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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淡淡道,“不怪你。”
楚惜手指抠着床褥。
她现在觉得太奇怪了,明明之前药效那么厉害的?
可某一瞬间,就在容墨痕死的时候,药效却好像退了下去,失去的力气也在不断的回归体内。
难道与原主的体质有关?
楚怀远毋庸置疑,是个凡人,那原主的娘,若欢,是个很厉害的人物么?
遗传给这具身体的。。。。。。是什么快速痊愈百毒不侵的能力么?
正在她百思不得其解之际,男人已经拿着伤药进来了。
复而将楚惜的裙子撕开,清理着她的伤口,又往上面撒了伤药。
楚惜看着变成碎片的裙子,道,“这么麻烦?刚刚为什么还要给我穿?”
容墨痕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就只是很认真的给她上着药,道,“怕别人偷看。”
“嘶!”
楚惜惨叫了一声,因为男人竟然用指腹往她伤口上按压了一下,疼的她眼泪都飙出来了。
“你干嘛啊!”
“知道疼了?知道疼?下次还敢不敢不把自己当回事了?”
楚惜委屈巴巴的看着他,“可是我那不是没办法么。都是喝酒误事,我下次,保证不喝酒了。”
然而,令楚惜惊讶的还在后头,男人见她疼的厉害,竟然脸凑到了她伤口处,细细的朝着她伤口吹着。
楚惜的手指倏然攥紧,却听男人问她,“是不是不那么疼了?”
啊。
刚刚捅伤自己的时候不想哭,现在她都快感动的落泪了啊。
“还。。。。。还好。“
男人吹了一会,又发现她掌心和手腕的伤,又轻描淡写的责备了几句,认命般的给她上着药。
—
陆盛瞥了一眼玄素,道,“玄素姑娘,三殿下死的太过蹊跷,你随本将过来,本将有些事要问你。”
玄素拍了拍裙上的尘土,刚要过去,小若却也是个急性子,生怕,这罪名落到了楚惜身上,连忙道,“陆将军,奴婢也知道些隐情呢!”
陆盛复而笑道,“小若—
你且耐心等等,本将问完玄素便来问你。“
“那。。。。。。那好吧!“
玄素跟在陆盛身后,走到了后花园处。
或许是春天已然到来,花园里的草木都已冒了新芽。
“玄素姑娘—这件事真如王妃所说么?“
玄素彼时已经和他站在同一战线上,她摇了摇头,“我并没有看见任何黑衣人。”
第561章 大不了就是以后没人疼爱你了,你跟着我也不错啊!()
“我将三殿下引过来之后,就假装晕倒了—除了三殿下,我并没有看见其他的人。”
所以。
楚惜是在说谎了。
但此时并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楚惜是杀害容墨痕的凶手,而楚惜编出的那个理由,并无任何逻辑上的漏洞,更何况,容景深那般护着楚惜。
很难办。
他和玄素都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楚惜中了合欢散之后,竟然能将身体健壮的容墨痕给杀了?约莫,那死去的容墨痕也没想到结局会是这样的。
“将军!找到王妃口中所说的刺客了!”
听见下属的通报声,陆盛眉头一皱,与玄素对视了一眼,两人都从彼此眼中读出了更加深沉的意味。
不用说。
这个刺客,大概是个替罪羔羊。
当陆盛和玄素到达正厅的时候,那个刺客已经被折磨的体无完肤了。
而容景深则是坐在圈椅上,身子微微往后仰,双腿交叠着。
手中是温热的茶盏,茶水很满,几乎要漫出来。
陆盛在看见地上被绑成粽子一样的刺客之时,问道,“王爷,这是—?”
这会茶水倒是冷了下来,男人饮了一口,表情高深莫测,“这是杀死墨痕的刺客。”
他表现的也未免太淡定了吧。
这死的可是当今皇帝最为宠爱的三皇子。
还是他的亲侄子。
然而,陆盛也只能暗暗咋舌,看向那刺客,道,“大胆贼人,你可知你杀的人是谁!”
“我管他是谁呢!”
那刺客跪在地上,身上已经被鞭子打的皮开肉绽,就连衣衫也是破破烂烂的,他啐了一口唾沫,表情却仍旧凶狠暴戾,道,“谁让他非要多管闲事!阻扰老子风流快活!”
“这么说,你潜进王妃屋子里。。。。。。。“
“对啊,那女人长得那么美!老子是个正常男人,自然是想要得到她的!”
陆盛接下来又问了几个问题。
出乎他的意料,这刺客回答的那时滴水不漏,与楚惜说的完全一样。
容墨痕不明不白的在阳平关死了,他们都没有处置刺客的权利,所以这刺客定然是押回长安的。
就在陆盛挥了挥手,让人将那刺客收到牢中的时候,怜儿穿着粉色的衣裙,慌乱的跑了进来,在看见地上跪着的男人之时,哭着道,“殿下和你到底有什么仇啊!
你竟然下此狠手!”
刺客邪冷一笑,满是青紫淤痕的脸早已看不出原本的样子,似乎是要将色心给坐实。
“今晚也不亏,见到两个大美人了!只可惜一个都没上到。”
怜儿听见这话,耳根都红了,她抬起脚,一脚踹在那人的胸口,可是那人的胸膛实在是太硬实了,她那一脚无异于隔靴搔痒,并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效果。
她立马收回了脚,眼睛红红的瞪着他,“你—你这登徒子,杀了我家殿下,还敢说出这种话!”
那刺客气定神闲的挑了挑眉。
他表现的真的太过淡定,然而,没有人看见他眼底潜藏着的暗芒,因为刚刚被打了一顿,头发此时遮掩住了眼,他舔了舔干涩的唇,道,“已经杀了—
大不了就是以后没人疼爱你了,你跟着我也不错啊!”
第562章 娇美的脸上哪里还见柔弱,有的只是嗜血之色。()
准确的来说,这刺客太淡定了。
抑或是破罐子破摔,已经意识到自己要死了?
怜儿拢紧了外衣,不知怎的,被这刺客盯着,她好像难受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更多的是对未来的恐惧,如今,容墨痕死了,她唯一的仰仗没有了。
她—她成了寡妇,说不定,陛下还会让她给容墨痕殉葬。
她还这么年轻,她还不想死,所以在回长安之前,她必定要找一个权势比容墨痕还大的男人,对象—已是不言而喻,只有容景深。
而容景深很喜欢楚惜。
所以,只能从楚惜下手。
怜儿哭哭啼啼道,表现的伤心的不得了,“皇叔,殿下死的那么惨,将这刺客杀了为殿下报仇吧。”
容景深只是轻蹙了一下眉头,并没有答话,反倒是陆盛开口了,“此事事关重大。
我和王爷都没有权利决定这凶手该如何死,只能押解回长安,等陛下发落。”
若是没找到凶手,即便他是陛下那边的人,也逃脱不了惩罚。
毕竟,三殿下,是陛下最宠爱的皇子。
“可是。。。。。。“
容景深略一抬手,众人皆是闭上了嘴,谁也不敢说话,空气有一瞬间的凝固,那一瞬间,让人连呼吸都放轻了。
“明日—本王会派人将墨痕的尸身送回长安。”
怜儿哭的鼻子都红了,道,“皇叔,您不回长安么?”
说真的。
她对于容墨痕并没有什么过多的感情,若非是当初,父亲为了攀附容墨痕,她也不会断送了这一生的幸福,呵,嫁给一个种马男,谁会高兴?
“阳平关还有事需要本王处理。”
半个时辰后,刺客被抓进去了地牢,而容墨痕的尸身也被放进了一口金丝楠木棺材之内,此时天气寒冷,尸身就这么放个六七天,也不会腐烂。
偌大的屋子里。
怜儿换上了一身素净的衣裙,让伺候的两个奴婢下去了,还让她们将门给关了起来。
她走到棺木旁。
容墨痕的死相异常的恐怖,身上的血污虽已被清理过了,但脖子的那道伤口很深,连气管都能看见,令人作呕。
而那双眼睛还是惊恐的瞪着。
下人尝试过让他闭上眼睛,可每次眼皮刚下去,却又反射性的睁开,吓得下人们各个都不敢接近,哦,他还是横死的呢。
由一开始的惧怕,怜儿已经恢复了冷静。
这样也好,一个草包男人,到底是走不长远的,而她的路还很长,不应该这一辈子都败在这男人身上。
怜儿将脸上的泪抹去,近乎疯狂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