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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个的本事不大,这口气倒是还真不小。
“这位小兄弟,多谢你了,但是你斗不过他们的,老朽活了这么多年,也活够了,可别为了我这把老骨头连累了你。”
看着双方这样剑拔弩张的,那老伯又怎愿意让他为了自己涉险,于是只见他这爬满了皱纹的脸上紧皱起了眉头,正想走上前去,任由着他们处置,结果风晴朗却是将他阻拦了住。
“从小到大,我还真没爬过谁,不过这么点人,也敢如此大言不惭,刘员外是吧?只怕是他看到了我们,也得恭恭敬敬地过来行礼,你们这些走狗还敢这样对我说话,简直是找死。”
说着风晴朗这手上一挥,那长剑高扬,银白的剑刃在这阳光下反射出的冷芒极为逼人,他这还没出手,倒是对方忍不住对着他先攻击了过来。
正在出手之际,他忙让老伯先去后方躲躲,于是他这也忙挥舞着长剑,内力也暗自在掌心运着。
但此时何凯却是一手环胸静静地待在后边观望着,一点也没有要出手的想法,也不知到底是在等着什么。
这边还没过去多久,风晴朗就已然占据了上风,地上横七竖八地倒了大片,其中正在后方的一个小喽啰见着他们竟是如此架势,哪里还敢在这里久待。
看着这人正在和他们缠斗着,这人也忙退后了几步,迅速地转身跑着,手正棍棒也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这么快就解决了?还真是不禁打,何凯摇头轻叹上了一阵,这才施展轻功一个飞跃落在了倒在地上正欲站起的那看似头头的人前边,这脚也狠狠地踩了上去,厉声一斥道。
“说,你们刘员外,到底干了些什么勾当?这里的人都是给你们迫害的?”
那些小孩子都流落到了京城里无家可归,成了乞丐也就罢了,没想到他们竟是残忍到了这样的地步,竟然连年纪这么大了的老伯也不曾放过,他们这还是人么?
闻言,风晴朗这嘴角却是微微抽了抽,不悦地看着正一副嫉恶如仇的模样,拷问着倒在地上的这人的何凯,心间只觉有点好笑。
方才是他在这里奋勇杀敌,这人却是没了踪迹,如今这人他是对付了,但何凯却是在这时走上了前来拷问人家,这不明摆着是要抢踪迹的功劳还是什么。
“哼,你们别得意,若是让我家老爷知道了,有你们的好果子吃!我看到时你们还敢不敢嚣张。”
那人饶是给人踩着,这说话却也还是嚣张之至,尤其是那咬牙切齿的神情看着五官也好似有些扭曲。
第692章 郡主令牌()
你家老爷?孔凝华一听这话也不由得掀开了轿帘,跳下了马车后的她微微整理了下衣裙,环视了眼正倒在地上的众人,眼底面叶浮现了股轻嘲的暗芒。
“不过是个员外罢了,他知道了又能怎样?你还当我们会怕了他不成?”她嗤笑着走上了前去,双手负于身后的她身姿挺立,对此没有丝毫的畏惧。
这里的人有好些身份都不低,想用身份来压她,怕是太天真了些,但她这么做也只是想吓唬下这些人罢了,其实也没想过真要报出自己的身份。
毕竟不论如何这里都是人家的地盘,这在别人的地方上,她自是懂得收敛些,否则这天高皇帝远的,身份再大也没有任何的用处。
可既是来了这,她也不会怕了那什么刘员外,有本事冲着他们来即可,她还就不信那人真敢对他们下手。
“一个小娘们也敢这么说话?难道就不怕我们老爷将你给收了做小妾,哈哈哈哈哈哈……”
这人放肆地大笑着道,可这番话却是将风晴朗给激怒了去,只见他眸光一冷,这长剑逼近了此人的脖颈,低声呵斥了声。
“就怕你家老爷没有这个能耐消受得了,你可知她是谁?还敢如此无礼,我今日也不想为难你们,到底我们也只是个外来的客人罢了,回去禀报你们老爷,就说京城里来人了,让他出来迎接,如若不然,等我们亲自前去……嗯哼。”
说着风晴朗这话也忽然停止了下来,只唇角微微勾起了抹冷冽逼人的弧度,挥了下长剑将这人胸前的衣衫给划破了去,以此作为警告,遂又将长剑给收了回来。
然而正在他将剑给收了回去的这一刻,这地上的人翻身爬起之际,却竟是又想对他来个偷袭,但这次他却是早有防备,这剑再一次地抵到了这人的胸前。
“我给过你机会,如果是你自己不珍惜,到时也别怪我翻脸无情,走,还是不走?”
他冷眼睨了这人一眼,冷声说道,这有了内力的加持,这嗓音直直地传入了这些人的耳朵里,也亦是震得他们浑身猛地一颤。
直到看着这些人连滚带爬地离开了这,风晴朗这才轻哼了声将长剑给收了回来,转身看向了方才逃窜的这老伯。
许是他还从未看过如此血腥的场面,双腿发软的他扑腾一声跌坐在了地上,怔愣地看着前方好久未曾回神。
“多谢诸位侠士相救,但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你们是外来的人,不知道这其中的厉害,还是快些走吧,等到他们回来了,你们想走也都走不了了。”
老伯忙颤抖着声音站了起来,催促着让他们赶紧离开,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将他们也牵连在其中。
“我们这次来正是想要解决此事,放心,我们不会有事的,你先跟我们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时孔凝华也忙走上哪了前来,担忧地问这道,看他连说话时浑身也颤抖个不停,看得她这心头也极为不忍。
在这大周,不曾想竟是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京城里的那些官吏到底是干什么吃的,连这么大的事也管不了,朝堂养着那些废物真不知到底有什么用。
“解决?你们拿什么解决?就你们这些人,能保住自己就不错了,你们快走,等到他们来了就真的走不了了,你们就听老朽一句劝吧。”
看她如此坚持,老伯却是长叹了口气,仍是想让他们快些离开,这刘员外的势力有多大,他在这里待上了这么多年哪里不清楚,哪里是这些外来的年轻人能与之抗衡的。
“老伯,你别担心,我们既是来了,就一定不会走,不然岂不是还会有更多的人受害?你且将事情的经过告诉给我们,这样的话我们也好帮忙,若是我们真走了,这次岂不白救了你,你也还是会再次陷入险境。”
何凯此时也走上了前来,沉声说道,这捏着剑的手也暗自紧了紧,眸光阴沉,咬紧了牙关的他下颌轮廓亦是极为鲜明。
起先他还没跟着洛然做事时,他也曾经受过这等恃强凌弱的事情,这次既是他见到了,他也有能力帮上点忙,不论如何他也绝不会袖手旁观。
风晴朗诧异地转眸望了他一眼,那双漆黑的狭眸里也快速地闪过了一抹惊奇,还真没想到他竟是也有这样的侠肝义胆,看来他对他的了解还真是不够。
“哎,你们怎么就不听老朽的劝呢?这里他们横行霸道了这么多年,也从未有人管得了过,朝廷上哪次派人前来不是给他们压制了去,就你们这些人……哎!”
这老伯说一句又叹息了声,本不想让他们插手此事,结果他们却是都一个个的怎么犟,完全不听自己的劝告。
连朝廷也没办法解决的事情,他们这些年轻人如何能解决?要说年轻气盛,这些人便是如此,怎么就完全不听劝呢!
“朝廷派的人都给他们压制了?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贿赂收买,还是想制止此事,却是能力不足?”
孔凝华眸光微微沉了沉,压低了嗓音问道,这件事她也曾有所耳闻,据说这刘员外表面上是个商人,但跟朝廷上的关系也很是密切,甚至有好些官员在帮着他。
如果不是什么大官的话,给派来这里的确是无济于事,因为他即便是想出手,人家也没给他这样的机会,他也自是没办法施展。
当然这不排除还有个可能,那便是贿赂人家,现在朝廷上不贪污的官员当真是少。
“最开始呢,那大人是想要镇压刘员外的,但后来不知怎的,这人却是秘密身亡了,在此之后好些大人不是死,就是请辞,再也没人管得了刘员外,我们这些老百姓又怎可能跟他们作对,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老伯说着此事又长长地叹息上了句,这话说着说着便又想起了自己那可怜的孙儿,竟是不禁低声抽噎了起来,一一时只觉连呼吸也变得如此困难。
“我那孙儿,就是硬生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