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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甜心点了点头,“小美一见到虎头三人,脸色瞬间苍白。”顿了顿她就明白过来了:“她会撞到虎头三人是意外。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她当时的微表情骗不了人。”
“对。她的微表情没有说谎。会撞见,是意外。但杀人不是意外,尤其是一口气杀三个。属于详细而周密的部署。并且为此准备了许久。”
于是,为了方便询问,慕骄阳又把所有人请回了观景车厢。
“我想请问一下大家,事情发生时,就是玻璃破了,从第一个被推下去开始,到小美死亡,一共过去了多少分钟?”慕骄阳忽然问。
肖甜心看了他一眼,知道他在下哪一步棋了,十分兴奋,于是跃跃欲试:“我觉得当时的时间过去得特别快,也就三四分钟吧。”
一个看着衣着光鲜的爱表现的中年女人忽然说,“一进入山洞,车厢停电,我当时本能地打开了手机是想照明,看了一眼时间,到玻璃声响有人跌了下去,大概也就五六分钟。”想了想,又确定,“对,将近六分钟了。”
连续推两个人下去,由一个人来干,三四分钟,确实少了点,但六分钟够了。三四分钟杀两个人不是不可以,但需要一个力气很大的男人才办得到。想到这里,慕骄阳不动声色地观察这里的每一个人。
那个肖甜心口中保守的老绅士取出怀表,对了对时间,然后也说:“当时是差不多六分钟。”
那就是表示,小美一个人推两个男人下车是有可能的,毕竟愤怒、仇恨和复仇的决心,会令一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女人变得疯狂和瞬间力大无穷。
“第一声尖叫发出时,俩人还没有被推下车,有谁来说说当时的情况?”慕骄阳又问。
抱着孩子的单亲妈妈说:“当时有人撞了我孩子一下,他痛得叫了起来。”
“是怎么撞到?”慕骄阳转而问小孩子。
是个十岁的孩子。很好,具有分辨能力了。
白人小孩说:“不知道,撞到我的是膝盖,我还扶了一下,刚好抱着了来人的腰。”
“你刚才站在什么位置?”肖甜心跟着慕骄阳思路来推理,她牵着小孩的手给他鼓励,一抬眸就看到了慕骄阳看着她时爱慕的眼神,那么炙热,真是让她羞死了。
小男孩带着她往刚才的位置走,正好在通过两扇玻璃的那条道上,两扇裂开的玻璃在左边,而再往右边前进几米,就是小美的座位。那个人很可能是要杀人了,但撞到了小男孩。
“你抱着的是叔叔还是阿姨?”肖甜心会意,马上又问。
“没有穿裙子呢,有皮带的,还敲到我脑袋上了。是叔叔。”
然后另一个男人骂骂咧咧:“先是撞到我的,还踩了一脚我的皮鞋。我的皮鞋很贵的,可是鳄鱼皮,几万一对的啊!天杀的!”那个男人嚷嚷着,“你们别光顾得问小孩子啊!我当时就站在靠近门口的地方,天杀的,如果被我找出是哪个踩我,我要他赔钱!”
路线很清晰了,是有人从门外进入了观景车厢。杀了人,再离开。这是其中一个人的画像。杀人的,是有两个。肖甜心不自觉又用上了犯罪心理学。她同意慕骄阳的看法,杀人的不止一个。一个是从,一个是主。
能悄无声色走到小美身边,而不令小美反感,甚至感到放松,从容下手的,只有赵岭。他的嫌疑最大。但是他的动机是什么?杀了三个男人的话,好理解,为女友复仇,可是杀死女友又是为了什么?这里又说不通了。赵岭没有动机。
见她想问题想得几乎要把可爱的小脸皱成一团了,慕骄阳轻笑了一声,说:“甜心,说一下你的看法。为什么你认为虎头没有参与施害。”
肖甜心看着他,这个她爱慕的男人啊!那么好,即使是谈论案件时,也处处为受害人考虑,只说施害,而不说那个词。她清了清嗓子,说:“虎头的心理地位低下,自我认知里也意识到这一点,表面看起来凶,实则最怕事。小偷小摸,他会做,但杀人或者更严重的事,他有贼心也没有贼胆。我更倾向于他在一边看或者叫同伙快点散。他对女人没有过于热切的色心。相反他那两个同伴,从一上车,眼睛就老往漂亮女人身上瞄。而中等个斜眼,是三人中的头领。”
“是,你分析得对,施虐的,死得最惨。活该!”慕骄阳狠狠骂道。谁让那两个孬种还敢看甜心了,他恨不得将他们眼睛挖出来。
暂停询问,慕骄阳走到虎头身边,详细检查了他的死状后,说:“他是被毒死的。毒就下在他的矿泉水里。”
“这是开封过的?”肖甜心满脸疑问:“中途还被人下了毒?可是总会有人看到的吧?毕竟这列车是座列,不是卧车。”
慕骄阳将矿泉水瓶拿起,仔细研究观察,最后说:“没有,是没有开封的。”
全车厢的人都发出了“呀”的一声。
就在这时,这列车厢的灯全亮了。前后一共半个小时,最黑暗的时候过去了。
“怎么可能?难道有人拿针筒注射进去的?”其中一个乘客说道。
“用针筒会有孔,水会流出来。这个假设不成立。”肖甜心说。
正在将滴管试剂滴进试管(含了刚取的毒矿泉水)里的慕骄阳手一顿。
慕骄阳笑了笑,抬头看向她时特别倾慕,她又不好意思了,垂下头不肯看他。“是利用毛细管作用。将高浓度液体,滴进没有开封过的矿泉水瓶盖边,在开瓶盖时,液体在细管状的物体内侧,因内聚力与附着力的差异,克服地心引力而向上升,从而毒液混入水中。氰…化…钾无色无味,是最佳选择。”
说到这里,慕骄阳的眉头又皱了皱。果然,肖甜心说,“阿阳,还记得当时小美要去厕所撞到你吗,你还帮她把矿泉水瓶拣起还给她。她那瓶水和虎头的,是一模一样的。我记得很清楚。”
如果是小美换走了虎头的水,用滴管沿着水盖滴进毒液,然后把表面擦拭干净,回到座位上后悄悄换过来,那从动机到过程都是成立的。
但小美还不具备杀人的冷静的素质。
慕骄阳默不作声,蹲下来,从小美的手提包里找到了手机。如果说刚才是赵岭自动给肖甜心手机看,那此刻他的举动就激怒了赵岭。赵岭上前一步,说:“这是小美的私人物品,你无权看。刚才,她全部的私隐都暴露在众目睽睽下了。”
正说着,有一队人上了火车,原来进站了大家都没有发现,全被案情吸引。一个男人威严沉静的嗓音透了过来,“我是fbi探员,那两个是我的学生,他们都有份参与案件,有权翻看任何物品。”
“外公?!”肖甜心高兴得跳起老高,然后一把扑进了钟教授怀里。
钟明泽年近六十,但人非常精神,干练而强势。因年纪问题,已经退居二线,但还是bau的特聘顾问。
他看向慕骄阳时,眼神犀利。
慕骄阳有些尴尬,走了过去,说:“钟教授,好久不见。”
“还叫钟教授?”钟明泽早听小妮子打越洋电话说了准备结婚的。
肖甜心笑嘻嘻一手挽着外公,一手挽着慕骄阳,说:“叫外公啦。”
“外公。”反倒是他一个大男人红了脸。
这是第一次见家长啊!
原来一出事,慕骄阳立即通知了bau,而钟教授所在的小乡镇离这个站尚算近,于是也就坐了专用的直升机立即先过来了。
钟教授也是工作狂,听完两个乖徒弟的话后,说:“从这起案件展示的表现手法来看,有两幅画像,凶手有两个。”
第79章 七十八 基本演绎法()
鉴识科、法医等人一一到场;等一切取证完毕后又有条不絮地离开。而分属洲际的警察等在一边;要带一众人去问话。这列火车停止运行。
剩下钟教授和他俩。
“我们来做案情重演吧!”慕骄阳说。
这节车厢的灯再度被关掉;模拟刚才的状态。就连车站的灯也暂时关掉了。
肖甜心先是站在小男孩刚才站的位置。
慕骄阳极轻地推开车门,快速关上;全程没有一点声音;抹黑走了过来;模拟罪犯走得急、一把撞到了她怀里;她就像那个小男孩一样顺势去抱他;他箍着她腰的手蓦地紧了紧。
她的脸就红了,这人这都能撩
“你忘记叫‘呀’了。”慕骄阳低下头来提醒。
肖甜心:“”
于是重来;他再次撞进她怀里;她“呀”的一声,自己都觉得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