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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我昏昏沉沉的,压根没能反应回来。下一秒,我好像明白了他的意图,大彻大悟地瞪了他一眼,径直推开他,直接进了房间,大大咧咧地躺倒在他床上。我睁开眼斜睨他,还是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他那副好身材。他毫不掩饰坐到我旁边,毛巾随意地披着,逼近我的连,戏耍似的开口道:“还没看够呢?要不要摸摸看,我可是很乐意的。”他这句话毫不保留地将我拉回现实。
我轻轻咳嗽了一下,别过脸去不看他。我忽然想起来这里的目的,转过身去,握住他的双手,颇有激动,“我去过那间老屋,就在梦中!”眼前的俊脸稍微惊讶一下,不过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就是你上次做的噩梦?”他挑挑眉头,强调似的问一遍。
“嗯,就是那次,难怪我走进那屋子就觉得很熟悉,好像曾经去过,可是想了许久,就是没头绪,刚才静下心来回想一下,发现是上次做的噩梦,在梦中我就是看到好多衣服,沾满鲜血的衣服,还有挂在屋顶的那只吊灯,我下楼的时候看到吊灯,因为那时候情况太混乱了,我没能想起来。之后,就把这事给忘了。你说,我这个梦和这件事有联系吗?”我发现抓着他的手,感觉脸有些发烫。仔细想来,我虽是他名义上的女朋友,可我们两人牵手的次数可数而知,好像没超过十次。我轻微叹了口气,好矛盾啊,心中若有所盼是为了什么?
他轻抚下我的脸颊,浓眉蹙紧,温柔地问起:“怎么了?唉声叹气的,这可不像我认识的小清。”
这次,我摇头,不想回答他这个问题。难道要我告诉他,我们牵手次数不过十次。想着都不好意思开口。
“你说,在旅馆的那个案件同老宅有没有联系?我看这两件事根本扯不上关系,你认为呢?”我打量着他,认真的说着。
“谁知道!不好说,也许有,也许没有!”他笑着看着我,轻轻拨开我额头处的刘海,眼神中带著无限柔情。有那么几秒,我被他温柔的眼神迷住了,不能自拔。我甚至想品尝下他那性感的嘴唇,虽是如此,可我还是克制住这份心中的冲动。
夜色深处,四处静悄悄的,我们的呼吸交融在一起,气息热的烫人。他的脸慢慢凑近我,我是有点害羞的,头稍微低了下,他似乎察觉到我的紧张,紧握住我的双手,轻轻抚摸着。那双手传来的温度,霎时让我的紧张消除了不少,我的心也得以平静。
他一只手抚着我的头发,一只手紧握着我一手掌,用非常轻柔的声音问我:“你愿意让我吻你吗?”他灼热的目光紧紧盯着我不放,我偏着头,轻轻点了点。他似乎很满意我的答复,性感的唇稍微半开,愈靠愈近,我不由地闭上眼睛,感觉他热烫的气息向我袭来。我喜欢他的气味,清香的像一朵盛开的茉莉花,让人情不自禁地想靠近更多。那些烦恼很快被我抛之脑后,我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有种陌生的情愫正萌然而生。他的身躯愈来愈贴近,近在咫尺。就在此时,外边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很清晰,停在门口,下一秒,便是听到轻轻的叩门声。
我像触电般缩回手,从床上弹起来,三步并两步的速度跑去开门。**出现在我眼前。他见到我,也是颇显惊讶,“小清,我没走错房间?这里是玄之的房间吗?”他搞不清状况,直接弹出心中的疑惑。
“小清刚才有事找我。”背后传来白玄之的声音,我转过头去,只见得他已穿好了衣服,不过这语气带著少许的不悦。
**没发现这点,他径直走进房间。我整了整衣服,顺便帮**倒了一杯热水,走了过去,递给他,尔后坐在**的旁边。**喝了口水,把杯子放在旁边的茶桌上,开声说道:“玄之,这案子我越想越觉得可疑。”我闻声把椅子转到**前边,好奇问道:“哪个案子?是旅馆的还是老宅的?”
**笑着回道:“看这丫头,胆量挺大的,你就不怕见到尸体呀?不会做噩梦了?”我摇头,“当然不会,我胆儿大得很,再说,这点画面对我来说,谈不上恐怖。你刚才说的可疑之处指的是什么?”我忽然来了兴趣,心中雀跃不已,刚才抛在脑后的问题又重新浮现在脑中,我笑着摇着**的手臂,示意他快点讲。
第二百八十五章 血衣(14)()
**正想开口,却瞥见白玄之一声不吭地坐在床上,看样子心情欠佳,是谁惹了他生气?**看了我一眼,凑近我耳边,小声问道:“玄之怎么了?这家伙心情好像不好?你惹他了?”我嘟起嘴,“没有啊,刚才还好好的,转眼间他就这样了。”
白玄之听了我的话,脸上即刻挂了笑意,他又恢复了昔日里的平静,“没事,刚才走了神。张叔,你接着说,我在听。”
“刚才小赵给我打了电话,说调查又有新的进展。你们知道李家夫妇的货源是从哪弄来的?”**故意吊着我们胃口,让我们猜猜看。
“难道是从死人那弄来的?”白玄之已完全镇静下来,他用手托着下巴,小声嘀咕着。
“孙子的,就是从死人身上弄来的。”**火爆地咒骂一声,一手用力拍在茶几上,只听见沉闷的一声重击,茶几颤抖了几下。我连忙扶住快一边倒的茶几,这才挽救了茶几上的那几只杯子。
“怎么说?”白玄之接着问道。
“那些货源都是从国外走私过来的。从海上悄悄偷运进来的。你们没发现吗?衣服上附有外文标签,许多衣服上带有明显的污渍,还有大量的血迹,这些都是走私份子从境外组织用低价买进的货源,目的就是为了暴利的盈利。那些衣服入境后转手卖给一些商人,就像李家夫妻这种,低价入货,高价卖出,他们会重新清洗这些衣服,尔后进行销售。刑警查出这事,海关即刻抓了一批人,现在都在牢里蹲着。经审问,那群人交代,许多衣服都是从国外的二手市场、太平间里搜寻而来的,有些还是从死人身上扒下的衣服,各种途径,只要搞到衣服即可。这些衣服经过分拣、漂洗后,又重新流入市场,像夜市、地摊等渠道进行高价售卖,甚至有些还打上品牌标签销售,各种手段,层出不穷。像李家夫妇这种人,根本就是利欲熏心,这种人死有余辜。越说越恼火,不说了。”**气愤站起身来,在房间里踱来踱去,而越走越沉默。
白玄之将我所梦到老宅的事情说与**听,他低了头想了会,挤出一句话:“看来我们还是要到现场仔细搜查一遍。”
“张叔,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白玄之躇踌了一会,嘴里迟缓地迸出这句话来。
“说,在场的都是自家人,还藏着掖着干啥?”
“你不觉得我们这几次,每次想去老宅那边,总会出些状况吗?我总觉得,有股力量刻意阻拦我们的行动。你觉得呢?”白玄之犹豫了好久,还是说了实话。
“嗯,你这么一说,我还真觉得有这事。”**点头同意,抿着嘴说着。随即他又坐在原来的位置上,双脚不觉地蹭着地,却是在思考中。
“其实还有个办法可以回到老宅中去的。”白玄之把视线移到我身上来,而我,意识到他头来的目光,我迎着他那目光确定是撒向自己时,当我们俩的眼神交汇在一起的时候,我吃惊地一问:“你是说我?”我用手指着自己,不确定的问着他,只见得他对我点着头,肯定地答复我:“准确来说,是你做的那个梦。人是个很奇妙的生物,但凡去过的地方,总会有些印象,有些足迹可寻,你不记得不打紧,人脑的运行是个很复杂的过程,有很多时候,一些经历过的事情却忘得一干二净,那是大脑在编码成神经电信号和化学信号的时候被改动了,一旦这些信号被调动,那些记忆就会逐渐模糊,甚至是陷入短暂的失忆状态,我所说的短暂可不是一两秒而已,或许是几年,或许是几十年,甚至可能一辈子都没能想起,但是,一旦这些信号又调到了正确的输入,那被忘却的记忆就会重新被启动,人就会恍然大悟。那些催眠师就是用此办法来唤起脑中深处被抹掉的记忆的。”听他如此详细的解释,我即刻反应过来,“你意思是想对我催眠?”
“我可不懂催眠术,我能让你重新回到你之前的梦中,这样你可以直接抵达老宅,进行。”白玄之又添了一句。
“不会有危险?”在旁边的**担忧一问。
“没事,我会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