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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在厨房打过杂。”金毛小少年说:“啊,这些螃蟹看起来真好吃。”
“是吧是吧。”
雪莱跳过去,眼睛里都是螃蟹:“而且刚刚这一只还对我挥钳子呢,当时我就觉得这么有活力一定很多肉!”
她们两个热切地讨论起了螃蟹的做法,库洛洛轻轻叹了口气,被不远处的帕里斯通比手势叫了过去。
“怎么了?”
库洛洛感觉自己最近有些懒散,好像太过闲散的日子把他的那些敏锐感都磨没了一样。他看看帕里斯通,心里想着要是最近没什么事情的话想把雪莱带出去逛逛。
帕里斯通笑了一下,像是在嘲笑他一眼。
“那个人逃狱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看出来
大金毛少年帕里斯通对团长的恶意不是一般的大233
249 战线×新年×赌约()
说好的监狱呢。
库洛洛第一次知道了发自内心地想吐槽是怎样一种感受; 并且在想了想之后觉得这个传说中的监狱估计还没有流星街的监狱来得牢固——虽说流星街的典狱长总是换; 但他并没有听说过有人从监狱里逃出来过。
这一点终于让流星街在某一方面搬回了一城。
而说到逃狱
库洛洛当时是这么回应的:“那其他人应该也逃出来了不少吧?”
“没; 只有这个人逃出来了。”帕里斯通说:“有人挖了个地道,而在地道挖通之前; 没人发觉附近有人搞了这么大的工程。”
少年轻蔑地“切”了一声。
“一群废物。”
库洛洛难得跟帕里斯通站在了统一战线上。
这两个人似乎达成了什么默契; 显得他们之前以前的不对盘也不那么重要了。他们不约而同地把雪莱屏蔽在了这个消息的通知范围之内,并且看起来一如既往地干着平时的活。只是银发姑娘有一次发现库洛洛在翻卷宗; 瞄了一眼似乎就是那个红毛。
“这人怎么了?”
雪莱问了句:“是不是又翻出什么黑历史; 可以加刑了?”
“没,只是看看。”库洛洛低头想了想:“感觉这个人的念能力还蛮有趣的。”
“的确。现在想起来; 我竟然没能把他烧死或者打死,应该是因为他在那之前做了什么准备吧。”
雪莱现在稍微能平静地讲一讲当初的事情了,靠在桌子边低头想了想:“嗯看起来没有什么异常; 但我觉得他做了一定的防护。那种防护比较隐秘,或者很难被第一时间察觉。”
年轻男人眼神黯了一下。
“就所长的分析来看,他的能力应该属于变化系。”
“跟你一样吗?”
库洛洛不大喜欢这个归类:“我跟他的差别很大,起码我不喜欢在脸色画上过分夸张的东西。”
是吗。
雪莱指了指自己的额头。
“啊; 这个啊。”库洛洛摸摸头上的绷带:“这个算是被莫名其妙刺上的东西吧。”
“诶”雪莱挑眉:“我还以为是你惹到了长老会,他们给你留的记号。”
“长老会简单粗暴些,当然最重要的是我没被抓住过。”
年轻男人语调扬了一下,有那么一点小得意:“唯一一次; 就是输在雪莱手里。”
雪莱眯起眼睛,想起了这个人变成黑猫时的眼神。
而他有时候的举动懒散又危险,就好像猫咪悄无声息又试探地伸出爪子般; 轻轻地拍着她的脸。
好像是在挑衅,但又像是在讨好。
银发姑娘咳了一声,转移了话题。
“我已经很久没看到揍敌客家的人了,说起来。”
奇犽一开始家族训练就开始生死不明,剩下的亚路嘉也不见了。马哈老爷子依旧在跳广场舞,但有关重孙子的话题就是笑眯眯地不回答。
雪莱一开始旺盛的好奇心慢慢也就淡了,只偶尔提一下。所长也一直说不要管太多揍敌客的事情,因为派出所本身的存在就不是为了帮助他们。
“那是为了什么啊?”
酷拉皮卡傻乎乎地问,雪莱咳了一下,到下午训练的时候才戳戳可爱的徒弟的小脑门。
“你自己说说看,有这样的所长和帕里斯通,还有我,每天就这么守在这个地方是为了什么?”
酷拉皮卡还是有点纳闷,一脸无辜又迷茫。
雪莱扶额,叹了一口气,不再说话。最后还是库洛洛好心帮忙解答了下。
“可能驻扎在这里的表面的理由是不一样的,但内核都是一致的,那就是维持秩序。”库洛洛说:“当然,游客和旅游景点的秩序是其中一种,而在枯枯戮山发生了意外,保证这里的意外不扩散到其他地方也是一种。”
可是枯枯戮山会有什么意外啊。
酷拉皮卡神情严肃了起来:“是指会有人袭击揍敌客家族吗?”
库洛洛噎了一下,想了想,又调整了一下:“你刚刚提出来的是外在因素,还有另一方面的因素没有考虑到。”
酷拉皮卡眼睛眨了眨:“不会吧揍敌客家平时看起来也没有暴走的可能啊”
不过世事无绝对嘛。
酷拉皮卡这么想,便知道了所长平日驻扎的理由。但所长平时总去揍敌客家蹭茶喝,总觉得有点
“这算是变相收取职务贿赂的一种吗?”
“算不上吧。”雪莱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我觉得可能是这两个老头年龄相差无几,很可能年轻的时候一起经历过很多大风大浪,所以现在老了就聊会儿天吧。而且所长很可能是借着这个机会去打探下揍敌客家现在的状态啊。”
蛇少女耸耸肩:“都有可能啦。”
酷拉皮卡对这些还是半懂不懂,但他还是听进去了,顺便还对耐心解释的库洛洛先生道了个谢。黑发男人明显一愣,最后笑得让人很如沐春风。
“假死了。”
雪莱吐槽:“还有你不要对他说太多东西,我怕你把他带坏。”
库洛洛本人显得有些委屈,同时更多的时间花在了钻研卷宗上——雪莱对此有些担心,实在憋不住了去跟所长问了下情况。
老头子挠挠头皮:“你就让他去看看吧,这样他心里也有底。”
“有什么底啊。”雪莱翻了个白眼:“他又改变不了什么了。”
“年轻人啊。”
所长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有的时候,就是因为知道什么都改变不了,所以才要尽量地去了结事情的过程。知道得越多,有时候会很痛苦,但这种痛苦到来后,也是消解自己内疚之心的一种方法。”
雪莱托着下巴不做声,最后默默地离开了。
“对了。”所长叫住了她:“给我顺便打壶热水上来,没水泡茶了。”
“”
就在这种气氛中,新年悄然而至。雪莱裹好了自己的羽绒服,整天堆在火堆前烤火,帕里斯通甚至怀疑天塌下来她也不会动地方。出人意料的是,这个人竟然舔着脸承认了。
“我冬天就是这个样子的。”
她抬抬下巴:“有问题吗?”
帕里斯通抿了抿嘴角,心想着不跟她计较,默默拿着扫把去扫雪。酷拉皮卡满头大汗地回来,被雪莱叫过去烤火。
“要注意保暖,否则要感冒的呀。”
雪莱把自己的热水让给了酷拉皮卡:“今天训练得累吗?”
“我觉得还好,现在已经没有之前那么筋疲力尽了。”小金毛少年说:“师父,你要给我增加训练量吗?”
“不是,我就是想说如果你还有力气就一起去扫雪吧”
“”
小金毛少年很委屈地拿着扫把跟大金毛少年汇合,两个金毛少年一起在大门口扫雪。当天是景区对游客开放的最后一天,所里的大家基本上都走没了,食堂阿姨都放假回了家,最后新年的晚饭还是帕里斯通和酷拉皮卡准备的。
库洛洛被大金毛少年谢绝了,理由是“你看起来就不像是会做饭的人”。
“我的确不会做。”库洛洛说:“但其实有菜谱应该的话,做出让人填饱肚子的料理来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嗯,听起来靠谱。”所长瞥了雪莱一眼:“比起某人应该是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
依旧被禁足于厨房外的蛇少女愤恨地拿库洛洛撒气,最后三个人打起了牌。
雪莱的手气一直不错,赢得所长眼皮一直跳,不停地看着库洛洛。
年轻男人笑眯眯地当做看不到,马不停蹄地给银发姑娘喂牌。
“不玩了不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