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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不,我可是符修,你见过的这些神奇的符都是我们符师制出来的。”
“先别说了,我们找个地方进去。”
国库是一国之本,来来往往巡逻的人数不胜数,秦筝他们只好先用隐身符隐好身,走到一处人稍微少点的角落,用破洞符把国库开一个洞,然后两人从洞中进去了。
国库里面是不存在有人的,再说两人是隐着身的,更不用惧怕,秦筝和卜子殊各选了一边,就开始找起手记来。
找了半天没找到,秦筝一拍脑袋,直呼自己凡人做久了,居然还自己用眼睛去找去看,干嘛不用神识?
秦筝铺开神识,她神识的范围覆盖这个国库还是绰绰有余的,展开神识没多久,就从一个暗格找到几本书,秦筝去拿起一看,上面写着‘崇武’‘竟陵’等等。
她招呼卜子殊来看,卜子殊翻看了几眼,道,“就是这些了,”说完认真看起来。
“傻了吧唧的!你打算在这讲这些都看完?”
“那我们把这些带走吧,你放进你的储物袋里。”
秦筝点了点头讲这些手记都收进去,“你等我会儿。”
“嗯?”卜子殊不知道他们目的都达到了,秦筝还要留在这做什么。
秦筝没说话,直接用行动回答他,她将这国库里的东西全部一股脑的都装进储物袋里了,一箱箱金子银子,珠宝首饰,古玩画作,明阁暗阁,连放宝物的架子都收了进去,一丁点儿东西都没留。
嘴里还直嚷嚷着,“这渣男不配有这些东西!这些我都得给我白姐姐留着。”
卜子殊站在旁边对秦筝这个雁过拔毛的行为表示深深的佩服。
两人原路返回,一直隐着身到了卜子殊住的地方。
秦筝拿出那些手记,看了起来,因为她有神识,不需要仔细看这些,翻一下就能熟读书中内容,所以这些都由秦筝看。
一刻钟之后,秦筝放下了最后一本,眉头紧锁。
卜子殊见状,忙问,“怎么样?”
“我刚刚看着这里所有的手记,这几本似乎有些问题,”秦筝从里面挑出三本,摆到卜子殊面前。
卜子殊看着这三本上面分别写着祁武,弓阳,宏新,翻开一看,这三位皇帝还是连在一起的。
秦筝翻开她觉得奇怪的地方给卜子殊看,祁武的上面写着:
祁武第四十六年三月,朕二十三登基,今已是耳顺之年,即将跨入古稀之年,近来力不从心感俞甚,从林国聘请来的几位道师在为朕炼制仙丹中,可朕不知道能不能等到那时候。
祁武第四十六年五月,朕近来梦中总是出现历玉行宫,那是一座早就被先帝废弃的行宫,只因先帝最宠爱的妃子在那消失,他便从此封锁了那处行宫,朕也只是在幼时去过一次,不知怎的,印象竟那般深刻。
祁武第四十六年六月,朕已经连续梦到历玉行宫两月有余,不行,朕必须去看看。
祁武的手记到这儿也是戛然而止了,最后没有绝笔,没有帝印,这也是秦筝觉得不对的地方。
“你在来看看这个。”秦筝将弓阳的手记翻开,弓阳是祁武的儿子。
弓阳一年九月,朕此刻才总算坐稳了帝位,父皇的突然失踪让我措手不及,朕今年已经五十又一,还以为这辈子没有机会在当皇帝了,毕竟父皇当皇帝实在当得太久了,不过朕这太子做得也自在,倒没多少篡位的念头。父皇去历玉行宫前交给朕一封密信,说若他有万一就打开它,忙了这么久,是该打开的时候了,朕吃完玉妃送来的这碗莲子金银露就去看看。
弓阳一年十月,朕最宠爱的小儿子今日终于好了,自他皇祖父去世后他从外边回来就病重,现在总算挺过这个难关了,玉妃也该松口气了,朕总算可以着手父皇交给朕的事了。
弓阳五年四月,朕的寿命到头了,索性父皇吩咐把历玉行宫改成帝陵的事已经悉数完成了,朕去下面可以和父皇有个交代了,朕死后就葬到哪里去去,与朕尊敬的父皇一起。
“你看出什么来了吗?”秦筝问道。
卜子殊放下弓阳那本手记,回秦筝的问题,“厉玉行宫有问题!”
秦筝赞同的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你再看看这本。”
这本是宏新的,
宏新一年七月,父皇驾崩了,皇位毫无疑问的到了我头上。父皇的遗愿是想将厉玉行宫建成的帝陵当做他的安寝地,朕不能有意见,朕也不敢有意见,毕竟这是父皇生前最后一道圣旨了。可是朕是真的不愿再去厉玉行宫,那年在那里朕见到的事情太匪夷所思了,回来朕就病了,险些就那么去了。所以,父皇出灵那日朕没有去,母妃指着朕的头骂我朕不孝顺,愧对父皇的好。
宏新十五年六月,那件事已经过去二十年了,朕现在才敢回想当时的场景。恍惚记得那日得知皇祖父要去行宫游玩,朕便也想跟着去,却遭到了皇祖父的拒绝,皇祖父最是疼朕了,断然不会这般拒绝朕。于是,朕打算扮成侍卫悄悄跟着皇祖父去,宫里的人都知道朕得宠,朕便顺利的进去了。若朕知道此行会发生什么事,朕发誓,绝不会跟去!
第八十九章:闭气丹()
宏新二十九年九月,朕缠绵病榻已半年之久,深知大限将至,今日气色渐缓,恐是回光返照,忙唤太子至跟前。下了一道圣旨,这道圣旨其实早在十年前就准备好了,现在是时候发布了。圣旨的内容是将我父皇的皇陵改成我大夏的皇陵,周围连绵的山都改成我们皇家的死有墓地,历代皇帝和皇后必须葬于此处,这大概是我能为大夏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我很好奇,这个宏新帝到底看到了什么。”卜子殊看完后将他那本手记放在桌子上,问秦筝。
“别急嘛,等会儿就让你知道。”
秦筝拿起那本宏新志,用指甲刮了刮封面内侧,居然分开来了,这是有夹层的!
里面是薄薄的一张纸,秦筝早知道上面写的是什么了,她铺开,示意卜子殊看:
回想朕这一生,无甚功绩,平平无常的度过此生,唯一有点不寻常的便是朕十七岁那年,混在侍卫中随着皇祖父去厉玉行宫。
那日皇祖父禀推了所有人,朕为了给他惊喜,便悄悄躲在一旁。见皇祖父双手高举过头,嘴中振振有词,直呼‘没错,这和梦中完全一致!’
一致什么?朕不知道。朕只知道下一刻祖父身边突然出现一个光洞,皇祖父见此十分兴奋,不过还没兴奋多久,就瞬间面如土色。
朕往光洞看去,里面居然有一条比朕寝宫的古树还要粗壮青蛇盘桓,森森的獠牙,以及浑浊的眼睛,还在是太过渗人!恶蛇一呼气,朕仿佛能闻到那腥臭的气味,必定是沾染了人和各种动物腐烂的味道!皇祖父见此也大吃一惊,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他离那光洞太近了,人直接被吸了进去,恶蛇一口就将皇祖父的身子咬成了两半,一半掉在外面,一半被恶蛇吞了。
朕呆在了原地,原因无他,因为恶蛇发现了朕,它的眼睛死死盯着朕,口中的蛇信子不停的吞吐,那一刻朕觉得自己死定了!
转机就出现在了下一秒,那个光洞消失了,恶蛇也消失了!黄祖父也消失了!朕终于,安全了!巨大的心理起伏,朕终于不堪重负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便是在太子府,母妃在一旁细心照料朕,父皇则忙着登记。朕这一病,病了三个多月,终于熬过来了。
纸上的内容到这里就没有了,后面的几代皇帝中都没有出现过类似比较奇怪的事。
卜子殊看完这些,稍稍捋清一下思路,问秦筝。“老秦,你说我们要找的是不是宏新看到的那个光洞?”
秦筝想起自己来到这个绝灵域,也是因为一个光洞,于是点点头,回道,“大概是的。”
“光洞后面的巨蛇,是什么?”
“那大概是妖兽,不过这也更加证明了那是修真界,因为只有修真界才能孕育出那么不同寻常的东西。”
“那我们若是碰到了那条巨蛇怎么办?会不会被一口吞了?不,咬成两半?”卜子殊语气有些担忧。
秦筝见此,猛拍卜子殊一掌,笑话他道,“老卜,你怕不是害怕了吧!我和你说,修真界比这还危险呢!你还是怕了就待在这儿算了!”
卜子殊见此,忙回道,“我这不是害怕!我是担心!万一我们千辛万苦找到了路,最后却落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