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就在这各怀心事之际,官嬷嬷已经走了进来,对着老夫人先行了大礼。
老夫人与她寒暄过后,官嬷嬷便说道:“老夫人,您是个好人,虽然不是嫡亲的祖母,可是对我们家小少爷还有小小姐都是至亲的好,我们小姐年幼无知,天真烂漫容易受人蛊惑,多亏您从中照顾,老奴感念您的恩情。”
老夫人听了官嬷嬷这话,心中算是颇有安慰,只是她对钰娆,确实有真情在的,所以摆手说道:“她是我的孙女,我疼她是应当的。”
官嬷嬷听了这话,心中更是感念老夫人的恩情,在对着钰娆行礼道:“小小姐,自从小姐离世之后,老奴便去了乡下,忽略了对您的照料,老奴实在是有负于小姐的重托,如今看见您出落的这样漂亮,如此聪慧,小姐泉下有知也会感恩上苍的。”
官嬷嬷即便在庄子上,对钰娆的事也是时常听说,曾经为了钰娆的骄傲跋扈也叹息过,后来听说她改过了,也为她高兴过,如今见到了钰娆,越发觉得心满意足。
“官嬷嬷,您对母亲一片赤诚,忠心可感天地,钰娆再此谢过。”官嬷嬷为李娇甘愿去庄子上守着,这等忠心值得钰娆信赖。
“小姐谬赞了,奴婢应该的。”
官嬷嬷和钰娆说完之后,便面朝着蒋伯钧,不知道为什么,蒋伯钧竟然不敢和官嬷嬷对视,从前李娇还在的时候,他就有些恐惧于官嬷嬷的威严,如今,竟然还有这样的感觉。
而官嬷嬷看见蒋伯钧的时候,只是微微的福了,这其中礼仪上的差异,明眼人都是看在眼里,心中有数。
至于李姨娘,官嬷嬷不是没有理会,而是满眼愤恨,莫说官嬷嬷如此,就连蒋少坤也是,恨恨的看着李姨娘,这种情形是从前从没有的,看的李姨娘心里发毛。
蒋伯钧虽然觉得官嬷嬷礼仪不妥,但是不想深究,也没有深究的心力,于是说道:“既然刚赶回来,定然劳累,行了礼回去休息就好。”蒋伯钧颇有些心力交瘁,不想过多纠缠。
可是事与愿违,官嬷嬷似乎并没有要离去的意思,而是说道:“老爷,我今天来不仅仅是为了给您请安的,我是要来给我们小姐讨个公道的。”
讨公道?
突然听到官嬷嬷这话,众人一片哗然。
“官嬷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蒋伯钧见官嬷嬷进门给老夫人行了礼,又给钰娆说了好话,到了自己这里问安没有,竟然来讨公道,怒气冲冲的问道。
“我什么意思,我家小姐乃是国公府的嫡小姐,身份尊贵,多少王公贵族都眼巴巴看着呢,若不是老夫人上门亲自求娶,我们国公老夫人看重老夫人人品贵重,答应了这门亲事,否则,凭我们小姐的品貌,凭我们小姐的才智,我们断然是不会嫁入这样的人家,也不会嫁给你这等负心薄幸之人。”
官嬷嬷这话可谓是极为诛心,这是嫌弃蒋家门楣不高,能娶了李娇这算是高攀了。
然而高攀却没有好好对待其人,所以官嬷嬷气不过,讨公道了。
只是此刻当着众人的面如此说来,蒋伯钧直觉的颜面无光。
“你这刁奴,大胆,来人啊,给我拉下去。”蒋伯钧已经气得不知所措,竟然都开始四处找东西,想要亲自惩戒官嬷嬷。
没想到看着蒋伯钧暴跳如雷,官嬷嬷只是冷笑,根本就不削一顾。
“官嬷嬷你这话说的严重了吧。”老夫人闻听官嬷嬷的话,觉得脸面也颇为挂不住,便冷着脸斥责道。
如今已经是一团乱麻,钰娆等人孩子还在,官嬷嬷这话说的如此难听,当真是不给蒋伯钧颜面了。
“想必是官嬷嬷在庄子上久了,说起话来有些无状,祖母父亲不要介意。”钰娆忙上前说道。
而钰娆说完,蒋伯钧不知道是累了,还是疲惫不堪了,也不再找东西了,而是瘫坐在椅子上,愤恨的看着官嬷嬷。
“老夫人,老奴可不是信口开河之人,我给您带来一个人,您就清清楚楚了。”
说着,官嬷嬷便对着旁边一个小厮打扮的人说道:“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不从实招来。”
官嬷嬷话音未落,那人立刻跪下。
待他解开惟帽,露出真容的时候,看到他容貌的李姨娘,已经瘫软在地上如同一堆烂泥,浑身还在瑟瑟发抖,如同筛糠一样抖着抖着,突然翻了个白眼,嘎的一下抽了过去。
离她最近的钰柔怜爱情形,吓得跑过去拉扯她。
“姨娘,姨娘你这是怎么了?”突然听闻钰柔大呼小叫的。这时候众人才知道,原来李姨娘刚才一个惊悸已经吓得昏了过去。
“这是怎么回事?”看着突然抽过去李姨娘,蒋伯钧有些惊讶,而那人却磕头说道:“小人乔大,是李家的家奴。”
第一百八十二章事发突然()
听闻他自报家门,忍不住问道:“李家,哪个李家。”
乔大赶忙回道:“李姨娘的弟弟李淳孝家。”
蒋伯均见他是李家的人,心想着自己也时常去李淳孝府上,却怎么没见过此人,便问道:“你来做什么?”
那乔大也深知自己罪恶深重,也不掩饰,直接说道:“小人,小人是来投案自首的。”
“自首,自什么首?”蒋伯钧一头雾水。
“小人曾经受李大人所托,给他弄了些对人有害的药,小人想着这事严重,想要追问,他只说是给不相干的人服用的,不让小人知情,可是小人总觉得事情不妥,多番打听后方知道,那东西最后给了李姨娘,而后小人又听闻您家夫人生了病,症状刚好和用过那药的相似,小人便大胆猜测,是不是李姨娘用在了夫人身上。”
“小人当时不敢多问,怕惹了是非,便暗中观察,后来才得知没多久夫人就病逝了,小人不敢妄断夫人的病与那药有无关系。”
“可是后来,夫人离世后不久,您家二小姐去静安寺烧香,李大人便让小的在静安寺的路上设下埋伏,想要小的制造惊马事件,趁机要了小姐的命,结果小姐福大命大并无大碍。他们一计不成,又让小的弄了什么迷情药,也不知道用在哪家小姐身上,这一桩桩,一件件,每一件都让人心惊,令人胆敢,小的实在不敢再为其卖命。也知道做了这么多亏心事终究会有报应,哪知道,李大人竟然觉得小的知道的太多了,想要小的性命,结果小的一家老小十三口,全都命丧李大人之手,小的才知道,害人终害己的道理,小的害的夫人中了春日散之毒,浑身溃烂而亡,这是小的报应,小的便来自首,小的不求大人原谅,只是小的不想让坏人逍遥法外。”
乔大的话好像一颗钉子,钉在了每个人的心里。
突然听闻这样的消息,闻者皆是一副吃惊,难以接受的样子。
“你说的……可是真的。”老夫人颤抖着声音问道,天哪,这是什么?在他们蒋家竟然会出现这种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事情,这李姨娘竟然恶毒至此。
“小的句句属实,如有撒谎,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乔大发了毒誓。
“我家的老爷啊,你可看清楚你身边这是一个什么样的蛇蝎?你要给我们小姐一个公道啊。”乔大的话像是一颗炸弹,扎在了每个人的心尖。
“你说的可是真的,我母亲竟然不是生病,而是被他们所害?”钰娆泪如雨下,抽泣着问道。
“回禀小姐,小人不敢撒谎。”
“你们,你们竟然这样卑劣。”蒋少坤愤怒道。
“老奴早就说了这蒋家如同狼窝,如今总算是有为我们小姐证明的了。”官嬷嬷也不禁感念。
这一句句一声声,都如同拷问在蒋伯均的心尖。
“这事不能妄断,我还要审问再说。”蒋伯均没想到事情如此,还不肯论断。
“君儿。”老夫人忍不住提醒道:“你可知,若真如此你要给国公府一个交代。”
“儿子知道,正因为如此,儿子才要将此事弄个清楚明白,毕竟这事已经过去几年了,不能单凭乔大一人之言啊。”蒋伯钧觉得天地都变了,官嬷嬷给他带来的这个消息,太让人震惊了,他一时真的有些难以接受消化不了。
“好,我相信,你能做好决定。”老夫人也知道,让蒋伯均一下子接受这么多有些难,可是如此一来,蒋少坤和钰娆也就要委屈些了。
听了这么多的指正,钰柔忍不住要为姨娘辩白。
“不会的,我姨娘不是那样的人,父亲,你知道的,我姨娘最温柔了。”钰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