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再说车轮是木头所制,一天到晚滚在坚硬的路面之上,有几道裂痕也是丝毫不奇怪的,怎么就影响行车了呢?
谢昭琳不解,就自己蹲身下来去查看到底有几分问题。这才发现自己原来是理解错了车夫的意思,又或者说是对方说得不够明白。
车轮确实是裂了,但不是她想的那样只是有几道裂缝,而是有一条大大的裂痕贯穿了其中,纹路很深,看来不是在表面。
“是否就要裂成两半了?”谢昭琳转头问车夫。
“是啊,刚刚要是我非要试试看的话,怕是车轮一裂,车厢都要侧一侧呢?而且是两个后车轮都裂了!”
“两个?!”谢昭琳觉得有些难以置信,又查看了另一个车轮,发现果然如车夫所说的一样,另一个车轮也是与第一个一个样子,若是方才这两个轮子同时塌陷,那车厢里的人可就……
“这个样子,只能回府去换车轮吧?”
车夫点了点头,又忧心忡忡地道:“本来倒是没有什么关系,我一个人把车轮弄来换就行,只是两位小姐的行程……”
眼下的位置正是在谢府与皇宫的正中之间,车夫要回去取车轮就要耗费不少时间,更别提还要修理车轮了!
“那父母亲的车驾呢?”谢昭琳又想起来了谢大老爷他们也已经出发了,就打算着是否能够赶上。
车夫苦笑着摇了摇头道:“大概赶不上了,才出发没多久我就被赶上了,这会儿应该早就到前面去了。”
这样啊?看来这赏荷宴是肯定要迟到的了。在谢昭琳眼里,迟到了还不如不去,反正她们姐妹二人也不是被内定好了的,不去大概也不会被人注意吧。
想到这里,谢昭琳便抬头对车夫说道:“那你就……”
“到底怎么回事?车怎么还不开,再不走就要迟到了!”正当谢昭琳在吩咐车夫回去拿车轮来修时,在车里等待的谢嘉琳终于忍不住了,气急败坏地下车来质问。
虽然谢昭琳已经很久没有和谢嘉琳说话了,这会儿也不想和她说话,可她已经下车来质问了,还一副着急地要命的样子。
谢昭琳遂还是不情不愿地解释了:“四妹,后车轮裂了,马车眼看是行不了了,父母亲的马车也已经过去很远了。所以我让车夫回去取车轮来修。”
“那我们呢?”
“我们在这里等。”
“在这里等着。”
“在这里等着?”谢嘉琳不顾形象地失声大叫。在这里等着,那肯定是要来不及了,她好不容易有了这个机会,怎么能够失去呢!
谢昭琳眼见她的样子,也是不由心烦道:“那四妹要如何?总不能走着去吧,四妹要是觉得可行,就自己去吧!”
“你!”谢嘉琳一时语塞,她心中燃起一股怒火,同时竟然怀疑起马车轮是否真的裂了,遂提起裙摆几步来到了车轮前。
谢昭琳以为她也要查看一番,就让开了一步,殊不知谢嘉琳居然抬起了穿着软底舞鞋的脚,猛然踹上了其中一个后车轮。
然而一脚下去之后,车轮居然纹丝不动!这下谢嘉琳笑了,她看着谢昭琳的眼睛,别有深意地道:“后车轮不是没事吗?二姐干嘛要这样说?你没准备好不想去就别去了,为何要连累我呢?!”
她一边说又一边踱到了另一个车轮前,抬脚又是一踢,车轮仍是没有反应,正当她要再讽刺几句时,突然“咔擦”一声,两个车轮都裂开了,而靠后车轮支撑着的车厢也顿时塌了一半。
虽然车厢没有倒下来伤着人,可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还是让几人后退了好几步。谢嘉琳更是震惊得不行,刚刚明明,什么事都没有的!
所以现在怎么办?真的要等车夫回去取轮子来,再把车修好吗?这样一定是来不及的!
就没有什么熟人经过可以载她们一程吗?
正当谢嘉琳着急之时,熟人还真的就来了。只见一辆华丽的马车在旁边缓缓停下来,然后探出一张娇艳如桃李一般的脸,她头上缀着数颗小夜明珠的发簪在渐暗的天色中闪闪发光,很是惹人注目。
“仪琳姐姐,你们这是怎么了?”谢雪琳只是问谢昭琳道。
谢昭琳闻言转过头,有些尴尬地回答:“马车的轮子不知怎么的裂了,眼看是行不了了。”
“马车轮子裂了?那眼下也是来不及了,天色已经不早了,你们快上来和我们一起进宫去吧!”
谢嘉琳正等着这句话呢!心下雀跃起来,但面上仍是一副平静柔顺的样子,静等谢昭琳表态。
“那就麻烦妹妹了。”好在谢昭琳没有惺惺作态,爽快地答应了,几人上了马车,又吩咐车夫了一番,就向着皇宫而去。(。)
第一百二十八章 人比花娇()
虽然过程有些不美好,但好在谢昭琳两姐妹终于是搭上了去往皇宫的便车,两人心里便都松了一口气。
这辆马车中原本坐的只有谢玉琳和谢雪琳二人。谢梦琳不知因为什么原因没有来,至于最小的谢香琳,又没到适婚年纪,赏荷宴本来就是个变相的相亲会,故而她也不跟着来了。
尚书令府的马车自然是宽敞又舒适的,里面铺了锦垫,又有靠枕。但也只是对两个人来说,再加上两个,虽说不上是拥挤,但双方之间可以退避的空间也就少了很多。
不知是不是因为之前谢昭琳曾经和谢雪琳住了同一座院子的缘故,谢玉琳似乎很不待见她,从二人上车之后就一直冰着一张脸,浑身散发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息。
谢嘉琳不解其中之故,只是下意识地又打量了一遍自己的装扮可有哪里弄坏了,就恰好撞上了谢玉琳若有所思的目光。
那目光与她此时散发的气场一样冷冰冰的,透着一股寒意。谢嘉琳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好在车厢中光线昏暗,才没有引人注目,要不可真是丢大脸了!
这是什么意思?她可不记得自己有得罪过这位大堂姐啊!就算加上这次,也才是第二次见面,怎么就如此不善?
谢嘉琳心下疑惑,便不由自主地思考了起来,马上她就找到了合理的答案。她们这次是干什么去的?是去宫中参加赏荷宴!赏荷宴就真的只是赏荷吗?当然不是!它其实就是一个变相的相亲宴,只不过层次高一些罢了!
所以说但凡有些野心的小姐姑娘们都会好好准备一番的,有的甚至为了在赏荷宴上有个完美的表现,已经准备了好几个月了!
想到这里,谢嘉琳便也去留心自己这位大堂姐的装扮。虽然车厢内光线不好,但借着马车行路颠簸时从门帘与车帘处透入的一丝丝光亮却还是能够看出个大概来。
谢玉琳好像也穿了淡色系的衣裙。裙下摆繁复又轻薄的纱甚至都拖到了地上,随着马车的颠簸一晃一晃的,可见其不是凡品。
再看她头上,也是亮亮地闪着柔和的光,看来是在发簪上动了手脚!
说起头上发光这件事,就不可能忽略坐于另一侧的谢雪琳。她头上的那支发簪更为醒目,虽然只是银制的在簪尾开出几枝树枝状的丑陋枝丫,可其上点缀的小夜明珠却着实不同凡响。
愣是让整个车顶都亮堂堂的。谢嘉琳看了不禁在心中暗笑这姐妹俩的审美居然如此相近,总不至于事先通了气吧?!
这倒不大可能,毕竟这但凡是抱点心思去参加赏荷宴的女子大都会明白,宴会上除了自己,其他人就都是对手!就算是亲姐妹也一样!
说起亲姐妹,谢嘉琳便又不由自主地把目光移向一旁正在发呆的谢昭琳。
没错,她们俩也是对手!谢嘉琳暗暗握住了拳头,颇有些大仇快要得报的激动感。
不过,又打量了那两位装扮充满心机的堂姐妹一会儿。她又觉得自家那位二姐还不够格做她的对手,看来今晚,她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那厢几人的心思已经游走了好几遍,谢昭琳却丝毫没有发觉,她只顾低着头在想马车车后轮的事。
刚才谢嘉琳踢碎车轮,车轮裂开的时候,她好像依稀看见了那轮子的裂口十分地平整圆滑,似乎是被某种刀器砍的。
而且这种砍法应该是一劈到底,迅猛直接,发作得也快。所以不存在事先在府里动好手脚的可能。
不在府里动手脚,还能在哪里动呢?难道是在路上!想起自己之前看到过的一闪而过的黑影,谢昭琳觉得这个猜想十分可行。
如此说来,对方的身手刀法都很厉害了?只是为何要这样做呢?对方显然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