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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个名门大户的。
“你可能有所误会。”楚惜双手搁置在自己的双膝上,轻慢的笑,“我只是问你要多少钱而已,并没有要给的意思。”
楚惜慢悠悠的站了起来,走过去,望着那不停哭泣的小孩,道,“不过
我确实是用力过猛了。”
“王妃,发生了何事?”
刑墨本来是在外面等着的,可茶馆里面闹哄哄的,他不放心就从窗户口飞了进来。
就看到了这一幕。
而自己王妃,还有些狼狈。
王妃?
这阳平关来的唯一一个王爷就是容景深。
这女人竟然是景王妃!
众人都匍匐着跪倒在,朝着楚惜行礼,而那妇人腿抖了抖。
却还是不相信楚惜是那高高在上的王妃。
哪个王妃会出来抛头露面?还不带随从,就带一个小丫鬟?
现在找了个男人出来,就能假装自己是王妃了?
就是看上去比较有钱而已。
所有人都跪了下来,唯独这妇人和小孩仍是直挺挺的站着,小若不满道,“为何你还不跪?
你知不知道,你犯了大不敬之罪!是会杀头的!”
妇人趾高气昂道,“若真的是王妃,民妇自然是要跪的。
可很显然,你们三个是合起伙来诓骗我们的!
大家伙们,可千万别被他们骗了!”
“找死。”
刑墨眼底泛起了冷茫,刚要从腰间拔出剑来,楚惜却摁住了剑炳,示意他不要冲动,而是淡淡一笑,“你相不相信,我也没空管你。
不过啊”
楚惜看向刑墨,眼底掠过一丝狡黠,“刑墨,这女人拐卖孩子,将她送入官府吧。”
“是,王妃。”
撂下话语,楚惜便带着小若离开了。
其实,大多数的人都不确定楚惜的身份,若是真的,跪了无事,若是假的,跪谁不是跪啊?
可他们在看到大批士兵涌入茶馆,还亲切的喊着刑墨为邢大人的时候。
他们都松了口气,庆幸自己跪了。
妇人直接傻眼了。
原来原来真的是。
她立马往地上一跪,冷汗直流“大人!大人,民妇有眼无珠,请大人恕罪啊!”
第533章 玄素,你为何来医馆?()
只可惜她无论呼喊,士兵们都没听进心里去。
无辜的又如何?
王爷的贴身侍卫刑墨都说了这女人是拐子,无论事实如何,他们只要照办就行了。
可怜女人被架走的时候,那被楚惜折弯了手腕的小孩哭的撕心裂肺,破口大骂道,“明明那个丑八怪才是拐子!为什么你们要抓我娘!为什么不去抓那个丑八怪!”
还十分理所当然。
只可惜,那些士兵们一个都不理他,只兀自拖着那妇人离开了,小孩在后面跟着,好几次都摔倒在地,可他还是咬牙坚持着,直到被一个高大的身影给阻拦了。
他才被迫停下了脚步。
刑墨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小孩忙蹲下身子,用没受伤的伤抓了一把雪,往刑墨身上砸,道,“你们都是坏人!为什么要抓走我娘!”
小孩的力气没多大。
不过那冰沫子倒是溅了刑墨一身。
刑墨伸出手淡去,而后勾唇笑道,“那是因为—有些人注定生来便身份高贵。而你娘生为平民,不知什么是安守本分,就想着找死,自然是要被抓进去的。”
“你少骗我了!你和那个丑女人是一伙的!你们既然这么厉害,干脆将我抓进去好了!”
刑墨突然想到之前楚惜临走的时候说的那番话。
若是这小孩还有点孝心的话,就让他带小孩去医馆医治,若是—只知道熊,良心也泯灭了的话,基本上可以不用管了。
“喂!你干什么啊!放我下来!“
小孩被刑墨扛在了肩膀上,吓得都快尿了,不停的锤击着刑墨的后背,刑墨却冷然一笑,“若是不想两只手都残了的话—你尽可以继续挣扎!”
小孩扑腾了一会,到底是没再闹了。
到了医馆,大夫为小孩正了骨,其实并没有折,只是小孩的骨头较之成年人比较软,脱臼的程度会比成年人厉害一些罢了,又开了些药给小孩带回去。
刑墨刚要走,小孩却拉了拉他的衣袖,这会倒是没像之前那般狂妄了,吸了吸鼻子,道,“我—我只有娘一个亲人了,你,你能不能将我娘放出来啊?”
“不能。”
“为什么!你不是是个很大的官么!连放我娘出来都做不到么?“
“这世上有很多的不如意。有很多事是无法解释的,不过—若是你和你娘能真心向我家王妃道歉的话。。。。。。“
“我才不要向那个丑女人道歉!她就是仗势欺人!”
提到楚惜的时候,小孩面露凶狠,抱着药包就快速的跑出了医馆,等刑墨付完钱出去的时候,小孩已经跑得没影了。
不过—
刑墨却看见了玄素。
玄素一身的风尘仆仆,似乎很着急,在撞见刑墨的时候,明显很错愕。
刑墨觉得有些奇怪,道,“玄素,你为何会来医馆?可是身体不适?”
玄素心里一紧,道,“一些女儿家的私事罢了,你也有兴趣知道?”
女儿家的私事,又是来医馆。
是葵水吧。
刑墨耳根子有些红,轻轻咳了咳以掩饰尴尬,道,“那—那我先走了。”
“嗯。“
第534章 这他妈倒浓硫酸肯定是跟她有仇啊。()
在刑墨走后,玄素才敢走进去,她手指叩击着长桌,道,“大夫,给我三钱雪川草。”
玄素很谨慎。
阳平关内所有的医馆她都去一遍,每一家医馆她要的都是不同的药草,而后用一个黑布包将所有的药草给装了起来,便进了一家客栈。
刑墨寻到楚惜的时候。
女人已经换上了新的衣裳,淡粉色华衣包裹着玲珑有致的娇躯,裙裾上用金线绣着蝴蝶,风一吹,裙裾跟着摆动,仿似蝴蝶乱入花间一般,修长而立体的脖颈线条优美。
犹如细致的美瓷。
女人大概是逛街逛的热了,原本披着的银灰色的裘衣正搭在臂间,正和身旁的小若有说有笑的。
她站在那里,仿佛天地都淡却了颜色。
很好看。
这辈子,他见过长得最美的女人,只怕就是自家王妃了。
刑墨一时间眼都看直了,愣了好半会,才施展轻功才屋檐上飞了下去,正巧落在楚惜面前。
楚惜看着从天而降堪称英俊的男人,细嫩的小手从袖口探出来,将手中的一盒糕点递给了刑墨,道,“吃点东西吧—
这年头,做侍卫挺不容易的。”
钱拿得少,还得卖命。
刑墨没接,只觉得这时候的风似乎有些热,送来的不知是画香,还是女人身上自带的淡淡芬芳,他撇开了目光,佯装淡然,“属下不饿。”
更何况。
他不喜欢吃甜食。
“既然你下来了,也懒得我和小若再拿东西了。”楚惜将那食盒往男人臂弯上一挂,而是又将刚刚买的东西挂在了男人另一只手上,准确的来说,所有的东西都在男人那里。
楚惜笑了笑,道,“嗯—拿回去,我就给你加工资。。。。。。哦,不,加月俸。“
月俸。
其实他还算挺有钱的,在长安有着两处宅邸。
日暮的霞光萦绕在天边,像是牵了一抹暖黄的思念似的,楚惜想了想,“回去吧。”
反正东西买的差不多了。
回去的路上,楚惜和小若在前面走着,刑墨身上几乎没空的地方,兀自跟着楚惜后面,反正这阳平关还算安全,应当不会出什么事。
可—就在刑墨放松警惕的时候,在楚惜脑袋上方,突然有着一盆滚烫的热水朝着楚惜倾倒而下。
刑墨连忙将身上的东西全都扔了,正要赶去救楚惜的时候,楚惜已经先一步抓着小若避开了,而那盆热水洒到了地上,还发出滋滋滋的响声。
这种。化学反应。
特么的是浓硫酸啊,不过在古代,倒是叫绿矾油。
小若吓得身子都僵了,缓了口气,道,“王妃—”
好半天都没说出话来。
若是那东西溅到人脸上,只怕还得毁容。
而倒这东西的人,早已躲进了屋子里,不见了踪影。
楚惜拍了拍小若的肩膀,道,“好了—应该只是意外吧。“
但以女人的第六感来说,这根本不是意外,倒洗脚水没素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