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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这个我要问问,我多留了个心眼。
“是的啊,那个王老五,有次赌博被联防队的阿波队长抓着了,镇里的一个领导来说情,他就当镇领导的面将王老五放了。但是王老五屁颠屁颠的前脚刚回去,阿波队长后脚又叫人将他抓回来了。镇里的领导听王老五家人说又被抓回去了,就又赶紧跑到派出所找阿波队长说情。阿波队长当镇领导的面又放了王老五。但是,等王老五一回家,阿波队长又叫人将他抓到派出所。镇领导再也不来了,最后王老五被罚了款才算了事。”阿东眉飞se舞的说着。
“为什么这么做呢?”我感觉奇怪,这不符合常理啊。
“还能是为什么啊,王老五也是没事找事,对别人说,派出所那几个人,有什么了不起的,不用鸟他们的。他们有什么水平,就知道抓赌,一年到头破不了几个案子,典型就是个饭桶。这话不知道怎么就让阿波队长知道了,他这是故意整他的。算是为派出所出了口气。”阿东解释道。
“你还别说,这一次整了后,王老五才知道阿波队长的厉害了,阿波队长的手段就在他们几个打牌的中间传开,几个打牌的再也不敢随便乱说。街上的小混混也不敢随便招惹派出所的人。为什么?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王老五就是最好的例证。谁吃饱了没有事撑着呢?”
“我听说,估计是被整怕了,怕以后还有什么情况,又要抓他,王老五就叫镇领导请阿波队长吃饭,阿波队长不肯去,请了几次都不去。后来王老五又通过阿波队里的一个联防队员,也是说了好几次,阿波队长实在没有办法了,才去吃了饭。”
“此后,王老五和阿波队长的关系就好了起来,阿波队长再也没有抓王老五。王老五呢,就通常在打牌后,请阿波队长吃饭、喝酒的。这一起打牌的老胡、老柯、王洁民,能不在吃饭、喝酒的吗?”
“嘿嘿!有时候,阿波队长怕喝酒,就叫上我一起去,他说我能喝酒,叫我帮他挡着,就这样,我也顺便也吃了几顿。你说我能不知道这几个人吗?”阿东补充着。
“哦。”我明白了。
果然,下午,我和阿东等人在办公室商量案情,阿波队长进来了,从背包里拿出一条烟,放在我桌子上。
“这是什么意思啊?”我感觉奇怪。
“没有什么的,”阿波队长解释道,“王洁民是个一个朋友的好朋友,他家里被盗了,都十几万块钱。他急着呢,叫我带条烟给你们抽抽。”
“这个烟就不用了,你也知道我们有纪律的,你放心,我们会全力去破案的。”我推脱着。
“你们搞刑事的熬夜多,又都抽烟,接着。”阿波队长劝导着,并对阿东使了个眼se。
阿东伸手就将烟拿过去了,边撕包装边说,“阿波队长亲自送来的,又不是我们从被害人手里拿的,算不得吃拿卡要,哪里能不要的呢?再说,要是不收,阿波队长也很没有面子啊。”
随即阿东就打开烟,每人分了一包,阿波队长也接了一包烟,笑着说,“这才对嘛。”
“那你们忙,我就走了。”阿波队长满意的离开了。
阿东啊阿东,你是不是和阿波队长在一起酒喝多了啊,整条的烟你都敢收。但是烟都拆开了,都分了,情况都这样了,我还能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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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瘦猴子()
下午,我一个人上了街,找了几个人,到天黑时才回到派出所。
ri子就这么的一天天的在消耗,我数着ri子,等啊等,一天、二天、三天,终于三天后,我bp终于响了。
我和阿俭组长打了声招呼,“阿俭组长,我有事出去了。”
阿俭组长也没有问我去做什么。他知道,搞刑侦的人,有的事是不能对别人说的,就是同事、领导也不能说。这是规则,也是秘密。
江南镇西侧有一片山林,叫西山,面积不是很大,但是那里有几棵古树,其中一棵要四五个人才能合抱上,遮天蔽ri的,树下光线因而较暗,再加上时不时又有几声鸟叫,更显得山林的寂静。不要说晚上,连白天就少有人去那里。虽然说西山一年到头都绿油油的,但是给人这样的感觉,总让人有点恐怖,就是大白天上山去,都感觉yin森森的。
本来,这种地方,我是不知道的,谁没有事跑这里玩啊。但是,有一次阿俭组长将我带到那里,告诉我,这里可是个秘密的地方,人少又安静,有些事在这里说最方便。
刚开始,我还以为他要和我说什么秘密话,看了看四周,竖起耳朵,满脸严肃,全是期待,等待他告诉我什么惊天秘密。谁知道,他说这是工作的需要,什么秘密都没有告诉我,但我立即就明白他的意思,当然是希望有什么秘密的事到这里来说。
西山的树林里,离古树不远,我看见了瘦猴子。
瘦猴子见我过来了,马上紧走了几步,屁颠屁颠的小跑过来。
“情况怎么样?”开口我就问。
“我真是服了你,李干部。你太料事如神了!”瘦猴子拍着马屁。
“罗嗦干什么,拿重点说。”我等了几天了,不想再等了。
“好好,根据你的安排,我这几天和王老板打牌的几个人都接触了,每天都是混在一起的,我打牌水平又不高,输了不少呢。”瘦猴子苦着脸说,好像真的输了钱,心痛的不得了。
“你不会是特意叫我来,就是想告诉我你输钱了?”我不高兴了,这明显不是我的期待。
“不是,这个不是,我发现了情况。”瘦猴子赶紧说。
“什么情况?”我缓和了下语气。
“其他几个人倒没有什么,只是西街的胡麻子有点不正常。”瘦猴子说重点了。
“胡麻子是谁?”我问道。
“还有谁,就是你说的老胡啊。”瘦猴子解释着。
“怎么不正常?”我又问道。
“他好像突然有钱了。”瘦猴子回答着。
“突然有钱了?”我反问道。
“是的,我知道他虽然和王老板等人打大牌,他其实就是想赢他们几个钱,谁知道他水平又不高,结果是输的多赢的少。他本来钱就不多,又输的多,这不,前段时间,胡麻子还找我借钱,说是追债的人逼的太紧,他再不还钱,别人就要砍他了。叫我无论如何也要借点他,帮他度过难关。
我说你们打牌的有几个大老板,你找他们借啊。心想,我哪里有钱借你啊。
别说那几个龟儿子了,他们只会赢你的钱,哪里会借钱你和他们打牌呢?!胡麻子愤愤不平的说。
我说,我也没有什么钱的。
胡麻子说,你无论如何,多多少少也得借点我,不然我真的会被人砍死的。他们昨天找到我,刀都拿出来了,说我再不还钱,别说他们手黑。我怕他们真的对我下手,那我不就完了吗?
见他这么的说,我没得办法,我也没有什么钱,我就借给了他五千块钱。并说,我借你钱了,你有钱就早点还啊。”瘦猴子解释着。
“就这?”听了半天,就说借钱的事啊,我有点不耐烦了。
“当然不只是借钱的事。”瘦猴子得意洋洋着。
“那你继续说。”我应了声。
“昨天他突然跑到我家里,看情况蛮高兴的。满面红光的,头发也梳理的光亮,根本就不象向我借钱的时候那个倒霉样。我就问,你发财了啊?
发什么财啊?手气不错,赢了撒!说着胡麻子就拿出钱给我,我接过来一数,是五千五百块。
怎么多了五百块啊,我只借你五千块的?我问道。
另外的五百块钱是利息,胡麻子说。我想,就十几天的,还这么多钱的利息,你好大方啊。
这你不是吩咐我了吗?我也就留着心了。因此,我故意说,我这点钱你不用着急着还的,你不是差别人的债吗?先还了债再说。免得别人又要砍你。
他说,你收下,我手头有钱了,别人的债也都还了。没有人会砍他了。”我耐心的听着瘦猴子罗嗦了半天。
“就这?”我有点不满意。
“不不,你说的三码车,我也侧面打听了下,也有结果了。”看我不满意,瘦猴子也急了。
“昨晚打牌时,我说,这打牌老输的,手气太差了,真没有意思,还是做点生意的好。等天气热了,我想贩点西瓜卖,但是找不着合适的车,要是有个靠得住的三码车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