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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碧雪还当真给姐夫打电话,叫他有空来一趟。
趁等姐夫空档,穆碧雪忙回楼上去烧水泡茶。
可能是单独见到妹夫尴尬吧,穆碧雪也跟着阿妹上楼。
因为是大舅子的事,岳川渊也就磨磨蹭蹭,半个钟头后才来。
坐下后,先喝了几口茶,见大舅子不是低头嗑瓜子就是看他妹妹,岳川渊脸上爬上鄙夷:“阿哥,有什么事直说吧,我公司里的事还没有做完,要赶回去。”
明白阿妹是铁了心不给他当二百五用,穆义敏只得硬着头皮把事先编好的事对妹夫说了。
怀疑审视着大舅子,沉默了一会,岳川渊看一眼小姨子,才开口说道:“行。但是我公司现在所有的管理人员全满了,你只能去车间当工人,工资和别人一样计件制,干多少得多少;年终和其他工人一样,技术高,干的好的人,才有奖金。看在你是我大舅子面子,我可以不收你三千块的培训费。”
“什么,当个工人还要培训费?”穆义敏火得蹦起来。
“对!”岳川渊口气很坚定:“我不能因为培训会一个工人,他不干就跑了。培训费,干满三年的人可以全部退还。你还是考虑一下,公司还未发展到那个程度,这头两年当工人工资很低,也就两千块左右,但是两年后将逐渐提高到三千以上。”
发热的头脑被泼了一盆冰水,穆义敏又犹豫了:“工资这么低啊,还要培训费。”
“又不是要你的培训费,你激动什么——”在一旁的穆碧雪,愤愤责备大哥一句,她觉得姐夫有一个企业家的魄力,手段辣狠、绝情,该怎么着就怎么着,管他是谁。
站了起来,一脸阴沉,眼睛冷峻,临走时,岳川渊警戒大舅子:“阿哥,今晚我以小犯大,忠言逆耳,也要劝戒你一句,做一个人,要有亲情有义气,眼睛看的远,不要自私自大以为自己聪明、厉害,把别人当傻瓜当二百五。什么叫共患难?在我最需要亲人帮一手时候,你打小算盘,只想自己眼前一点小利,不愿助我一臂之力。现在公司赚到了钱,你才想到来我公司做事,但我对你的心冷的像块冰,还真热不起来。”
话掷地有声,和小姨子打声招呼,岳川渊扭身离开而去。
穆碧雪赶紧追过去送姐夫。
把姐夫送到公路上,穆碧雪才折回屋里,凑巧她大哥也下到楼梯口,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指责大哥:“见到了吧,也不把自己的脸拿到尿桶去照一照,拿姐夫当二百五。不要说多,只要姐夫年底再额外给你个十万,你都要开三、四年的黄包车。不是我看不起你,大哥,你这辈子,充其量也就开开黄包车,早出晚归辛辛苦苦挣点血汗钱,你干不了大事业!”
第97章 闺蜜威胁她死不开口()
嘲弄地看看四张猪肝脸,眉头一皱,计上心来,郁锋涛一改阴沉、冷峻的脸,模棱两可地说,想叫他租他们的牛犁田,那要看他们谁出的价钱最低,他再考虑一下要不要租。
四个老头早已垂下睁不开的眼睛,突然听到郁锋涛说可以考虑租他们的牛,眼睛虎虎一瞪,喷出一团贪婪,猪肝色脸也立刻退去,抢屎吃的狗一样抢着报价:高信钱是四块钱,高怀德是三块五,徐宽匡是三块钱,高丛木是一块钱。
怕是被私欲烧昏了脑袋瓜了吧,一门心思要从郁锋涛身上抠到一笔钱,高信钱心急下疏忽了还有另外三个人跟他竞争,比往年高出一块钱。高丛木是只老狐狸,他明白郁锋涛是个财神爷,只要郁锋涛租他家的牛,全村人固然会跟随着郁锋涛租他家牛,这是他比另外三个老头高出一筹之处。
“好了,别争了,都给我滚回去。要租的话,我会跟你们其中一个说。”郁锋涛黑下脸,对四个老头下逐客令。
租牛犁田不是郁锋涛的目的,他是要当着众乡亲面前报去年所遭遇的仇,将高丛木、高信钱、高怀德、徐宽匡四个老东西的卑鄙、龌龊、自私揭露出来。
乡亲们一听说郁锋涛要租牛犁田,心扑通一下掉地,不知他又要耍什么名堂,于是天天眼睛盯着他的动静。然而,日子一天天过去了,也没人见到过他郁锋涛去租牛犁田。
眼看村里八成人家的秧苗已经插下,仍未见郁锋涛租牛,高怀德认定郁锋涛还是和去年一样挖田,逼着儿子也扛着锄头下田去一锄头一锄头挖,牛放在家里闲着。
天底下最蠢的猪头了,听都未曾听说过,郁锋涛忍不住幸灾乐祸,哈哈哈大笑。
“锋涛,什么事情,这么高兴啊?”双脚刚迈出家门口,郁锋涛迎头碰上挎着菜篮子的陈琴玉。
“一想到怀德那个死老头放着家里的牛不犁田,人做牛,我好笑。”郁锋涛幸灾乐祸讥讽、嘲笑,心头感慨,人呐,别人落难时千万别落井下石、欺负和侮辱。四个老头去年欺负、侮辱他的时候,不会料到他会这么快爬起来,才会被他加倍讨还。
陈琴玉也很愤恨:“害人害己,还被全村人耻笑,活该。”
眼神三分歉疚,郁锋涛对陈琴玉说:“琴玉嫂,刚回来头几天,忙着一大堆事,把事情忘了,本想给你送两斤新品种种子,等我记起时,你已经下种子了。你哪天插秧的话,去我田里拔秧苗,我那是新品种,亩产量增加四百多斤,你那些秧苗就不要了,我是多下了种子,特意给你家的。”
感动的心海一股情感狂涛巨浪席卷,晶莹热泪大海涨潮一般漫上来,陈琴玉欲要扑到在郁锋涛怀里,是眼前这个从逆境中一步一步艰难走出的邻居,不但帮他陈琴玉报了侮辱之仇,而且还给她新品种的秧苗,她不知道自己如何报答他的大恩大德!
蔚蓝天空,太阳依然高高悬挂。
面对陈琴玉的感激涕零,回想到自己落难时那一幕幕,郁锋涛心中无限感叹:有钱男子汉,没钱汉子难。没钱,面对陈琴玉这样苦难寡妇,他郁锋涛想伸手去拉她一把,也心余而力不足。
“锋涛,你今年是犁田还是挖田?”陈琴玉好奇注视郁锋涛。
诡秘兮兮一笑,郁锋涛说:“当然是犁田,哪会像怀德那个猪头一样,蠢的比傻瓜还笨。”
“呵呵呵……”陈琴玉发出开心笑声。
过了一个星期,全村人秧插下了,大家猜测郁锋涛今年是不是不想种田之时,郁锋涛才去雇高丛木帮他犁田,工钱、牛租加在一块一天十块钱,饭吃他自己的,牛的草料照样要他自己负责,而且要在四天内把他郁锋涛家的四亩多田犁完,耙平。
没有拒绝,高丛木乐哈哈一口接受,因为其他三户牛户没法吃到这块蛋糕。
五天后,全村人听说郁锋涛要插秧了。
晚上,吉景生兄弟两个、龚寿财兄弟两个、李伟大和小儿子及另外两个男青年高信陆、徐敏边赶来和郁锋涛说,他们明天帮他插秧,只管饭吃,不要工钱。
这顿饭,他们几个人可是吃不上的哟。郁锋涛把书放在胸前,诙谐地对大家说。
在大家一阵困惑、惊讶下,郁锋涛笑嘿嘿的,神秘兮兮说他家那么四亩多田,他不消半天工夫准能把秧苗全插上。郁锋涛的话不啻一个酒缸在人群中突然爆炸,把大家震晕。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吉景生上前重重擂了郁锋涛右肩一拳,大笑道:“锋涛,你把牛皮吹破了吧,这么大牛皮,我景生从来没胆吹。”
“哈哈哈哈”不知大家是看到郁锋涛被吉景生擂了一拳,痛的龇牙咧嘴好笑呢,还是被吉景生的话逗笑了。
在大家一片哄堂大笑中,郁锋涛仍然是一脸神秘兮兮。
死不相信,郁锋涛要是有如此神通,岂不成了神仙,吉景生把胸口拍地啪啪啪直响,发誓说,要是郁锋涛能在半天时间内,把他家四亩多田全插上秧,他吉景生当全村人面前吃屎。
拍了拍吉景生的肩膀,郁锋涛笑哈哈的:“景生,你是我的好兄弟,我怎么舍得让你出丑。信不信,明天见分晓。牛皮不是吹的,火车不是推的,泰山不是堆的,我的秧不是插的。”
在场的人大眼瞪小眼,惊讶审视郁锋涛,半信半疑。
没过多久,郁锋涛吹出的大话飞快传遍村里旮旮旯旯儿,全村人震惊了,有人不屑一顾,有人吃惊恐惧,更多的人则是认定又是太白金星在暗中帮助他……
第二天早上,郁锋涛尚未到田里,他田里早已围满看热闹的人群,大家倒要看看他郁锋涛到底是如何个插秧法,一个人半天时间能将他家田的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