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慕承叙不是很懂她,紧锁着眉宇,一脸质疑地说:“我没记错的话,你刚刚才说男人在晚上讲的话是不能信的?”
“信不信由我自己决定,我不管我刚说了什么,你刚又说了什么,今晚我就偏偏信了你那句表白!”
“你还真的是,老母猪戴胸罩,一套又一套。”
事实证明,世上有两种人是招惹不得的:一种是数学好的人,一种是数学差的人。
从一开始他就不该跟她斗嘴,不讲逻辑的人钻起牛角尖来,高考理科状元都要给她跪下了。
他选择闭上嘴。
两人走到公寓楼下,慕承叙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所以,你还没告诉我,你这么晚来了跑到楼下来,是要去哪里?”
他将她搂在自己手臂上的手拿下,站在她的对面,以身高的优势居高临下地注视她。
“我”江晚晚转了转眼珠子,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慕承叙冷笑道:“不要跟我解释说你是专门跑出来跟我来一场寒风中的浪漫邂逅的。”
“嗯,还真的是。”她小鸡啄米般点点头。
“这次我选择不信。”他笑得越发贱。
江晚晚挑了挑眉,干笑了下说:“其实吧,我是下来捡手机的。”
“捡手机?”
“对啊,我的手机从楼上掉下来了”
这个理由,简直无懈可击啊!
慕承叙不问,她还真忘记自己的手机了。
“从十六楼掉下来你是在寻找你手机的骨灰吧?”
他这话好戳她的心
她的手机
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去,已经粉身碎骨了吧。
“是啊,成骨灰了,所以我要跑那么远的地方去找手机,因为风把骨灰都吹走了”
第370章 她在他的掌控之中()
江晚晚在心中默默为手机点上了一根蜡烛。
手机肯定已经坏了,但她还是要去替它收尸的,于是她拉上慕承叙陪她一起在草丛里找手机的残尸。
其实只是想借助下他手机的手电筒而已。
当然找手机的同时也不能忘记吃慕承叙的豆腐。
“会长,你能不能靠我近点?这么夜深人静的晚上,还是在这种地方,感觉好诡异好恐怖啊,我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装腔作势地搓了搓手臂。
慕承叙还是难以理解她:“恐怖?这里是草坪,不是山林,斯诺弗亚也不养老虎,你难道还怕会有一只土拨鼠从土里蹦出来用它的门牙戳你身上的肉?”
“”
江晚晚抱紧胸口,恶狠狠地瞪着他,“你给我闭嘴吧!我身上没几斤的肉,有什么好吃的!还有,我们这里也不会有土拨鼠,学校的草坪里顶多只会有长卵形的地虱婆。”
他微微沉吟:“我到现在才意识到你真的是个理科生。”
她蹑手蹑脚地踩踏在草丛中,听见身后慕承叙踩在草地上沙沙响传来的脚步声,忙不迭回头朝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用气音说:“你轻点啦,不要发出声音!”
“???”慕承叙纳闷,“怕吵醒还在沉睡中的地虱婆?”
“不是”她摆摆手,神秘地说,“我怕有情侣在灌木丛后面打野战,我们会惊扰到他们”
“”
慕承叙神色一僵,环视了周围一圈,声带愠怒地骂她:“江晚晚,你家狗做爱时不发出一点动静的?”
“我家猫猫都还没到发情期呢。”她噎了一下。
“你下次可以认真观察一下。”
“说不定我比我家猫猫还要早先一步呢?”江晚晚暗示性地冲他挤眉弄眼。
可惜光线太暗,慕承叙并看不出来她对自己使眼色,否则下一刻她的眼睛就会被两团潮湿的泥巴给糊住。
他淡哂一笑,给她泼去了一桶冷水:“不可能,这个假设不成立。”
“会长,我可以理解成,你这是在宣布主权吗?”她莫名激动。
“这神tm是在宣布主权??”
“不然你这么确定我不能比猫猫还早?难道不是因为我已经完全在你的掌控之中了吗?”
她在他的掌控之中
这话听起来,莫名的色情。
“噢,那你还真是回旋爆炸阿姆斯特朗加速回旋螺旋丸究极无敌的棒啊。”
“啊!”
猫着腰在灌木丛中的江晚晚突然激动地惊叫一声。
慕承叙心弦蓦地绷起,口吻略透紧张:“晚晚,怎么了?真有人在你对面打野战?”
“我找到我的手机了!”
她从草丛里拿出了沾满泥土的手机,神色惊悚诡谲:“这真的是我的手机吗?”
“问你自己?”
“从十六楼上掉下来,怎么可能毫发无损??我以为它应该四分五裂了,结果连屏幕上的钢化膜都没碎一角?你相信吗?”
慕承叙也蹲了下来,接过她的手机前后看了看,敛着眉说:“你是开飞行模式了吧?”
第371章 形同于无结果()
“可能我不小心还打开了滑…翔…机模式。”江晚晚努力回忆着。
“呵,手机还能打开呢。”慕承叙打开了她的手机锁屏,却在屏幕上看到了一个奇怪的备注名,“刚有个备注名为‘他’的人给你打电话?”
“啊?”
江晚晚反应过来,猛地抬起头夺回了手机。
梁嘉厝后来又打电话给她了,只是手机掉了下去,她没法接。
真尴尬,让慕承叙看到她给梁嘉厝这么令人想入非非的备注名,会不会误会她外面有狗了?
这手机真瞎几把胡闹,坏也不坏得彻底一点。
“这种无聊没创意的备注名不是早该在发明微博之前被淘汰掉了么?”慕承叙语调忽然变得有些暧昧和吃味,“通常被套上这个备注的人,不是刚刚和你确认恋爱关系的男生,就是和你开过好几次房的固定pao友是前者,但也绝对不是后者。”
“那么是刚刚和你确认恋爱关系固定pao友。”
江晚晚拿他没法,摊手:“会长,你脑子里可能只剩下荤段子和一坛醋了,不过我就喜欢你这样,说明我喜欢上的男生在某方面不是‘冷淡型’的。”
“江晚晚,讲荤话,说真的,我的功底跟你差远了。所以那个‘他’到底是谁?”
慕承叙一副审判官的姿态凝视着她的眼睛,不让她闪避。
“他”啊
是她的殊岩哥哥。
“这个人啊,是一个欠了我好多债的男人,拖了很久,现在他终于要来还债了。”
殊岩哥哥欠了她十年的光阴
他曾说过要回来,可她足足等了他十年。
这十年来,他总是杳无音讯。
现在,他总算要来归还欠她十年的时光了
与其说殊岩哥哥是欠她债的人,不如说殊岩哥哥就是上天亏欠了她十年的债
慕承叙微吟道:“债拖欠太久的人,你不能指望他真的会还债,结果无非是他逃债和他自杀两种结果。”
“会长,这你就把人想得太险恶了,不是所有的等待都是失望结果的。”她笑着摇摇头。
“要是所有人都像你这么乐观,世上所有外遇出轨的人又可以再偷五年的情。好了,找到手机了,快回去睡觉吧。”他抬手将她头顶的头发揉乱,站直身道。
江晚晚要跨入玻璃门的时候,慕承叙突然又叫住了她:“晚晚。”
“嗯?”
“等待的结果有分为三种,一种是有结果,一种是没结果”
“不是有三种吗?那还有一种呢?”
慕承叙顿了顿,开口道:“还有一种,是结果就在你的身边,而你却不能知道,形同于无结果。”
说完这句话,他冲她笑了一下,转身大步离去,消失在夜色之中。
结果就在身边,却又不为人知,形同于无果?
她感觉慕承叙话中有话,却又解不出来其中的内涵。
什么叫作有结果形同于无结果?
结果就在她的身边?
慕承叙果然还是讲荤段子的时候她爱听。
在电梯里,她在短信中向梁嘉厝解释:“刚刚不小心手机摔下楼了不好意思啊。”
第372章 我就是想见见你()
梁嘉厝回复的内容也很简洁,就两个字“没事”。
她突然想到自己刚刚加了梁嘉厝的微信,便转到微信上跟他扯话:“你今天刚回清城的吗?”
“是。”
“那,你这次回来,就不会再走了??”江晚晚心潮澎湃地问。
只要梁嘉厝不走了,留在学校里,她还愁见不到他吗。
“不,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