然不是指自己是个神或者仙什么的,而是觉得自己不会象一般人那样平平凡凡的度过一生,七分之差,就被大学校门拒之千里之外,参军之梦很快的破灭,作为一个农村娃,能够跳出农门的两条路都被堵了死。
但二帮还是不死心,就是在农村老子照样也能干出一番新天地,这是二帮心中的不服气,如今还有个真老子压在了自己的头上,使自己施展不开拳脚,犹如一条被困住了的蛟龙,那种心中的无奈和焦躁真是急煞人也。
但作为作家,这只能是自己将来的业余爱好。
从古之今,李白杜甫白居易,苏东坡王安石,往前推到屈原,往后推到曹雪芹,不是穷困潦倒,就是坎坷人生,这样的一辈子大概也不好玩吧。
不到最后一步,自己也决不往这条路上走,但如今自己实在是没有半法了,总不能在一条树上吊死,或者说总不能就这样去虚度光阴吧,随他去,干什么都是干,成功的路绝不只这一条。
俗话说的好,行行都能出状元,活人不会被尿憋死。
只要你是一条龙,总会有上天的梯子,除非你不是龙,只是一条象龙的虫。
第一百五十三章()
二帮本来认为,作为一个不平凡的人,他们的表现都是相同的。。
那就是不论干哪一行,或者是从事什么职业,但是他们都是出类拔萃的,就象自己,最起码的的也是一个小领导。
因此如果自己如果考上大学的话,也准备从事行政管理专业,可惜好梦泡汤了,如果自己能够当上了兵,不出三年最起码也是个小排长,前途不可限量,有可能就是个将军,不想当元帅的士兵就不是个好士兵,对于拿破仑的人生经历,二帮曾经下过不少的功夫去进行了研究。
但是现在也不是因为自己有啥个毛病没有过关,而是人家要择优录取,说白了,就是不是你人不行,而是你的靠山不够硬,你的父亲只是个小支书,而且是只干了个一年多的,而人家的姨夫可是个大副乡长,再者说了,象自己的父亲的那个样子,一点又不会搞关系走后门,书记又有个屁用,话又说回来了,没有本事的人就是去当兵了,也只不过就是吃上了几年的苦,到时候还不是灰溜溜的转业,如果倒霉的话还能把你拉上了战场,吃上一颗枪子,再也回不来了,这就叫阿q精神。
所以二帮一点都不以为意,既然是天意如此,那就让他去吧,然而让二帮感到难过的是,父亲对自己是这也不行那也不可以,那难到只好在家睡大觉,终于在一次与父亲的吵崩之后,二帮只好天天睡大觉了,而且是没天黑地的睡,连天加夜的睡,叫人无可奈何的睡,还好象是准备长此一睡再也不起的那种睡。
那次二帮与父亲的争吵的起因,好像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就是在前一天吃晚饭的时候,父亲是这样安排的,第二天他带着四帮到河堤上去修树枝,修完了用板车拉回来,而二帮负责去东南上把那块地种好,只有三四分的田,按道理也不是太大的工作量,第二天早晨天一亮二帮就过去了,可是田里的水不但没有干,似乎还变大了点,二帮准备等到吃了中午饭再去,反正又不多,而且是最后的几分地了,再者二帮认为这时候种的绿豆,毕竟是错过了季节,到时候会不会有收成都是两讲的事情,所以也没有太放在心上。
二帮同自己的母亲一起吃好了早饭,就躲到自己的小屋里安心的搞创作去了,父亲母亲带着四帮是住在后边那四间老房子里的,砖走底似乎是派了用场,虽然被水泡了一下,好像也没有多大影响,还可以住人,但二帮天天晚上是睡在人家自己起的小楼房里的,铺上一张小床,靠窗户下还摆着油光铮亮的写字台,右手靠墙还立着一张黄亮亮的玻璃移门的小书柜,倒显得很雅致,写字台上还摆着一盏台灯,是专门为自己搞创作用的。
今天二帮这一创就创大掉了,因为当父亲带着四帮还有自己的母亲在后边推着板车一起回来时,二帮正还沉浸在自己的创作之中,父亲是把一切都收拾好了之后,才现二帮在家,先问二帮地种的怎么样,二帮这才回过神来,现自己还没有完成老子部置的任务,立马拿起绿豆种子和种地的工具,非快地向田地里跑去。
也不知道今天是哪根针刺到了父亲的哪根神经还是怎么的,一贯说话和蔼斯斯文文的父亲,非快的追了上来,先夺过了二帮手里的绿豆种子,立马胡乱的扔了出去。
二帮一看势头不对,干脆冲了回来用被子蒙住了头,再也两耳不闻身外事了。
父亲似乎并不准备善罢甘休,站在二帮的床前,滔滔不绝的大雷霆:“本来还准备等你种好了豆子赶过去帮帮忙的,你不但没有去帮忙,而且连豆子都没有去种,你妈妈都这么大年纪了,还去累死累活的,你还有一点点人心吗?就是畜生也知道分个好歹,你这样天天麻在家里无所事事,让老子娘再为你去操心受累,这不是连畜生都不如吗?”。
说的也是,二帮也感到自己理亏,只怪自己今天太投入了,下次自己一定注意,要是和别人,二帮真想立马起来陪个理道个歉什么的,但必竟是自己的父亲,数落数落两句也就完事了,陪理道歉好象还有点怪难为情的。
但父亲好象今天是彻底的动了雷霆之怒,见二帮蒙头大睡毫无反应,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将二帮写字台上一股脑儿的东西,包括稿纸台灯墨水以及钢笔等等,都胡乱的推落了下来。
吃晚饭的时候,是四帮过来喊的,二帮并没有起来,一来也并不是自己真正有什么睡意,二来也不是因为父亲的脾气自己就生了父亲的气,可怜天下父母心,没有父母不希望自己的儿女好的,二帮能理解父亲的良苦用心。
再者说今天确确实实是自己的错,主要的是自己还沉浸在自己创作的兴奋之中,当父亲走了之后,自己就又进入到自己作品的构思及创作带来的喜悦之中了,不一般就是不一般,自己就不是个平平凡凡的人,干什么都会很了不起,看自己创作的这部,幼恋,就是有意思,可以说主人公刻画的原形就是自己,而反映的就是一些真真切切存在的少男少女的内心的情感,因为象这种类型题材的在当今可以说还是一个空白,等自己创作完稿后,拿到一家出版社,最多再稍微修改修改,就一定可以出版了,到那时俺就是个作家,那一定是个名利双收的大好事,自己美好的人生就将会跨上一个新的台阶,在不久的将来,自己美好的愿望会很快实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