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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娘说这样岂不是见外了,你我是亲母女,又不是旁人。”
“瞧着你的脸到好些了呢。”
说起这个,钰柔忍不住抚上了自己娇嫩的肌肤上,一早她又照过镜子,脸上的疤痕似乎又淡了些。“这也多亏了姨娘给我寻得大夫,用的药都是极好的。”
想起这伤疤的来历,少不得又要心里骂上钰娆两遍。
“姨娘这是怎么了?怎么好好的会病了?”
“说起这个,就说来话长了。”李姨娘现在根本就不敢回想当天晚上发生的事,就连睡觉一闭上眼睛,抱琴带血的模样还历历在目,钰柔见她似有恐惧,也不敢深究,姨娘暗中做了多少亏心事,钰柔虽然不知道但也能猜出七八分,既然如此,她便换了话题。
“既然姨娘不方便说我也就不问了,姨娘可是有什么爱吃的,我吩咐人去做。”
“瞧瞧,我这女儿如此乖巧,还知道疼姨娘了,女儿果然是贴心小棉袄。”听到说这话,钰柔心里却想着,这个时候说女儿贴心了?指责我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说我贴心?你那么疼爱你的杰哥,怎么这会都病成这样,也不见他来看望?
哪知钰柔刚想着,李姨娘却突然想起什么,于是问道“怎么这两天不见杰哥和柳嬷嬷?”
“柳嬷嬷和姨娘一样,也在卧床静养。”钰柔不经意的回道。
实际上此刻的柳嬷嬷可没有李姨娘这么舒服,她虽然和李姨娘一样都是受到了惊吓,可是李姨娘这边有人嘘寒问暖,还有人关怀备至,柳嬷嬷那里此刻可是冷饭冷菜无人问,缺衣少食没人疼啊,当日钰柔不过是说了一句“若不是她撺掇姨娘半夜出门,也不会惹得这么多祸事”这一句话,就有人心领神会,给柳嬷嬷的药量减半,如今柳嬷嬷还时常梦魇,在噩梦中徘徊呢。
只是这种事情只有天知地知做的人知,李姨娘自然不知,此刻她听到钰柔的话,便叹了口气说道:“她也是被我连累了,想必也是吓坏了吧,让人好生的照顾着,这柳嬷嬷跟随我多年,实在是找不出再和她一样,能和我同心同德的人了。”
钰柔听了李姨娘的话,微微蹙眉,什么叫没有同心同德的人了?这岂不是连她都算不上?李姨娘哪里知道一句话又让女儿误会,而钰柔又善于伪装。
心里不快面上却并不表露,反而一副我办事你放心的样子应道:“姨娘你就放心吧,柳嬷嬷那边自然安排了人照顾着呢。”
听了钰柔的话,李姨娘方才放心的点头。
想了想又问道:“怎么这两日没见到杰哥呢,莫不是身子不好,所以才没来请安?”
按理说姨娘病重,身为子女床前尽孝理所应当,可是自从李姨娘病倒到现在,蒋少杰也没有露个面,着实不合礼数,可李姨娘非凡没有责问,反而还惦记他是不是身子不好,这让钰柔更是不满。
钰柔无所谓的说道:“姨娘你多虑了,杰哥好着呢,这不是快要年下了么,庄子上正给咱们送年礼呢,杰哥想必是去看年礼了吧。”
钰柔说的也不错,马上要过年了,那些庄子正准备着送各种年礼,除了瓜果蔬菜金银钱粮,还有各色的牛羊等物,这些事往年自然由蒋伯钧来负责接待,可是如今蒋伯钧去了金陵述职,自然而然的就交给了蒋少坤负责,而蒋少杰虽然年纪不大,但是玩心颇重,听说了还有牛羊等物就过去看热闹了。
李姨娘听了钰柔的话,也知道这该是送年礼的时候,想着蒋少杰若是能和蒋少坤一样,学一学接人待物也是不错,便也没放在心上,可是钰柔却不这么想。
如今自己的姨娘都病成这样了,他还有心思去看牛羊的热闹,当真是心中没有将李姨娘放在心上,继而说道:“论说呢,弟弟学些庶务也是好的,只是如今姨娘这种情形,他也不来看望,着实是说不过去啊。”
李姨娘何尝不知道钰柔的心思,前几天两个人刚刚发生了争执,想是这两天还没有和好,而自己自然是希望两人和和睦睦的没有嫌隙,故而拉着钰柔的手安抚道:“我的好孩子,姨娘知道你是个心疼弟弟的姐姐,只是你弟弟如今还小,很多事情不懂,你要多担待。”
钰柔听了这话,暗中冷哼。
“那是自然,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我和杰哥是亲姐弟,自然要同气连枝。”
“那就对了,他还小,你要多照顾些,如今天冷,嘱咐他身边的人别混玩,照顾不周可不轻饶……”
李姨娘长篇大论几乎都是关于蒋少杰的,除了问下伤势其他的均和自己无关,果然自己如何对她好,终究抵不上杰哥的一个手指头,自己之前的付出果然都是白费了,得不到半点回报,接下来的谈话自然也就没什么意思了,不论李姨娘问什么,钰柔都是有意搭无一搭的,说了会话,钰柔便就回了自己的柔嘉苑。
第六十四章玩物丧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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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跟着蒋少坤一并去看年礼的蒋少杰,这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多的牛羊聚在一处,那场面还真有些壮观。
从前他只吃过炙羊肉,喝过牛肉汤,哪里见过这种活生生的大家伙,而且一个个还又肥又壮,把蒋少杰看的是拍手叫好。
“大哥,这么多牛羊,这要是和斗鸡一样打起来,那场面不得相当热闹?”蒋少杰见到这些东西格外兴奋,从前他斗蛐蛐斗鸡,这会儿看到这么大的牛,这要是斗起来是不是格外有趣?
热闹?岂止是热闹,那会很混乱,那场景不敢想象,蒋少坤岂会不知道蒋少杰是什么心思,指着那些牛羊说道:“别浑说,这么大的东西若真是发起怒来,恐怕人肚皮都会戳破。”蒋少坤不是故意在吓他,他外出游学的时候也曾听过,有的人被牛角顶的肚子都穿了,所以听到蒋少杰说这样的话,吓得赶忙制止。
蒋少坤虽然不喜欢李姨娘,更是恨她对自己兄妹一而再再而三的算计,但孩子是无辜的,他毕竟还小,少不更事而且单纯,他忘不了小时候少杰跟在他身后“大哥,等等我”的真挚,即便他是李姨娘的孩子,但是在蒋少坤的心里,总觉得他和李姨娘并不一样,最起码,在他心里,只要他这个弟弟还是心性光明的,他就不会有害他的心思,对他还是颇为关照的。
而蒋少杰因为自小就常跟在他身后,对他大哥也是有些敬畏,在他心目中除了父亲他最怕的就是这位大哥,第二怕的就是钰娆姐姐,从前钰娆和她姨娘走的近的时候,他是怕她生气了会打自己,毕竟那时候钰娆的脾气秉性有些跋扈,而后来,钰娆不知道为什么和她姨娘走的不近的时候,他又觉得钰娆有种和蒋少坤一样的威严,那个眼神就透着生人勿近的压迫感,让他畏惧。
听到蒋少坤的恐吓,蒋少杰便伸了伸舌头,不敢再动歪心思,看着蒋少坤吩咐着下人把那些粮食搬来搬去的,蒋少杰打了个哈欠,觉得甚是无趣。
“大哥,我有些困了,想回去了。”起先蒋少杰还觉得挺新鲜的,可是一会儿他就发现这些事太琐碎了,甚是繁乱,一点意思都没有。
看了眼已经哈欠连连的蒋少杰,蒋少坤也没说什么,便让他先回去吧,顺带让人跟着他。
终于得了自由的蒋少杰哪里愿意回了住处,恨不得出去疯玩。
跟着他的小厮见他要出门,忍不住提醒道:“我的二爷,大爷不是说让您回去好生待着,您这又要去哪啊?”蒋家就蒋少坤和蒋少杰两个少爷,自然而然就称呼了蒋少杰为二爷。
听了小厮的话,他眼睛一立说道:“好生待着?那是我该干的事?前个和庞大傻子约着斗鸡,你忘了?”
那庞大傻子并不真傻,他家在柳州算是数一数二的商贾了,金银钱财自然不缺,整日的也是混迹于各个子弟们聚集的圈子,吃喝嫖赌抽五毒俱全,之所以喊他傻子,因为他文墨不通,字不识几个,自己名字都写不全,他父亲给他起的名字叫庞达沙,背后里大家都喊他庞大傻子。
“二爷,听说姨娘病了,您不过去看看?”
听到这个,蒋少杰更急。
“呸,你别唬我,这个时候去看岂不是要和那个刁妇碰到?到时候她若是发疯受苦的岂不是又是我?”一想到钰柔,现在还觉得脸上火辣辣的,这个姐姐从前说话不阴不阳的他就心里厌烦,现在竟然还敢动手打他,对她的印象更是不好了。
蒋少杰做了决定谁能改?更何况现在大家都各忙各的谁管他,简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