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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建闻言一笑,道:“魏酒当然在魏地饮最好,就如同凤凰只落在梧桐树上,魏酒即使再好喝,到了临淄也饮不出魏酒的滋味。”
“殿下所言极是!”王瞭低头答道。
突然,一阵吵闹声响起。
“这位姑娘,我并未拿你的东西,你怎么能说我偷呢?”
田建听到后,对王瞭道:“我等去看他一看。”
走到吵闹声处,发现一女子正在仅仅拉着一名男子的衣裳下摆,死死不松手,两人争吵不休。
田建听完大致了解到了两人吵架的缘故,这名男子拿着一匹布正在街上走着,不料女子却抓住了男子,说男子偷他的布,并且布上还有着她秀的姓。不过男子不承认,说布是他从朋友那里用一个刀币便宜买来的。
不多时,两名吏员走了过来,道:“汝等几人所为何事,挤到一处。”
那名女子见到吏员到来,松开了拉着男子的衣摆,盈盈一拜道:“两位官人,小女是城北卖绢的笄氏,近日家中绢匹不幸走失,小女子心急之下,四处查找,终于今日看到我家丢失的绢。”
那两名吏员点了点头,对男子问道:“笄氏说你拿的绢是他家走失的,不知道你怎么看。”
男子整了整被拉坏的衣裳,才道:“鄙人向来行得正,做的端,从来不做如此鸡鸣狗盗之事。”
两名吏员仔细盯了盯男子,发现男子的衣着一场寒酸,道:“汝衣着寒酸,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那男子涨红了脸,盯着自己的破烂的衣裳,道:“鄙人宁愿饿死,也不做偷人之事。汝再造谣,我必在谤木之下告你。”
田建听此点了点头,自从绉忌讽齐王纳谏之后,齐国就盛行起了谤木之事,齐国一时大治。
(齐威王道:群臣吏民能面刺寡人之过者,受上赏;上书谏寡人者,受中赏;能谤讥于市朝,闻寡人之耳者,受下赏。”)
可是竟然令田建料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两位吏员闻言大怒道:“你这小儿,敢胆在谤木下告我等,威王之时早已经成了过去了,你现在用百年前的令法来威胁我等,今日我便要你尝尝鞭子的滋味。”
男子闻言,脸色潮红,一时说不出话来了。
两位吏员说完后,从腰带后面卸下绑着的皮鞭,手里挥舞着,正欲打这位男子。
这时,田建用眼睛示意给王瞭,让他去解决这件事。
王瞭看到太子殿下让自己去干此事,心里顿时激动,遇见不平拔刀相助,确实令人激动,何况还是在侠义精神盛行的战国年代。
王瞭立刻出手将打男子的皮鞭接下了。
吏员狠狠往后一拉,却没想到王瞭竟然纹丝不动,反倒自己因为惯力摔倒到地上。
“哎呀。”吏员痛喊道。
“你是何人,竟敢阻拦官差办事,是想被监禁到大牢里面吗?”吏员恐吓道。
王瞭闻言冷冷一笑,将手中皮鞭狠狠抽在吏员身上,道:“太子殿下今日在此,我王瞭看看哪个人敢关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围观众人惊讶道,四处查找有可能是太子的人。
田建这时也在众多便衣卫士的保护下走到两个吏员面前道:“是我让打的,尔等不服吗?”
两位吏员唯唯诺诺道:“是。”
田建深吸一口气道:“你们两人,其罪有三,一者不明是非,诬陷他人。二者污蔑王上,难道我大齐真的政令不通,朝堂之上小人遍布,不言其他,当初救我大齐于危难之中的安平君尚在,亚卿王孙贾也是贤臣,等等不一如是,众贤齐集,我大齐谤木之事有何不通,其三滥用私刑,我大齐十三律,我记得没有一条是允许吏员当街欺人的吧!”
第4章 杀一人树民信()
那两个吏员趴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身体略微的颤抖无疑证明了他们此刻心里的担心和惊怕。
“王瞭,将你的剑给我。”田建喊道。
“是,殿下。”王瞭抱拳答道,从腰间抽出宝剑。
“涮”的一声剑响,四周人此时鸦雀无声,一片寂静。
田建接过宝剑,用力挥舞了两下,此时的青铜剑不仅笨重,而且并不锋利。
那两名趴在地上的吏员看到太子竟然拿着剑,身体一个哆嗦,尿液从他们身下流出,地上一片水渍。
“殿下饶命啊!小人今后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两名吏员哭喊道。
田建心中为他们两个默哀三秒,他们两个确实没有犯什么大错,可是他们犯的最大错误就是今天遇到了来自后世不一样的田建。
如果田建对这一切漠视的话,今天的事情就会传到田法章耳中,必定会对他造成不利影响。
如今,也只有行非常之事了!
田建冷冷一笑道:“杀你们罪有应得!”
话音一落,田建提剑向两人脖子砍去,只听“砰”的一声,一人的人头已经落地,另外一人脸色越发恐惧,起身准备逃走。
田建对你王瞭道:“别放过他。”
“属下明白。”王瞭答道。
接着王瞭从田建手中接过剑,纵力一跃,手中剑飞出,直插那名吏员胸膛。
“为什么?”那名吏员转头看向田建,嘴里冒血,不甘的倒下了。
四周人看到这血腥的一幕,越发寂静,一条大街,尽然没有人发出一丝声音。
田建用手帕缓缓的擦着手上的血迹,这一点看起来远远不是一个十几岁孩子能做到的事情。
转眼看身旁的因为受到惊吓而惊慌失措的笄氏,走到笄氏身边,柔声道:“笄氏,你可以到临淄令那里去,相信他会给你一个说法的,如果不行,可以到东宫找本殿下。”
不过随后,田建深深吸了一口气,看像眼前的众人,他必须为他的杀人做出合理解释。
齐国,并不是秦国,有着王子杀人犯法与庶民同罪的令法,不过田建杀人至少也吃不了兜着走。
“大家是不是很好奇,本宫为何这样做。是的!我也非常好奇?”田建缓缓道,语气轻柔。
可是下一刻,他的声音越发大了起来:“你那么今日本宫告诉你们,当今列国,十余数尔,而在几百年前,列国多达百余数,为何有的国灭了,有的国得以兼并。
本宫告诉你们,强国来源于兵卒强勇,百姓富足,但这一切之前提是国家法治清明,政令凡有下,各司必执行,国无恒强,也无恒弱,昔日商鞅徙木立信,今日我大齐太子田建立誓,凡齐国律法未有行通,百姓受得冤苦,一切可至太子东宫哭诉,本宫必然吐哺以待!”
众人沉寂了,良久,直到有人欢呼,众人才齐声喊道:“彩!彩!”
“太子殿下果然有志气,不知太子殿下是否想做秦孝公否?”刚才男子收起了惭色,径直一拜,正色问道。
田建略微惊讶一番,同样对男子一拜道:“本宫既想做秦孝公,又想做我朝威王。”
“太子果然大有雄心,既想整顿齐国弊政,又有威王外出争霸之心,看来坊间传言齐国太子生性怯懦,今日见之,便发现全是虚言。”男子道。
田建闻言一笑,我前任确实是这样一个人,不过我替换了他,当然这些田建不会告诉男子的。
“在下赵国毛遂,愿为太子坐下一宾客,还请太子收留。”男子道。
田建闻言面色表情不动,心里却掀起了惊天巨浪。
赵国,毛遂,那能对得上,史书记载,毛遂做平原君宾客三年后,才毛遂自荐,愿意陪同平原君去说服楚王援兵赵国,而现在距长平之战还有四年,毛遂在这里也说得通。
田建脸色不变,道:“先生愿做建之宾客,建求之不得,还请先生移步,付东宫一谈,若先生有经天纬地之才,建愿为先生引荐父王,相信父王必有大用。”
毛遂与田建相视一笑道:“请。”
路寝之台,齐国大政主殿。
一个官员急冲冲的冲向大殿。
守门侍卫将官员拦下,问道:“汝有何事,王上正在与各位大臣议事。”
官员急色道:“太子当街杀死两名吏员。”
大殿中的官员听到了。
貂勃站了出来,恭敬道:“王上,门外有些吵闹,不如问一问何事如此吵闹。”
田法章看了看众位大臣,道:“宣门口侍卫进来。”
宦官再道:“宣门口侍卫进来。”
门口侍卫停止阻挡官员,放下手中剑戈,走了进去。
进去一拜道:“不知王上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