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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元宝笑道:“谢中舍过誉了!”
“只不知王兄还有什么要求?”
王元宝笑道:“余者皆小事耳,容他日再叙,方才在下与谢中舍乃是在商言商,如今事既谈毕,便该聊一聊私情了。”
谢轩看了一眼王元宝肥硕的身躯,心道:“我和你可是八竿子打不到一起,又是第一次见面,哪有什么私情好谈的?”
王元宝又开口道:“在下欲再捐一百万贯给稷下书院,不过是以谢中舍的名义。”
谢轩心中顿时一声‘卧槽’,王元宝此举,因为是捐献给稷下书院,所以是算不得是行贿的行为,顶多算是赠送。赠人钱财在唐代本就是极为正常的行为,但是这数目也太多了,这可真是神豪,太特么拿钱不当钱了。
“王兄这是何意?”
王元宝并未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世人皆知我王元宝爱交朋友,知己遍天下。四方名士,朝之名寮,皆为我座上之宾。自开元十五年以来,每岁科举,举国仕子皆会受我邀约款待,唯独今岁没有,谢中舍可知为何?”
谢轩还真未听说过此事,闻言摇头道:“恕在下愚钝,实不知也!”
王元宝道:“老神仙常来长安短住,但却从来未肯赐见。但去岁樊川诗会之后,却突然来到我府,言道,天下将乱,吾之钱财取之大唐,也需用之大唐,如此方能保得富贵,否则必遭横祸。并言道,救世之人,就在明岁科举之列。”
谢轩表面上不动声色,然而内心里却已经掀起了滔天大浪,他虽然不相信什么神仙之流,但对于周易卜测之类的东西却是深信不疑。《马前课》、《推背图》、《烧饼歌》流传千古,现在再出现一个熟知周易八卦推演,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预测未来的老道士,他是一点儿也不奇怪。
想到这里,他便更加坚定要去一趟清都观的决心:“王兄莫不是在说在下?”
王元宝看着谢轩的眼睛,淡淡道:“难道不是吗?谢中舍自樊川诗会后,声名鹊起,而老神仙素来喜好诗词,想必是去桃花堡见过谢中舍之后,才会有此一说。在下自那日后,对谢中舍的事迹也是细加留意,以谢中舍的手段来说,这救世之人,舍谢中舍其谁?”
谢轩笑道:“就算如此,王兄何以姗姗来迟?”
王元宝道:“生意若想做得长久,便难脱政治,是以在下在朝堂之中才会有那么多的朋友。朋友有难,我自当相助,但是在下却从不参与朝堂之争,这是为了自保,谢中舍可能明白?”
谢轩点头道:“明白,不过像王兄这样左右逢源,却能始终屹立不倒,不可谓不是个奇迹。”
王元宝笑道:“道理很简单,朝堂形势风云诡谲,谁也不敢说自己始终得势。所以谁都需要在背后有一个我这样的朋友,在自己失势,众人落井下石,赶尽杀绝之时,出来收拾残局,照顾他的家小。这就是王某能屹立不倒的原因所在。”
谢轩顿时心生感慨,这真是把人的心理摸透了,也把生意给做到家了。
“这么说来,王兄如今不想左右逢源了?”
王元宝苦笑一声:“自然是想的,不过以谢中舍的为人,只怕不会接受这样的王元宝,况且老神仙说了这是改朝换代的大动乱,乱世人贱如草,金如废纸,我自然也要给自己,给王家找一个靠山。”
谢轩笑道:“王兄就不怕在下是冰山难靠??”
王元宝笑道:“我相信老神仙,也相信这段日子以来,自己的眼睛和判断。”
谢轩笑道:“王兄便笃定我会接受你?”
王元宝笑道:“那是自然,凭一个金陵沈家,如何能斗得过隐元会?天下除了我王元宝之外,又有谁的财富可以与杨隋宝藏相比?”
第84章 黑板与粉笔()
谢轩悚然一惊道:“王兄怎么会知道隐元会和杨隋宝藏之事?”
王元宝笑道:“王某的朋友很多,遍布天下,总是有一些人愿意对我分享他们知道的隐密。”
谢轩淡笑道:“只不知谢某能否有幸结识王兄的这些朋友?”
王元宝笑道:“若是在下驱附于君,在下的朋友,自然也是谢君的朋友。”
谢轩淡淡道:“既如此,明日王兄便去户部捐资吧!”
王元宝闻言顿时大喜道:“谢君放心,落其实者思其树,饮其流者怀其源,王某虽是一介商贾,却也是知恩图报之人。王某的财富既取之大唐,便终生不会背弃。”
两天后,谢轩一大早就来到了安永坊。前段时间,他向浩气盟的工匠提出了黑板和粉笔的概念,原本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几天之后,还真被那群工匠给捣鼓了出来。
毫无疑问,黑板和粉笔的出现,在教育史上,是具有划时代意义的。在老师和学生的交流中,文字永远比目视和耳听更加有优势。
到了安永坊,谢轩看到王逸之,顿时一愣:“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王逸之没好气道:“昨夜,被特么监门卫在城门外关了一夜,气死老子了。”
谢轩咧嘴一笑,王逸之这是才从赵郡回来。
之前,浩气盟前往赵郡的密探,虽然已经确认李幽彦没有问题,但是,两人越与之交往,就越觉得此人深不可测,很难想象这样的一个人会在原有的历史中寂寂无名。是以,王逸之带着吴百川和风不羁便亲自去了一趟赵郡,查访李幽彦的身世,直到昨夜才回到长安。
“怎么样?”
王逸之啐道:“老子都说了派去的人没有问题,害得老子白跑了一趟,这回好了,连他祖宗都查清楚了。”
谢轩笑道:“那就不算白跑,可以设法拉拢他了,他在李林甫的手下,过得可不痛快。”
王逸之却揶揄道:“老子才走了这么点时间,你弄得挺大啊,专利、物价局、小中大学都被你整出来了,你这是要上天啊?”
谢轩却并没有回应他,而是饶有兴趣地看向了那唐代山寨版的黑板和粉笔。因为只是样品的关系,两块黑板都只有两尺见方,而粉笔除了形状不太规整之外,和后世的粉笔已经没有太大的区别。
谢轩拿起一支粉笔在两块黑板上各划了一笔,顿时便留下了白色的粉笔字迹,谢轩顿时欣喜道:“陈兄,这些东西是如何做出来的?能否量产?”
浩气盟的工匠陈清躬身道:“下贱手艺人,何敢当谢君一个兄字?谢君若不嫌弃,直呼在下贱名即可。”
谢轩笑道:“术业有专攻,在这一方面,陈兄何止可以称兄,便是当我等的师父都绰绰有余了。”
陈清躬身道:“谢君说笑了,谢君请看,黑板在下做了两种,一为木质,一为石质,打磨平整后,皆上以黑漆。”
谢轩点头道:“何贵何贱,工量如何?”
陈清道:“木贵石贱,工量两者反之,总体来说还是木质的偏贵一些,主要是木质黑板想要达到同样的书写效果,耗漆是石质的数倍。不过石质黑板虽然便宜,但是同样有缺点,若是做得太厚,不易搬运,悬挂也是问题,若是做得太薄,工量便上去了,而且易碎。”
谢轩问道:“依陈兄之见,哪一种更加适合在书院推广?”
陈清道:“此等大事,在下只是一介匠人,安敢置喙?还得由谢君做主。”
谢轩笑道:“便用木质的吧,漆可以多上几层,不用计较成本。”
王逸之顿时挖苦道:“没错,他现在可是土财主,用别人的钱,一点儿也不心疼。”
谢轩刺激他道:“你还真说对了,昨日王元宝找到我,捐资两百万贯。”
“咳咳咳。。。”王逸之差点没被一口口水噎死,“多少?”
“两百万贯!”
“特么的,我艹,这孙子疯了吧?两百万贯,长安都差不多能买下来了!”
谢轩道:“此事回头再说,先看看粉笔吧!”
王逸之闻言,顿时就意识到这两百万贯后面肯定别有内情,也不再多言,看向陈清:“粉笔在何处制作?”
陈清躬身道:“盟主,谢君,请移贵步。”
众人在陈清的引领下,来到庭院之中,一眼就看见了堆积在院中如小山一般的碳酸钙和生石灰。
陈清道:“这是石灰石和和寒水石,在下按照谢君的吩咐,将寒水石煅烧,而后将两者与水混合,浇入模具成型,试了几天,终于调制好了比例。”
谢轩道:“模具在哪里?可以量产吗?”
陈清着人拿来模具,两人一看,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