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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的钱包,物归原主!”那小‘女’孩把茶杯放下,然后把个钱包拿出来,双手递给秦殊。
秦殊接了,这确实是他的钱包,打开看看,里面什么都没少,就装进兜里,问:“你真是故意引我来的?不会是被我堵住‘门’,迫不得已才这么说的吧?”
那小‘女’孩又是一笑:“你刚才看棋看得那么入‘迷’,我有大把逃走的机会!再说,这包子铺有后‘门’的,这段时间我早跑了,还会来给你端茶吗?”
“好吧,那你引我来这里要做什么?”
那小‘女’孩没有说话,而是笑‘吟’‘吟’地看向那个头发‘花’白的老者:“爷爷,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你该接手了!”
秦殊皱眉,更加疑‘惑’,他们唱的到底是什么戏?
那‘花’白头发的老者一笑,转过身,把那杯茶恭敬地端起来,双手送到秦殊面前:“先生,先喝了这杯茶!我们的方法是有些不合适,但把您请来的心是真诚的!”
“你们到底引我来这里做什么?让我看你们下棋的?”
“不是,不是!”那‘花’白头发的老者捋了捋颌下胡须,打量秦殊一番,不住点头,“真不错,小主人看上的人果然是一表人才!”
“小主人?什么小主人?”秦殊真像坠进了云里雾里。
那‘花’白头发的老者呵呵一笑:“先生,大老远的请你来,其实是为了让你品尝一下我们包子铺的包子!”
“请我来吃包子的?”
“是啊!”那老者转头对那小‘女’孩说,“快把我特别蒸的那个包子拿来,应该正好可以吃了!”
那小‘女’孩点头,进到里面去了。
过了一会,端着个盘子出来,盘子上放着个大包子,比平常的包子大不少,还在腾腾冒着热气。包子包得很讲究,上面十八个褶,每个褶之间的距离完全相同,腾腾的热气中,可以闻到让人流口水的香气。
“大哥哥,请吃吧!”那小‘女’孩把盘子送到秦殊面前。
秦殊皱眉:“你们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明说吧!”
那小‘女’孩歪头问:“大哥哥,你的身体里不是有炎火晶心肆虐吗?吃下这个包子,会缓和不少!”
“什么?你……你怎么知道我身体里有炎火晶心?”秦殊真的吃惊了,这件事绝对没几个人知道的。
那小‘女’孩咯咯一笑:“是姑姑说的!”
“姑姑,你姑姑又是谁?”
那小‘女’孩把手指放在嘴上,可爱地“嘘”了一声:“不能说,不能说!总之,姑姑说了,谁能治好你,就是大功一件,请吃下这个包子吧,别看这包子不起眼,里面放了一百多味‘药’材呢,我爷爷费了很多心血才做成的!”
2541。小主人()
秦殊越发疑‘惑’:“你姑姑到底是谁?我认识吗?”
那小‘女’孩还是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抬头看着他:“大哥哥,你不会是不敢吃吧?如果连这点胆量都没有,我会看不起你的!”
秦殊怎么不敢吃,如果有毒,他一下就能感知出来。(。。l小说)……看着这个可爱的‘女’孩挑衅地看着自己,直接拿起包子,使劲咬了一口。
味道有些怪,吃了一口,满嘴‘药’香,不难吃,却有些难以下咽。
吃到嘴里,秦殊已经肯定,这包子并没毒,于是又咬了一口,嚼了嚼,使劲咽下去。
那小‘女’孩拍手,咯咯娇笑:“大哥哥,你果然是个大丈夫,敢吃不明来历的陌生人的东西,这份胆量已经让很多人望尘莫及了!”
“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姑姑是谁了吗?为什么她会知道我的痛楚?”
那小‘女’孩眨了眨眼睛:“问问题之前,先把包子都吃下去!”
秦殊迫切要知道她的答案,于是把包子三口两口,都给吃了下去。
吃完之后,问:“现在可以说了吗?”
没想到那小‘女’孩却可爱地晃了晃脑袋,文绉绉地说:“不能说,不能说!”
“你个小丫头片子,不是说我吃完,就可以问了吗?”
那小‘女’孩又咯咯笑起来:“对啊,你吃完就可以问了,不过,我没说我一定要回答啊!”
这时,那个‘花’白头发的老者忽然说:“琳儿,别耽误时间了,赶紧准备‘药’引,不然就起不到效果了!”
那小‘女’孩忙点头答应,回身到里间拿个白瓷碗出来,还拿了把匕首。
秦殊很诧异,不知她要做什么?
就见那小‘女’孩挽了挽左手的衣袖,‘露’出白生生的手腕,然后拿起那匕首,在手腕上飞快划了一下,手腕顿时流出鲜红的血,滴落在碗里。
虽然只是个小‘女’孩,做这个的时候相当麻利,即便割破手腕,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秦殊却看得吃惊:“你在做什么?”
就要阻止她。
那个‘花’白头发的老者却伸手把他拦住:“先生,稍安勿躁,她不会有事的,只是给你准备点‘药’引子而已。你吃的那个包子用尽了我平生收集的珍贵‘药’材,但要让这些珍贵‘药’材发挥全部的作用,必须用她的血做‘药’引子!”
“可是为什么?”
“因为她的体质很特殊,是琼‘玉’‘春’香体,她的血就是最好的‘药’引子!”
秦殊又去看那小‘女’孩,鲜血还在从她的手腕流淌下来,已经流了小半碗。
见这么小的‘女’孩流出这么多血,秦殊实在心有不忍,迅速抓住她的手腕,冷声道:“够了,就算我真的无‘药’可救,也不需要一个小‘女’孩这么做!”
“没关系的!”那小‘女’孩眨了眨明亮的眼睛,“为小主人姑姑奉献,哪怕献出我的小命,我都觉得很荣幸,何况只是区区一点血而已!”
虽然年龄小,却说得豪气洒脱。
秦殊更是不解:“你们这个小主人到底是谁?值得你们这么做!”
问了这话之后,却发现,那小‘女’孩和那两个老者都闭上嘴巴,完全不说话了。
对于这个所谓“小主人”的身份,他们的策略就是三缄其口。
那小‘女’孩使劲掰开他的手,继续让血流出来。
“我说够了,不管你们的小主人到底是谁,不管她为什么要治我?恕难从命,我走了!”秦殊转身要离开。
那小‘女’孩大声道:“大哥哥,你一走了之,难道想让我一直流血到死吗?你喝了我的血,其实是在帮我,你走了,才真是害我呢!”
这是什么理论啊!秦殊很不解,却真的不能走了,不然这么漂亮的小‘女’孩流血而死,他肯定会很愧疚,只好站住脚步。
“好了!”那小‘女’孩接了半碗血,撕开衣袖,把伤口裹住,然后端着碗,送到秦殊面前。
秦殊知道她要自己喝下去,但想想这是这个小‘女’孩的血,就一阵难受,摇摇头:“你们做得太离谱了!”
“先生,请您赶紧喝下去,不然那个包子就白吃了,老朽的心血也就白费了!”那‘花’白头发的老者竟然一下跪了下来,跪在他面前。
那个小‘女’孩也跪下来,双手依然高高地端着那个碗。
秦殊真的想不通,他们的小主人到底是谁,只是一句话,就让他们这么诚惶诚恐地付出,实在太可怕了。
“大哥哥,快喝吧,不然真要错过最佳时机了!”那小‘女’孩双手捧着碗,“难道你想让我的血白流吗?”
秦殊咬咬牙,沉‘吟’一下,终于把碗接过来,放到嘴边,一口喝了下去。
看到他喝了,那小‘女’孩和那头发‘花’白的老者脸上才‘露’出笑意,双双站了起来。
秦殊擦了擦嘴角,觉得自己真的很过分,竟然喝这个小‘女’孩的血,但真的是迫不得已,而且发现,这小‘女’孩的血确实特别,没有腥涩的味道,反倒带着‘花’香似的。
“先生,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什么感觉?”秦殊皱眉,细细体察,感觉肚子里似乎升起了丝丝细细的凉气,慢慢渗透到四肢百骸,让全身都有种说不出的舒畅感觉,似乎在夏日的午后喝了杯冰镇雪碧似的,全身清凉。
这种凉意绝对能缓解炎火晶心的热量,他甚至能感觉,这丝丝的凉意在慢慢侵蚀着炎火晶心的热量,把那热量转化成相对温和的暖流。
感觉到这暖流,秦殊禁不住阵阵‘激’动,这暖流就是自己所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