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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让他做太子。
杓勍进了定国公府的正堂,就见到他的父皇正端坐在主位之上,赶紧跪下行礼,口称儿臣见过父皇。
景元帝没有别的表示,只是嗯了一声。
杓勍没有听到平身二字,也不敢起来,只好继续跪着。
魏源等杓勍给景元帝见完了礼,便带着家人上前给杓勍行礼。
杓勍看到看到魏源,立刻黑了一张脸,不高兴的说道:“定国公的礼本皇子可受不起,还是免了吧。”
魏源尴尬的笑了笑,先看了景元帝一眼,这才说道:“既然殿下有命,臣不敢不从。”
“老三,你不在军营里好好的待着,带兵围困定国公府是何用意?”
一说这个,杓勍也不等景元帝让他平身了,自己起身站了起来,然后激动的说道:“父皇,儿臣听说驸马要活活将妹妹打死,这才急忙赶了过来。”
魏梁一听这话立马喊冤,“殿下这是从哪里听来的,公主乃是金枝玉叶、千金贵体,我向天借胆也不敢动她一根手指头呀。”
杓勍进来之后并没有看到杓芝,现在又听到魏梁喊冤,一个大步上前拽着他的领口就将人拎了起来,怒道:“既然你不敢,那为何看不到芝妹妹,是不是你将她打伤了无法见人,故意藏了起来?”
魏梁挣扎未果只好转头向景元帝求救,“皇上,这你是知道的,儿臣冤枉啊。”
“朕让芝儿下去梳洗,勍儿不得对驸马无礼,松手!”
景元帝发了话,杓勍心里再有不甘,也只好遵命。就见他一把将魏梁给扔了出去,还恨恨的瞪了一眼。
景元帝眯起眼睛,对着杓勍问道:“勍儿,你是如何得知驸马要打死芝丫头的?”
“有人专门跑来给儿臣说的。”
“谁跟你说的?”
杓勍挠挠头道:“一个小厮,说是定国公府上的。”
一直默默关注着事态发展的杓兰,看到这里时眼珠子一转,忍不住骂了一声二皇兄真笨。
魏源和夫人对视一眼,刚要说话,却被景元帝伸手制止。
“勍儿,若是你在见到那个小厮,可能认得出来?”
杓勍连连点头,“那个小厮长得又黑又小的,很好认。”
“魏爱卿,将你府中所有的丫鬟小厮都唤来,给三皇子辨认。”
魏源人老成精,立马就明白了这其中有人捣鬼,怕是有人看这位三皇子不顺眼,专门刨坑给他跳,顺便再黑上他定国公府一把。于是他不敢耽搁,带着管家亲自去将所有下人集聚到了一起。
毕竟是堂堂国公府,丫鬟小厮成群,所有人聚在一起之后,黑压压的站满了大半个院子。
杓勍只是比较鲁莽,并不是一根肠子通到底的呆傻之人,现在也渐渐明白了过来,自己这次怕是被人给惦记了,再往深处一想,他不由出了一身的白毛汗,自己私自调动兵马,父皇会怎么想呢?
“皇上,臣府上共下人一百三十六名,尽数在此。”
景元帝微微颔首,对着杓勍说道:“老三你多用点儿心,看看那人在不在这里。”
已经完全回过神儿的杓勍看的格外仔细,将每个下人都前后左右打量两三遍才算。
他看的仔细,当然也就看的很慢,整整一刻钟过去,不过才辨认了数十人。
杓兰无奈的抬头看天,心说这要弄到什么时候。
景元帝则是倒背着双手,目光一直随着杓勍打转,目光沉沉,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半个时辰之后,杓勍站在了一个小丫鬟面前,对她说道:“抬起头来给本皇子瞧瞧。”
那小丫鬟听话的抬起头,露出一张黑黑的脸庞。
杓昀挑了挑眉毛,接着说道:“说句话来听听。”
谁知那小丫鬟突然间将什么东西给塞进了嘴里,然后冲着魏源的方向大喊一声国公爷奴婢没有辜负你所托,就七窍流血,摔倒在地。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杓勍将手伸在那小丫鬟鼻孔前的时候,她早就没有了气息。
“死了”杓勍的脑子难得转了几转,再想想她临死前喊的那句话,猛然间伸手在头上拍了一把,起身后气势汹汹的向魏源走去。
“老匹夫,你儿子要我妹妹的命,你就要我的命,那咱们现在就看看,到底是谁要谁的命!”
魏梁见情形不对,赶紧将父亲护在了身后,“皇子殿下,你这话是何意?”
景元帝闭眼长叹之后道:“来人,将三皇子拦下。”
同行而来的大内侍卫统领对着景元帝一个抱拳之后,伸手向后招了招,便有两个侍卫上前,一左一右的将杓勍架了起来。
“父皇,魏源这老匹夫如此算计我”
“你给朕闭嘴!”
景元帝走到杓勍的面前,恨铁不成钢的在他额前狠狠点撘了几下,“你呀你,说话做事之前就不能好好的动动你那脑子!给朕滚回宫里去,别在这里大呼小叫的丢人现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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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和 离()
面对动了气的景元帝,杓勍的方才对待魏源的气势一下子弱了许多,但仍在兀自挣扎,试图摆脱侍卫对自己的钳制。
忠诚的暗卫统领得到景元帝的示意之后,亲自上前捂住杓勍的嘴巴,拖着他离开了正堂。
景元帝等到杓勍这个鲁莽冲动的儿子被带远之后,这才走到魏源面前,叹息道:“都是朕教子无方,让老国公见笑了。”
魏源哪敢随着景元帝的话往下说,又不是寿星老上吊活得不耐烦了,“皇上,三皇子为大公主出头,如此兄妹情深实属难得。”
景元帝不置可否,指着院子里已经死去的小丫鬟问道:“老国公,这个小丫鬟的事情自有暗卫去查,你可知自己该做些什么?”
魏源的额头上不禁冒出一层虚汗,常年揣摩帝王心思的他知道景元帝这是起了疑,当即表态道:“皇上放心,臣会敲打府中下人将此事烂在肚子里,一个字都不会传出去。挑拨皇子私自调兵是大罪,臣只望暗卫早日查明此事,也好还臣一个清白。”
景元帝低声道:“放心,清者自清。”
“皇上圣明。”
好不容易才清净下来的正堂,却又被一个惊慌失措从后面跑来的老嬷嬷给打破了。
就见那老嬷嬷两手都沾满了鲜血,整个人从上到下都弥漫着一股血腥气,进的正堂之后也不管里面都有什么人在,直直就冲着定国公夫人冲了过去,“夫人,绿汀她不好,出大红了。”
虽然绿汀已经是魏梁收了房的如夫人,但是在杓芝的威压之下,定国公府上下还是以绿汀称之。
定国公夫人一听绿汀出了大红,知道这好不容易才盼来的孙子保不住了,眼前猛然一黑,差点晕过去。唬得她身边的俩丫鬟揉胸口的揉胸口,揉额头的揉额头。
魏源的心中也难过,但景元帝在这里,他只能装作无事,“多大点儿事儿,看你们惶惶的,把夫人扶进去,吃两颗顺气丸就好了。”
魏梁毕竟年轻,且绿汀温柔小意,平日里很得他的喜爱,现在一听绿汀出了大红,孩子保不住不说,这大人保得住的希望也很渺茫,他心中一疼,立时就红了眼眶,走到景元帝面前直挺挺跪下道:“父皇,你可要为儿臣做主。”
景元帝长长的诶了一声,抄着手说道:“这儿女,果然都是父母的债啊”
魏源站在一旁只能道声皇上言重了,不然的话,可要他怎么说?说皇上说的对,那不摆明着要皇上给大公主还债吗?说皇上说的不对,儿女不是债都是心头肉,那我的孙子是不是就要白死了,且以后你的心头肉还要继续在我家里横行霸道?
怎么说怎么错,他索性什么都不说。
景元帝沉默了半晌,缓缓开口说道:“驸马,芝丫头虽然犯了七出,但她毕竟是公主,丢不起皇家的脸面,你们和离吧。”
魏梁自幼就晓得请神容易送神难的道理,更何况他家这位,头上顶着的可是皇室贵胄的大帽子。没想到景元帝居然开了金口,要他们和离,魏梁生怕晚了一步景元帝再改变主意,立马磕头谢恩:“儿臣,不,臣拜谢皇上。”
“芝丫头是韦贵妃的掌上明珠,日后若是她因此事记恨定国公府为难你们,老国公多担待些也就是了。”
景元帝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杓兰在心里竖起了大拇指,若不是场合不太合适,她可真想出声称赞一句:父皇,您老果然是只黑猫狐狸!
魏源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