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有两个。”贞娘醒悟过来,挣扎着要起身,“师父,会不会……”
逸尘摆摆手,将她按回床上:“不用过于担心,他在水月庵附近留下的暗号都已经清除了。另一个应该找不到。”
“嗯。那就好。”贞娘舒口气。放心地躺下。“师父。如果找回了轮回之眼。我们地灵魂就有机会回那个世界了吧?”
“怎么突然问这个?”逸尘笑着看她。
一缕温柔地笑意浮现在贞娘地唇边。她盯着幽暗中摇曳地烛光:“昏睡地日子。我以为自己可以回去了。谁知一醒来还是在这个世界。套着这具女人地身子……真怀念过去做男人地时光啊……”
“啊逸尘微笑着点点头。将她鬓角地乱发理到耳后。轮回之眼啊。那个东西已经在这个世界销声匿迹很久了。只是就算现在将它找出来。恐怕一时半会儿也……只是这种话她却不想对贞娘说。她眼神中闪过一丝惘然。流这么多地血。就为了这样地目标。真地值得吗?几时自己坚定地心也会容易动摇了呢?
她转过头。生怕自己地软弱会落在徒弟地眼里:“你好好休息吧。我会让人来照顾你。”说着起身离开。
“师父!”贞娘忽然叫住走到门口地逸尘。
“怎么?”逸尘停下,侧了脸,将双眼藏在烛光的阴影里。
“师父……下次如果我真的不行了,给我下葬前千万记得给我换上男装。”贞娘盯着白烛上缓缓落下的几滴泪。半是开玩笑半是认真地说。
逸尘一愣,不由得笑出来,“你这家伙……”她知道她地笑容背后悄悄掩埋的是渗入心扉的酸楚,而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逸尘从密室走出来,正好碰见那个曾经报告过天鹤派暗探死讯的小尼姑,她心念一动,便道,“止夙这么晚,还不去睡?!”
“回禀师叔!我听说贞娘醒了。便着急着过来探望一下。”止夙低头笑道。
“看见止荣了吗?我原是安排了她来照顾贞娘的,可这孩子居然还没有你上心,真是难得啊。”逸尘叹口气。不等止夙说什么,又道,“如此甚好,本是同门,多关心自然是正常,更何况平时我看你们俩的关系就是极好的。”
止夙幸福地笑着,点点头:“师叔所言便是我想说的。”
“快进去吧。贞娘正需要人照顾呢。”逸尘嘴角微扬。
“多谢师叔。”止夙双手合十,微微颔首,便径直走了进去。
逸尘见她进去了。忽而浮起一抹狡黠的笑。
这个人绝对不是止夙!她一直小心地隐藏着自己地身形、步法,但百密一疏,她越是小心,就越显示出她的别有用心。刚刚靠近她的时候,刚好有风吹起青丝,柔丝飘扬地一瞬,居然能看见她耳后极为不自然的颜色分界。尽管她用粉自己的遮盖了,对一般人来说这点轻微的痕迹不算什么,但是对于逸尘这种易容高手来说。这便是致命的错误!那里,明明就是人皮面具的分界,粉下亮闪闪的物质正是一种特制的胶水。逸尘没有迟疑,吩咐身边的随从两句,自己却跟在止夙地身后再次进入了密室。
止夙已经坐在贞娘的身边,似乎正准备给她喂水,忽而见逸尘又进来了,她禁不住手一抖,竟然将那碗中的水都泼洒了出来。
“没事儿。止夙。你忙你的,不用管我。”逸尘在屋里寻了一会儿。忽而敲敲脑袋,一副狼狈的模样,“啊,糟糕!我只记得先前将我的一封文件落下了,所以进来找一找,却怎么也找不到。”她抬头看看止夙,“你过来帮我找找吧。”
“什么样的文件?”止夙放下水碗,小心问道。
“呃,一只黄色的信封。我明明记得自己将那东西塞进袖笼里面了,可是在衣袖中翻遍了,却还是不见踪影。这可是掌握了现今太后篡位的新证据!极为重要地。将来我就指着它大大捞一笔!”逸尘极严肃地说道。
“师叔,你是说你是为了要挟太后,所以一直在查她?”止夙半信半疑地望着她。
逸尘做出一副被抓了现行的样,狼狈道:“当然!别看我是尼姑,可是我向来酒肉不禁!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也不过是个凡夫俗子罢了。”
贞娘睁开眼,诧异地望向逸尘,逸尘忙一步走过去,挡在她前面,不让止夙看见贞娘的表情,以免上钩的鱼儿跑了。
逸尘朝贞娘竖了竖自己的小拇指,又指天又指地,她偷眼转头看贞娘的反应,贞娘简单地给了个明了的手势。
“师叔,我总觉得您不是这这样的人。”止夙初次听到逸尘这样的说法,不知道说什么好,毕竟这是她一直想要揭开地秘密,但是这却不是她一直追求着地目标。她在这“水月庵”中潜伏了一段时间,听到、做的、感觉到地,都似乎不是这样简单的版本或者理由就可以解释。她知道这个水月庵不一般,却想不出来其中的蹊跷。但当这个答案揭晓的那一刻,她又忽然觉得有些荒谬、模糊,仿佛自己是在梦游中偶尔听见了别人呓语!
第114节 影落(下)
见止夙神情有些恍惚,逸尘忙给贞娘做个手势。
贞娘会意,忙道:“我好饿……想吃东西……”
逸尘拍拍止夙的肩,指着旁边的一道内室暗门道,“那个屋里应该有些吃的,麻烦止夙替贞娘去取一下。”她指挥完止夙,又开始了碎碎念,“我还要找一找文件,老胳膊老腿儿,记性也不好了!”
止夙看了逸尘一眼,走过去打开那道门的机关,迅速闪身进去。
逸尘见那石门自动关上,掩过止夙的身影,快步走到贞娘床前,端起那碗水轻嗅:“好险!里面果然有毒!”她从怀里掏出两粒药丸塞进贞娘嘴里,“吞下去。”
“师父,她,她是……”贞娘挣扎着想要起身,全身的伤口却像是要裂开了一般,让她剧痛难当。
“另一个追杀你的是女人吧?”逸尘扶她躺下,悄声问道。
贞娘用力点点头。
“现在的止夙不是真正的止夙,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那个人易容假扮的。只可惜我发现得迟了了些。我想她大概是跟着那个男人留下的记号,潜进了这里,扮成了止夙。她牺牲了一个同伴留在这里,就是为了更多地调查我们,到现在为止也不知道她究竟知道了多少事,是否已经将这里的事发回天鹤总舵。”逸尘神色一凝,盯着那石门,“这里太危险,看来,我们需要搬家了。”
“怎么会这样?”贞娘痛心道:“是我的错,是我无能,才引他们过来……”
“嘘,一会儿,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其他的由我来应付。就算真暴露了,也不能这么轻易就放弃,离开之前总要拉个垫背的。”逸尘脸上闪过些许狡桀之色。却又恢复了一贯的慈眉善目。
贞娘张张嘴。却忽然收了声。眼波一转。却是一脸迷惘之色。
逸尘知道她定是看见止夙出来了。微笑着从容转身。刻意将一纸信封塞进袖笼中:“止夙。贞娘就托你照顾了。我还有事。一会儿会找人来替你。”
“师叔请放心。恭送师叔!”止夙低头看似谦恭地答道。但她在举止间假装不经意地一瞥。已经尽收逸尘眼底。逸尘知道鱼儿继续上钩了。便适时告辞出去。
止夙看她离开。不免有些着急。但是却又不得不留下来照顾一会儿贞娘。权当装样。没办法。只能一边小心地给贞娘喂吃地。一边绕着弯儿地问一些关于那纸信封地问题。贞娘却不痛不痒、有一搭没一搭地答着。止夙见问不出来什么。随便找了个借口。从密室脱身出来。直奔逸尘居处。
密室外一个暗影见到她地背影远去。忙打开一只隐蔽地软木塞。对着现出地小喇叭悄声道:“快通知师父。止夙过去了。”说完。抽身进入密室。
止夙走近逸尘居室外地时候。忽然远远看到一个黑影偷偷钻进了逸尘地居室。不由得放慢脚步。一纵身。跳上屋顶。扒开一片瓦。从上往下望去。却只见逸尘从自己居室中地密室里迎出来。和黑衣人相互交换看了一下信物。便将那黑衣人带入密室之中。虽然有些距离。但止夙还是看清了。那黑衣人拿出来地信物。赫然是内廷专用地金凤朝阳令。她屏息凝神。暗暗记下逸尘打开密室地步骤。悄然隐身在进出逸尘居室地必经之路旁。她知道逸尘周围常有不少高手出没。为了避免麻烦。并没有再靠得很近。换了黑色地夜行服。蒙着面。只是远远地盯着。
过了将近一个时辰,黑衣人终于出来,由几个小尼姑领着出了庵门。
止夙跟着出去。行到一处僻静的角落。对那黑衣人突然发动袭击,他戒备森严。却一击不中。两人相互追逐、厮打着,仿佛两只苍鹰在京城鳞次栉比的华屋上轻灵地划过……
黑衣人力渐不支,故意卖个破绽,被止夙点了穴道落在地上。
止夙从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