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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叹了口气,“跟你比,我觉得我好差,你都想到我死后的事情了,可我每天就想着那事。”
“那事?是什么事?”罗布好奇地问,眼看着明月霞飞双颊,马上明白了,气得扑打明月,嗔道:“你乱想什么啊,我都长成这样了,你还不放过我”
耳朵里地方本就小,明月躲闪之际火烛烧到了罗布的手指,疼得罗布哎呦一声,明月忙收了法术,摸到罗布的手指含到嘴里,含糊地说道:“没事,舔一下就好了。”
“不是那里。”
“嗯,我再找找。”
身影交错中,幽幽的蓝光忽暗忽亮,清冷的颜色反把耳洞里这个狭小拥挤的空间映得激情无比。
罗布拼命推拒着,羞涩地说:“别这样,我都说了我的情是孔宣的”
“傻”明月叹道,“我要你的情干什么?我要你的身体就可以了。”
“呃”罗布呆了一呆,听起来似乎并没有什么逻辑上的错误。
这也是明月多日苦思的结论:何必去争一时的言语得失,承不承认事实也是那么一回事。
明月悄悄用脚尖在土行兽的耳壁上重重捻了一下,土行兽嗷的一声,前进方向从直线变成了过山车,翻滚中罗布怕的要命,自然紧抱着明月不放,那还有什么心思拒绝。
不知过了多久,巨兽似撞到什么东西上了,咚的一下猛地停了下来,害得明月吓了一跳,牙关一紧咬得罗布“呀”的一声叫了出来。
明月自然不会承认她的错,暴吼一声:“土行兽你怎么回事?”
寂静的世界里,明月的声音尤其显得嘹亮,何况还是在人家的耳朵里面喊,效果可想而知。
土行兽晃了晃脑袋嗷嗷地叫了两声,明月点头,“京城外面有结界,它进不去。”伸手拉起软成一团的罗布,“我们只好在这里出去了。”
“到了啊这么快。”罗布摸索着整理自己的衣服,明月适时地亮起拇指上的火团,见罗布因为空间狭小,整理衣服不免有些局促,一张符咒丢出去立刻生生创造出了一个结界,不仅地方宽敞,结界本身还散发出微光,看上去即柔和又明亮。
“哇”罗布惊叹,“你把地行兽的耳朵撑大了吗?”
“没,这叫袖里乾坤,是把你我变小了放到结界中,若是高级点的,结界里造出楼榭亭台、放些丫鬟婢女什么的也是可以的。”
罗布整理好衣服,转念一想,冷着脸问道:“你有这样的好东西,刚才怎么不用,非要和我又热又挤的贴在一起。”
“是啊,为什么呢?”明月笑嘻嘻地把球踢回给罗布。
“”罗布闷闷地生气:竟然这样戏弄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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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乘纸鹤的小子太过厉害”猴精哭啼啼地跪在孔安的脚下,“不是臣等不给力,都是敌人太强大”
孔安的脸上戴着青铜面具,看不出喜怒,猴精只得揣度着哭诉了一遍如何在桃花庵惨败,先是中了特别的妖法,中者法力全失,之后是暴民作乱,最后好容易恢复了法力,又蹦出个道士一顿痛殴,回来的妖怪十不存一。
“嘤嘤嘤,这些暴民,把我头上的毛都拔秃了”猴精摸着头顶哭道。
孔安端起桌上的茶盏走下高座,递给猴精,轻声说道:“你看你,哭什么呢?”
猴精感动的先五体投地叩拜了一下,然后才接过茶盏几口喝干,“谢”
感谢的话还未说完,茶盏啪的掉落,在地砖上碎成数片,举着手的猴精倒地死去,死前还瞪大眼睛看着孔安,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孔安伸手一抓,取出猴精的妖丹一口吞下,掏出块手帕擦擦嘴角的鲜血,对死不瞑目的猴精尸体冷笑道:“还是死了之后比较有用。”
随手把脏了的手帕丢到现出原型的猴精身上,孔安转身离去,喃喃道:“桃花庵很有趣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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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布和明月从地里出来,发现身处京城城外的一处山上,远远的看过去,整个京城犹如一处小小的玩具城堡,内城外城依稀可见。
“哇”罗布惊叹,“那就是皇帝待的地方了吧。”
“做皇帝有什么了不起?”明月不屑地说:“我就认识一个皇帝,天天板着脸假正经,背地里和嫦娥不清不楚的。”
“哈哈哈。”罗布大笑,“你说的是玉帝吗?这个我也知道啊,我还知道他因为吃醋把猪八戒丢下凡去取经呢。”
“那是借口了,其实是猪八戒和玉帝有一腿,王母不高兴,就把他轰走了。”
“啊?”罗布哭笑不得,“这个太扯了吧。”
“你看猪八戒的名字啊,猪刚鬣(刚裂),那就是王母给起的。”
罗布楞了一下才明白,抱着明月胳膊大笑不已,明月一本正经地说道:“这都算好的了,好歹是人,异大陆那边的大神连牛都玩呢。”
罗布一下子就想到了牛头人、人头马,这下笑得更欢了,好半晌才擦着眼泪笑道:“都是传说,当不得真的。”
“怎么不是真的?”明月不高兴起来,“跟他们比,我只是和半蛇一起玩,好多了呢。”
罗布一甩手丢开明月的胳膊,“原来你只是在玩我。”
怪不得总是找机会戏弄我。
“”明月语结,明明是说两个人在一起愉快的玩耍,怎么就又生气了。
“这个还你,再不要来找我。”罗布摘下手腕上的佛珠往远处一扔,转身就跑。
佛珠对明月来说至关重要,无论如何都不能随便丢弃,所以明月下意识地先去捡回佛珠,再回头罗布已经不见了,四顾不见,明月只好站在树下等,站着累了,就坐到包袱上面等。
罗布确实没走远,她爬到了树上,就在明月的头顶,虽然明知道明月没有恶意,但是听到她说“半蛇”这个词,罗布还是觉得被侮辱了。
所以还是介意的吧,罗布无聊的甩甩尾巴,突然觉得脸上有些痒,伸手抓了抓,结果触手肉嘟嘟、毛茸茸的,竟然是条毛毛虫,罗布吓得嗷的一声,手尾一松,从树上掉了下去,正好掉到了明月的怀里,明月用手指弹走脸上的虫子,笑道:“舍得回来了?”
罗布把头扭到一边,挣扎着要起身,却被明月抱住脑袋按住,“别动,这种虫子有毒的,要口水才能消毒。”
说完,明月伸出舌头唰的从下到上狠狠的舔了一口罗布的脸。
罗布脸上一红,扭捏着说:“不要你管,我这样的半蛇和你玩不到一起去的。”
“哈,你又来,都说了我不介意的。”明月伸手探到罗布的裙底摸了摸那条蛇尾,“虽然不喜欢,但是这蛇尾是你的一部分,你就会接受你的全部。”
罗布突然觉得眼睛涩涩的,伸手抱住明月的脖子,低声说道:“不要嫌弃我,虽然我有随时被抛弃的觉悟,可是”
可是并不想放手。
明月低下头又狠狠舔了一下,犹豫着问:“要不,尾巴也舔舔?”
“”
罗布推开明月的脑袋,从她怀里蹦到地上,红着脸低头假装整理裙摆,“你怎么都不去找我?一点儿都不着急的样子。”
“你会回来的。”明月从地上捡起包袱,“你没带钱。”
罗布的头垂的更低了,接过包袱正羞涩间,一个庞然大物裹着一阵腥风呼地一下就把明月扑到在地。
第37章 宠物()
罗布讶然抬头,发现那是只斑斓猛虎,脑袋足有箩筐那么大,蒲扇一样大的爪子正抓着明月的肩膀,张开血盆大口就要咬了下去。
偏偏明月肩膀受制,双手抬不起来,空有符咒却无法使用,眼看着命在旦夕。
罗布急红了眼,抡起包袱打向猛虎的眼睛,慌乱中偏又角度不对打偏了,只轻轻掠过老虎的额头,老虎不疼不痒的晃晃脑袋,张大满是尖牙利齿的大嘴巴冲罗布“嗷”咆哮一声,吓得罗布尾巴都直了。
猛虎不屑地看看罗布,又要低头啃咬明月,罗布情急之下,揪住老虎的耳朵爬上了虎背。
别看罗布的样子像个小女孩,她可是喝过(掺水)甘露的人,双臂强健有力,当下用胳膊圈住老虎用力收紧。
老虎被罗布勒得仰天长啸,猛甩脑袋,可罗布岂能松手?甩动尾巴缠住虎腰,跟长在老虎身上一样。
老虎无法甩脱罗布,咽喉要地又被人控制,嗷的一声窜了出去,上蹿下跳,不时还往树上撞,想把罗布抛到身下,偏偏罗布身小,又勒住虎的脖子,让它即无法咬到头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