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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做,抛妻弃子,不然的话就是脑子有问题,当然也有人说,如果能真有这样的一个人就好了,而且这个佛教宣传的佛法都是劝人和睦相处,养老敬孝的,当今世风日下,是应该劝劝大家回头是岸了,不然的话,长此以往怎么得了。
当然也有些年纪偏大一点的的就询问关于如何入教的事,以及入教之后都做点什么,那年就给大家解释,主要的就是诵读一些经文,希望大家从中得到一些禅悟,这些人就摇了摇头,叹息着说道,自己又没读过书,怎么会识的经文呢,那慈航道人接话说道:“其实不念经文也可以,只要行住坐卧,多念念阿弥陀佛就行了,反正佛教的宗旨就是希望大家时刻提醒自己,不要去做一些违背良心道德的事,就可以改变自己的命运,身康体健,大富大贵。”
反正那慈航道人是好话说了一大堆,并且也没忘记给这几位优先先发了一点盐。见真的有好东西可领,有些人已经激动的大呼小叫起来。
“干什么,干什么,都围在这里干什么?影响交通扰乱秩序,散了散了。”大家回头一看,见来了三个小城管,当然有些胆小怕事的就主动让开了一条道,让那三个人径直走到了里面,本来那年大呼小叫了一阵子,有点感到口干舌燥,看见慈航道人,也主动上去给大家解说,正准备稍作休息一会,而且看见自己宣传的效果也不错,也有点心里暗自得意,没想到看见三个胳膊上围着个红布条的人挤了进来,在那阳光的直射之下,那年就感到很是刺眼,更有点心烦意乱,不由心里大为恼火。
那慈航道人见有人过来捣乱阻止,只好停止了发放纪念品,也注意打量观察来人。
就听那为首的有点长得五大三粗的人,阴沉着脸问道:“你们是干什么的,在这闹市之中,扰乱社会秩序,难道就不怕定你们一个危害公共安全罪吗?那可要吃官司坐牢的,还不赶快收拾收拾家什物子给我滚蛋。”
“阿弥陀佛”那年不怒反笑,先施了一个佛家之礼,面带笑容的说道:“我们是从天竺国来的修行者,是来给大家送消除那身心痛苦的神奇良方的,可以说还是一些可保子孙兴旺富贵的制胜宝典,本来是一件功德无量的好事,可是被你搅乱掉了,其实真正该走的是你,不然的话,那佛祖怪罪下来,你可就要大难临头了。”
“一派胡言,谣言惑众,再要多嘴多舌我马上让人把你绳捆索绑扔到大牢里去。”那个家伙脸色铁青,说出来的话好像并不是准备用来吓唬人的。
“慢来慢来,我说的可都是实话,不信的话,你问问大家,是不是都希望你快点滚蛋。是不是呀,我的亲亲们?”
那年和为首的城管都向人群望去,虽然没听见一个人的回答,但是那每个人的目光都象一把把的利剑,直直地刺向了城管,虽然也感觉到众怒难犯,但可能是职责所在,或者也可能不想失去自己的威严,那城管就转向了年,好言说道:“那好,我不对你加以鲁莽,刚才你说佛祖怪罪下来,就有什么大难临头了,那么现在我不赶你走,但是也让你的佛法宣传不成,我们就陪你干耗在这里,反正我站在这里工资也是照拿不误的,我们就陪你到太阳落山,看看你们的佛祖是怎么怪罪我的,我又是如何大难临头的,如何?”
那年一时语塞,半晌憋不出一句话来。
第七十六章()
“怎么了,难道你哑巴了吗,还什么因果不昧灵应速效,我现在就不准你在这里宣传你的什么佛法了,我就看看你能给我啥个报应了,尽吹牛。”那个为首的城管对年撇着嘴说道。
那年当然是无从应答,想当初只是对那如来佛祖的法力无边的传闻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本来也没准备奔赴灵山一探究竟,而是被那洞灵真人一芭蕉扇扇过来的,恰巧又遇到了那慈航道人,只是听他说了那关于如来佛祖的一些逸闻趣事,没想到自从上山以后,那些个佛教弟子一天到晚起早贪黑的都在唱嗷嗷的,并且还伴随着各种各样的敲打之声,刚开始还感觉到好奇好玩,但是时间一长,就难免让人心烦气躁,好在那如来佛祖的手段的确让年由衷的感到佩服,更何况对自己礼贤下士又比较的看重,所以那年才没好意思偷偷的溜走。
两个山洞的火烤烟熏,虽然说也搞得眼泪吧查胸闷气短的好不难过,但是毕竟治好了自己的那老是好犯困的毛病,更何况还有一套如来神掌相传,可比自己对着那咆哮海浪瞎琢磨的乱拍的迎水掌的姿势要好看得多了,所以说那年对如来佛祖还是心存感激的,年就是这副性格,你敬我一尺,我自然要还你一丈,所以那如来佛祖让他和慈航道人到中原地带弘扬佛法,传经布道,那年已经暗下决心,一定不辱使命,保证出色地完成任务。
可是几次的行动失败,那年的热火劲已过,只不过是心里边的一点不服气在支撑作怪,才没有中途退缩,本来还在为自己的聪明感到暗自得意的,没想到横空冒出几个小城管来作祟捣乱,眼看着这次行动又将告吹了,所以那年也就心灰意冷,又准备回到自己的山洞口睡觉去了。
可是看着那城管首领的七个不服八个不含糊的得意劲,再加上对自己的小瞧轻视,那年真想对他来上一记如来神掌,试试威力如何,可是又怕这几天自己的修炼果真功夫了得要了他的性命,真就对不起那造人辛苦的女娲娘娘了,可是如果不给他一点颜色瞧瞧,让他知道知道自己的厉害,那年还真就咽不下这口气,眉头一皱,计上心来,那年决定逗逗他玩玩,因此大咧咧的说道:”不是我哑巴了,而是觉得和一个即将死去的人多费唾沫实在没多大的意思。”一句话说完,又憋住了笑,故意看也不看那人一眼。
“你给我说说清楚,到底是谁即将要死了?”那个人走了过来,伸出一只大手,就准备抓住年的衣领质问。
“别别别,孔老夫子说得好你,君子动口不动手。你听我给你慢慢道来,你看你印堂发暗,目露红光,你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就叫回光返照,就是那人即将死前最后的几下垂死挣扎,不服气的话,听我口令,往前大踏步的行走,要不掉一百步,你准玩完。”那年一本正经的说道。
“好好好,我还就不信这个邪了,众位乡亲们都给我做个证,他说我走一百步就玩完,那么我就走上两百步给大家看看,我走完之后,如果不玩完的话,那么我可就对不起了,我就将这两个人抓起来游街示众,如果我真的玩完的话,那么就说明这个什么佛法的还真的灵验,那么以后你们再怎么宣传我也就不管了,怎么样?”好家伙,看起来这个小城管还是个蛮爽快人呢,为了走上几步,还竟然把胳膊上的袖子都卷得老高。
“一,二,”那真是一步一回头,小心谨慎的不得了,或者也怕那年跑了。
说实话,那年真准备跑了,正在慈航道人小声地埋怨“你搞什么名堂”的时候,那年已经努了努嘴,做了个准备撒丫子溜之大吉的提示了。
“唉唉唉。”
“咣当。”
“哎呀。”
正在那年悄悄的抓起了慈航道人的手,准备高抬脚的时候,忽然身后传来了一连串的哎哎呀呀的声音,待那年定睛细看,就见那个正迈着大步的高大城管早已失去了踪迹,在那一个巷子的入口之处,早围上去几个人,还有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一个青壮年汉子,扶着一根扁担,傻愣愣的站在那里。
当然是人越围越多,忽然又听到一连串急促的哨声响起,呼啦啦跑过来十几个城管,就见那吹哨子的城管指着年和慈航道人对那跑过来的人说道:“这两个人就是行凶的人,当然还有那个愣头青,赶快把他们抓起来,去见大王。”
那年是不明就里一头的雾水,为了了解详情,那年和慈航道人也不做反抗,任由那几个人跑将过来,五花大绑押解走了。当然跟随看热闹的人也是越聚越多,黑压压的一大片,待到押解进一个衙门里边,见到了一个穿戴讲究威武气派的人面前,那年才总算听明白了,原来是那个城管首领,迈着大步一走一回头的时候,不料撞在了一个挑柴担子的柴担上,不知道怎么那么寸,由于突然的撞击,后面一头滑脱了,这前面份量突然加重,那后面的扁担头就往前面打来,而且还正好打在了那个正迈大步的人的头顶上,不但是头破血流,而且还是霎那间就一命呜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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