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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超一听,方才明白董衡之意,也觉殊为不妥,忙道。
“此事确实不妥,然魏王今已下令,如之奈何?”
董超听了,想了想说。
“此事关系重大,待我等见过于将军再说。”
于是,二人便约了其他将校,一起去见于禁。
于禁跟随曹操三十余年,至今方受重用,使于禁登顶了人生巅峰,令于禁兴奋不已。
此时,于禁正得意地高坐堂中,受董衡、董超等一班将校参拜。
“我等参拜征南将军!”
于禁见了,喜不自禁,忙道。
“各位免礼!请坐!各位将军今来,可有破敌良策?”
众人听了,一齐望着董衡,事先似有约定。
于禁见了,便问董衡。
“董将军,你可有破敌良策?”
董衡听了,犹豫了一下,才开口问道。
“将军今提七支重兵,去解樊城之危,期在必胜。然用庞德为先锋,不知为何?”
于禁听了,颇为不解,反问道。
“庞德勇冠三军,为何不可?”
董衡听了,看了看众人。众人也一齐鼓励地看着他。他才对于禁开了口。
“将军,庞德原为马超副将,不得已而降魏。今其故主在蜀,身居五虎上将显位。其亲兄庞柔,亦在蜀为官。今将军救樊城,征关羽,便是与蜀交战。此时将军请其为先锋,恐是泼油救火吧!”
于禁闻之一惊,显然后悔了,忙问。
“此事由我所请,且魏王已传令,如之奈何?”
众人听了于禁之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无计可施。
董衡见于禁后悔,众人又无计可施,便向于禁支招说。
“将军可将此情禀明魏王。可否另换他人,再请魏王裁夺,不就成了么?”
于禁听了,连连点头。
于是,于禁便连夜去见曹操。
曹操听了于禁之言,也觉用庞德为先锋不妥,便立即传庞德。此时,他正站在大门口候着。他身后,仅立着许褚。
庞德匆匆而来,见曹操站在大门口,便立于阶下开了口。
“大王连夜相召,不知何事?”
曹操听了,直截了当道。
“等你交先锋印信。”
庞德一听,大吃一惊,忙问。
“大王,庞德正欲效力,何故不肯见用?”
曹操双眼紧盯着庞德。见庞德只有急色,没有怯色,心中暗想。
“彼与蜀,虽有瓜葛,然观其言行,难见异心。于禁之忧,恐是多虑了。”
曹操想到此,才开口说。
“孤本无猜疑,但今马超在西川,汝兄庞柔亦在西川,俱佐刘备。孤纵是不疑,然怎奈众口何?”
庞德听了,一把抓下头冠,以头抢地,致头破血溅,满面鲜红,他也不顾,忙道。
“大王,庞德自汉中投降,深感厚恩,虽肝脑涂地,不能补报!庞德昔在故乡,与兄共居。嫂甚不贤,为我所杀。兄恨我入骨,誓不相见,早已恩断义绝!故主马超,有勇无谋,兵败他亡,孤身入川,今与我各事其主,旧义不存!庞德深感大王恩义,誓死以报,安敢私萌异志?惟大王察之!”
曹操见了庞德之行,听了庞德之言,心下大安了,急忙奔下台阶,扶起庞德,宽慰道。
“孤深知卿忠义。此前之举,非孤疑卿,乃安众人之心也。卿之此去,可努力建功。卿不负孤,孤亦不负卿,无复多虑!”
庞德满脸是血,连连点头道。
“庞德定建奇功,以报大王!”
归家之后,为表明心迹,庞德想到了抬棺出征。
此时,庞德院中,高高地摆着一口棺材,正是他准备随征之用的。
其时,庞德正在院中宴请亲朋。众亲朋围着棺材而坐,人人面露困惑,全然没有喜庆之气。
庞德的妻弟独自蹲在一边,抹着泪生闷气。
一个老人实在忍不住了,忧心忡忡地开了口。
“将军出师,何用此不祥之物嘛?”
众人也阴着脸,困惑地望着庞德,纷纷说。
“是啊!如此,多不吉利呀?”
“多少人出征,未必就死,将军抬什么棺材嘛?”
庞德听了,呵呵而笑。他未提此前曹操令他交先锋印信之事,而是高高举起酒杯,慷慨激昂而言道。
“我受魏王厚恩,誓以死报!今去樊城与关羽决战,我若不能杀彼,必为彼所杀;即不为彼所杀,我亦自杀。故先备此棺,以示绝不空回。”
众亲朋一听,人人愤慨,纷纷嚷道。
“甚么?不为彼杀,亦当自杀!这是为何?”
“魏王遣你,意在解围,为何非以死报?”
“你得胜而归,便不是空回,为何必死?”
妻弟听着众人嚷嚷,气恼地看了庞德一眼,又扭头边抹泪边生闷气。
老人听了,连连摇头叹气,劝道。
“将军这是何苦呢?当今,天下已三分,魏王欲一统天下,其路漫长。将军要报魏王,征战甚多,何必一役而必死方休呢?”
一个中年人听了,先摇了摇头,这时也开了口。
“是啊,将军此去,乃解樊城之围。围解即胜,便可功报魏王,何必定以死终?”
一直在一边抹泪生闷气的妻弟,此时一冲而起,也开了口。
“我知姐夫英勇盖世,必欲全胜而归。然我闻那关羽,亦非常人;曾有多少勇将,为他轻取。姐夫欲报魏王,尚有千战万战,何必死磕关羽?”
庞德一听,哈哈大笑起来,高声道。
“说得好!我今出战,便是死磕关羽!我要让世人看看,是他天下无敌?还是我天下无敌?我二人必有一死,方可决断!”
众亲朋听了,一片叹息。
妻弟听了,怒吼起来。
“你争高下,苦了何人?”
老人听了,连连摇头,也痛心疾首地责道。
“是啊!汝有父母,有妻儿,岂可徒争虚名,置父母妻儿于不顾?”
庞德听了,顿时恼了,大叫道。
“休再多说!‘天下无敌’之号,我梦寐以求,岂是虚名?今世人奉关羽为天下第一,若不胜他,怎称我意?”
妻弟听了,霍然而起,也大叫起来。
“胜他便了,何必必死?”
众人听了,再也忍不住了,也一齐开了口。
“是啊!胜他便了,何必必死?”
庞德一听,反而笑了,挥手说道。
“我意已决,休再多言!”
妻弟听了,又悲愤又无奈,一下转过身去。
众人虽不再言语,却无不摇头叹息。
此时,庞德又向屋内高喊。
“李氏!带会儿出来,与我送行!”
李氏早已哭成了泪人,被丫环扶了出来。
随行一个丫环,抱着尚不更事的幼子庞会。院中的情景,令庞会神色惊慌,不知所措,“哇”地一声,也哭了起来。
庞德过去,拉着李氏。李氏哭得几欲昏厥,连人都站立不稳了。
妻弟见了,悲愤地跌坐在地,痛哭不止。
不少亲友见了,也垂泪不止。
庞德丝毫不予理会,对李氏开了口。
“我今为先锋,义当效死疆场。我若战死,汝好生看养吾儿。”
庞德说到此,李氏悲痛欲绝,死死抓住庞德,哀嚎着。
“令明,你不能死!不能死啊!儿子尚幼,高堂在上,你若死了,我等如何活啊!”
李氏抓着庞德,哭得死去活来。
众亲友见了,尽皆大放悲声。
老人泪流满面,用手颤颤地指着宠德,怒责道。
“你呀你!幼儿老父,你都扔下不顾吗?”
庞德听了,仍不理会,反而生出怒容,决绝道。
“我意已决,休再多言!”
此时,庞德的儿子挣扎着,从丫环怀里下了地,蹒跚着,哭向庞德。在近庞德时跌倒了,趴在地上哭着,伸手向庞德。庞德不予理会。丫环见了,抢过来要扶。庞德立即吼住了她。
“孩子不摔,如何长大?”
儿子爬近庞德,扶住他的腿站起来,抱着庞德的腿,抬着泪眼望着他,大声哀哭。
李氏此时哭得几欲昏倒,被丫环架住。
院内众亲友,无不大哭。
此时,妻弟一冲而起,抹了把泪,冲过去从庞德步将腰间拔出佩刀,又持刀冲近庞德,将刀塞给他,吼道。
“你不要妻儿,便先将他们杀了!省得日后受罪!”
庞德看了看妻舅,又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