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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莱听着别扭,一看库洛洛,果然对方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
“闲聊什么。”她用脚尖踢了一下他的鞋跟:“干活。”
案件就在大家的勤恳努力下,在一天内有了一个大逆转的结果。库洛洛跑去了检验中心,拿到指纹和dna报告的时候也不自觉地松了口气。跑腿boy回到了总部后,一帮赏金猎人要么在喝茶晒太阳要么趴在桌子上补眠,还有的出去给老婆孩子打电话报平安。
看起来平静祥和,并不似之前紧张得要打仗一样。
雪莱是属于补眠那一派的,她自从来了之后就没怎么休息过,一门心思地在调查案子——库洛洛倒是没想到,以前的典狱长除了关犯人以外,查犯人也那么在行。
尤其是她沉浸在自己世界里想问题的时候
青年甩甩脑袋,将外套披在了雪莱背上。那边侠客已经困得昏迷,整个房间里清醒的也就他和正在喝茶的老猎人。
休杰尼尔仿佛没什么话要讲,从头到尾也就是那一个慈祥的表情。可在库洛洛用余光看到他的时候,他似乎没那么和善。
虽说是放松的姿态,但那模样就好像一只豹子,眨眼的功夫就可以一爪将人撕碎!
“小朋友实力不错,性格也很好。”老猎人这么夸了他一下:“但是你要想明白,演一辈子戏是很难的。”
库洛洛微微低了下头。
“我会小心的。”
就这样,侠客在起来的时候警觉自己现在已经被团长亲口认定成了一个热爱加班的程序猿,而团长则成为了离开流星街之后四处打工旅游的文艺青年。
捏着鼻子认了人设的侠客点点头,而雪莱半信半疑,问起了别人。
“那其他人呢,那个长得很高的,一看就是肌肉脑袋的那个他叫什么来着?”
“窝金。”库洛洛接口:“他现在在建筑工地干活。”
侠客咬着下唇。
“那那个女孩子,很矮的那个呢?”
“飞坦是男人。”
“”雪莱摁摁太阳穴:“对哦,我给忘了。”
侠客的下唇已经快被咬出血。
“那会使刀的那个呢?”雪莱又想起一个人:“他现在还那么弱,挥刀的姿势像被踩了尾巴一样?”
“不算很强,多少进步了一点。”
“诶,是吗?”
“嗯,每天在道场教人练武,生活还算轻松愉快。”
蛇少女就这么点点头,不再问了。
其他人偶尔过来听听,似乎都不避讳流星街这个梗。老头子偶尔竖起耳朵听两句,但听听也就厌掉了。侠客就在憋笑和焦虑中听着团长漏了好些人的名字出去,但无论是团长还是雪莱,甚至是这些赏金猎人都不怎么在意。
旅团平日里的保密工作看来做得还是不错的。
侠客这样想。
“对了,小伙子。”休杰尼尔突然问了侠客一句:“你的念是什么系的?”
“啊?操、操作系。”
雪莱的脸立刻拉了下来,刚刚本来对他态度还算好,现在已经完全嫌恶了起来。
发生了什么啊?
侠客一头雾水,而团长很久以后才给了他答案。
爱嗑药的过路魔被抓时,办公室里的大家正在嗑瓜子聊天。理所当然地接受了这个结果,大家纷纷欢呼打算收拾东西回家。
雪莱伸了个懒腰,身上的西装外套滑了下去,她才发现为什么在空调十足的办公室里不觉得冷。
“不客气。”
库洛洛很自如地拿回了外套穿好:“事件能圆满结束,我也能回去交差了。”
雪莱其实有点怀疑,因为库洛洛这个小王八蛋打小就不是会听长老会的指令去做什么事情的人。小时候不会,长大了就更不会,尤其是在她直觉库洛洛比以前强很多的情况下。
她本能觉得库洛洛又要搞点什么,但他和侠客干脆利索地就走了,道别也只是简单又礼貌,就像他小时候打着坏心眼想把她卖掉时那样。
大概是接收到了雪莱的怀疑,库洛洛似乎想说什么,但又憋了回去,整个人像极了言情里的男二号。倒是侠客,临走了还想跟雪莱絮叨点什么,被库洛洛一把拽住衣领拖走了。
“这两个孩子都是前途无量的人啊,如果没走错路的话。”
“老爷子,”雪莱目送着两人离开,老猎人不知走过来,何时给了上面那句话。蛇少女笑了笑:“您是说他们现在是在错路上吗?”
老头子拍了拍雪莱的肩,叹息一声。
蛇少女如同上次那样,差点骨折。
带着满满的成就感和一个红包,雪莱回到了枯枯戮山。一进门房间已经收拾得干干净净,连陈设都和以前毫无二致。帕里斯通路过,抛出一句“我可没有帮你打扫”就走了。
年轻人真别扭啊。
雪莱把行李一扔趴在床上,赖了一会儿就去洗了个澡。晚饭时所长叫了外卖庆祝雪莱得胜归来,特意拿出了自家珍酿。
“已经八十年了。”所长说:“本来打算我女儿出嫁的时候喝的。”
帕里斯通吐槽:“去年那瓶您也是这么说的。”
“那这瓶就八十一年。”
所长手一挥,并不在乎细节:“来来来,你们不喝酒我自己干了。”
雪莱和帕里斯通碰了个杯,两人的杯中都满是汽水。灌了一杯泡泡之后,雪莱讲了下这次的经过。
比如其他赏金猎人的能力。
“啊,你说科尔金那家伙啊。”所长脸颊酡红:“生死人肉白骨,这件事情对他来说是分分钟的事,只是的确代价太大了。那家伙的妻女啊,都被他搭进去了嗝。”
雪莱还想听更多,但所长已经开始打瞌睡了。她跟帕里斯通把老头子送回宿舍,帕里斯通留下看人,雪莱去收餐桌。
等到其他东西都收拾完的时候,雪莱唯独看了一会儿那瓶酒。
八十一年的酒,本打算女儿出嫁的时候喝的。
留到现在,是因为,女儿没能活到出嫁的年岁吗
蛇少女有些感慨起来,将酒放回橱子里,但自己余了一杯。靠在宿舍外的栏杆上,蛇少女看着月亮,一边举了下杯子。
不知道那些她遇到过的人都过得怎样。
黑发姑娘心里豪气地祝酒,端到口边最后也只是抿了一点点。烈酒的辣味让她咳嗽不止,酒精的迅速蔓延让身体立刻暖了起来。
她依旧不怎么能喝酒,但现在她似乎也没那么讨厌了。
人啊,就是不断进步的啊。
雪莱就那么慢慢地舔了半杯酒,剩下的半杯往地下一倒,算是与诸君共勉了。脑袋沉沉的姑娘坐了下去,背靠着栏杆,隔着衣服都能感到凉丝丝的。
她现在感官敏锐得不得了,即便是百米之外有人走近,她都能听得仔仔细细的。
要是坏人就宰了他。
蛇少女内心这么想着,可手连刀都摸不到。在心里默念着坏人的一万种处理方法时,那个人站在了她面前。
“雪莱?”
黑发的姑娘懵懵懂懂地抬起头,眼前的影子都是迷糊的。她唯一能辨认的就是黑色的头发、黑色的眼睛,还有熟悉的温柔声音。
脸颊红晕不正常的姑娘伸出手,扑到了那个人的怀里。
“知道自己不能喝酒,还是勉强喝了半杯。雪莱是觉得这里全了吗?”
雪莱有些撒娇地用脸蹭蹭对方。
“下次不喝了。”
对方笑了一声。
“我们回家吧。”
神志恍惚的姑娘喃喃地说,手臂挂在了男人的脖颈上。
“镜,我想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团长:笑容突然消失。jpg
雪莱:累了要抱抱quq
侠客: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不记得
=
钢针,你们催更还是很有用的,起码我会有压力
有长评那就更好了哈哈哈
催更对于作者来说有点甜蜜的痛苦,尤其是卡文的作者
但是对于我来说基本上不更就是因为懒or累,前者几率更大一点
所以我其实还是希望大家催催我的,因为我就是那种不戳不蹦跶的作者捂脸
下面给大家带来一首我很喜欢的、朗朗上口的诗,来自著名诗人张昌宗将军
大明湖
大明湖,明湖大。
大明湖里有荷花,荷花上面有。一戳一蹦达。
224 戏精×戏精×戏精()
头疼。
蛇少女第二天爬起来的时候脑袋如同重锤猛击,挣扎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