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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于我上次的经验,我藏在绿化带里太热了,还是不藏的好。另外,在我老婆大人的指导下,我们的盗窃耕牛案件破了,因此送上鲜花对英明的老婆大人表示感谢,为了表达我的诚心,决定今晚请你出去吃饭。”我乐呵呵地说着。
“真的是在我的指导下破案的?”婉芳惊喜地问着。
我点了点头。
“那是得庆祝下,不过,别出去吃饭,那太浪费了,我们回家吃,你做饭我吃,行不?”婉芳问道。
“还是出去吃,花不了多少钱的。”我说道。
“老公,我们要结婚了。能节约就节约一点嘛,对不对?”婉芳认真地说着。
“那好。”我不情不愿地答应了。
婉芳拿着鲜花,我们牵着手,到菜场买菜,然后回家,准备做饭。
岳父、岳母还没有下班,我们就先动手开始做饭。
“老公,你累了,你就坐着休息,饭由我来做。”婉芳说着。
“这怎么行呢。这顿饭必须由我来做。说好了的啊。”我回答着。
“那好,那好,你心疼你的老婆,那我们一起做好了。”婉芳笑着说道。
下米煮饭后。我们就洗着菜。说着话。
“今天这是怎么了啊?我的宝贝女儿主动下厨房做饭了?”厨房外传来了岳母高兴的声音。
“妈。阿流回来了,他说要做顿饭感谢我。”婉芳走出厨房,欢快地说着。
我也走出了厨房。说道:“妈,下班了啊,你坐坐,饭快做好了。”
“儿子,你回来了啊?你坐下休息休息,这饭怎么要你动手做呢?!”岳母赶紧从我身上解着围裙。
“妈,你就让我们来做,平时你们都很辛苦的。”我赶紧说着。
“好好,那我就休息休息。哈哈。”岳母爽快地答应了。
我和婉芳就在厨房里继续忙着,等我们饭都做好,将菜端上桌子上,岳父才回家。
“儿子,回来了啊?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岳父先开口了。
“爸,饭都做好了,等着你吃饭呢。”我回答着。
“好好,今天有点事,回来晚了。我们今晚再喝点酒?”岳父问着。
“今天必须喝酒庆祝下!”婉芳高兴地说着。
“是什么大事呢?”岳父看着婉芳问道。
“叫我的大英雄边喝酒边说。”婉芳调皮着。
大家坐了下来,酒也满了。
我端起了酒杯,对婉芳说道:
“感谢聪明的芳,指导我们将盗窃耕牛案件破了,这一杯,我先干为敬。”我说完就喝干了杯中酒。
“哈哈,我也能破案了,我也会破案了,我也干了这杯酒。”婉芳高兴地将酒喝了下去。
“儿子,什么情况?”岳父问道。
“爸,我先敬你和妈一杯,我们边喝边说。”我回答着。
三个人杯子里的酒都喝完了。
“爸,妈,还记得上次我回家,芳说什么了吗?”我问道。
“记得啊,说是沿着牛的去向查啊。”岳父回答着。
“对,就是根据芳的思路,我们调整了侦查方向,从牛的去向入手调查。沿着这条思路,我们先是查了全市范围内的各个屠宰耕牛地点,考虑到那些屠宰点不可能还留存有活牛,因此,我们就将各几个被盗耕牛户带着,一起参加调查,我们深入到每一个屠宰点,化装成要卖牛的主顾,你还别说,这些屠宰牛的人一听说有便宜牛卖,就很热情地接待我们,并带领我们到他的家里看情况,我就将被盗耕牛户介绍给他,说是跟着我们一起来收购牛皮的,那些屠宰牛的人也就没有在意,就将他们家里的牛皮拿出来给这些被盗耕牛的人看。在被盗耕牛户看牛皮时,我们则和屠宰牛的人谈价格,问情况。就这样,我们走遍了全市的屠宰耕牛点。”我说着。
“案件就这么简单地破了?”岳父问着。
我摇了摇头,继续说着:
“我们也是想就这么简单地将案件破了的,但是那些被盗耕牛户都没有认出来自己家的牛皮,因此案件就没有进展。”
“你不是说按照我的思路破案了吗?”婉芳吃惊地问着。
“思路是你的思路,但是,方法不仅局限于你的思路。”我回答着。
“那你继续说。”婉芳说着。
我们又喝着酒,我则继续说着:
“这销赃耕牛的,除了屠宰户外还有一群人。”
“牛经纪,肯定是牛经纪。”岳父的声音。
“爸,这个你也知道啊?”我有点吃惊。
岳父点了点头,说道:
“我和你妈插队那阵,在农村呆了一段时间,对牛经纪。我们是知道的,他们每天穿乡进户的,俗称‘打牛着’,在农村比较活跃,我们插队的牛,基本上就是靠牛经纪来置换的。”
我点了点头,说道:
“的确,牛经纪在农村非常的活跃,他们掌握了各村各湾的耕牛情况,就从中做生意。对这一群人。我们刚开始也没有引起足够的重视。但是,婉芳的思路是正确的,在对屠宰户排查无果的情况下,我们就将重点放在这群人身上。”
“他们每天穿乡进户的。你们怎么找啊?那多麻烦。”婉芳说着。
“他们是穿乡进户的。但是有规定的日子在一起集会。我们就在他们集会的时间赶了过去。你还别说,那阵势非常的大,几十头牛都在。附近几个乡镇,甚至外地的牛经纪都过来了。
我们和牛经纪的主事人纪师傅联系后,通报了有关情况,他积极地配合我们的工作。根据我们事前的分工,由阿俭组长负责说明情况,介绍有关耕牛被盗的事,又由各被盗的耕牛户上去说自己家牛的特征,阿俭组长最后强调,说帮着销赃耕牛是犯罪行为,如果一经发现,一定要严惩。”我继续说着。
“那你在干什么啊?”婉芳问着。
“我们几个人则在观察着牛经纪的反应,果然发现了问题。”我回答着。
“发现了被盗的耕牛了?”岳母问道。
“这个倒没有,但是,我发现其中有一个牛经纪神色不对,非常的紧张,阿俭组长说要严惩时,他脸都白了。”我回答着。
“这个人反常,得好好查查。”岳父说着。
我点了点头,又说道:
“我们问了主事人纪师傅,他告诉我们,这个人叫毛建平,山铺人,牵了不少新牛来交易,根据纪师傅的经验,有时毛建平牵来的牛,不论是个头,还是岁数,一般的农户都是舍不得卖的。”
“是啊,这牛就是农民的宝,他们对牛都是有感情的,有时卖牛也是将那些老弱病残的牛卖掉,正当做事的牛从来都是舍不得卖掉的。”岳父的声音。
我点了点头,往下说着:
“我们到山铺去查毛建平,正好他们派出所的阿朱组长有个表叔就是和毛建平同湾的。我们本是准备问问毛建平情况的,阿朱组长表叔老毛一到派出所,我用了点技巧一问,就问出情况了。”
“什么技巧?”婉芳来了兴趣。
“我就随便问了老毛,我说,毛建平的牛来路不正?”我回答着。
“你是故意这么问的,对吗?”婉芳的声音。
我点了点头,又说道:
这老毛听我这么问,就感到吃惊,睁大眼睛,随口就是一句,‘这个你们也知道啊?!’
“哈哈,这下试得好!这下有戏了!来,儿子,我们喝一杯!”岳父笑着说道。
“案件就这么破了?”岳母笑着问道。
我又摇了摇头,继续说着:
“这个老毛啊,只抽我递上去的烟,什么情况也不说,问急了还发火。这阿朱组长也帮着我们做工作,但是,老毛就是不说情况。没有办法,我们只好将老毛送回家。”
“就这么完了?!这怎么能就这么完了啊?!你们得问老毛情况啊?!”婉芳急了。
“我的好宝贝,你难道还想对老毛刑讯逼供啊?”岳父笑呵呵地问道。
“不刑讯逼供,也不能放他回家啊,非得要他说清楚不可。他这人怎么这样的啊,知道情况还不说,一点正义感都没有。”婉芳还是在着急。
我们都哈哈大笑起来。
“儿子,你继续说,你们是怎么让老毛开口的。”岳母说着。
“我和阿俭组长到他家上门去了三次,但是老毛都没有开口说情况,只是抽我递上去的烟,大口大口地抽着,一根又一根地抽着。”我回答着。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