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遮半掩,一对媚眼含情一扫,众人为之心生向往聚集在她的石榴裙下,傻傻的、痴痴的盯着娘娘,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她的一双眼睛眉目传情,似看非看,似见不见,分寸火候掌握的恰到好处,迷死个人不偿命。
“哎呦,喂!瞧你急的,来来都别急,来了就是客,姑娘们来客人了,快出来见客了”
九娘娘香扇一挥,脚下的一帮子急色之徒神魂颠倒,就连平日里道貌岸然的执法长老也抵御不住娘娘媚功的侵袭,吸着香扇里淡淡的味儿,眼睛变得痴迷起来,陶醉於温柔之中。
“来了。”
声声娇喝,肥环燕瘦面若桃李、摆动着纤细迷人的腰肢,成群结队的从楼上下来,国色生香,看的一帮子除妖师直流口水,恨不得冲上去才好。
姑娘们擦着厚厚的粉底,掩盖着脸上、身上的淤青,每个人都带着一张笑脸,笑着甩出白绫系上房梁,笑着亮出匕首,笑着结束一条条生命。
从头到尾都是笑着,哪怕鲜血溅在脸上,笑容不变仿佛凝固。
人命如草芥,无情的收割,红鸾阁转眼成了阿鼻地狱,洁白的白绫上沾满了鲜血,笑声不断的姑娘们驾驭着白绫在空中飘荡,冰凉的匕首划过颈脖,鲜红的鲜血喷溅而出。
执法长老身边的人一个接着一个倒下,他却在笑,痴迷的笑,九娘娘特意殷勤招待,展开纤细的柔夷环扣着他的头颅,娇笑声不断。
仿佛一只凶残的狐狸,盯着眼前的猎物。
“告诉我,是谁让你来得?来做甚?”九娘娘温柔的道,靡靡魔音直往长老耳朵里钻,他活像个白痴一样,笑了
“掌门派遣我来得,来找千年妖丹”执法长老道。
“来了多少人,找妖丹又为了什么?”九娘娘问道。
“楚国境内的除妖师都来了,妖丹献给娥皇大人,至于大人要妖丹做何用在下真的不知”执法长老犹如提线木偶,问一句答一句有问必答。
九娘娘闻言大惊,喝问道:“可是娥皇女英?”
问得急了执法长老徒然回神,眼底恢复一片清明,探手入怀掏出一物急急刺向九娘娘。
九娘娘未料及此獠能摆脱术法,大意之下竟也中招,一柄降魔杵斜插入腹,九娘娘忍痛猛击一掌,执法长老接连倒退三步,见大势已去无心恋战,顾不得伤势负痛潜逃。
“别放他走”九娘娘一声断喝。
姑娘们急急杀到,执法长老虽受重创但底子不薄,亮出法器且战且走苦苦支撑,姑娘们痛下杀手也未曾将他留下。
红鸾阁的大门就在眼前,执法长老嘴角弯出一丝弧度,冷笑道:“狐妖来日方长,娥皇大人自会来找你,哈哈”
一声狂笑,冲开大门夺路而逃。
突然门外传来一声虎啸,啸声一起,执法长老倒飞了进来,撞碎桌椅一口老血狂喷。
“婆娘怎样了,可要紧!”
虎力人未到声先到隔着门板大喊,九娘娘捂着伤口嘴角不停溢血,小小降魔杵竟让她重伤,面如金纸奄奄一息。
“别,别放他,娥,皇女英。”
九娘娘气若游丝腹部溢出一片殷红,眼一闭,摔倒在地。
“婆娘,婆娘你怎么了”虎力三步并作二步疾冲过来,抱起心爱的婆娘心如刀绞,盯着她腹部插着的降魔杵,眼底燃起熊熊怒焰。
“老小子,你对我婆娘做了什么?”虎力狂喝,怒目圆睁,双眼充血,一双虎目满是怒火,额头上青筋暴起。
“哈哈今日落在你等手里,我,我就没想过活着回去,不过娥皇大人一定会来,一定会亲自来,到时这里的一切都会毁灭,统统毁灭,你们这些妖怪都会死,都会死啊!哈哈”
执法长老放声狂笑,虎力怒火攻心不待狂笑终止扑上前去,一手持头一手扯脚,双手一分血溅当场。
沐浴在鲜血之中。
第37章 劫后余生 泪染衣襟()
“婆娘!”
撕心裂肺的吼声传遍红鸾阁,虎力抱起她直向里冲,九娘娘面容憔悴躺在他的怀里,额头烫的犹如火烧,衣物羽化,原形毕露。
一只红艳似火的狐狸腹部插着根降魔杵,杵长七指,三面笑面、哭面、怒面上刻铭文,不时划过一道流光异彩,每次闪烁红狐狸的气息便虚弱上一分,创口不停溢出鲜血。
虎力心如刀割,知道挚爱的生命在不断流失,降魔杵上的经文在不断夺取妖之本源,眼看着不行了他岂能不急。
慌不择路,脚下一点拔地而起,纵跃上假山一头撞进了楼去,喝道:“白泽兄,救人,救人啊!”
白泽守在徐子麟身畔,重伤未愈的他缠满了绷带,守着个昏迷不醒的子麟,不分昼夜,虽说是妖但终归有个底线,加上失血过多,精神恍惚,见虎力冲进来愣是吓了一跳。
定了定心神,问清缘定睛一瞧,倒吸一口凉气,道:“降魔杵,此物从何而来?”
虎力额头见汗,道:“白泽兄俺是粗人,不跟你绕弯子,知你是郎中,能不能救,只要你救下我这婆娘,要什么我给什么,就算没有上刀山下火海也给你弄来,成吗?”
虎力急的都快跪下,若是能救跪下又有何妨,白泽眉头一紧,面露难色,道:“这非疫病,就算是也需找其根源对症下药,佛门法器镇魔降妖之物,恐心有余而力不足。”
虎力好似热锅上的蚂蚁,完全乱了方寸,“镇魔降妖之物,可要紧、可有救?”
“非不能救,降魔杵本无法力,全是杵上经文作怪,拔出降魔杵应能得救,但是”
虎力闻听能救送了口气,道:“但是什么?兄,不妨直言。”
“好吧!实不相瞒,若要拔出此杵你我都不可为”白泽断喝。
“什么?”虎力吃惊的叫道。
“你我都是妖,杵上经文能压制九娘必也能克制我等,你干什么?”白泽一声大喝,为时已晚,虎力握住了降魔杵,用力一拔。
“啊!”一声惨叫,降魔杵强力反震,震破虎口,不得不松开,整条手臂再也抬不起来,软绵绵的挂在了肩上。
“好生鲁莽”白泽大喝,上前察看伤势。
“我怎么办,这可是我婆娘,她要死了我也不活了”虎力大吼,二人用情至深羡煞旁人,短短数语表明心迹。
“嗨!”白泽叹息,从怀里掏出伤药替虎力包扎,目光无意中向床上的徐子麟瞟了一眼,虎力看见了。
“得罪了。”
一声断喝,虎力一掌击向白泽,白泽重伤未愈岂能受的,就算是能受也经不起千钧之力,当即倒退三步撞墙摔倒。
“你做什么!”白泽怒喝。
虎力情急之下那还会顾得许多,推开白泽,拽起昏迷不醒徐子麟,利用他的手掌强行握住降魔杵,用力一拔。
无徵村,草庐。
徐子麟立在书柜前,随手翻看着古籍圣典,百无聊赖,抬头望一眼天窗,红色苍穹。
天空似火烧,红艳艳的一片,地面上更是一片火海,天与地紧密连成了一体,汹汹烈焰遮天盖地。
屋里、屋外分明是两个世界,火焰中巨大的虚影若隐若现,似一头上古异兽潜伏在火海之中,一旦苏醒天崩地裂,必给世间带来恐怖的灾难。
草庐,漂泊在火海上的一片浮萍,火海之中承载沉浮,更是一叶孤舟,面对惊涛骇浪,随时随地便可覆灭。
徐子麟并非不知眼前境况,但苦于无力回天,巨兽鸠占鹊巢久矣,万般无奈。
“怎么样?”天地间响起雷鸣般的轰鸣。
“不同意,她是她,我是我,我不可能娶你女儿,更不可能帮你报仇”徐子麟耿直的性子表露无疑,委曲求全、能屈能伸对他而言从未想过,不管对方如何势大,只求真我。
“小子,可别不识抬举,如此待你,全看在你是天师一脉的份上,否则,一口将你吞了连渣都不剩。”
一声断喝,火海卷起滔天火浪,化作一只巨大的魔爪抓向草庐,哪怕只是轻轻一碰触,草庐定灰飞烟灭,徐子麟必死无葬身之地。
突然,赤红的天空降下一道疾雷闪电,电光撕裂苍穹,无巧不巧的击打在魔爪上,火焰组成的爪牙分崩离析。
“谁,谁在坏我好事?”巨大虚影怒喝。
天空中道道雷霆急闪,每一道电闪雷鸣追着虚影迎头痛击,打的虚影怒了,卷起滔天的火焰与之抗衡。
电光照得世界犹如白昼,火焰卷起风暴袭向雷霆,一次次剧烈的冲击震得空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