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钰柔看到他来半分惊讶都没有,倒是十分欢喜,直说好久没见竟然十分想念和亲切。
这一切和蒋少杰想像中的情形完全不同,他以为钰柔应该是恐惧的,排斥的,而不是如此亲密的。
“你别在这和我假情假意的,我只问你,姨娘的死是不是和你有关?”蒋少杰推开笑脸相迎的钰柔,历声质问道。
钰柔见到蒋少杰竟然如此质问,顿时眼睛通红,用手帕捂着嘴呜咽着哭了起来。
嘤嘤……
钰柔从前也是这样哭,每次都会惹得蒋少杰心烦不已,只觉得女人很麻烦。
“闭嘴,你哭什么?别以为你不回答我就不知道,姨娘院子里的人都说了,姨娘走之前你曾去闹过。”
“他们胡说,乱嚼舌头根子不得好死。”钰柔愤怒的诅咒道。
蒋少杰闻言冷笑说道:“不用你诅咒,已经一个个的不得好死了。哼哼!”
蒋少杰如此一说,钰柔眼珠子转了两转说道:“弟弟,你与我乃是一母同胞的亲弟弟,打断骨头连着筋,是最亲的人了,莫不是你听信了旁人的谗言,要和我生分麽?”
蒋少杰听到钰柔话里有话,皱眉说道:“你别攀咬别人,这都是我自己调查出来的。”
听到蒋少杰用了一个词,叫做调查,钰柔不由的擦干了泪水冷笑说道:“调查,你真是单纯的傻,你长年不在家,哪里知道那已经成了别人的地盘了,哪里还有我们的立足之地!”
“我们都是一家人,你何故如此这般说?”钰柔一向挑拨离间,蒋少杰又如何不知?
“一家人,他们几个是一家人,什么时候把我们当做了一家人,你可知道姨娘为什么红颜薄命,早早的就撒手人寰?”看到蒋少杰成功的被自己掉起了好奇心,钰柔接着说道:“我去看望姨娘的时候。姨娘已然病入膏肓,见到我呜咽的说不出话来,她被折磨的不成人形,她们给姨娘吃馊饭,喝脏水还把姨娘绑在床上折磨,姨娘已经生了褥疮,浑身爬满了蛆虫,全靠最后一口气撑着,只等着能看你最后一眼,然而你却在哪?连最后一面都没让姨娘看见,姨娘多痛苦啊。”
钰柔一口气说了许多,只感觉都快上不来气的感觉,她故意将事实扭曲是因为她有所考量,她不敢说李姨娘是中了毒,否则蒋少杰势必要去问原由,她不想蒋少杰知道李姨娘曾经对李娇做过的事,更不能让蒋少杰知道,钰柔并非与他同父的事。
再者,她这么说,蒋少杰即便是不全信,也会对钰娆等人产生排斥的心理,只要能给钰娆添麻烦,钰柔都乐意去做。
“姨娘被折磨成这样,父亲不管么。”蒋少杰终究还是相信了钰柔的谎言,气愤的说道。
钰柔偷偷冷笑过后继续哭诉道:“父亲哪里就知道呢,内宅的事都交给了新来的妻子,由来只闻新人笑哪闻旧人哭,姨娘即便受尽了屈辱谁又能替她出头?”
“太可恶了,我还以为她们都是好人,才知道我是错信了这些蛇蝎心肠的人。”
“你单纯善良,且不知人心险恶,他们都是笑面虎,明着一盆火,暗里一把刀,若是轻信了他们,总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姐姐言过其实了吧,大哥和二姐姐还是对我极好的。”
钰柔闻言冷笑说道:“哼哼,第一个被蒙骗的就是你,人家不过是对你假情假意,你就以为他们是真心对你好?忘了我才是你的亲姐姐?”
“可是,这么多年我感受的到……”
“呸,你以为我的脸何至于如此?你以为我为何会刚到金陵便遭受禁足?这都是你口中的有情有义的兄长和二姐姐的功劳,还有姨娘,若不是国公府从中作梗,姨娘如今已经是蒋府的夫人了,哪会和我们阴阳相隔,她死不瞑目啊……”
钰柔见蒋少杰似乎有些被自己说的踌躇不定,情绪有些松动,想着他不会再追究她将李姨娘致死一事,以及不会索要财产,心里便十分高兴,终于了却了一桩心事,然而她这一兴奋,便出了大事。
孕妇切记不能情绪激动,况且她自从李姨娘死后,一直有些心神不定,这情绪波动太大,便觉得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接着就感觉坠着疼一般,脸色骤变,痛的冷汗直流。
“啊……啊……”
蒋少杰看钰柔情况不对,忙将人扶住问道:“怎么了?”
钰柔用手死死的抓着蒋少杰的手臂,龇牙咧嘴的说道:“疼,我肚子疼。”
蒋少杰这才低头看了看钰柔已经硕大的肚子,将人扶到床上,而伺候钰柔的木琅一见地上惊呼说道:“血,少奶奶见红了。”
孕妇见红可不是小事,木琅忙将蒋少杰推了出去,又让木茵去请高老夫人。
这才有了后头的事,此刻疼的打滚的钰柔在床上躺着,手死死的抓着棉被,身下已是一摊红水。
秦婆子一进门看到这情形,先是看了看产妇的情况,掀开被子看了看,忙吩咐说道:“看样子是要生了,快去准备热水,剪刀白布,还有酒……”秦婆子是个老成的稳婆,并没有手忙脚乱,反而是沉稳的吩咐,顿时让原本慌乱的众人变得有条不紊起来。
第二百八十八章喜得贵子()
终于在一个时辰之后,钰柔成功的生下了一个男婴,只是因为早产的缘故,显得特别的孱弱。
高母抱着那个眉眼处和高志远有几分相似的孩子,乐的眉开眼笑,给孩子起名叫高铭暄。
而就在高母喜得爱孙的时候,李玉派来送礼的人到了,高母看见李玉送来精致的礼物笑的见眉不见眼,看着那千年人参,灵芝燕窝,各色金裸子金锭子,笑着对来人说道:“亲家想的真周到,这贺礼太贵重了。”
那嬷嬷是李玉身边常用的,听了这话忙应道:“老夫人严重了,我们夫人说了,这添人进口是大喜,还要恭贺老夫人喜得金孙,恭贺姑爷喜得贵子啊,我们贺喜的人也能沾沾喜气。”
高老夫人喜得贵孙,高兴不已。
“同喜同喜,替我谢谢你们夫人了。”高母和老嬷嬷说着客套话。
蒋少杰却看了眼礼品撇了撇嘴,即便是再贵重,想起钰柔说的话,对李玉也有了分排斥。
那老嬷嬷见蒋少杰也在,便说道:“二少爷,您贵人脚快,比我们来的早多了。”
蒋少杰闻言,脸色讪讪的,心道:一个婆子也敢刺挠他,真是不知所谓,丈得无非就是李玉的势,可是心里那样想,面上却不敢显。
于是说道:“是,我也是过来看看,既然姐姐情况已定,咱们就回去吧。”
那嬷嬷也知道蒋少杰惹了祸事,衬此机会脱身最好。
果然,高老夫人听了蒋少杰要回去的话,面上一滞。
嬷嬷忙说:“既然少爷和我们一起走,那最好不过了,老夫人我们差事也办妥了,就先回去复命了。”
高母见此,也不说什么了,毕竟刚收了那么多礼物,再责怪人家孩子也说不过去么,可见真是拿人手短,忙给了老嬷嬷些打赏,又让人送出府。
而蒋少杰顺带跟着老嬷嬷一并回了蒋府,老嬷嬷是乘坐马车来的,蒋少杰无奈之下,只好和嬷嬷一同坐进了马车。
而一进蒋府,便有人通报,让蒋少杰去见老爷,蒋少杰一向害怕蒋伯均,从前他便和钰柔敢在蒋伯均面前撒娇不一样,他见了蒋伯均好似老鼠见了猫一般,他倒是十分羡慕蒋少坤,总是能从容应对。
蒋少杰战战兢兢的去了蒋伯均那里,一进门发现他父亲就坐在正堂等着他,蒋少杰一见蒋伯均便吓得缩了缩脖子,拱手说道:“父,父亲。”
“去哪里了?”蒋伯均中气十足,让蒋少杰更是胆寒。
蒋伯均越是这样,蒋少杰越是害怕,说话更是怯懦,切不知,更惹怒了蒋伯均。
蒋少杰回复:“儿子,儿子去了高府。”
“啪”蒋伯均一用力,桌子上的茶碗应声落下,蒋少杰吓得一颤。
“孽畜,你去高家做什么了?”
“儿子去探望姐姐的……”面对蒋伯均的询问目光,蒋少杰没由来的害怕。
“探望?你还好意思说,若不是你去,人家岂会早产?还差点出了事,这次你姨娘过世方提前让你回来,等过了年,你马上给我滚回去,看你还敢胡作非为!”
蒋伯均对蒋少杰是颇多喜爱的,可是不知道也什么,这个孩子现在变成了这样,他有些恨铁不成钢。
蒋少杰听闻蒋伯均的话,并不理解他的疼惜,只觉得钰柔说的果然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