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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事与愿违,二皇子熙居然拿着风筝径自离开。
不会吧?他不会把这风筝当作垃圾捡走,然后人道毁灭了吧?
她在屋顶上,伸着两只小嫩爪,做出了很想挽留的模样,苏无邪生怕她一个忍不住叫出声音,干脆捂住她的嘴巴,直到二皇子熙消失在视线范围。
慕晨心里无比失落,不由得垂头丧气,什么心情都没了。
二皇子熙走后,他们再次回到窗户边,探看了一下里面的华妃。
只见华妃无力的滑坐在地上,不停哭泣。
到底是因为害怕,惊恐,后悔,还是愧疚,外人就不得而知了。
这场戏,似乎由于二皇子熙的离开,暂时休止了。
慕晨和苏无邪也速速离开了延禧宫。
路上,他们都不敢作声,怕一不小心就被第三对耳朵听到了不该听到说话,而且慕晨还一直为她失去的风筝而暗暗伤心。
直至回到东宫太子殿,慕晨才开始大肆发泄她失去风筝的情绪:“我的风筝啊,我的风筝,你为什么要带走我的风筝啊?呜呜呜……我的心血结晶啊,你快快回来吧!呜呜呜……”
她没有真的哭,因为她欲哭无泪。
看她一边大叫一边在殿内转来转去,一下子抱头,一下子捂脸,那表情扭曲成一团,苏无邪就觉得又可爱又可笑。
他只是默默的在一旁看着,不想打扰她。
虽然理智如他,是很清楚发泄解决不了问题,但只要她喜欢,不管做什么,他都会在一旁守着。
她终于结束了无谓的疯癫,累趴趴的斜坐到座椅上。
他们这才开始探讨方才在延禧宫所看所闻的一切。
慕晨不停的摇头,啧啧有声:“真没想到,二皇子熙居然是华妃和别的男人所生的儿子,真是太劲爆,太扯了,如果出自华妃自己的嘴巴,我还真不敢相信。”
到现在为止,她还是一直为此事惊叹不已。
相比之下,苏无邪表现得较为冷静。“是比较意外,只是与太子你的身份相比,还算不上太劲爆。”
“这两个事情,有可比性吗?”慕晨觉得有点囧,怎么就扯到她头上了呢?
“某程度上还是有点联系的。”苏无邪的表情不像是说笑。
“何以见得?”
“表面上,你和二皇子是皇上独二无三的儿子,然而,一个是女儿身,一个却不是皇上的血脉,你想想,这说明了什么?”
慕晨细心一想,顿时明白了苏无邪的意思,那双滚圆的美眸睁的偌大:“你是说,父皇膝下根本无子?”
苏无邪轻轻点头:“我想,这个事实才是最劲爆的吧。”
“这个华妃,真的太不简单,我一直以为她最多就是贪恋权贵,望子成龙也只是希望自己他朝能安坐太后之位,没想到她还红杏出墙,居然背着父皇,做出此等下…流之事,若此事被发现了,叫父皇颜面何存啊?”慕晨替永和帝不值。
苏无邪不由叹了一口气:“可悲。”
“嗯,真的很可悲。”慕晨点头,转而又问,“你是指谁可悲?”
“皇上可悲,华妃可悲,二皇子也可悲。”苏无邪的有感而发是相对客观的。
他认为,永和帝被妃子背叛,养了十六年的儿子居然不是自己亲生,固然可悲。
华妃也可悲,深宫女子,难掩寂寞,有多少人能分得到帝皇的宠爱?就算分得到,又能分到多少?一时半刻,把持不住,酿成大错,也不能全怪她。
至于二皇子熙,因为父母的错而来到这个世界,不是流着帝皇血,却活在帝皇家,想必他知道真相的时候,一定承受了极大的痛悲。
慕晨也慨叹:“或者生在帝皇家,本身就是一件可悲的事情。”
不过,人活着,总不能因为自己可悲,就做些伤害别人的事情。
慕晨开始指责华妃:“我觉得这一切都怪华妃,父皇哪里对她不好了?皇宫里面遍地妃子,她也算是受重视的一个了,为何要贪一时之快,行一时之乐?不,说不定还不止一次呢,听她刚刚说的话,她一直都与那男人有来往,真是不知悔改,不知廉…耻,我说她是可恶可恨才对。”
【108】喜欢谁的味道()
慕晨越说越气。
虽然每一个朝代的皇帝都坐拥三千佳丽,深宫中的嫔妃难免会不甘寂寞,某程度上这错实在不能全怪华妃,但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如果每个女子都可以因不甘寂寞而做出苟且之事,那禁宫上下还有何规矩可言?
如果每个人都因为一己私欲,而做出有违道德伦常的事,那天下就大乱了。
而且华妃的性格本就嚣张跋扈,对人对事都是尖酸刻薄,大家都早已看她不顺眼,慕晨也不例外,所以她更觉得华妃的所作所为不值得原谅,也不值得体谅。
最可恨的是,这等肮脏的女子,身体不检点,心里却觊觎母仪天下统领六宫的后位,天底下哪有这等便宜的事?
慕晨越想越觉得她面目可憎。
倒是二皇子熙,慕晨一想到他刚刚的愤怒,不由得心中一阵沉痛。
难怪他的性格古怪,年纪轻轻就好像经历了很多沧桑,原来他早已知道真相,知道自己不是皇嗣。
正当她想得入神的时候,苏无邪忽然问:“你刚刚那句说什么?”
“刚刚那句啊?”慕晨想了想,“我说她是可恶可恨才对。”
“不对。”苏无邪摇了摇头,“不是这句,再前一句。”
“再前一句啊?我想想……”那些一时兴起的话,说完就过了,慕晨还真不太记得,她抓了抓后脑勺,漆黑的眸子转了几圈,好像想到了,“是不是这句?她一直都与那男人有来往,真是不知悔改,不知廉…耻。”
“对了。”苏无邪点头,“华妃一直与那男人有来往,而且刚刚二皇子熙还提过,上朝都能见到这个男人,难道你不想知道这个男人是谁?”
慕晨用一种极为奇异的眼光瞟了他一眼:“苏无邪,我看是你想知道吧?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八卦的?”
苏无邪没有回答,而是开始进入沉思。
他的确不是八卦的人,但此刻,他似乎也对这个与深宫拽妃有染的男人起了几分兴趣。
其实他并不是想八卦那些不足为人道的情事,他只是为自己的怀疑觉得心寒。
这个胆大狂莽的男人,敢yin乱后宫,招惹宫廷中甚有地位的妃子,而且这个妃子还是护国将军的妹妹,可想而知,这个人在朝廷中,肯定有相当的势力撑腰,但论朝廷势力,几乎是华千川独大,除了丞相无患子也有几分说话的地方外,其他人都是靠边站的,根本微不足道。
华千川是华妃的哥哥,再肆意妄为都不可能动到自己的妹妹,那无患子……
不行,怎么可以怀疑到自己义父的头上呢?
无患子身兼丞相和帝师之职,为人清廉,对皇上忠心耿耿,处处为朝廷着想,深得皇上信任,他断不会做出这等大逆不道,背叛皇上的事。
不可能的,应该……不可能吧?
苏无邪想着想着都动摇了。
无患子年纪都不小了,应该不会这么糊涂的。
但转念,十六年前,华妃正是花样年华,无患子又是血气方刚的大男儿,一时犯错也不足为奇。
唉……想到哪里去了?义父对自己一直是如同亲生儿子般看待,自己身为人子,应该要相信义父的为人。
他的理性和感性就在脑海里不断拉扯。
看苏无邪剑眉紧锁,一副纠结的样子,又久久不说话,慕晨便用手指头戳了他的太阳穴一下:“你想什么啊?想得这么出神。”
“就想知道那个男人是谁啊?”苏无邪确实想知道,而且还有点迫不及待,他希望得到的结果,不是无患子,而是其他人,那他就可以完全放心了。
怕被慕晨继续说他八卦,他又补充,“还不是被你和任少天传染的八卦病毒。”
“好吧,那我就承认,我也八卦吧。”慕晨似乎觉得八卦是一个褒义词,说起自己八卦的时候还洋洋得意,“其实我本来并没有很想知道那个男人是谁,反正不是父皇,其他人,谁都一样。不过难得你也好奇,我就意思意思的,也好奇一下吧。”
的确,不管是谁,都已经摆脱不了二皇子熙不是永和帝血脉的事实。
此时,蹦蹦跳跳的脚步声从殿外传来。
慕晨和苏无邪一听,便知是他们的大活宝任少天回来了。
他一蹦进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