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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心中,一直纠结着这个问题。
许褚知道,自关羽去后,曹操常常独自出神。因此,他此时只在一边看着,并不说话。
突然,出神的曹操猛然一惊,一下站了起来,惊呼了一声。
“糟了!”
许褚见了,也吃了一惊,赶紧问道。
“丞相,何事如此?”
曹操一脸急色。
“云长此去,未得公文。若沿路受阻,必杀诸将!”
曹操说完,没管许褚,急步走了。
关羽仍躺在地上,但已大汗尽收,脸色转红。一会儿,他全身一阵“扎扎”异响。响过片刻,又舒了口长气,便慢慢睁开了眼。
哮天第一个兴奋地跳了起来。
“少爷!您醒啦?”
甘、糜二人也十分兴奋。
“二弟!你醒啦?”
华陀也慈祥地笑着,注视着地上醒来的关羽。
关羽渐渐看清了华陀,一惊而起,翻身便拜。
“神医!您如何在此?”
华陀赶紧扶起关羽。
“日前,左慈莅临寒舍,嘱我在此救人。不想竟是关将军。”
关羽听了,又纳头便拜。
“多谢神医相救!不知左慈大人现在何处,请神医先行代我谢过。待异日相见,再行重谢。”
华陀笑了。
“这位左慈大人,恐是难见哦。”
关羽听了,赶紧急问。
“为何?”
华陀笑了笑。
“这位左慈大人,乃一皓首银须仙翁,不知凡几百岁。彼来无踪,去无影,还可托身万物。你道难不难见?”
关羽听了,急忙双膝跪地,望天便拜。
“关羽多谢仙翁相救!”
哮天、甘、糜及在场众人,也一齐跪地,向天而拜。
“多谢仙翁相救!”
关羽与众人拜毕抬起头。
一直以浓荫相庇的大树竟不见了!
哮天第一个惊呼起来。
“大树呢?啊?大树呢?”
关羽、甘、糜、华陀与众人一齐抬头,惊异上望。
头上是一片蓝天,已不见了此前庇荫的大树冠。
关羽、甘、糜及众人无不大为惊异。
华陀也仰望蓝天,捋须而笑。
“左仙翁,您可让老儿开眼界啦!”
这时,哮天又指着空中惊呼起来。
“快看!那是甚么?”
关羽、甘、糜、华陀及众人又一齐仰望天空。
碧空中,一缕轻烟在袅袅升腾。
关羽、甘、糜、华陀、哮天及众人,人人神色恭敬虔诚,双手合十,又一齐向天而拜。
待空中轻烟散尽,众人才起身。此时,哮天又见地上隐隐有字,又惊呼起来。
“嘿!这地上有字!”
关羽、甘、糜、华陀及众人一齐来看。
地上,隐约可见十个字。华陀念起来。
“世上氓无数,忠义有几人?”
华陀念完,地上的字便不见了。华陀神色庄重地转对关羽说。
“将军忠义,人神共佑啊!”
关羽急忙向天一拜,又向华陀一拜。
“关羽定不负苍天!亦不负神医!拳拳此心,人神共鉴!”
2
汜水关守将卞喜,得知关羽过了洛阳,即将抵关,便全副披挂,手提流星锤,正在向数十个彪悍的刀斧手发令。
“关羽已闯两关,斩二将。我汜水关,便是他的最后晚宴!汝等速去关前镇国寺,伏于法堂壁衣间。我将在堂中设宴,届时掷盏为号,共诛关羽!事成之后,人人赏银百两!”
众人听了,高声欢呼。
“好!共诛关羽!共诛关羽!”
天近黄昏,关羽护着车仗,来到镇国寺前。
卞喜将流星锤搭在身后的马鞍上,徒手站在山门外,笑盈盈地候着。
关羽护着车仗来到山门前。卞喜喜形于色,便急步上前相迎。
“卞喜久仰将军英名,今日得见尊颜,实乃三生有幸!”
前两关,皆是刀兵相向,突见卞喜如此礼遇,关羽急忙下马见礼。
“关羽往寻兄长,途经贵地,望予通行!”
卞喜神色欣喜,一口便答。
“这是自然!将军威震天下,谁不敬仰?今归皇叔,更见忠义!只恨那孔秀、韩福,有眼无珠,合该天杀!日后末将见了丞相,定当代公,一诉衷肠。”
关羽此前过两关,斩二将,的确情非得已。听了卞喜之言,自然颇为心动。尤其听卞喜主动说“日后末将见了丞相,定当代公,一诉衷肠。”更使关羽感动,当即拜谢。
“卞将军深明大义,关某就此谢过!”
卞喜赶紧谦恭地还礼。
“末将久慕将军威名,自当如此,将军何必言谢?今天色向晚,末将特选寺中法堂,设宴佛门静地,聊表敬意。明日,再亲送将军过关,如何?”
卞喜善解人意,深明关羽衷曲,令关羽颇为感动,当即应了。
“如此甚好。此前二关之将,若如将军深明大义,自可保全性命。”
卞喜听关羽提到此前二关之将,立即作色相斥。
“彼等肖小之人,自当杀之。”
关羽听了,十分喜悦,急忙招呼车仗入侧门,便与卞喜并行入了山门。
此时,寺中钟声悠扬。关羽与卞喜双双迈向法堂。
方丈普净急忙相迎。
“贫僧普净,未及远迎,还望关将军多多见谅!”
关羽急忙还礼。
“普净大师客气,关某多有叨扰。”
“哪里,哪里!将军莅临,寒寺生辉!”
相见毕,普净领关羽与卞喜进了法堂。落座献茶后,普净又开了口。
“如果贫僧未记错,将军离河东,已近二十载矣。”
关羽闻言,有些诧异。
“大师如何得知?”
“将军乃河东解良人,可对?”
“正是。”
“将军居河东,贫僧居河西,仅一河之隔,焉能不知?”
关羽一听,欣喜一揖。
“噢!大师原是乡党!幸甚!幸甚!”
卞喜一听,心中暗自一惊。
“不好!二人竟是同乡,恐坏我大事!”
卞喜顿感不妙,急忙开了口。
“吾请将军赴宴,僧人何得多言?退下吧!”
普净听了,只好起身欲去。但他刚起身,关羽便开了口。
“大师休去。得遇乡党,安得不叙旧情?”
关羽说过,又转对卞喜开了口。
“卞将军不介意吧?”
卞喜赶紧虚与应酬。
“不介意!不介意!我久慕关将军,唯关将军之意是从!”
“好。大军请坐!”
普净听了关羽之言,又坐了下来。
这时,卞喜的随从从内出来禀报。
“卞将军,酒宴齐备,可否摆出?”
“好,且摆出。”
趁着卞喜转头向随从的一瞬间,普净急忙目示关羽。
关羽会意,举目环顾。
随着堂中的烛光闪烁,壁衣间隐约映出刀斧的寒光。
关羽的手,暗暗握紧了剑柄。
卞喜转过头,毕恭毕敬地延请关羽。
“关将军,请!”
关羽却盯住卞喜,突然厉声喝问。
“卞喜!你想敬我?还想害我?”
卞喜知阴谋败露,顿时凶相毕露,大声吼叫。
“左右动手!”
壁衣间埋伏的刀斧手一齐涌出,团团围定关羽。
关羽缓缓站起身,双手提着门襟,轻轻抖了一下锦袍,两眼却泛着碜人的冷光。
车仗停在后殿前。
卞喜的随从奔来,一挥手。
一群将卒冲过来,立刻将车仗围了。
哮天顿时大惊。
法堂中,刀斧手团团围住关羽。
关羽冷冷一笑,“唰”的一声拔出宝剑。殿内顿时寒光一闪。
卞喜与刀斧手众皆大惊。
关羽仗剑怒目,环视刀斧手,英气逼人。
关羽手中的剑,寒光耀眼。
众刀斧手面露怯色,瑟缩不前。
卞喜见了,气急败坏地大叫。
“给我上!上啊!”
刀斧手仍然个个心怯,无人敢上。
关羽剑指刀斧手,大吼。
“佛门圣地,休叫污血脏了!鼠辈还不快滚!”
刀斧手有人退缩。渐渐四散而逃。
卞喜一见,顿时慌了,向殿外鼠窜而去。
关羽哪里肯舍。他插剑入鞘,抓过青龙刀,向殿外飞身追去。
卞喜逃出法堂,飞身跨上马背,取了流星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