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来历决定。比如学生的父母是农民,则会选修农学,书院教授其识天时,辨物性,即使将来被淘汰,也能更好地操作田地。当然这些只是大概而论,具体实施起来,还需要朝廷法度的配合,以及科举考试的改革,方能成行。”
兴庆殿中的这些人,是大唐的操控和决策者,都是真真正正的精英,是以谢轩虽然时不时地冒出一些新的词汇,但是所有的人都大致听懂了。
众人也从开始的心中嘲弄,变成了惊为天人。因为他们细思之下发现,谢轩的这些想法虽然天马行空,闻所未闻,但是却都是可行的,只不过细节之处还需要探讨调整。这真是一个仿佛生而知之,无所不能的年轻人。
玄宗沉思一会,又开口道:“不知幼安方才所说的自给自足又是怎么一回事?”
谢轩道:“书院对于寒门之子虽然是免费教育,提供食宿,但是并非是没有条件的。学子在书院学习期间必修课方面所写出的著作,以臣为例,如果臣是书院的学生,那么《心问》刊发的收益,学校便会按照一定的比例抽取。同样选修课方面所得到的成果,仍是以臣为例,臣近日间便设计出了一种器械,可以将布匹的纺织速度提高十倍,将之卖与商贾,必得巨资,书院同样是要按照比例抽取。即便是离开书院以后,所写的著作,所制造的器械,书院依然要按照折扣后的比例抽取,这是终身的。如此一来,相信用不了多久,各地的书院基本上就可以做到自给自足,甚至给国家创收。”
“咝!”兴庆殿中顿时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之声。
众人都不是傻子,只一听就知道此法绝计可行,从尊师重道的角度来说,书院培养了你,只是从中抽取比例,而不是尽截所有,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
关键是,谢轩这脑子是怎么长出来的,这些东西到底是怎么想出来的?
玄宗脸上不动声色,但是内心里已掀起了滔天骇浪,这真是天降鸿才与大唐,若是没有眼下的这场危机,他几乎不敢想象大唐在这个年轻人的掌舵之下,会达到怎样的高度。
玄宗按捺下心头的震撼,又开口道:“幼安方才说书院之策,如若要成行,科举制度必须随之改革,可否详述之。”
谢轩躬身道:“是,陛下。首先便是公平公正,科举的举荐和投卷必须废除,考生的考卷也必须糊名,确保考官仅凭考卷内容,真实才学择优而选,排除人为因素的影响!”
“可!”
“为避免书院不中举者,每年往返京师,荒芜田地,工事,科举考试可有两种应对之法。一者,由一年一考,改为三年一考。二者,全国统一科考,每年科考前,国子监拟定好考卷,封存之后,由禁军发往各州府,同时开考,考试结束后,由各州府初评,优者送国子监复评,选出再优者。再令这些考生汇集京师,参加面试,择优选出最终中举者!”
“此事再议!”
“科举内容,我朝最重诗赋,依臣看空谈误国,诗文华彩者,未必懂得如何为政,如何治国,可加重时务策的评选。最终的京师面试,也应该是以政务国事的考核为重。”
这话一出,顿时让不少人心中腹诽,不过也好在这话是他谢轩说的,以他的诗文成就都这般说了,又有谁人可以反驳?几个敢和他斗一斗诗文?
玄宗略一沉思:“亦待议!”
接下来玄宗和张九龄诸人又问了谢轩不少问题,都被他一一解答,好好的一场大朝会,顿时变成了他一个人表演的舞台。
待得朝会行将结束之时,玄宗开口道:“这几日集贤院和中书省你便不用去了,到政事堂和三位宰辅商议,书院和科举改革之事,尽快拿个说法出来!”
“是!”
第80章 十万贯()
接下来的日子里,谢轩每日都到政事堂与三位当朝宰辅以及六部大员,商讨科举改革和开办学院之事。
下届科举因为尚有大半年的时间,而且科举本身也涉及到了国家选才,利益分配等方方面面的事情,朝堂宗室和世家大族的反应各有不一,难以决断,因此暂时就被搁置了下来。
反倒是开办学院之事,阻力很小,很少出现反对的声音。而朝廷也接受了谢轩试点的想法,决定将第一所学院开设在长安务本坊之内,毗邻国子监,由户部先行垫资,将附近的几所宅第都买了下来,将之贯通改造的工程业已开始。
至于第一任院长的人选,三派大臣自然是争论不休,最后只得退而求其次,选择了立场暂时还是中立的谢轩。不过这一结果刚出来,就被谢轩婉拒了,还抬出了德高望重的宁王李宪。由李宪来担任第一任院长,虽然并非是各派大臣所愿,但是也并非是不可接受,而玄宗也在谢轩“凡学子,皆为天子门生”的忽悠之下,接受了谢轩创造出来的名誉院长一职。
如今开办学院之事,万事俱备,只待学院改造完成之后,就可以开始招生。而早在朝会的翌日,开办学院的消息,就已经由驿站传播向全国各地,为学院开始造势!
这一日,谢轩刚刚从政事堂回到别院,刚一进门,张悦就迎了上来:“郎君,沈云到了!”
谢轩顿时一愣:“这么快?”
张悦道:“兄弟们不敢耽误郎君大事,日夜兼程,从金陵到长安只花了十几天的工夫!”
谢轩拍了拍张悦的肩膀:“辛苦了,代我和兄弟们问好,皆重赏!”
“是!沈云现在正堂之中,我领郎君过去!”
谢轩摇头道:“不用了,你先回去好生歇息,辛苦了!”
谢轩快步向书房走去,开办学院,普及教育的计划,他已经想了很久,而沈云正是其中很重要的一环。是以在那日朔朝之前,他就已经派张悦前往金陵,接沈云来京商谈。他原以为至少还有半个月的时间,沈云才能赶到长安,却没想到会来得这样快。
谢轩回到书房,取了图纸,这才来到大堂,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软塌之上,局促不安的沈云。
两人自金陵一别,已是一载有余,对于沈云,谢轩是发自内心的感激的。若不是沈云,只怕他早已被村民扭送至官府,因为来历不明,被充军流放了。那么现如今,他别说拥有今日的身份地位,能不能活着都还是未知之数。
沈云见谢轩走入大堂,连忙起身,跪拜在地:“沈云拜见谢中舍。”
谢轩急忙将他扶起:“沈大哥这是做甚,折煞我也!若无大哥活命之恩,赠以川资,小弟安能有今日?如蒙不弃,你我还以兄弟相称。”
沈云心头激动,眼泛泪花:“如此大哥便高攀了!”
两人寒暄之后,各自落座,沈云看着坐于主座的谢轩,心头一阵感慨。
一年多前,他于归途之中,遇见了刚刚穿越到大唐的谢轩,见其相貌不凡,英姿雄伟,所穿衣物虽然怪异,但却质地工脚极佳,世所罕见,这才出手将其救下。
但半年的相处,却也让沈云看出谢轩绝非是什么天潢贵胄,甚至连高门子弟都算不上。是以,在谢轩提出要入京之时,他并没有多做挽留,只以百金相赠。
这纯属是下了一步闲棋,权做念想,沈云并没有报太大的希望,否则以他沈家的家资,他虽然只是二房,也绝不可能只拿出区区百金这么寒酸。
谢轩走后,开始的时候,沈云还时常关注着京中的消息,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谢轩隐于鱼舟,沈云也渐渐断绝了心中的念想。
却不想,去岁樊川诗会,谢轩一鸣惊人,声名鹊起,其后国子监经筵,一本《心问》更是让其名传天下,俨然间已有天下文人领袖的威势,再然后,谢轩科举夺魁,探花饮宴,金榜题名,一只脚又跨入了仕途,几个月前,又以一人之力,掀翻三位王爷,一位公主,不但全身而退,而且直接被授予了正五品上的高官,开有唐之未有。
一系列的消息,让沈云应接不暇,心生震撼的同时,也让他充满了悔意。这种悔意更是在沈家家主得知他仅赠以百金,将他骂得体无完肤之后,达到了一种无以复加的地步。
沈云有心想与谢轩取得联系,但一想到自己仅赠其百金就羞于开口。百金在唐代虽然不算少,普通民众,一个家庭一年的收入不过是数千文铜钱,换算成黄金,也不过是一两金而已,但是相对于谢轩今日的地位,却又是远远不够看了。
但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谢轩会派人主动联系到他。临行之前,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