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啪!”
一声响亮的耳光,在这个空旷的大殿里面响起了一连串的回声,可见他用力极大。
小囡捂着高高肿起的脸,瞬间呆住了,忘了害怕,也忘了疼痛,此时更多的是震惊。
“父亲!你竟然打我?”|小囡的眼里含着泪水,却倔强的不让它落下。
“你还有脸反驳?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自己这一次犯下了多严重的过错!”林岳恨铁不成钢的说道,完全忘了此时自己还身在王宫里面,大殿上还坐着北疆王。
“我有什么错?错的是他!”小囡已经完全崩溃,她站起身来,右手直直指着大殿上的北疆王歇斯底里的出声,完全不顾满脸诧异的众人。
“若不是他食言,我怎么会落得今日这般田地?呼延哥哥是我的!自小你们就跟我说,等我长大以后要做呼延哥哥的新娘,我一天天都在盼望着长大,可如今,他娶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还是个有夫之妇!”(。)
第二百三十二章 我不认()
“快闭嘴!你,你这是要气死我啊!”林岳被小囡气的说话都结巴了,手颤抖着指着她,怒不可遏。
呼延刚则是眸色阴冷,就这么冷眼旁观着,如今小囡的行为不能用任性来形容,简直是自我到了极点,到了如今,竟然也不管不顾大殿上的北疆王了。
“放肆!是不是我平时对你的管教太少?你看看你如今都已经成什么模样了?!”林岳被气的怒不可遏,指着小囡的头暴怒出声。
“管教?父亲!你对我哪里有过什么管教?从小到大,你都只会让我去接近呼延哥哥,我时间都缠着他去了,这就是你对我唯一的管教!”
小囡不甘示弱的回击过去,只是这话里话外透露出的内容却让北疆王和呼延刚齐齐色变。
北疆王意味深长的看着自己的多年老友,似乎他还有着自己从未了解的一面。
“我那是让你们多增进感情!不是让你胡搅蛮缠,甚至做出此等不择手段的错事!”林岳要被这个忤逆子给气疯了,她长这么大,不知道什么场合说什么话吗?
如今这副不听管教的样子,让他想要帮小囡都不知道往哪里帮好。
“你们一个个都是这样,什么一言九鼎,什么君子一言!自己说过的话为何不兑现?我喜欢呼延哥哥,喜欢的都要疯了!不,我已经疯了!造成如今的这副局面,都是你们种下的因果!”
小囡开始凄凉的笑了来,放肆而又癫狂。
林岳喘着粗气,一时间想不出什么话语去反驳。
这时候北疆王面色又是尴尬又是恼怒,他尴尬于老友的那份心思,更恼怒于小囡的指责。
“这么说还是本王的错了?”北疆王说道,面色有些不善。
呼延刚张了张嘴,下意识想要为小囡辩解一下,毕竟从小到大的情谊在那里,却被北疆王狠狠一瞪,将到嘴的话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罢了,就算是给她一个教训吧!这一次小囡确实闯了大祸,若是不让她记得而是放任包庇的话,难保下次不会做出更过分的事情。
小囡这时候才从崩溃的情绪中清醒过来,她面色复杂的看了看自己的父亲,再看了看抿着嘴不说话的呼延刚,最终又跪了下去。
“回王上,林囡不认这罪!因为臣女所说句句属实,并没有分毫夸大其词,那苏娇原名沈燕娇,确是清莲国皇后无疑!清莲从未传出废后的消息,她完完全全就是有夫之妇,一女嫁二夫,可耻至极!”
小囡的声音回荡在这大殿中,震惊了所有听到的人,呼延刚面色大变怒吼出声:“休要胡言乱语!”
北疆王一拍椅把:“你说此话,可有何证据?”林囡的态度如此坚定,就算是刚收到了京城消息的北疆王,为了稳妥起见还是决定问个清楚。
毕竟,这身系着北疆的生死存亡。
“证据?证据不是正向北疆赶来么?到时候一切自有分晓。”小囡淡淡的说道,便不管众人怎么问,就是不愿开口了。
小囡最终被押往监牢去了,大殿上只剩下北疆王和呼延刚两人。
“刚儿,你实话说,你是不是知道一些事情?”北疆王开口说道,看着呼延刚的眼色意味深长。
呼延刚有一瞬间的失神,连忙打起精神摇了摇头,假装坚定的回答着北疆王的问话。
“父王,此事一定是虚假杜撰的,儿臣并未听到有关的只言片语!”
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北疆王这才暂时不再追究。
容殊瑜已经在赶往北疆的路上了,为了节省时间,他就这么日夜兼程的独自骑马赶路,将原本有一个月的路程足足缩短了一大半,而手下的人则是留下来准备一些东西,在后面追赶他。
这半个月的时间,因为京城发出来的公函,流言基本上已经制止了,但是林囡的话语和她背后的黑袍人让呼延刚总觉得像是一枚深深的隐患,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炸开了,将他们几人全部活埋在里面。
这段时日,沈燕娇在梅园过得很是开心,这么悠闲舒适的日子,她已经多少年没有过了,自从长大以后拥有更多,她的生活中也多出了更多的烦恼,在京城百事缠身的时候,她不止一次的想到当年那个连饭都吃不饱的女孩,自由自在的穿梭在林间,捕鱼,掏鸟。
那是她一生中最艰苦的时候,也是最美好的时候。
梅园有山,有水,有溪流,沈燕娇时而兴致来了,就会拉着弥璐和惊雁,挺着肚子就这么去到溪流边,钓鱼一钓就是一整天。
此时梅花已经全部凋谢,而雪也化了,春天在不知不觉间就到来,过了一个冬的鱼儿还是那般肥美,沈燕娇看着桶里的收获,想着中午又要有口福了。
“主子姐姐,你怎么钓到了那么多的鱼儿?为什么它们就是不咬我的勾儿呢?”弥璐伸长脖子看着沈燕娇将要钓满的鱼桶,满脸的不忿。
明明是一样的鱼饵一样的鱼竿,她钓上来的鱼儿又小又少,反观沈燕娇那边,那一只只可是货真价实的肥鱼啊!
想到每顿饭都必有的新鲜鱼汤,弥璐抱怨完还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不知道为什么,怀了孩子之后,她们几人对这腥味并没有反感,反而很喜欢这条溪流里的鱼熬出来的鱼汤。
也许是岸上的梅花瓣落到河里被鱼儿吃了去,这溪流里的鱼儿身上还有一股淡淡的梅花香,别提有多好吃了。
“呵呵,那是你的心不静,你看看惊雁,一直安安静静的在那里钓鱼,她的收获可不比我少。”沈燕娇冲着身边的惊雁抬了抬下巴笑着说道,眼睛却一直没有离开过手上的鱼竿。
弥璐狐疑的走过去一看,可不是嘛!三人里面就她一无所获了。
撅着嘴巴不满的回到了自己的那处的小凳子上坐下,那是明桥特地为她们做的,一人一个。
“可是人家明明也认真的钓了呀……”小声的嘟囔着,听见身边一声水声响起,扭过头一看,原来是沈燕娇又钓上来一条鲜活的鲤鱼。
这不公平!(。)
第二百三十四章 逼供()
今日的午饭甚是丰盛,因为一时兴起钓了太多的鱼,沈燕娇将晚饭要吃的养在桶里,其他的都一一宰杀用盐阉了放在外面风干制成腊鱼,等到什么时候想要吃口清爽小粥,配上一小碟的腊鱼丁是最完美的。
明桥最近不知道跟着呼延刚在捣鼓什么,沈燕娇知道他自有分寸,便也没有多问,可是再三犹豫后,明桥终是放下了手中的饭碗,叹了一声。
“桥哥哥?你怎么了?”弥璐不解的问道,到底是什么事情让明桥烦恼的连饭都吃不下了。
“主子……外面最近发生了一些事情……”叹气过后,明桥决定还是将事情与沈燕娇和盘托出,他方才已经查到消息,此次前来北疆的人是容殊瑜,恐怕沈燕娇再不出手的话,容殊瑜绝对不会买他们之间任何人的账。
沈燕娇沉默了一会,并没有说话,示意大家继续吃饭,只不过饭桌上的气氛变得愈发凝重起来。
吃过饭的沈燕娇在梅园中走着,明桥落后几步跟在她的身后。
沈燕娇很不解,微生莲让容殊瑜来北疆到底是什么意思?如果只是为了调查流言的话,随便派个人过来就是了。
她不知道,容殊瑜之所以坚持要来北疆,都是为了她。
“关于黑袍人,你们有没有查到什么线索?”沈燕娇突然问道。
明桥摇了摇头:“没有,我们只是查到几处疑似黑袍人的巢穴,但是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