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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还衣衫不整的。。。。。
也怪不得王爷会生气啊。
楚惜原本想朝着男人扑过去的,可刚走了几步,却发现有些不对劲。
因为男人的脸色真的是,跟打翻的墨砚一样难看。
“你的毒解了?“
男人唇角挑起一抹异常讥诮的笑意,“本王从未中毒。”
从未中毒。
那真的是太好了。
楚惜像往常一样走近了他,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道,“你没受伤,那为何,湖心别院收到的信笺,说你被鬼尸给咬了?“
他声音很凉,比那些钻入四肢百骸的风还要冷,并未掺杂着半丝柔情,“是秦风中了鬼尸的毒。“
楚惜身体止不住的发寒。
或许是因为身体太虚弱了吧。
“那他怎么样了?”
信笺,确实是从城外传来的,而城外的统帅只有容景深一人,所以—是他从头至尾就没相信过他,这封信笺,不过是为了试探她的么?
“很不好。”
他似是有些不耐了,因为,这女人问的事全然与此时这屋子里的一切无关。
他强硬的将楚惜扯了过来,道,“不如—你给本王解释解释,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嗯?”
他像是能将她的手骨给掐断。
“我和他—是朋友,他因为我受了伤,我。。。。。。“
楚惜将包扎好的手抬了起来,道,“我的血好像对。。。。。。。“
“嗯—你是想说,你的血对他的伤有奇效?”容景深出声打断了楚惜,有些爱怜的看着她,可最终,眼底的情绪凝结为嘲色。
楚惜点头承认,“确实是这样的。”
“楚惜,你将本王当成三岁的孩童么?”容景深要笑不笑的开口,手指按压着她的细长的眉,“这种事,你做过好几次。
没想到,这一次,你还是这么快就布置好了现场。”
如果说刚刚还觉得这男人有些莫名其妙,楚惜这会总算是明白了。
他怀疑她和白子玉有私情,因为,现在白子玉基本等于半赤…luo的状态。
第618章 你会听,但你并不相信我不是么?()
“你是想说,你被歹人掳住,遭受虐打,而这个男人恰巧救了你,却不小心被鬼尸给咬了,而你的血恰好能够救他?”
他怀疑的话在楚惜脑海里炸开。
让她产生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以至于,她觉得身体都冷了。
她在他心中,竟是如此不堪么。
两个人之间,沟通交流的方式很重要,即便是他误会她,怀疑她,可真相并非如此,她无需为了赌气,而让自己不好过。
楚惜的手指紧紧抓住男人的衣袖。
“我在湖心别院的时候,想着来找你—可你中了毒,我没有办法救你,所以,我想将背后主使之人给找出来。。。。。。。“
她说着。
可男人一直用很陌生的眼神看着她,这种眼神包含着嘲讽,似乎他暗中的意思,便是想看看她到底如何能说的天花乱坠,如何能说的圆满。
从一开始,他就笃定了,她在找着借口,掩饰自己和白子玉的私情。
楚惜顿住了,喉头发痒,却又觉得说什么话都没用。
他不会相信自己。
“怎么不说了,因为玄素发现你和他的私情,所以你和往常一样,将玄素灭口了?”
玄素明明被吃的骨头渣都不剩了。
他是如何知道玄素死在她手上的?
楚惜觉得自己,已经被算计进去了,没想到,幕后还有着人在布局,她做的所有一切,似乎都在那人的掌握之中。
楚惜指着自己的脸,“这脸上是她打的。她爱慕你,想要杀了我,于是将我扔进鬼尸群里,想让那些鬼尸吃了我。”
他的眼神,还是好冰冷,已是逼近零度。
“被丢进了鬼尸群中。
可你,还是完好无损的站在这里。”
他这个人理性起来,无端的能感受到他的冷血。
他似乎一直都是特别理性的人,只相信自己的判断。
她除了裙子皱了点,脸上有着浅表的红肿,耳朵有着擦痕,手上有着伤痕,其实也算是完好无损的吧。
他已经从根本上认定她和白子玉有私情。
所以无论她怎么解释,他都不会接受她那一套说辞,因为,她早就有了前车之鉴。
苏珍颜的那一次。
她说是有刺客行刺,忍着剧痛将现场布置好,为的—就是不拖累他。
还有上一次杀了容墨痕。
她是受害者,她险些被q…j,他那时候,却是很相信她的,也并没有因为她杀了容墨痕,而怪罪于她。
可现在。
往日的温情却变成了直逼心脏的利剑。
一而再再而三。
所以他自然会认为,她将一切伪装好,只是为了假装自己是无辜的。
说到底,他不相信她这个人。
楚惜不知现在是什么感觉,觉得很讽刺,却又很心痛。
“不说话了?”他将她肩上的落下的灰尘掸去,手指顺着脖颈往上攀爬,落在她青淤的下巴处,缓缓的捏住,道,“你继续说,本王会继续听的。”
呵呵呵。
这已经等同于是屈辱的话。
“你会听,但你并不相信我不是么?”楚惜抬起下巴,“既然这样,我解释了也没有用。
因为从一开始,我就被你判了死罪不是么。”
第619章 冷暴力比真正的暴力还要让人难受。()
络燃恰巧在这时候收拾干净进来了,发现,里面的境况挺尴尬的。
他家殿下衣衫不整,而里面唯一的人,只有楚惜,任谁都会误会啊。
络燃将未干的手在衣服上抹了抹,道,“景王爷。
王妃说的没错,确实是—王妃救了我家殿下。”
对络燃的话,男人置若罔闻。
“你的动作还是一如既往的快—就这么点时间,连口供都串好了。”
换言之。
这番解释的话可以由任何一个陌生人说,而并非是当事人,抑或是当事人的手下。
若是由络燃开口,更像是掩饰。
楚惜这会倒是不难过了,她之前心情沉重,生怕这男人出事,如今—他安然无恙的出现在她面前,对她来说,已经是最好的消息了。
天性使然。
他向来理性,也只会相信自己的亲眼所见,又怎么可能—会相信她呢。
所以,过多的解释是毫无益处的。
男人收紧了力道,让楚惜倒吸了一口凉气,她近乎无奈的说道,“我的下巴很疼,你能先松开?”
他虽是松开了他的下颚,可手指却上移到了她的太阳穴,强行摁着,声音低低沉沉的,“楚惜。
即便他真的受了伤,你又有何必要要救他?”
楚惜觉得这男人。
似乎是很病态。
占有欲太过强烈。
“因为—之前是他替我顶的罪,我救他一命,也算是互不相欠。”
果然如此。
她刚醒来,找的便是白子玉。
“因为,你知道之前,他救了你—所以,当得知本王中毒的消息之时,想着终于解脱了,可以以身相许报答他的恩情了?”
这他妈到底是什么情商啊。
怎么又绕回了原点了。
楚惜险些想喷他一脸。
她没有再解释,因为知道解释没什么用,也没办法像过往一样对着男人笑靥如花,只是很淡的道,“你不相信也是很正常的。
我也不想解释了。
我现在很累了,只想回去洗一个干净的澡,睡一个好觉,可以么?”
她的态度,不再像是过往那般盛气凌人,而是多了些许包容的意味。
她很清楚,在所谓的爱情之中。
必定是要有一方先让步的,而这次—姑且算是她理亏吧。
她确实很狼狈,娇美的脸蛋红肿青紫,就连粉嫩的耳朵上都有着血痕,衣服上也有着零零点点的血迹,看来,是受了不少苦。
呵。
白子玉竟有如此重要?让她衣不解带的照顾他?甚至,只身入这鬼城,将自己搞成这副凄惨落魄的样子。
一旦成为当局者,无论有多高的智商,情商此时也会变成零。
变成零是不可怕的,可怕的,是变成负数。
“好。”
为了怕容景深误会,楚惜走的时候,不含一丝拖泥带水,就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络燃和昏迷不醒的白子玉。
然而是她忽略了。
有时候,冷暴力比真正的暴力还要让人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