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阑馗恕�
“雪儿?”
她的身后忽然响起一声惊喜的呼喊,施洛雪回头一看,竟然是文励心,而他旁边还跟着位娇小可人的女孩儿,屠姣姣。
文励心微微仰着下巴,在这闹市中拘着富家公子的作态,看着施洛雪的眼中却带着亮光;屠姣姣娇小可人,站在文励心的身旁,笑嘻嘻的背手在后,只是故作惊讶地说了一句:“你怎么在这儿?”
施洛雪先是一愣,随后脸上浮现出客气的淡淡笑容,与对方见礼之后,轻声说道:“我随便出来逛逛,倒是你,伤寒好了?”
“伤寒?什么伤寒?”
屠姣姣先是莫名其妙,随后才恍然大悟,有些窘迫地红了红脸,没有应答。
早在前几日,本来约好了二人一同逛街,而在施洛雪上门找她的时候,屠姣姣却以害了风寒的借口回绝了她,因此施洛雪最后才与司寇准一同上街。
而现在屠姣姣活蹦乱跳地与文励心一同逛街逛得兴高采烈,施洛雪自然是一眼便知道,大概是文励心,屠姣姣才回绝了自己。
虽然不喜与人打交道,却不代表施洛雪没这个心眼。从眼前的屠姣姣的身上看看,那散发着的玫瑰香必定是屠姣姣打探着文励心的喜好洒的,选的也是最衬她肤色的浅黄衣裳,而那假装惊喜的表情,施洛雪自然看出了屠姣姣不情愿的意味。
更何况七夕过后,施洛雪也能够感觉得到,屠姣姣有意与自己拉开了距离,以前最热衷于给自己介绍各家子弟的屠姣姣,也开始背着她偷偷地参加各种聚会。
二人原本的交集便不深,施洛雪的性子也淡,既然疏远了,那她也乐得自在。
只是此时的气氛忽然有些尴尬了起来,倒是文励心的视线落在了施洛雪身后小厮的手上,看见了那红衣娃娃,忽然笑道:“没想到雪儿也喜欢这女儿家的玩意,我还以为,你除了书以外什么都意呢。”
施洛雪一笑,也柔柔应道:“文公子说笑了,平时我确实觉得,书比一切都来得有意思。当然了,这木偶是买来送人的。”
“送谁的呢?难道是你的皇帝哥哥?”屠姣姣顺势赶紧下了台阶,伸手就要取那红衣娃娃过来,哪知施洛雪身后的小厮一个闪躲避开了。
“什么意思?还怕我偷拿了不成?”屠姣姣有些恼怒,瞪了那小厮一眼,伸手又要去拿。
小厮苦着脸看了眼施洛雪,急忙解释道:
“老板说了,这东西容易摔了。这位小姐,还是让我拿着吧,您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别伤着您了。”
屠姣姣悻悻然松了手,忽然又眼前一亮,伸手夺过小厮抱着的娃娃,扒开其衣裳后背,惊奇说道:“我就说这后面有门道,还有个小匣子藏着后背是用来干什么的?”
那小厮夺回不及,只好又抱着一怀的东西干瞪眼。文励心闻言也跟着一看,发现还真是有门道。
那红衣木偶的身后做了个隐蔽的活门,打开盖上,大约有个放折小信的空间,设置得精巧,他一眼就想起来,闺阁小姐们羞于表达,常用一些东西来作传情达意的工具,如绣帕,如字画,如这个能够藏句情思的木偶。
他虽然隐约猜到了这木偶背后匣子的功用,却想不到施洛雪怎么会用这东西来传情。而且,听这个意思,居然还是给那传闻中最是无用的皇帝连鲤?
可她不是在灯会之上,又特别留意着司寇家的二公子,和那瘦巴巴的小矮子么?
文励心这么想着,脸色便不怎么好看,又听见屠姣姣略带兴奋的话道:“洛雪,你有人啦?是谁是谁?我认不认识?是哪家的?”
施洛雪看着他们,不由觉得有些情窦初开的羞涩,又有些秘密被无情戳破的隐怒,只是脸色有些不好看,伸手拿回了屠姣姣一个劲把玩的木偶,淡淡说道:“这不关你的事。”
“施洛雪,你说的什么话?”屠姣姣眼睛一瞪,看她那样,声音不自觉便大了起来。
文励心看着两位姑娘,刚要说点好话缓和一下气氛,屠姣姣忽然又拉着他的手,一脸委屈道:
“文公子你我之前就说洛雪阴晴不定的。明明人家是关心她,她却说的什么胡话,好像我做了什么坏事似的,你到底给我们评评理,她到底在凶个什么劲?”
施洛雪身后,抱着东西的小厮翻了个白眼。
“我没有凶。”施洛雪无奈地看着她,试图解释说道,“这木偶是摊主今年从齐国取的最后一件货了。而且……我不觉得我喜欢谁都要告诉你,就像你做什么事情也不会告诉我一样。”
“你都说这样的话了,还不是凶我?!”屠姣姣情绪更加激动,眼眶发红,攥着文励心的袖子,似乎下一秒就要落下泪来,委屈地吸着鼻子说道,“洛雪,亏我什么事都惦念着你,记得以前就没人喜欢跟你玩,还是我先找你玩的。你就喜欢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书,谁都知道你是一个人闷在府里的怪人……”
她这么一说,施洛雪原本复杂而试图缓和解释的情绪忽然又静了下来。她看着屠姣姣冲着文励心明显的委屈撒娇,不知为何心中一恼,忽然微微一笑,看着文励心认真说道:
“文公子,上次七夕幸得照顾,听说西街开了家金墨斋分店,不知可否与洛雪逛逛我能有机会做些酬谢?”(。)
2…124 施老大人()
屠姣姣一愣,随即就明白过来了,只是那怒气怎么也得忍住,回了一句道:“什么酬谢,我才不稀罕。”
施洛雪轻飘飘瞟了她一眼,那眼里的意思很明显,我又不是和你说话。
文励心一听,脸上一喜,又有些犹豫,看着屠姣姣说道:
“我还在担心雪儿一人出行不方便,如此也好。”
“我不想去。”屠姣姣别过脸去,脸上极不情愿。她的心底对施洛雪生起了一股极为讨厌的感觉,这样娇娇弱弱的模样,看了就让她没来由地不爽,尤其是在文励心的面前,这种不愉快的感觉,更为强烈。
“姣姣,不要无理取闹……”文励心无奈,还欲再说,哪知屠姣姣一听这话,脸色就变了,一跺脚,看着他们俩说道,“你们逛,你们逛去行了吧!”
眼见屠姣姣气哄哄扭身就走,施洛雪一愣,没想到自己居然也会意气逞一时口舌之快,心中不知为何一愧,想要上前拦住她,却被文励心叫住了。
“姣姣性子就这样,随她去吧。”文励心说道,看着屠姣姣气呼呼的身影消失在街角了,才舒了一口气,打开折扇,对着施洛雪笑道:“雪儿,你还想去逛哪里?”
“我们家小姐不想逛哪里,只想回府了。”施洛雪身后的小厮终于发话了,对着文励心说话的口气有些不友好,“这位公子,如果相请改日再约吧。”
文励心却没有恼怒,而是笑得更加亲和,站在了施洛雪的身旁,那意思,就是要送她回府。
施洛雪有些担心地看了一眼屠姣姣消失的方向,便随着文励心回府。等到了府门口,再对着他规矩地行了一礼,随即回了大院。
她的身影一消失,候在门口的文励心笑容就不见了,他的满心期待化作无数烦躁看着施府高墙大院,不知道自己又是哪里做得不对,还是施洛雪太不懂自己的意思,连请进门去喝喝茶都不行。
他却不知,不是施洛雪不肯,而是因为今日施府来客,施昊老大人拒绝一切外人入内。
施洛雪十分安静地回了自己的房间,而施昊却与来客端坐在会客大厅内,没有交谈,也是十分安静。
那坐在正首位的施昊已经年过七十,发如白霜,看起来却并不十分苍老,也许是因为长年与诗书相伴,他的身上很是自然地透着股书卷老者的干净与儒气。
他将手中的信件反复看了许久,无法放下,依旧掩不住眼里的震惊之色。端坐在旁位的司寇向明,微微一笑,静静地饮了一口茶,知道自己给的信息,起作用了。
“这不可能。”施昊闭眼,将那封信缓缓地放到了茶桌之上,再用两指并拢轻轻一推,把那封信又推给了司寇向明,显然并不愿意相信信上所说的事情。
“老大人一生忠君为国,晚辈自然明白。”司寇向明说得客气,只是气定神闲又拿起那封信看了两眼,又推给了施昊老大人,轻声说道:“只是那封信上的,您也看得明白,大魏的皇帝陛下,确实有问题。”
若是以往,施昊早就与徐子卿老夫子一样拍桌而起了,只是此时那封信就摆在眼前,不由得他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