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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通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说道,“这帮贼子,在经过赤龙谭以后大概四五里路的地方,停下来休息,通常私盐贩子也都会这么做,就是夜间赶路,午间一个时辰赶路,然后找地方休息。我们监视的弟兄说,带路的那两三个人对道路非常熟悉,途中休息的两个地方,都是私盐贩经常落脚的地方,他们也在赤龙谭补充了水源,由此可见,带路的对私盐道非常熟悉。在我们趁他们休息的时候,过去围捕,可是他们竟然布有暗哨,所以我们偷袭也未能成功,并且这些人都骁勇善战,像是上过战场的,幸亏他们人不多,即使这样,今天如果没有高兄赵兄等人的援助,估计大部分兄弟都得折在哪里。”
“除了那两三个带路的,他们所有的人,一上来都是拼命的架势,走脱的那个武功最高,高兄就是在追他的时候,被他的暗器给伤了,被俘的那两个,其中一个想着自杀,被赵兄给砍伤了胳膊,才阻止了,另外一个胆小的,是那带路的三人之一,其余两人,是被那些贼子所杀,他一看就主动跑到我们这边来了,否则也被他们给灭口了。”杨通虽然没有上过战场,但是是行伍出身,毕竟在羽林军中呆过三年。
刘强点点头,从杨通介绍的情况来看,那个胆小的应该与他们不是一伙的,是单纯的带路,是否还有其他关系,现在也不好说,他说道,“这样,我们先去审讯一下那个胆小的。”几个人点点头,刘强决定还是杨通,闫靖元他们三人过去审讯,于安与许仲孙去调派差役们加强泗水城内以及邑令府衙的防守,以免贼人们再杀回来。
在临去审讯之前,刘强建议还是先去看一下那个那个穷凶极恶的贼犯,他们来到关押贼犯的牢房,只见那个贼犯非常安静,不吵不闹,即使受了重伤,也没流露出痛苦的神色。刘强三人进入牢内,贼犯已经被沉重的锁链将脖颈,双手,双脚都给锁上了,刘强点点头,看来差役们充分认识到了这个贼犯的危险性,防护措施还是很到位的。
那个贼犯见刘强等三人来到,以为是来审讯他的,只见他冷哼一声,闭上眼睛,一动不动。刘强二话不说,上去咔嚓一声,将那贼犯的大胯给卸了下来,那贼子痛的大喊一声,啊!接着骂出了一句脏话,“操你妈的,你丫给大爷等着。”接着就倒在了地上。刘强拍拍手,这下别想跑了,你丫,幽州口音。
刘强也未搭理他,对着闫靖元跟杨通说了声,“走。”就走出了牢房。杨通看得一愣愣的,这个刘公子看着文质彬彬的,下手怎么这么干净利落,看样子以前没少干过,而且这一招,没见过,那贼犯看来是大胯给卸掉了,路估计是走不成了。
刘强三人来到关押胆小贼犯的牢房,只见那个贼犯戴着手铐脚镣在浑身发抖,他见刘强等人走了进来,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说道,“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刘强看了看他,慢声说道,“你是本地人吧?叫什么名字?”那个贼犯说道,“小的叫朱巩,是曲阜刘家村人士。”
刘强点点头,突然厉声说道,“那你为什么参与燕王的谋反,你可知道,谋反是要灭九族的!”朱巩一听,叫道,“冤枉啊大人,我不知道他们的事情,我也没有参与他们的谋反啊,我们就是带路的,我家公子让我们三个来带路,天地可为我作证,我们与这些燕国人真的不是一伙的啊,大人。”
在刘强说出燕国谋反时,闫靖元与杨通都是一惊,刘公子要是诈耍这个贼犯,也不能用这样的话来说啊,这可不是随便说说的,谋反要诛九族的,在朱巩说出不是同这些燕国人一伙的时候,闫靖元与杨通更加吃惊,难道刘公子真的说对了,这些人是燕国人?燕国要谋反?!
第78章 绑了张有道()
在御敕灯笼工坊的招商会上,鲁安王跟江公,许公给自己说的那些关于燕王刘旦的话,他还是记忆犹新的,综合所有情况分析,包括围捕差役所遭受的重创,邑尉杨通所叙说的情况,还有刘强看到的那些兵器,以及刚才那个贼犯说话所带出的燕国口音,刘强根据前世多年的职业经验判断,这些人可能是燕王刘旦军队中的精锐,派出这样的精锐,从私盐道走私精良的武器,即使这个燕王刘旦不是造反,也绝对动机不纯,根据燕王刘旦以前的行为判断,这应该是在为造反做准备,所以,在看到这个朱巩如此害怕,明显跟那些人不是一伙的,刘强直接就对这个朱巩诈说道,你们造反是要灭九族的。
刘强看着他的反应,说道,“那好,你把实情如实告诉我,不得有所隐瞒,如果根据你所供述的情况,邑令府能够顺利破获此案,我就将你列作污点证人,不仅不治你的罪,还有可能给你法外开恩,让你带着一家老小远走高飞,隐姓埋名好好生活下去。”
污点证人是什么,后面的话朱巩是听懂了,他说道,“我说大人,我全部都说,绝对不敢欺瞒大人。”刘强给幕僚闫靖元使了一个眼色,闫靖元就拿起毛笔跟简牍记录起来。
朱巩交代道,“小人是曲阜刘家村人士,本是一名私盐贩子,是为泗水张有道张公子贩私盐的。”张有道,刘强问道,“这张有道可是张长年的公子?”朱巩答道,“正是。这张长年本是曲阜太守孔成洋的妻弟,小人以前走私私盐被曲阜太守孔成洋抓获过,后来孔大人的公子孔祥琴将小人从牢狱中提了出来,将小人给放了,还让小人给张公子贩私盐。”刘强问道,“那就是说,你这贩私盐,也是为了给曲阜太守孔成洋贩的了。”
“这个小的不知。”朱巩答道,“小的是直接听命于张公子的,但是张公子应该是与孔公子合伙做的生意,小的在张公子的私盐仓不止一次见过孔公子,并且听张公子说过,有孔公子在,在曲阜,是没有人敢抓我们的。”
“因为小的贩私盐时间长,所以张公子对小的也比较信赖,前几天,张公子领着几个陌生人对小的说,让小的跟这些陌生人走一趟私盐道,只是给他们带路就行,小的自然就得听从,同时跟小的一起带路的还有老马,老魏两人,不过他们都让那些陌生人给杀了。”说到这里,朱巩脸上露出了恐惧的表情。
“这些人中,只有一个跟我们三个接触,其余的都不怎么说话,跟我们接触的叫做王孟,就是逃走的那个。王孟对我们极其大方,临出发之前,先是给了我们每人一金,还说等事成之后,必有重谢,一路上也是好吃好喝,只是他们在莱芜与人交易的时候,让我们住在了客栈里,等我们往回返的时候,他们已经装满了货物,具体是什么,我们真的不知道啊大人,我们真的只是给他们带路的,大人。”说着跪倒在地,磕起头来。
刘强看了朱巩一眼,问道,“那张有道知道他们运送的是什么吗?”朱巩回答道,“这个小的就不知道了,真的不知啊大人,小的还以为这次走了运,发了财,谁知道他们运的是兵器,还会杀人啊。小的只是贩私盐的,因为是张少爷的买卖,这么多年了,一路上都打点好了,也从来没人为难,要是知道这次这么凶险,还是参与谋反,这是要灭族的,小的说什么也不敢啊。”
刘强问道,“那上一次跟王孟,你也参与了?”朱巩说道,“什么上一次?小的就这一次,真的就是这一次啊,大人。”刘强说道,“好的,我暂且相信你。来,签字画押。”说着闫靖元将记录的简牍让朱巩签好字,画好押。
两个人从牢狱里出来,刘强问道,“闫先生怎么看这朱巩交代的?”闫靖元说道,“我看朱巩所说,大部分是实情。”刘强点点头,他也是如此认为的。
两人回到邑令府内堂,于安于大人跟许仲孙已经回来了,闫靖元将朱巩交代的简牍让于安跟许仲孙都看了一遍。于安看完后骂道,“我就知道这张有道TMD不是好人,他那个老子也不是好人,我老爸在世的时候,就为难过我老爸好几回了,现在好了,落在老子手里了,新账老账一起算,此等谋反之罪,大逆不道,我这就带人抄了他们家。还有孔成洋那老贼,他儿子有事,他也脱不了干系,这一次,我非参他不可,给小爷我下套,你就等着吧。”
刘强说道,“贤弟稍微忍耐一下,此事不可操之过急,仅凭这朱巩的一面之词,还不足以扳倒张家,更不要说曲阜太守孔成洋了。我看不如这样。”说着他压低了声音,将自己的计划说了一遍,几个人听后都点点头。