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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掉我啊！”
“可笑！”季晓冷笑一声，“我千里迢迢来到飞霞山，难道就只为除掉你？而且还是借你师父的手除掉你，正常人都不可能这么傻吧？”
她面向闫飞霞，道：“前辈作为究极强者，我相信你自会分辨我话里的真伪，至于最后你是要包庇你的弟子还是处置我，我都无话可说。”
“放肆！”闫飞霞猛地一拍桌面，“这就是你跟前辈说话的态度？”
季晓忙一低头，却倔强的没有道歉。
闫飞霞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季晓，随意朝云空道：“你先回去休息，这里师父自会处置。”
云空脸上闪过不甘，但这已经是师父第二次赶人，他已经不能再拒绝。
待他离开，闫飞霞神情却突然缓了下来，一眨不眨盯着季晓看了好半晌，突然笑开，“小丫头，你不怕死吗？”
季晓怕死，她怎么可能不怕死？但她也是有底气的，之所以敢跑来找闫飞霞告状，就是因为她手中还有最后一个杀手锏。
她开口道：“前辈，我的队友们还在云空手里。”也是侧面的提醒，她很急，希望闫飞霞能快点给她一个结果。
闫飞霞正了正神色，“你把今天的事详细说一说。”
季晓精神一震，忙开口把今日的事详细说了一遍。闫飞霞脸上始终看不出情绪，待季晓说完，她开口问道：“你想让我出手帮助联邦？”
“是。”季晓道。
闫飞霞轻笑一声，“真是天真啊！”随即面色一正，道：“我可以明确告诉你，联邦跟瑶光圣殿之事我不会插手，至于你的朋友，明天我会让云空放人，到时候你带着他们走吧。”
季晓说不上是喜是忧，闫飞霞作为云空的师父，虽然没有惩罚云空，但能做到这一步已经非常不容易。亲疏有别，换做一般人，肯定会包庇自己的徒弟，甚至会连季晓一起抓起来都说不定。
但她也明确说了，她不会插手帮助联邦，这让季晓很是沮丧。
“嗯，”闫飞霞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你的事情说完了，咱们接下来就说说其他事吧。”
季晓一愣。
闫飞霞略带疑惑道：“在你身上，我能感觉到一股异样的气息，一股不同于武者的气息，你能告诉我那是什么吗？”
季晓大惊，闫飞霞竟然能感应到她体内晶体的气息，怎么会？
“我”季晓心下天人交战，如果说谎，不被揭穿还好，一旦揭穿，她就得承受骗一位究极强者的代价。但说实话，她体内的晶体就瞒不住了。对方会怎么做？会把她抓去做研究吗？毕竟这是一条不同于武者的修行之路，而修行速度也要比武者快得多。
就在她犹豫间，闫飞霞却道：“是毒晶，对不对？”
第278章 毒晶（）
其实连季晓自己也说不清体内的晶体到底是什么，这一粒晶体一开始是吸收了各种毒物、包括毒榜上排名第二的绒丝绕，这才形成。在本源之力的催动下，它能释放出非常恐怖的毒气。
后来吸收过清兰子，晶体再一次突破，释放的毒气程度达到究极，同时有了另一个作用。当她催动晶体，能在周身形成一个属于自己的绝对区域，在这个区域内，晶体释放的毒气就是王者，其他任何毒都要俯首称臣。
闫飞霞说这是“毒晶”，倒是形容得非常贴切，这一粒晶体可不就是由许多毒形成的晶体吗？
但让季晓诧异的是，“你怎么知道？”她一直以为自己是独一份儿。
闫飞霞失笑，“你不会以为这个世界上就你一个人拥有毒晶吧？”她顿了顿，神色突然变得复杂，“其实，毒晶这种修炼方式早已形成了完整的体系，在古武时代就有人吸收各种毒物修炼了。”
季晓惊讶道：“可是为什么从来没有听人说起过？”
闫飞霞道：“因为这种修炼方式不被大众所接受。”不等季晓问，她就解释道：“毒乃阴寒之物，常年吸收，身体会发生各种变化还是其次，主要是心性会受影响。”
季晓最初也担心过这个问题，不过幻影当时说扫描过她的身体，根本没有出现任何变化。而且这么久以来，她除了体内那一粒毒晶，确实没有其他变化，心性也没有受到影响。
看来还是水滴石的功效。
“唉，亏大了！”闫飞霞叹息一声，“你没有受到影响应该就是水滴石的功效吧？早知道，当初无论如何都该买过来才是。”
季晓莞尔，随即一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闫飞霞也走的修毒一道，而且同样修炼出了毒晶？
“就是你想的那样。”闫飞霞的话肯定了季晓的猜测，随即苦笑摇头，“可惜，我没有你那么好的运气，没有水滴石，我受毒的影响很大，只能常年待在这山庄之中修身养性。”
这也是为何这么多年，她从未参与其他斗争的缘故。
季晓自然听得懂她的意思，闫飞霞这是委婉的告诉她不能出手帮助联邦的原因。
一位究极强者，就算不解释，季晓也不会有半点不满，但她还是解释了，让季晓第一次对眼前这名中年女子升起好感来。
她认真打量起闫飞霞来，这才发现她眉眼间的温和。闫飞霞实际上算不上漂亮，但却给人一种很好相处的感觉，作为究极强者，她身上丝毫没有究极强者的威严和霸道。
“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吗？”许是对闫飞霞的好感，季晓眼底不自觉流露出关心。
闫飞霞一笑，“随着实力越强，这种影响也越大，除非放弃毒晶的修炼，从此专修本源之力。”待本源之力超过毒晶的能力，自然可以压制毒晶。
但这也说明闫飞霞并没有放弃毒晶的修炼，否则也不用一直把自己困在飞霞山修身养性了。
季晓默然，在这一年的历练中，毒晶不知道为她带来多少便利，如果让她放弃毒晶的修炼，她也做不到。
“好了。”闫飞霞看了看天色，“已经快天亮了，你再等一等，明日一早就带人离开。”说完这一席话，她便起身准备回旁边的卧室。
季晓忙道：“等一等。”
闫飞霞挑眉，“还有事？”
季晓神色尴尬，“那个，之前有人用一件巨剑武宝在你们这儿换了一株清兰子，我想把那一把巨剑换回来。”那是荆锋的本命武宝，为了帮她换一株药草，这样的代价实在太大了。
闫飞霞失笑，“我听说过这件事，不过那把剑在我大弟子那里，你要换的话只能找他。”至于她的大弟子会不会答应交换，这就得看季晓的本事了，她不会干涉。
这次她说完就真的离开了，季晓随意找了把椅子坐下，望着外面漆黑的天色发起呆来。她没想到闫飞霞会这么好相处，她来飞霞山所求的三件事，闫飞霞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一件，而另外两件或拒绝或不干涉，可以说是她遇到的究极强者里面最好相处的一个。
但最重要的一件事被拒绝，让季晓又陷入了头疼。闫飞霞这么好说话的人都不能帮忙，其他究极强者可想而知，她还能去找谁？
大厅的季晓没有丝毫睡意，另一边卧室中的闫飞霞同样也没睡着。她总共收了三个弟子，云空是最小的一个，一直被她带在身边，是感情最为深厚的一个。但现在云空却有了二心，让她如何能不伤心？
辗转反侧许久，她最终还是出了门，凭她的实力，自然不会被季晓发现。一路来到半山腰的一座院子门前，不出所料，云空房间还亮着灯。
看到这，她笑了，看来这个弟子是知道怕了，知道怕就好，知道怕就说明他心里还敬着她这位师父。
走了进去，云空迅速迎了上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歉疚，待闫飞霞一坐定，他就突然跪了下来。
“大姐，我错了。”云空声音已经带上哭腔。
闫飞霞声音听不出喜怒，“你哪里错了？”
云空早已自省了无数遍，闻言毫不犹豫开口，“一，弟子不该不遵您的教诲，欺凌弱小、强取豪夺，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给我们飞霞山惹来强敌。二，师父早已说过，不准掺和进几大势力的争斗，季晓现在身份敏感，我虽然想为兄弟报仇，但也不该选在这个时候。”
“三，也是弟子犯下的最大的错，”云空满脸羞愧，“弟子不该欺瞒您，一直以来我做什么事你都很支持，可我却起了私心，害怕您拒绝而选择了私自行动。”
随着他一席话，闫飞霞眼神突然深了许多，“这就是你的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