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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承叙没打过瘾,拽起欧少鸢的前襟又是一拳揍过去。
“喂!慕承叙,别打了!”
眼看欧少鸢一张人神共愤的俊颜都要被打成猪头了,江晚晚忙不迭上前阻止慕承叙。
然而慕承叙根本听不进自己的话,打上瘾了似的,拳头不断地落在欧少鸢的脸上。
江晚晚急了。
再这样打下去,他要把人给打死的!
“慕承叙!你疯了?!”
她卯尽全力,拉着慕承叙的手臂,不让他再打。
“欧少鸢,你他妈精虫上脑吗?!”
慕承叙暴怒地骂道,面部紧绷得额头上青筋都突了出来。
江晚晚被他吓到。
他们认识了四天,他说话语调风格一向是轻描淡写的,有时候清冷如水,却从未见过他这样暴怒过,就好像欧少鸢杀了他全家似的,恨不得能将欧少鸢四分五裂了。
“慕承叙,有话好好说,打人算什么?!”
他还想继续打欧少鸢,奈何一只手臂被江晚晚给牢牢困住了。
欧少鸢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手盖在脸上,慢慢爬起来。
他抽了一口冷气,很不解地说:“are…you…kidding…me?you…are…kidding…me。(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你就是在跟我开玩笑。)”
欧少鸢踉踉跄跄地站起来,脚步还没站稳,就突然倾身向前回了慕承叙一记拳。
嘭!
慕承叙的身子撞到了墙下的水桶,登时间整个水桶都倒了下来,水哗啦啦地从里面流出来。
原本慕承叙的手臂被江晚晚拉住,怕伤及到她,不敢动作太大。
本来他可以避开的,最后却只是轻轻将江晚晚推到了安全的地方,而自己则挨下欧少鸢的这个拳头。
“慕承叙”
江晚晚本能地想过去扶他,而余光却瞥见欧少鸢似乎又要有下一个动作了。
她想都没想站到慕承叙的身前,挡住了欧少鸢。
“你们是打算没完没了地打到天黑吗?!”
她敞开了手,下意识要保护慕承叙。
欧少鸢冷笑,“那你问问他,为什么不分青红皂白地打人?”
她的手臂被一只手轻轻压了下去。
慕承叙走到她前面,步步逼近了欧少鸢。
他猛地揪住了欧少鸢的前襟,眼白里布满了血丝,目光冷戾,里面充满了绝望,“你对她,都做了什么?!”
第225章 乌龙一场()
慕承叙在乎的,只有一个人。
他话中的“她”,明显指的就是江晚晚。
欧少鸢不明所以地皱了皱眉宇,语气挑衅味十足:“你觉得,我对她做了什么?”
“你他妈还装?”
慕承叙作势又要打人,江晚晚赶忙上前拽住他,“慕承叙,你打人打上瘾了吗?”
江晚晚使出所有的力气,将慕承叙的手从欧少鸢身上扒下来。
“有话心平气和地说,不行吗?非要动手打人?”
她鼓起勇气,抬头直视他的眼睛。
慕承叙缓缓放下已经举起的手,目光幽邃,直直望着她。
过了半晌,他轻启有些颤巍巍的唇,声线沙哑,每个字似乎都在颤抖一般:“你就这么糟蹋你自己吗?”
“我怎么了?”
江晚晚听得一头雾水。
他说:“欧少鸢对你做了那么禽兽不如的事情,你为什么还要挡着我不让我打他?”
江晚晚一脸懵逼:“啥??”
欧少鸢对她做了神马禽兽不如的事情?
“慕承叙,你少血口喷人,我做什么对不起晚晚的事了?”欧少鸢眉头紧蹙问道。
“你为什么会和她孤男寡女地待在女厕里?”
江晚晚急忙解释道:“这是个误会,我刚才被困在厕所里面,出不来了,所以才让他过来帮我”
“你不要替他说话”
“我没替他说话!这是真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被锁在了隔间里面,后来是他恰好在隔壁,我喊他过来救我的!”
她也不知道慕承叙往哪个方面想去了,但潜意识里并不希望被他误会。
慕承叙半信半疑地看了欧少鸢一眼,只见欧少鸢无所谓地耸耸肩,嘴角噙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那刚才,你一直都是一个人被锁在厕所里?那他救了你出来后,没对你做什么?”他狐疑地质问她。
江晚晚道:“他刚救我出来不一会儿,你就来了,莫名其妙地打他一顿,这么短时间里,我们能做什么?”
她不像是在说谎的样子。
慕承叙仔仔细细,从上往下打量了她一番,她神色很坦荡,衣服也很整洁干净,丝毫没有看出有过那种事的痕迹。
他又问:“那你为什么给我发那种短信?”
“我给你发短信了?”
江晚晚一脸茫然,伸手去摸口袋,才想起上体育课,手机没有带在身上,“我刚没带手机下来,手机放在教室里了。”
“”
慕承叙这才完全确定下来是自己打错人了。
欧少鸢忍不住爆了粗口:“妈的,整得半天我躺着也中枪,白给你打了一顿。”
他终于懂得了什么叫比窦娥还冤了。
江晚晚还是有些懵,疑惑地问道:“我给你发了什么短信啊?”
“不是你发的就好,别问是什么短信了。”慕承叙的脸色有些窘迫,但比起先前的神经紧绷,现在的表情舒缓了许多。
还好只是一场乌龙
“你说是我发给你的,但我的手机又不在我身边难道是有人动了我的手机吗?”她若有所思。
第226章 男女之间的那事()
欧少鸢打断他们:“容我插嘴说一句,会长,你刚才不分黑白就胖揍了我一顿,结果却发现是一场乌龙,所以现在你是不是应该诚心诚意地,向我说声‘对不起’啊?”
慕承叙置若罔闻,对江晚晚说:“你怎么会被锁在厕所里面?”
“不知道,我一上完就发现门推不开了,后来是欧少鸢发现门把被铁链跟水龙头连住了,所以开不了。”江晚晚指着被欧少鸢扔在地上的铁链说道。
慕承叙大概了解了这是一场恶作剧,是有人故意想搞江晚晚,用她的手机给自己发色情音频。
“我会查出是谁在背后恶作剧的。”
他声调清冷平淡地留下这句话,转身稳步走出了女厕。
被他无视彻彻底底的欧少鸢头顶上飞过一只乌鸦,呱呱叫了两下
他摸了摸自己一直引以为傲如今却这里青一块那里肿一块的脸,无比地心疼自己,抱怨道:“搞半天我给人当人肉沙包了?”
江晚晚也有些内疚,毕竟是自己害得他无辜躺枪。
她拍拍他肩膀说:“抱歉了,老兄,好像都是我害了你变成这样啊,唉,只怪现在科技发展太快,人人都标配了一部手机,如果我没有手机,你刚刚就不会被挨揍了,对,都怪马丁库帕发明了手机!”
“都怪上手机的发明者了?”欧少鸢看奇葩似的瞪着她,居然无言以对了。
江晚晚竟然还一本正经地点点头。
他心疼地摸着自己差点破相的脸,自言自语说:“怎么都是没良心的人啊”
“你还是医务室看看吧,你眼睛旁边青得有些厉害啊。”她指着他的眼角说。
他干干一笑:“你总算说了一句良心话啊。”
“话说欧少鸢,你没发现你在女厕所里已经待很久了吗?”
“是啊,既然我们都在女厕里了,我还被慕承叙打成了这样,不如我们索性将慕承叙强加给我们的罪名,坐实了吧?”
他别有深意地睨着她,眉头向上挑了挑。
江晚晚没听懂,但看他表情就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好话。
“慕承叙刚刚强加给我们什么罪名了?我怎么搞半天还没明白?他到底是为什么打你?他刚说是因为我给他发短信,我发了什么短信,他至于打你?”
欧少鸢有些狐疑地看着她,“你那么没节操也会猜不到原因?”
“那是因为你没看到我内心本质是纯洁的。你一定是猜到了,你快说呀”
“他当然是以为我们做了男女人之间做的那种事情呗。”他吊儿郎当地说。
“男女人之间做的”
江晚晚听懂了,心里有些震惊。
欧少鸢调侃道:“怎么,是震惊慕承叙怎么还会在意你跟谁怎么样?”
“我”她眨眨眼,一脸困惑地说,“我怎么可能跟你那个?”
“”
他脸上笑容一僵,像冰冻住了似的,极度不悦地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