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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老夫人。”
应该是老夫人的侍女,听完小和尚的话狐疑的打量着孔凝华:“我以前怎么没有见过你?”
孔凝华心里着急:“我是新进府里的,府里现在出了急事让我过来找老夫人。”
“你胡说!”侍女目光锋利:“看你一身绫罗绸缎,哪里是下人的模样。你究竟是谁,为何要见老夫人?”
一旁领路过来的小和尚惊讶的看向孔凝华。
身份被拆穿,孔凝华也不恼怒,她只想快些见到老夫人:“我是礼部侍郎孔令辉之女,有幸蒙丞相指教过一二。如今丞相府出了急事,特意过来请老夫人回府。”
侍女眉头一皱,她和老夫人常年在寺庙里,只有过年的时候才会回家小聚,对府里的事实不知一二。如今府里发生什么,她也不清楚,不过,她的职责之一就是保护老夫人:“我怎么能相信你的话?”
见对方不信,孔凝华狠狠地跺脚:“是真的!”
回头看了一眼小院子的院门,并没有发现士兵过来,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外面怎么这么吵啊。”几人站在的房间门被推开,一名老妇人从房间里出来:“发生什么事了?”
孔凝华见出来的老妇人身穿暗色的绸缎,即便是在香火缭绕的寺庙也掩盖不住对方身上的贵气,应该就是自己要找的沈老夫人。
把刚刚和侍女说的话重复了一遍,末了还加了一句:“老夫人,请您快点和我离开,府里真的是一刻也等不了了。”
老夫人转动佛珠的手一顿:“府里究竟出了什么事?”
孔凝华看了一眼旁边的小和尚:“老夫人能否进屋一说?”
老夫人知道她的意思,点了点头:“进来吧。”
侍女想拦着孔凝华进屋,如果孔凝华在屋里对老夫人欲行不轨之事,她站在外面做什么也都来不及。
孔凝华跟着老夫人进屋,一进屋孔凝华就拉住老夫人的手:“丞相被人诬陷,被禁足丞相府。皇上下令让御林军来寺庙请您回府。但是率领军队的是丞相在朝廷上的政敌,如果您落到他的手里,他就相当于掌握了威胁丞相的筹码,到那时,丞相即便有机会翻身也要看那个人能否给机会。”
老夫人花了些许时间消化了孔凝华的话:“姑娘,我听说过你,也和善海大师讨论过你,今日见了你,果然和其他孩子与众不同。沈家世世代代出了不少贤臣,对大周更是忠心耿耿日月可鉴。既然皇上派人请老身回府,老身也不会违抗。”
孔凝华不赞同的摇摇头:“老夫人有所不知,那人狼子野心只是一直忌惮丞相的势力。你也知道,和风帝年幼,什么事都要丞相辅佐如果老夫人落到他的手里,很难说他会不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
“什么疯狂的举动?”老夫人一把拉住孔凝华的手腕,神情严肃。
孔凝华看着老夫人的眸子,冷静的吐出两个字:“逼宫。”
老夫人深吸口气,定了定心神:“我和你走。”
孔凝华点点头:“事不宜迟,我们这就走。”
门外的侍女见房门推开,连忙走上去。看到老夫人也跟着出来,询问道:“老夫人,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老夫人看着自己的侍女:“苏苏,我们跟孔姑娘走。”
“可是……”叫苏苏的侍女不敢轻易相信孔凝华。
她从小就被老夫人养在身边,如果老夫人出了什么事她又有什么脸面活在世上。
“别可是了,没有时间了。”孔凝华打断苏苏的话:“如果想老夫人和丞相府上上下下都平安无事,就快点跟我走。”
就在此时,走官道的士兵也赶到了禅意寺,百里元颢亲自带队冲进禅意寺,面见主持宣读圣旨。
百里元颢在一旁志在必得一笑:“主持,带路吧。”
浩浩汤汤的队伍在主持的带领下,来到后面老夫人住在的院子里。
“几位施主请在此等候,老衲去请老夫人出来。”主持对众人说道。
百里元颢不急于这一时,点点头让主持去敲门。
“老夫人在屋吗?”
主持上前敲门,一连问了几遍也没人回应。站在台阶下的百里元颢惊觉事情有变,直接上去在主持阻拦之前踹开房门。
大步跨进房间,让亲兵去里屋搜查,却一无所获。
“侯爷,房间里的衣服还在。”亲兵出来回复。
百里元颢摸了摸桌子上装有茶水的杯子,杯壁尚有热度:“封锁所有寺门,她们还没有走远,去搜!”
“是!”
另一边,在主持带领士兵们向老夫人所住的院子走去的时候,孔凝华早已经带着老夫人和苏苏往寺庙后门走去。
孔凝华的心在胸腔里怦怦直跳,一直到老夫人主仆二人坐上自己的马车,心也没有完全的平复下来。
“快走!”孔凝华对车夫吩咐道。
马车缓缓地下过山路,等到了比较平坦的地势,这才飞奔起来,向城中跑去。
“我们这是去哪里?”沈老夫人看着外面倒退的景色问道。
“回丞相府。”孔凝华观察着车外的情况,一边又担心身后会不会有追兵。
孔凝华一边注意窗外的情况,没有发现自己在说完这番话后,老夫人看着她满意的点点头。
在等了一炷香之后,亲兵回到大殿禀告:“侯爷,禅意寺后门有两对马车的压出来的痕迹,一对是进寺,一对是离开。”
第050章 找茬()
马车的轮子在凹凸不平的土地上留下两行浅浅的印迹,就像是一条供人顺藤摸瓜的线索。
这像是一种逃命的感觉,丞相府是唯一一处能护佑她们安全的地方。家养的马匹怎么跑也没有军队专用的军马快,坐在马车里,孔凝华可以看到视线尽头突然出现的黑点。
“他们追上来了。”苏苏害怕的握上老夫人的衣角。
“无妨。”老夫人一副临危不惧的模样:“老身就算死,也不能落到他们手上,平白的给我儿增添麻烦。”
一旁同样担忧的孔凝华看着老夫人镇定的神情,自己也放松了心情:“一定可以平安回到丞相府的,老夫人莫急。”
回头间,孔凝华看到老夫人身上披着的披风:“老夫人,披风能借……啊!”
马车一阵晃动,孔凝华几人被马车突然停下来所产生的惯性身子往前一倾。
孔凝华和苏苏一人一边扶稳老夫人:“发生什么事了?”
与马车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百里元颢目光盯着马车一脸戾气:“给我弓箭。”
将弓箭拉成圆月的形状,百里元颢把手中的箭瞄准前面正在拉着马车奔驰的骏马。
凄厉的马鸣声之后,马车随着马受伤停了下来。
后面追上来的队伍把马车团团包围住,车夫早就在马中箭之后躲到了一边。百里元颢骑在自己的坐骑上,居高临下的看着马车:“沈老夫人,出来吧。”
一阵沉默之后,百里元颢给自己的亲兵一个手势,让对方去看察马车里的情况。
亲兵来到马车前,小心翼翼的掀开马车车帘。诧异过后,是深深的不安。
只见一个身影从马车里出来,站在众人的面前:“不知小女子犯了什么事,要劳烦这么多人围追堵截?”
看到女子出来,百里元颢的表情微动:“怎么是你?沈老夫人呢?”
孔凝华故作迷茫:“侯爷在说什么,小女子听不懂。车里只有我一人,哪里来到老夫人?”
百里元颢攥紧手中缰绳:“你刚刚从哪里过来?”
“禅意寺。”孔凝华说道:“我二婶中年得子,所以我特意来禅意寺想为她求一道符。谁知家里的新找的车夫不知道路,把我拉到禅意寺后山,进不去后门自然要快些回来。”
“真的是这样?”百里元颢狐疑的看着孔凝华:“那刚刚知道我们在后面追你,为何不停下?”
“我怎么知道追我的是谁,若是山贼,我岂不是自寻死路?”
孔凝华应付自如,跟在沈千澈身边她学到了许多东西。比如对待一个人,恨一个人,不是把恨写在脸上。你越是恨他,越要表现的云淡风轻。
今天站在这里和百里元颢对持,无论最后结果怎么样,孔凝华知道,自己可以直视这个人,那些血海深仇可以完美的被自己掩藏。
当着这么多自己亲兵的面前被一个女人说的哑口无言,百里元颢顿时心感不爽。看着孔凝华无所畏惧的表情,内心冷笑:“孔大小姐是沈丞相的爱徒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